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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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段燮目瞪口呆, 反應過來後趕緊跑了過去。
楚時逸這會兒酒勁上湧，孟少渝那一拳打過來，他直接踉蹌著摔倒在地, 緊接著又被他揪著衣領從地上拽起來。
葉葉在旁邊目睹全程，嚇得花容失色:“二少……”
孟少渝轉頭瞥了她一眼。
葉葉被他眼中森冷的寒意嚇到, 咽了咽口水，趕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渝哥……”楚時逸嘴角勾著笑，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樣, “你什麽意思？就這麽把人嚇跑了？你賠我啊？”
“楚-時-逸——”孟少渝咬牙瞪著他, “你是不是找死？”
“我怎麽了？”楚時逸笑著搖搖頭，“有話好說，別這麽激動。”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別招惹姜栩年？你不聽就算了，還敢同時和別的女人糾纏不休，你……”
孟少渝無從發洩怒火, 正要再給他一拳, 這時段燮趕了過來，他從後面抱住孟少渝的腰，奮力將兩人拉開。
“渝哥你冷靜點，有話好說, 沖動是魔鬼，動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跟他沒什麽好說的。”孟少渝掙開段燮的桎梏，目光緊緊盯著楚時逸, “你記住，這是第一次, 也是最後一次，否則就不是挨打這麽簡單了。”
他說完憤怒地轉身離去。
剩下段燮和楚時逸兩兩相望。
確切地說是段燮望著楚時逸, 他原本精心梳理的發型亂了，襯衫扣子也掉了一顆，看起來有點狼狽。
段燮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但轉瞬即逝，他鄭重地對楚時逸說:“你也別怪渝哥，雖然在事實上他和姜栩年已經離婚了，但從感情方面來說，你還是相當於給他戴了頂綠帽子，所以他生氣也在所難免。”
楚時逸擦了擦嘴角，看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白癡。”
-
姜栩年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日子沒能持續多久，裴欣欣從京州來找她了，雖然只待了幾天就又離開去了國外旅行，但還是短暫地將姜栩年從孤寂中拉了出來。
那幾天她們騎著共享單車幾乎把冬明島轉了個遍，吃各種小吃，逛夜市，購物，買花，雖然如此，但臨走的時候裴欣欣還是說:“栩栩姐，我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姜栩年楞了楞:“有嗎？”
裴欣欣點點頭:“可能你自己都沒察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還是希望你能走出來，獲得真正的快樂。”
姜栩年頓了一下，勉強笑道:“會的。”
把裴欣欣送走後，她一個人從機場回到家，意外地發現萱萱坐在樓梯口。
“阿姨！”萱萱甜甜地喊了聲，然後從兜裏拿了個棒棒糖遞給她，“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謝謝。”姜栩年蹲下來看著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萱萱說:“就剛才，奶奶回來有事，我就跟她一起回來了，等過幾天還會去媽媽那裏的。”
姜栩年點點頭，然後笑著問:“還想不想吃阿姨做的面包了？”
萱萱眼睛一亮:“想！”
姜栩年於是牽起她的手:“走，跟阿姨回家，我們一起做。”
姜栩年有段時間沒做面包了，愛吃她做的面包的人都不在，她對此也失去了興趣，現在萱萱回來了，她又有了動力。
面包做好後，萱萱一邊吃一邊問:“阿姨，樓上的叔叔呢？”
姜栩年噎了一下:“他……我也不太清楚……”
萱萱眨著大眼睛:“你們之前不是經常在一起嗎？他也很喜歡吃你做的面包，你要不要送一個給他？”
姜栩年看著她天真的目光，喉間泛起苦澀:“他現在不在。”
“那什麽時候回來？”
“……應該不回來了。”
“好吧。”小姑娘似懂非懂地嘆了口氣，“那我拿一個給奶奶。”
她說完就跑下樓了。
姜栩年發了片刻的呆，然後把面包一個一個裝進保鮮袋裏。
晚一點的時候徐奶奶上來了，她笑著問姜栩年:“栩栩，你有沒有小孟的手機號碼？”
姜栩年一楞:“誰？”
徐奶奶笑道:“就是少渝啊，住我隔壁的李嬸家水管出了問題，她讓我幫忙問問上次小孟找的維修師傅是哪家的。”
姜栩年回過神，感覺心跳都快了幾分，她拿出手機:“有，您記一下。”
徐奶奶摸了摸兜，隨後“哎呦”了一聲:“瞧我這記性，走得急忘了拿手機，要不你幫我打一個給他吧。”
姜栩年不好拒絕，只能點點頭:“也行。”
她看似鎮定，其實撥號時心裏緊張得怦怦直跳，掌心甚至都出了汗。
然而響了許久那邊都沒人接。
懸著的心像輕飄飄墜進了冰窟，她點擊掛斷，歉意地朝徐奶奶笑笑:“他可能已經把我的號碼刪了，我待會……”
話未說完，手機忽然響了。
孟少渝打了過來。
冰冷的心重新開始狂跳，她點擊接聽，還不知道該說什麽，那邊已經響起熟悉的低沈聲音:“手機剛才沒在身邊，怎麽了？”
“噢，是……是徐奶奶找你。”姜栩年說完趕緊把手機遞給徐奶奶，同時微不可覺地舒了口氣。
徐奶奶說了什麽事情，姜栩年聽到孟少渝道:“我也不太清楚，是月亮找的人，這樣吧，待會我問問她，然後再告訴你。”
徐奶奶連聲道謝，之後把手機還給姜栩年:“那我去跟李嬸說一聲。”
她說完就忙忙的出去了。
姜栩年拿著手機，那邊還沒掛斷。
她於是放到耳邊，頓了頓問:“你在哪兒？”
“在公司。”孟少渝說，“已經開始上班了。”
“哦……忙嗎？”
“還行。”
“那……”
“你怎麽樣？”
姜栩年握著手機，掌心一片滑膩:“我……我也還好。”
“嗯。”孟少渝語氣聽起來很平靜，“那我掛了。”
“……好。”
話雖這麽說，但他遲遲沒有掛斷。
過了會忽然喊了她一聲:“姜栩年。”
姜栩年心裏一提:“怎麽了？”
孟少渝沈默了很久才開口:“你和楚時逸……現在還好嗎？”
姜栩年慌亂地回答:“……很好。”
又是片刻的沈默，他說:“沒什麽，我就隨便問問，掛了。”
這次是真的掛斷了。
姜栩年看著手機屏幕，眼睛慢慢蒙上了一層水汽。
五分鐘後，孟少渝發了一條微信消息過來，她用力眨了眨眼才將內容看清楚，是那個維修師傅的手機號碼。
只有一串數字。
別的什麽都沒有。
-
京州，孟氏集團。
賀清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孟少渝正對著電腦發呆，雖然正式回歸公司也才一個星期，但他的工作強度相當大，每晚都加班到十一點才離開，上班期間幾乎沒有空閑。
因此像這樣發呆，連他走過來都沒有發覺的狀況實屬罕見。
“孟總。”賀清開口喊道。
孟少渝這才回過神，看了他一眼。
“這是你要的關於憲達以及總經理紀兆陽的全部資料。”賀清說著把一沓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孟少渝隨手翻開:“我不在的這一年裏，孟氏與憲達已經合作了很多次嗎？”
“不多，兩次而已。”賀清說，“當時因為你出了意外，希城這個項目最終被憲達拿下，不過有一說一，紀兆陽這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
“放這兒吧，我晚上帶回去看。”孟少渝說完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幫我沖杯咖啡，謝謝。”
賀清轉身離去，過了會端著一杯沖好的咖啡走過來，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著仍閉目養神的孟少渝:“你還沒吃晚飯，要不要給你叫點什麽？”
孟少渝淡淡道:“不用，我沒什麽胃口。”
賀清:“要不喝點粥？什麽都不吃那怎麽行。”
“算了。”孟少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今天早點下班，到時候再說。”
賀清也不好再勸，只能搖了搖頭。
-
轉眼又過去了一周，這天上午姜栩年接到了在京州那棟房子的房東電話，她說由於家中突發意外，需要把正在出租的房子賣掉，為了補償給她造成的影響，到時候會多退一個月的房租給她。
本來房子還有一個月到期，姜栩年是打算續租的，現在出了這個事情只能準備回去搬家。
剛掛斷電話沒一會，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京州。
她點擊接聽:“餵？”
那邊響起一個毫不客氣的聲音:“姜栩年。”
姜栩年楞了楞，竟然是孟芊芊。
她沒想到孟芊芊會打電話給她，正要開口問什麽事，孟芊芊緊接著又說:“我討厭你。”
姜栩年平靜道:“你討厭我我知道，我也不是很喜歡你，再見。”
“哎等等！”孟芊芊喊道，“我這麽討厭你居然會打電話給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你……”孟芊芊噎了一下，接著說，“我哥住院了。”
姜栩年瞬間揪緊了心:“什麽？”
孟芊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沒好氣:“我說我哥生病了，住院了，聽明白了嗎？”
姜栩年聽明白了，但不明白的是:“那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你以為我願意啊？”孟芊芊提高了聲音，“還不是因為他夢裏都在叫你的名字。”
姜栩年猛地感到一陣鼻酸。
“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我哥對我那麽好，我不想看到他這麽痛苦，所以打電話給你是讓你回來看看他，但是看歸看，你不許纏著他，聽到沒？”
“餵？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會不想回來吧？我哥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姜栩年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擦了擦眼睛，問道:“醫院地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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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時逸這會兒酒勁上湧，孟少渝那一拳打過來，他直接踉蹌著摔倒在地, 緊接著又被他揪著衣領從地上拽起來。
葉葉在旁邊目睹全程，嚇得花容失色:“二少……”
孟少渝轉頭瞥了她一眼。
葉葉被他眼中森冷的寒意嚇到, 咽了咽口水，趕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渝哥……”楚時逸嘴角勾著笑，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樣, “你什麽意思？就這麽把人嚇跑了？你賠我啊？”
“楚-時-逸——”孟少渝咬牙瞪著他, “你是不是找死？”
“我怎麽了？”楚時逸笑著搖搖頭，“有話好說，別這麽激動。”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別招惹姜栩年？你不聽就算了，還敢同時和別的女人糾纏不休，你……”
孟少渝無從發洩怒火, 正要再給他一拳, 這時段燮趕了過來，他從後面抱住孟少渝的腰，奮力將兩人拉開。
“渝哥你冷靜點，有話好說, 沖動是魔鬼，動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跟他沒什麽好說的。”孟少渝掙開段燮的桎梏，目光緊緊盯著楚時逸, “你記住，這是第一次, 也是最後一次，否則就不是挨打這麽簡單了。”
他說完憤怒地轉身離去。
剩下段燮和楚時逸兩兩相望。
確切地說是段燮望著楚時逸, 他原本精心梳理的發型亂了，襯衫扣子也掉了一顆，看起來有點狼狽。
段燮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但轉瞬即逝，他鄭重地對楚時逸說:“你也別怪渝哥，雖然在事實上他和姜栩年已經離婚了，但從感情方面來說，你還是相當於給他戴了頂綠帽子，所以他生氣也在所難免。”
楚時逸擦了擦嘴角，看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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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栩年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日子沒能持續多久，裴欣欣從京州來找她了，雖然只待了幾天就又離開去了國外旅行，但還是短暫地將姜栩年從孤寂中拉了出來。
那幾天她們騎著共享單車幾乎把冬明島轉了個遍，吃各種小吃，逛夜市，購物，買花，雖然如此，但臨走的時候裴欣欣還是說:“栩栩姐，我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姜栩年楞了楞:“有嗎？”
裴欣欣點點頭:“可能你自己都沒察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還是希望你能走出來，獲得真正的快樂。”
姜栩年頓了一下，勉強笑道:“會的。”
把裴欣欣送走後，她一個人從機場回到家，意外地發現萱萱坐在樓梯口。
“阿姨！”萱萱甜甜地喊了聲，然後從兜裏拿了個棒棒糖遞給她，“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謝謝。”姜栩年蹲下來看著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萱萱說:“就剛才，奶奶回來有事，我就跟她一起回來了，等過幾天還會去媽媽那裏的。”
姜栩年點點頭，然後笑著問:“還想不想吃阿姨做的面包了？”
萱萱眼睛一亮:“想！”
姜栩年於是牽起她的手:“走，跟阿姨回家，我們一起做。”
姜栩年有段時間沒做面包了，愛吃她做的面包的人都不在，她對此也失去了興趣，現在萱萱回來了，她又有了動力。
面包做好後，萱萱一邊吃一邊問:“阿姨，樓上的叔叔呢？”
姜栩年噎了一下:“他……我也不太清楚……”
萱萱眨著大眼睛:“你們之前不是經常在一起嗎？他也很喜歡吃你做的面包，你要不要送一個給他？”
姜栩年看著她天真的目光，喉間泛起苦澀:“他現在不在。”
“那什麽時候回來？”
“……應該不回來了。”
“好吧。”小姑娘似懂非懂地嘆了口氣，“那我拿一個給奶奶。”
她說完就跑下樓了。
姜栩年發了片刻的呆，然後把面包一個一個裝進保鮮袋裏。
晚一點的時候徐奶奶上來了，她笑著問姜栩年:“栩栩，你有沒有小孟的手機號碼？”
姜栩年一楞:“誰？”
徐奶奶笑道:“就是少渝啊，住我隔壁的李嬸家水管出了問題，她讓我幫忙問問上次小孟找的維修師傅是哪家的。”
姜栩年回過神，感覺心跳都快了幾分，她拿出手機:“有，您記一下。”
徐奶奶摸了摸兜，隨後“哎呦”了一聲:“瞧我這記性，走得急忘了拿手機，要不你幫我打一個給他吧。”
姜栩年不好拒絕，只能點點頭:“也行。”
她看似鎮定，其實撥號時心裏緊張得怦怦直跳，掌心甚至都出了汗。
然而響了許久那邊都沒人接。
懸著的心像輕飄飄墜進了冰窟，她點擊掛斷，歉意地朝徐奶奶笑笑:“他可能已經把我的號碼刪了，我待會……”
話未說完，手機忽然響了。
孟少渝打了過來。
冰冷的心重新開始狂跳，她點擊接聽，還不知道該說什麽，那邊已經響起熟悉的低沈聲音:“手機剛才沒在身邊，怎麽了？”
“噢，是……是徐奶奶找你。”姜栩年說完趕緊把手機遞給徐奶奶，同時微不可覺地舒了口氣。
徐奶奶說了什麽事情，姜栩年聽到孟少渝道:“我也不太清楚，是月亮找的人，這樣吧，待會我問問她，然後再告訴你。”
徐奶奶連聲道謝，之後把手機還給姜栩年:“那我去跟李嬸說一聲。”
她說完就忙忙的出去了。
姜栩年拿著手機，那邊還沒掛斷。
她於是放到耳邊，頓了頓問:“你在哪兒？”
“在公司。”孟少渝說，“已經開始上班了。”
“哦……忙嗎？”
“還行。”
“那……”
“你怎麽樣？”
姜栩年握著手機，掌心一片滑膩:“我……我也還好。”
“嗯。”孟少渝語氣聽起來很平靜，“那我掛了。”
“……好。”
話雖這麽說，但他遲遲沒有掛斷。
過了會忽然喊了她一聲:“姜栩年。”
姜栩年心裏一提:“怎麽了？”
孟少渝沈默了很久才開口:“你和楚時逸……現在還好嗎？”
姜栩年慌亂地回答:“……很好。”
又是片刻的沈默，他說:“沒什麽，我就隨便問問，掛了。”
這次是真的掛斷了。
姜栩年看著手機屏幕，眼睛慢慢蒙上了一層水汽。
五分鐘後，孟少渝發了一條微信消息過來，她用力眨了眨眼才將內容看清楚，是那個維修師傅的手機號碼。
只有一串數字。
別的什麽都沒有。
-
京州，孟氏集團。
賀清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孟少渝正對著電腦發呆，雖然正式回歸公司也才一個星期，但他的工作強度相當大，每晚都加班到十一點才離開，上班期間幾乎沒有空閑。
因此像這樣發呆，連他走過來都沒有發覺的狀況實屬罕見。
“孟總。”賀清開口喊道。
孟少渝這才回過神，看了他一眼。
“這是你要的關於憲達以及總經理紀兆陽的全部資料。”賀清說著把一沓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孟少渝隨手翻開:“我不在的這一年裏，孟氏與憲達已經合作了很多次嗎？”
“不多，兩次而已。”賀清說，“當時因為你出了意外，希城這個項目最終被憲達拿下，不過有一說一，紀兆陽這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
“放這兒吧，我晚上帶回去看。”孟少渝說完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幫我沖杯咖啡，謝謝。”
賀清轉身離去，過了會端著一杯沖好的咖啡走過來，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著仍閉目養神的孟少渝:“你還沒吃晚飯，要不要給你叫點什麽？”
孟少渝淡淡道:“不用，我沒什麽胃口。”
賀清:“要不喝點粥？什麽都不吃那怎麽行。”
“算了。”孟少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今天早點下班，到時候再說。”
賀清也不好再勸，只能搖了搖頭。
-
轉眼又過去了一周，這天上午姜栩年接到了在京州那棟房子的房東電話，她說由於家中突發意外，需要把正在出租的房子賣掉，為了補償給她造成的影響，到時候會多退一個月的房租給她。
本來房子還有一個月到期，姜栩年是打算續租的，現在出了這個事情只能準備回去搬家。
剛掛斷電話沒一會，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京州。
她點擊接聽:“餵？”
那邊響起一個毫不客氣的聲音:“姜栩年。”
姜栩年楞了楞，竟然是孟芊芊。
她沒想到孟芊芊會打電話給她，正要開口問什麽事，孟芊芊緊接著又說:“我討厭你。”
姜栩年平靜道:“你討厭我我知道，我也不是很喜歡你，再見。”
“哎等等！”孟芊芊喊道，“我這麽討厭你居然會打電話給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你……”孟芊芊噎了一下，接著說，“我哥住院了。”
姜栩年瞬間揪緊了心:“什麽？”
孟芊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沒好氣:“我說我哥生病了，住院了，聽明白了嗎？”
姜栩年聽明白了，但不明白的是:“那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你以為我願意啊？”孟芊芊提高了聲音，“還不是因為他夢裏都在叫你的名字。”
姜栩年猛地感到一陣鼻酸。
“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我哥對我那麽好，我不想看到他這麽痛苦，所以打電話給你是讓你回來看看他，但是看歸看，你不許纏著他，聽到沒？”
“餵？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會不想回來吧？我哥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姜栩年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擦了擦眼睛，問道:“醫院地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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