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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搭建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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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搭建鋪子

喜月先初的想法為圖省錢,鋪面用泥胚房。

楊應和又有不同看法,既然要搭鋪面,就要弄的稍微像樣子。

她是賣吃食,至少看起來幹凈清爽。

青磚房造價太貴,他提議建木房,不需搭太大,費不了多少材料。

木材北山去砍,只用花人工,其餘事就交給他這個木匠就成。

聽完他的構思,搭鋪面這事喜月全交由大哥做主。

鋪子早一天搭成,就能早一天開張。

事不宜遲,看完鋪子就開始行動起來,回到村裏,楊應和便找人上山砍木材。

趙春蘭是個急性子,若不是地裏還有活,當即就想把家中做好的家具拉去鎮上擺著賣。

餵完雞她著急忙慌的去地裏,走時還念叨著明日定要拉過去賣。

歡兒當成笑話講給杜巧娘聽。

杜巧娘搖頭笑道:“你大嫂這也是被窮日子逼的,以前她性子可不像現在這樣。”

一層幹桂花一層糖,喜月做著桂花蜜,接話道:“嫂子的變化還不是最大的,娘,你的變化才是最大。”

“娘現在過的日子跟以前天差地別,我都想不到你會這麽能幹,家務活做的井井有條,地裏活做的也有模有樣。”

屋中哄圓月的杜巧娘身子一頓,這一年多日日忙著,她都快忘記從前自已是什麽樣子的。

喜月又嘆一聲:“人的能力果然是不可估量的。”

困頓之中激發無限的潛能,又或許是人的本能,為生存下去產生極強的意志。

杜巧娘嘆息一聲:“日子總得過下去,想過的好可不就得改變。”

阿圓笑著進院來,把幾人感慨沖散。

小饞蟲想要吃糕,喜月澆上石蜜把壇子放回屋裏,再出來點著她的額頭:“下晌才做糕呢。”

不多時青成和石頭回來,爭著說村裏人問他們家裏開鋪子的事。

歡兒推著磨盤說:“消息怎麽傳的這麽快?”

要開鋪子的事楊應和沒有瞞著村裏人。

請人的時候就說搭鋪面,婦人們知道不到半天功夫就在村裏傳開了。

都在議論楊家人這步子邁的有些大,必定是有宋常貴在後面支持。

有那長舌的特意跑去徐氏面前說道,宋常富也就跟著知曉,聽完就放下手中活去找宋常貴。

兩兄弟一照面,他就問:“聽說楊家人要開鋪子,是你出的銀子?”

宋常貴放下手中活,笑著說:“是喜月她們賣糕掙的錢,賃的鎮西原開染鋪的那個鋪面,那地方夠大剛好兩個鋪子一道開起來。”

楊家的木匠鋪他管不著,但這糕點鋪算誰的?

宋常富就問:“糕點鋪是個什麽說法?”

不待回答又道:“可不能算他們楊家的,當初要不是你出銀子置那些東西,她們賣不成糕,你可沒少出銀子出力。”

本錢是宋常貴出的,不過掙到錢,杜巧娘已經還回去。

再說開鋪子做糕賣糕的是喜月她們,他哪有臉說這鋪子算自家的?

能拿那二成利,宋常貴已經很滿意。

杜巧娘已經是在為青成打算,分給他的,以後不都是算青成的?

宋常富就罵他糊塗:“還回來是一回事,但當初沒有你,她們能做起來?兩個沒出嫁的小丫頭,說起來也是咱宋家人。”

“難不成你還想等她們出嫁的時候,把這鋪子陪嫁出去?”

看宋常貴不吭聲,就知道他沒聽過去,又勸:“那做糕的法子說起來是弟媳婦娘家的,她嫁給你,這方子就算是陪嫁物。”

“這鋪子說起來也該是弟媳婦的,裏外裏不就是你的?她們吃你的喝你的,幫鋪子幹活不也是應當,咋能把鋪子算成兩個小丫頭的?”

宋常富完全是為弟弟著想,看他犟著脾氣不作聲,是恨鐵不成鋼。

“也不知道你怎麽這般好性子?像誰啊?”

總之跟他是半點不像。

宋常貴不願聽大哥的:“有那兩成利就夠了,都說好的,一家子何必鬧的難看?”

“再說,你之前不也說她們嫁的好能幫襯青成,她們真過的好,總不會對青成不管不顧。”

青成雖不是她們親兄弟,但兩人對青成並不差。

她們過的富裕多多少少會照顧青成的。

“木頭腦袋。”

宋常富手指著他,都不知道再該說什麽,甩袖子氣呼呼回去了。

徐氏看他黑著臉回來,猜到兩兄弟是因為鋪子的事起爭執。

思量著開口勸:“這是他們的家事,弟媳婦是個講究人,就是花常貴的錢,以後也會還回去。”

宋常富瞪她一眼:“婦人之見,杜氏再講究也是為親閨女打算,那糕點鋪子算兩個閨女的,閨女還沒出嫁就算計。”

“全部算兩個閨女的?”徐氏不信這是杜巧娘能幹出來的事。

宋常富氣呼呼的說:“她們占八,常貴占二,反過來才是應當的。”

“哪有娘家開的鋪子算閨女的?等以後閨女出嫁不是便宜外人?她嫁給常貴,這鋪子就該是常貴拿大頭。”

他最生氣還是弟弟常貴的態度,居然覺得是應當的。

徐氏表情有些難言:“要真把本錢還回去,開鋪子是用她們賺的錢,這樣分也有道理。”

“感情就我一個人是壞人,會算計?”

宋常富覺得不可理解。

事實上村裏人大多數人都是他這種想法,喜月和歡兒沒出嫁,鋪子就該算是宋家的。

能給她們分份子,已經算不錯,拿大頭就說不過去。

柳寡婦都要跳腳,說杜巧娘會狐媚功夫。

勾的宋常貴神志不清,不為自家兒子打算,反偏向兩個沒血緣的閨女,簡直枉為人父。

杜巧娘還在坐月子,不會有人特意去她面前說,好事者找上宋常貴。

勸的那叫一個語重心長,活脫脫為他好的樣子。

至於內心真實想法,大概只有本人清楚了。

不管村裏人怎麽說,宋常貴堅持不變就要這樣分,回到家只言片語未曾吐露過。

有人到趙春蘭跟前說道,她偷偷翻白眼,管好自家事得了,別人家的事跟她們有什麽關系?

屁顛顛過來說這些話,也不知道存的什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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