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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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姜栩年聞言擡起頭。
下一刻臉上血色盡失。
看到段燮的那一剎那,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噴壺“咣”一聲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許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段燮背上:“你這麽大聲幹什麽？”
“不是，外公, 她……她……”
“她就是扶我的那個女孩。”許老爺子說完走到姜栩年面前，笑著表明了來意。
姜栩年簡直不知該怎麽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她怔怔地搖頭:“不用了……”
“用的用的，我早就想來感謝你了，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拖到今天。”許老爺子說完轉頭看著段燮, “這是我……”
“外公。”段燮走了過來, “我們認識。”
許老爺子很高興:“你們認識啊？那太好了。”
段燮直到這時還是覺得意外，他看著姜栩年:“你……”
話未說完被姜栩年打斷:“你跟我過來一下。”
兩人走到工作室旁邊的小巷子裏，姜栩年開口就說:“你不許告訴孟少渝我在這裏。”
“為什麽？”段燮疑惑地問，“你知不知道渝哥這半年找你找的有多辛苦？真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姜栩年皺眉:“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和他已經結束了，我不想看到他。”
段燮明白了:“你還在生渝哥的氣對吧？他沒和莫沫結婚, 當初你離開後不久他就發聲明解釋了兩人之間的事, 說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錯，是個誤會，為此不但得罪了莫家，還惹怒了孟老爺子, 差點被革職。”
姜栩年:“那我也不想見他，總之你不許跟他說看到過我。”
段燮很為難:“可我已經看到了，你的意思是讓我騙他？實話實說, 撒謊不是我的強項……”
姜栩年:“算我求你。”
“……好吧。”段燮嘆了口氣，“我盡量保密, 但你真的就這麽放下了渝哥？其實他……”
他想說其實他很喜歡你，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姜栩年打斷了:“是他先放棄了我。”
“可他……”
“別說了, 我不想聽，看在我幫過你外公的份上，希望你說到做到。”
-
雖然段燮嘴上答應了，但姜栩年不敢保證他一定不說，當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林雲延，語氣驚惶:“怎麽辦延哥？要不我先離開這裏吧？”
林雲延安慰她:“別怕，他說不說是他的事，你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姜栩年著急道:“可是少渝知道了肯定會來找我的。”
林雲延:“讓他來，他既然有心找你那即便段燮不說他也會想方設法打聽，你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他。”
“可是……”
“栩栩，你聽我說，你和孟少渝的這段婚姻是他有錯在先，你不欠他什麽，更不用怕他，而且到時候還有我呢，你別擔心。”
姜栩年只好說:“……那行吧。”
次日下午，段燮又來到了工作室，姜栩年一看到他瞬間進入高度警惕狀態:“你來幹什麽？”
“不是，咱倆好歹是舊相識，你一臉的提防是怎麽個事兒？”段燮大咧咧地往她身邊一坐，“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姜栩年直接拒絕:“不用了，我工作很忙，謝謝。”
“那……我買花兒總行了吧？”
“你可以直接在線上下單，而且你要送給誰？”
段燮一時語塞，最後說:“我送給自己不行嗎？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收過鮮花呢，送自己什麽花合適啊？玫瑰行嗎？哎你手上的這個也挺漂亮，叫什麽名字？”
“這花枝上這麽多刺，你不嫌紮手啊？”
“你們這工作室還挺大，生意怎麽樣？應該還可以吧，看鮮花品種挺多的。”
段燮正不嫌煩地自說自話，這時手裏突然被塞了一束花。
他錯愕地低下頭，花束是淡綠色包裝紙，白色不知道什麽花朵搭配小雛菊，非常漂亮，小小一紮，一只手剛好拿住。
姜栩年:“給你，不要錢了，趕緊走吧。”
語氣仿佛在打發叫花子。
段燮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她，片刻後驀地笑了:“暫時還走不了。”
話音剛落，門口忽然響起小岑的聲音:“誰點的奶茶和甜點啊？”
“我～”段燮擡了擡手，“聽說是家很有名的甜品店，特意請你們嘗嘗。”
小岑笑道:“這怎麽好意思呀？太破費了。”
段燮爽快地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嘛，朋友之間請下午茶不是很正常。”
小岑於是看向姜栩年。
姜栩年只好開口:“段先生一片好意，大家就別跟他客氣了。”
過了會她起身去洗手間，小岑剛好也在，一見她就問:“栩栩姐，那個段先生什麽意思啊？我跟你說，那麽多甜點和奶茶可不便宜。”
姜栩年:“沒事，他有錢，也樂意花，隨他吧。”
小岑不免又八卦起來:“他是追求你的人嗎？”
“不是。”姜栩年說，“是仇人。”
-
段燮在工作室一直賴到姜栩年下班，還不死心:“你看，你辛苦了一天，難道不吃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嗎？我知道附近有家西餐廳，人均四位數，沒事，我請你。”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西餐。”姜栩年背著包，徑直往前走，“你回去吧，明天別來了。”
段燮撓撓頭:“那吃別的也行啊？你想吃什麽？”
“我吃什麽都可以，但我不想跟你一起吃。”姜栩年說完一溜煙跑到了馬路對面。
段燮本想跟過去，但這時一輛車從那邊駛了過來，等車子過去後對面早沒有了姜栩年的身影。
剛好手機在口袋響了，於是他先接電話:“餵？”
“什麽時候回來？”楚時逸低沈慵懶的聲音隔著聽筒傳入耳中。
“幹嘛？想我了？”
“想你的車。”楚時逸說，“你那輛藍色座駕明天給我開一下。”
“行，我待會讓人送給你。”段燮說完問，“又準備約哪個美女？”
楚時逸懶懶道:“不約，掛了。”
“哎等等——”段燮喊道，“楚二我跟你說件事。”
楚時逸:“什麽事？”
段燮頓了頓:“算了不說了。”
楚時逸:“……”
-
段燮這個人，你不能說他不守信用，但要真的指望他把某件事當做秘密爛在肚子裏那也不現實，沒見到孟少渝還好，一旦見面了那隨時可能有意外狀況發生。
他是一周後回的京州，當晚約了孟少渝吃飯，楚時逸也在，他們倆之間雖然有嫌隙，但也不是說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再也不見面了，還是經常能見著的。
孟少渝始終不能接受姜栩年的離開，什麽時候見他都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今天更甚，手裏的酒杯就沒放下過，以往段燮還能安慰兩句，勸他想開點，但現在不行了，心虛。
他胳膊肘抵了抵楚時逸，意思是讓他勸勸。
誰料楚時逸毫不在意:“不讓他喝酒，你以為他會出來？”
段燮擔憂道:“那也不能這麽喝啊，把胃都喝壞了。”
楚時逸:“沒事，真有什麽問題我直接聯系醫生過來。”
“……艹！”段燮指望不上他，罵罵咧咧地把他往旁邊一推，然後坐到孟少渝身邊，“渝哥你少喝點。”
孟少渝皺著眉:“別管我。”
“現在只有酒精才能緩解他的痛苦，只有醉了才能忘記自己幹過的蠢事。”楚時逸搖搖頭，“但是可惜，就算把天底下的酒都喝光了，姜栩年也不會回來。”
段燮服了:“你怎麽還火上澆油呢？”
楚時逸的話明顯刺激到了孟少渝，他神情呆滯，目光發直。
段燮嘆了口氣:“渝哥你別聽他瞎說，姜栩年肯定會回來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孟少渝喃喃:“今天月底了……賀助說最遲月底我就能見到她……”
段燮一楞:“他怎麽知道？”
難道賀清知道姜栩年在塵溪？
孟少渝:“他找大師算的。”
段燮:“……”
“大師說心誠則靈……難道我還不夠誠心？”孟少渝轉頭質問段燮，他眼眸通紅，像是下一秒就會掉下淚來，“難道要把我的心挖出來嗎？是不是？是不是要把我的心挖出來……”
段燮無言以對。
孟少渝閉了閉眼，片刻後又拿起酒瓶倒了杯酒，冰涼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緊接著帶起胃部一陣灼熱的痛，他毫不在乎。
楚時逸看不下去了，一伸手奪下酒杯:“你別喝死了。”
看著孟少渝這副醉生夢死，有今天沒明天的痛苦模樣，段燮深深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劊子手。
最終，他忍不住開口了:“我知道姜栩年在哪兒。”
楚時逸驀地擡頭看過來。
孟少渝反應慢了一瞬，之後也緩緩擡頭看著他。
段燮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已經不可能了，他當即在嘴上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但是她不想見你，因為你把人家傷得太深了，她現在一提到你整個人就是相當抗拒的狀態，所以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去找她……”
孟少渝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目不轉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段燮咽了咽口水:“就算你去找她，她也不會跟你回來的，而且我答應過她不能……”
話未說完孟少渝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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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栩年聞言擡起頭。
下一刻臉上血色盡失。
看到段燮的那一剎那,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噴壺“咣”一聲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許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段燮背上:“你這麽大聲幹什麽？”
“不是，外公, 她……她……”
“她就是扶我的那個女孩。”許老爺子說完走到姜栩年面前，笑著表明了來意。
姜栩年簡直不知該怎麽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她怔怔地搖頭:“不用了……”
“用的用的，我早就想來感謝你了，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拖到今天。”許老爺子說完轉頭看著段燮, “這是我……”
“外公。”段燮走了過來, “我們認識。”
許老爺子很高興:“你們認識啊？那太好了。”
段燮直到這時還是覺得意外，他看著姜栩年:“你……”
話未說完被姜栩年打斷:“你跟我過來一下。”
兩人走到工作室旁邊的小巷子裏，姜栩年開口就說:“你不許告訴孟少渝我在這裏。”
“為什麽？”段燮疑惑地問，“你知不知道渝哥這半年找你找的有多辛苦？真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姜栩年皺眉:“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和他已經結束了，我不想看到他。”
段燮明白了:“你還在生渝哥的氣對吧？他沒和莫沫結婚, 當初你離開後不久他就發聲明解釋了兩人之間的事, 說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錯，是個誤會，為此不但得罪了莫家，還惹怒了孟老爺子, 差點被革職。”
姜栩年:“那我也不想見他，總之你不許跟他說看到過我。”
段燮很為難:“可我已經看到了，你的意思是讓我騙他？實話實說, 撒謊不是我的強項……”
姜栩年:“算我求你。”
“……好吧。”段燮嘆了口氣，“我盡量保密, 但你真的就這麽放下了渝哥？其實他……”
他想說其實他很喜歡你，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姜栩年打斷了:“是他先放棄了我。”
“可他……”
“別說了, 我不想聽，看在我幫過你外公的份上，希望你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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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段燮嘴上答應了，但姜栩年不敢保證他一定不說，當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林雲延，語氣驚惶:“怎麽辦延哥？要不我先離開這裏吧？”
林雲延安慰她:“別怕，他說不說是他的事，你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姜栩年著急道:“可是少渝知道了肯定會來找我的。”
林雲延:“讓他來，他既然有心找你那即便段燮不說他也會想方設法打聽，你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他。”
“可是……”
“栩栩，你聽我說，你和孟少渝的這段婚姻是他有錯在先，你不欠他什麽，更不用怕他，而且到時候還有我呢，你別擔心。”
姜栩年只好說:“……那行吧。”
次日下午，段燮又來到了工作室，姜栩年一看到他瞬間進入高度警惕狀態:“你來幹什麽？”
“不是，咱倆好歹是舊相識，你一臉的提防是怎麽個事兒？”段燮大咧咧地往她身邊一坐，“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姜栩年直接拒絕:“不用了，我工作很忙，謝謝。”
“那……我買花兒總行了吧？”
“你可以直接在線上下單，而且你要送給誰？”
段燮一時語塞，最後說:“我送給自己不行嗎？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收過鮮花呢，送自己什麽花合適啊？玫瑰行嗎？哎你手上的這個也挺漂亮，叫什麽名字？”
“這花枝上這麽多刺，你不嫌紮手啊？”
“你們這工作室還挺大，生意怎麽樣？應該還可以吧，看鮮花品種挺多的。”
段燮正不嫌煩地自說自話，這時手裏突然被塞了一束花。
他錯愕地低下頭，花束是淡綠色包裝紙，白色不知道什麽花朵搭配小雛菊，非常漂亮，小小一紮，一只手剛好拿住。
姜栩年:“給你，不要錢了，趕緊走吧。”
語氣仿佛在打發叫花子。
段燮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她，片刻後驀地笑了:“暫時還走不了。”
話音剛落，門口忽然響起小岑的聲音:“誰點的奶茶和甜點啊？”
“我～”段燮擡了擡手，“聽說是家很有名的甜品店，特意請你們嘗嘗。”
小岑笑道:“這怎麽好意思呀？太破費了。”
段燮爽快地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嘛，朋友之間請下午茶不是很正常。”
小岑於是看向姜栩年。
姜栩年只好開口:“段先生一片好意，大家就別跟他客氣了。”
過了會她起身去洗手間，小岑剛好也在，一見她就問:“栩栩姐，那個段先生什麽意思啊？我跟你說，那麽多甜點和奶茶可不便宜。”
姜栩年:“沒事，他有錢，也樂意花，隨他吧。”
小岑不免又八卦起來:“他是追求你的人嗎？”
“不是。”姜栩年說，“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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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燮在工作室一直賴到姜栩年下班，還不死心:“你看，你辛苦了一天，難道不吃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嗎？我知道附近有家西餐廳，人均四位數，沒事，我請你。”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西餐。”姜栩年背著包，徑直往前走，“你回去吧，明天別來了。”
段燮撓撓頭:“那吃別的也行啊？你想吃什麽？”
“我吃什麽都可以，但我不想跟你一起吃。”姜栩年說完一溜煙跑到了馬路對面。
段燮本想跟過去，但這時一輛車從那邊駛了過來，等車子過去後對面早沒有了姜栩年的身影。
剛好手機在口袋響了，於是他先接電話:“餵？”
“什麽時候回來？”楚時逸低沈慵懶的聲音隔著聽筒傳入耳中。
“幹嘛？想我了？”
“想你的車。”楚時逸說，“你那輛藍色座駕明天給我開一下。”
“行，我待會讓人送給你。”段燮說完問，“又準備約哪個美女？”
楚時逸懶懶道:“不約，掛了。”
“哎等等——”段燮喊道，“楚二我跟你說件事。”
楚時逸:“什麽事？”
段燮頓了頓:“算了不說了。”
楚時逸:“……”
-
段燮這個人，你不能說他不守信用，但要真的指望他把某件事當做秘密爛在肚子裏那也不現實，沒見到孟少渝還好，一旦見面了那隨時可能有意外狀況發生。
他是一周後回的京州，當晚約了孟少渝吃飯，楚時逸也在，他們倆之間雖然有嫌隙，但也不是說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再也不見面了，還是經常能見著的。
孟少渝始終不能接受姜栩年的離開，什麽時候見他都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今天更甚，手裏的酒杯就沒放下過，以往段燮還能安慰兩句，勸他想開點，但現在不行了，心虛。
他胳膊肘抵了抵楚時逸，意思是讓他勸勸。
誰料楚時逸毫不在意:“不讓他喝酒，你以為他會出來？”
段燮擔憂道:“那也不能這麽喝啊，把胃都喝壞了。”
楚時逸:“沒事，真有什麽問題我直接聯系醫生過來。”
“……艹！”段燮指望不上他，罵罵咧咧地把他往旁邊一推，然後坐到孟少渝身邊，“渝哥你少喝點。”
孟少渝皺著眉:“別管我。”
“現在只有酒精才能緩解他的痛苦，只有醉了才能忘記自己幹過的蠢事。”楚時逸搖搖頭，“但是可惜，就算把天底下的酒都喝光了，姜栩年也不會回來。”
段燮服了:“你怎麽還火上澆油呢？”
楚時逸的話明顯刺激到了孟少渝，他神情呆滯，目光發直。
段燮嘆了口氣:“渝哥你別聽他瞎說，姜栩年肯定會回來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孟少渝喃喃:“今天月底了……賀助說最遲月底我就能見到她……”
段燮一楞:“他怎麽知道？”
難道賀清知道姜栩年在塵溪？
孟少渝:“他找大師算的。”
段燮:“……”
“大師說心誠則靈……難道我還不夠誠心？”孟少渝轉頭質問段燮，他眼眸通紅，像是下一秒就會掉下淚來，“難道要把我的心挖出來嗎？是不是？是不是要把我的心挖出來……”
段燮無言以對。
孟少渝閉了閉眼，片刻後又拿起酒瓶倒了杯酒，冰涼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緊接著帶起胃部一陣灼熱的痛，他毫不在乎。
楚時逸看不下去了，一伸手奪下酒杯:“你別喝死了。”
看著孟少渝這副醉生夢死，有今天沒明天的痛苦模樣，段燮深深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劊子手。
最終，他忍不住開口了:“我知道姜栩年在哪兒。”
楚時逸驀地擡頭看過來。
孟少渝反應慢了一瞬，之後也緩緩擡頭看著他。
段燮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已經不可能了，他當即在嘴上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但是她不想見你，因為你把人家傷得太深了，她現在一提到你整個人就是相當抗拒的狀態，所以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去找她……”
孟少渝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目不轉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段燮咽了咽口水:“就算你去找她，她也不會跟你回來的，而且我答應過她不能……”
話未說完孟少渝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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