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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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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番外

◎這應該是愛情的力量吧!◎

“相信兩位今次結契一定能引動桃花樹開,一定是今日最登對的道侶,還能得到桃花仙子的蟠桃仙果。”

“恭喜恭喜,賀喜賀喜。”

姚詩薇有聽有好多不太懂,趁機問了問正解。

原來,姻緣石還能判定結契的情侶之間的感情深厚度,越深厚的,結契成功之後會出現不同的祥瑞賀兆。

普通的沒有賀兆,好點的桃花樹開,再好點的花開了能結出蟠桃,仙子會親自送桃子祝賀,聽說吃了桃子夫妻倆很快就能擁有自己的寶寶。一般情況下,第一種很常見,一天總有幾對,結桃子這種一個大概就幾對,能得到桃花仙子親自現身送祝賀,那數百上千年大概就只有聊聊一兩對,可以說這就是人間奇跡了。

姚詩薇一聽,緊張了,直覺不好了:以蕭瀾辰還有點“被拋棄妄想癥”,萬一他們一個賀兆都沒有,他不得又跟她鬧別扭嘛!哎,修真界的坑可真是防不甚一防,早知道就不來這裏,徒增煩惱啊!

很快,輪到叫他倆的號。

一群群眾比出了姚詩薇的那個手指掐“心”的動作,給兩人打氣。

姚詩薇一邊幹笑,一邊跟著蕭瀾辰進了內室。

當兩人把手放石頭上時,那顆平平無奇的灰色大石頭開始發光,開始是淡淡的黃光,之後慢慢加深,加深,從黃變綠,變藍,變白,變粉……

姚詩薇太緊張了,“這怎麽還變七彩呢?不會是……程序錯誤,壞了吧?”

守石人不滿地瞪來一眼,“姑娘慎言,這是仙界正經的姻緣石,哪有什麽程,什麽錯誤的。”

說話間,石頭轉粉後又慢慢加深加深,直到加深成了鮮紅色。

守石人驚叫,“哎呀,這可是紅巒星動,妥妥的宿世好姻緣哪!這麽多年了,有上百千年了吧,還是第一次紅得這麽正。”

“恭喜兩位,賀喜兩位。”

姚詩薇終於松了口氣,就聽有人叫“花開了”,歇了一下,又有人叫“呀,不會是結果了吧”。

這下,姚詩薇覺得:穩了!

有沒有仙女陪襯,都穩得不能再穩了。

在一片歡騰祝賀聲中,小童子捧著兩朵桃花進屋來,守石人教兩人托著桃花結契的口訣和註意事項。

姚詩薇聽得認真,緊張得掌心冒汗,神色認真得一眨不眨看著守石人反覆強調的重點。

蕭瀾辰只看著身邊的小妻子,滿眼都是溫柔深情。

“聽懂了吧,開始吧!”

對守石人來說,這兩人都是高階修士,區區一個道侶結契印那根本是小兒科,但見這兩位三界目前最有名的大紅人如此認真聽講,他也不禁多講了兩遍,覺得倍兒有面子。

“啊,這,開始了?”姚詩薇緊張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蕭瀾辰輕輕一聲,“嗯,開始。”

一盞茶後,姚詩薇睜開眼,神色惶惶,“那個,成功了嗎?”

蕭瀾辰擰眉,“我在靈府中沒有看到所說的印契。”

姚詩薇手一緊,“我,我好像也沒看到。”

守石人一怔,“我瞧瞧。”他一把扣住姚詩薇的手,一息之後睜眼,“仙子,您是鳳族人,你的凰翎已經變了色,說明你已經與人結契了。如此,蕭三少便不能與你結契,只能……”

“怎麽會呢?我明明是第一次與人結契啊!沒別的辦法了嗎?”姚詩薇感覺冷汗直下,不敢看身邊男人的臉色了。

守石人看了蕭瀾辰一眼,猶豫了一下,想到新人都走到這一步了,再遮掩下去對雙方都是傷害啊,索性就直言了,“只能當納妾吧!”

“啊?!”姚詩薇當場差點兒崩壞:媽的這句話還不如不說。

她扭頭一眼對上男人陰沈至極的眼神,感覺罡風即將掀了月老廟,外面的歡騰化成了鬼嚎。

啊啊啊啊,怎麽辦?!

“夫君!”她一把抱住男人手臂,無辜又可憐,“你相信我,我真沒跟人結契啊!我怎麽知道結契是什麽?我一來這個世界,第一個碰到的男人就只有你啊!”

蕭瀾辰也有些郁,“我們分開了128天。”

完了完了!這男人果真還很介意,小氣得很,一直記著仇呢!

“我說沒有就沒有嘛!人家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男人,你敢不認帳!”

“我連崽都給你生了,你不是到現在還懷疑蛋寶不是你的崽吧?”

說話間,蛋寶被姚詩薇掏了出來,舉在手中,“蛋寶,你說,你的爹是哪個?”

蛋寶立起蛋尖尖就要往蕭瀾辰跟前湊時,突然一個打晃兒,轉了個90度,往門外的方向轉了過去。

眾人朝門外一看,正見著一道頎長身影跨門而入,那人一身白衣飄飄,俊眉朗目,笑得溫柔如風,揚手一招,蛋寶淩空飛起,就撞進了那人大掌中,那人呵呵低笑著撫著蛋寶,誇個不停。

“小家夥,這才幾日不見就這麽想爹爹啦!”

姚詩薇氣得當場差點兒噴火,“大師兄,你開什麽玩笑啊!蛋寶,你回來!”

蛋寶猶豫了三下,又蹦回了娘親的懷裏。

姚詩薇要真要萎了,忙回頭哄已經裂出魔瞳的蕭瀾辰,舉手發誓。

“夫君,我到知鶴仙府才幾天你就追上來了,你不能懷疑我。我那時候還是男兒身,師兄們都只當我是小師弟,絕對不可能。”

蕭瀾辰,“妖族歡好,不分男女,皆可成事。這是常識!”

“可是我分啊,我肯定要分的啊!我化形後都是你教導我的禮儀人倫,我不是妖身人腦啦!你連自己都不信任了嘛?”

“聽說,人類出軌分身體出軌和精神出軌兩種。”

“我才沒有。一種都沒有啦!”

“你不是常說,解釋等於掩飾!”

“我沒有掩飾啦!”

兩人爭執就下,直到小靈雀把蕭如素這個救兵搬進來,蕭如素一聽守石人的說明,也楞了一下。

看著兩小夫妻還沒正式大婚,就鬧出“結契”的烏龍,也滿是有點兒同情。

她略一思索道,“先生可有看過三少的靈府,是否無恙?或許,他們早前雙修時,已經結契了呢?”

守石人聞言,也拍了下腦袋,便握住了蕭瀾辰的手腕。

不到三息,守石人睜開眼,面上仍有些怔忡,被蕭如素提醒,才道,“這,老朽還是第一次看到,看到那樣的契印,尋常的印契只是一個印記,鮮少有活動的。三少爺的不僅是活的,且還能調動運圍整個靈府氣海,當真是……”

守石人雙眼一下直落在姚詩薇身上,那眼神從震驚,轉成了疑似崇拜的神色。

蕭如素忙問,“這裏有何區別,請老神仙解惑啊?”

守石人才道出一番原尾:普通結契就是一個陰陽魚印,打在兩人靈府中,就像結婚鋼章一樣,會有痛感,但只要半日就會消失。這印記等同靈魂般的烙印,一般是抹不掉的。如果強行抹掉,對雙方的傷害也非常大,所以一般道侶若非深愛永眷,都不會輕易來結這個印契。

“九成都只是死印。活印者少,也只如水中游魚。三公子的靈契能在遨游整個靈府,如鯤鵬飛淵。老朽尚是第一次見哪!雖說高階修士或有所不同,但魚水之歡能成此大道,實乃世間僅有。這可真是……”

守石人一轉身,朝著姚詩薇行作了一揖,“仙子能耐,不愧是鳳族的神君哪!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也!”

姚詩薇還是不太懂,“這個契到底有什麽特別,很厲害嗎?”

蕭如素打斷話,直問,“老神仙,這是不是說明,這兩孩子其實早就結契成功,早就是道侶了。根本沒有什麽小三小四?”

“是是是!那陰陽魚眼即是鳳凰神君的凰翎所化,若非三少公子同意結契,否則也不會化成陰陽魚哪!呵呵呵!!!”

“那為啥我的靈府裏沒有陰陽魚,偏是他靈府裏那麽大一團啊!”

“哎呀,既然都確定了你倆早就自己結成靈契了,其他都不重要了。好好好,多謝老神仙解惑,這兩小孩就不耽擱您後面的事務啦!回頭我巡天鑒必送上一份厚禮。告辭!”

蕭如素拉著兩人就走。半途還碰到了來送蟠桃的女仙,袖手一卷帶走了桃兒,都沒來得及跟女仙套近乎。

這信任危機是解除了,但姚詩薇還是不解。

直到大師兄暴光真相,“呵,傻丫頭,蕭姑姑不欲多言,當然是想給蕭三少留面子了。”

“能在男人的靈府裏造那麽大個陰陽魚,也只有擁有神血的小師妹你一人。”

“在鳳族,鳳求凰,凰女天生就比鳳男貴重千百倍。”

“廣納鳳君,是凰女的天賦。”

“即算蕭瀾辰實力高強,還是人族,但到了小師妹您的石榴裙下,也只能屈居你之下,被你養出陰陽魚,供你采補啊!”

供,你,采,補?!

換言之,在他們夫妻之間,蕭瀾辰才是那個——爐鼎!

難怪三姑姑不讓守石人道破天機,真道破了,這到底也不比她有“外遇”來得體面啊!

咕咕——

蛋寶正在大師兄掌心撒嬌,被拋上拋下,玩得不亦樂乎。這天然親近的樣子,讓人有點眼疼呢!

“蛋寶,那不是你爹,你怎麽連親爹都認識了!”

大師兄給小侄子打圓場,“我乃仙鶴真身,都是同族,蛋寶親我也是正常。不若他親爹,人修殺生,自帶一股煞氣。要讓孩子自己選,自然是選同族的侈爹更親切!”

“瞎說!”姚詩薇一把將蛋寶撈回來,狠拍一下,“別聽你叔亂說,你什麽不好好學,竟然學到你六爺爺的墻頭草性子。回頭你只能待你爹肚子裏去,好好反省反省……”

她轉頭走人,大師兄搖手相呼,“小師妹,我可是奉師傅之命,去幫你籌備婚禮的,你這就走啦!”

姚詩薇當沒聽到。

下一秒,大師兄原地化形,被彈出了星舟,掉回了他們自己的仙鶴大船。

接下來的日子,姚詩薇一邊教育孩子,一邊還要哄男人。

婚後一家三口的生活,殊為不易啊!

--

挑撥離間的危險份子走了,姚詩薇大松一口氣。

她立馬跑去廚房,做了一堆男人愛吃的東西,堅信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蛋寶被娘親放在一邊窗臺上,嗅著源源不斷飄來的香氣,跳騰個不停。

“蛋寶,以後要是再認錯爹爹,會有什麽下場,你要牢牢記住哦!”

“娘親做的好吃的,都是給爹爹的,因為爹爹從來不會認錯人。”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蛋寶叩窗的頻率愈發激烈了。

等到姚詩薇把好吃的做完,帶著蛋寶回屋時,小家夥已經沒力氣使脾氣了。

進屋後,姚詩薇一把將蛋寶扔進小蒲團裏,就去尋男人。

“夫君,夫君……”

她討好又嬌氣地進入內室,一眼就看到一面水鏡中呈現的畫面,全是高樓大廈,現代化世界。放下盤子,她湊近了去看,問,“這裏是,倭人的那個異世界?現在兩方都能這樣聯通了嗎?你是用法力,還是用了他們的傳送裝置?”

她邊問邊往男人身上瞄,一時也沒發現什麽法器。

蕭瀾辰眼角餘光掃了小妻子一眼,道,“這不是異世界。”

“不是?怎麽會呢,我瞧著明明……”她話一頓,睜大眼,“不是那個倭人的世界,難道是我……”

她立即想到了之前說到的那個“溯回鏡”,那東西藏在佛骨金身裏,她拿去炸了峰冥老祖之後就應該消失了呀?既然如此,那蕭瀾辰怎麽還能看到她的世界的景像?

她腦子一轟,眼神都晃了晃,“你,你,你……你還想把我,把我送回去?你還在生氣,不原諒我離家出走,要把我送回去?蕭瀾辰,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小家子氣!我崽兒都給你生了,你竟然還想著要趕我走?你……”

“小薇,你不是想回家麽?”

“我是想回家,可是前生的我已經死了。已經飛機空難死了,你現在讓我回去,倒溯時間讓我回去,是想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啊,對了,沒發生,那也沒有蛋寶,你也能放下了。你就是存心想報覆我當初拋棄你,是不是?”

“小薇,你……”

“不準看,不準查,不準不準我不準!”

姚詩薇氣得眼睛都紅了,揮著爪子,爪心冒著火把那水鏡畫面都給打散了,惡狠狠地抓著伸來的大手,用力咬了一口,幾近哆嗦道,“蕭瀾辰,你跟我結契了,你的靈府裏就是我的印契。你敢毀誓,我……我,我……”

蕭瀾辰看著張牙舞爪的人兒又氣又怒又委屈的樣子,忽想到當初遍尋不著人時的自己,也是這般歇斯底裏的模樣。

“你當如何?”大掌捧住微涼的小臉,他傾身,一臂環過她腰身將人摟進懷中。

她抓著那只手,張口又咬住他虎口,眼淚奪眶而出,“我……唔,吃了你!”

他雙眸深沈,唇角宛爾,“好,為夫讓夫人吃。”

攬著人倒進大床中,嗚咽化為喘息低泣,綿綿情話。

一夜纏綿,姚詩薇爬在窗邊,懶懨懨地逗著小靈雀兒,不想理人。

來送靈食的也無功而返,紛紛向男主人報告,小夫人的狀態不太好。

蕭瀾辰讓蛋寶去哄人,因為他已經被趕出來三次了。

蛋寶無力躺倒的樣子,跟娘親一個樣兒。

直到快到蕭家時,姚詩薇突然來了神兒,把放在她靈食袋裏的香辣雞、麻辣雞丁、鹽水雞、大盤雞,那之前在“全雞宴”上都沒吃完的雞,又全部擺出來,大吃特吃。

當著蕭瀾辰的面兒,繃著小臉道,“夫君不是說,要陪我用膳麽?來啊,一起吃雞啊!”

互相傷害啊!

蕭瀾辰當初也只是一時義氣,做了全雞宴,沒想過有一天遭到了這樣的反噬。

他拿起筷子,決定以身試法。

蛋寶從小蒲團剛立起,看到父母那充滿火藥場的用餐畫面,果斷地又倒下了。寶寶的生活,還是多睡覺覺少攬事兒,不然再被娘親拿炊煙熏臉,聞得到吃不到,蛋心都要裂了。

這一日,蕭瀾辰陪小妻子吃了一整日的雞,要不是兩人都是高境界的,可以自行運化靈食,怕換成一般的大胃王早就嘎了。

只不過這一晚的消食運動也格外持久,持久到飛舟在浮空棧島停了兩天一夜,主人才從舟上下來。

沒有人敢問起兩人為啥這麽久才下舟。

-關於回家-

之前夫妻兩因為“回家”這個問題,床頭吵架,床尾合了,但做為一家之主的蕭瀾辰並沒有放棄。

中秋時節,蕭瀾辰以大神通之力,打通了兩界通道,帶姚詩薇回到了前世地球世界。

此時,已經是她飛機失事的五年後了。

回到父母居住的舊小區時,看到父母老了一大截。

母親跟鄰裏笑談,回頭見到從單位領月餅的父親,就忍不住喃喃,“哎,這個雲腿月餅,是薇薇最喜歡吃的。”

父親就道,“那行,先給咱們薇薇供上。”

姚詩薇一瞬落淚。

兩人在蕭瀾辰的大神通裏,沒有任何人能看到他們。

兩人跟著進了父母家,看到父親抖著手切月餅,在他們夫妻的臥室五鬥櫃上,放著姚詩薇的彩色照片和小神翕。

聽說白發送黑發人,要在家裏供上幾年,能讓孩子早早投胎,還能投個好胎。

在照片前,父母買了漂亮的水晶蓮花香座,還有她喜歡的小本子、小手機、好吃的。甚至還有一間三室兩廳一廚兩衛的小房子。

姚詩薇悄悄抹淚。

蕭瀾辰寬慰道,“莫難過,很快他們就能見到你。”

當然不能在真實世界裏見面,用的還是老一套:入夢。

在夢境裏,姚詩薇再沒什麽顧忌,跟父母擁抱,敘舊,報告自己幸福的異世生活。

父母非常高興,看著蕭瀾辰也滿意得很,還跟蕭瀾辰說了不少關於姚詩薇的糗事兒。之後蕭爸爸悄悄拉著蕭瀾辰說了不少男人間的話題,再三囑托,還說備了一份豐厚的嫁妝沒能給女兒,十分遺憾。

第一次入夢之後,父母都覺得是一場夢。

沒想到夢醒之後,二佬感覺精神頭煥然一新,仿佛一夜之間年輕了五歲。一起結伴出門買菜時,旁人都說他們夫妻精神好,過個節頭發都樂黑了。

事實是蕭瀾辰趁機給二佬梳理身體,將一些陳屙舊疾治好了,整個人都輕松不少。

之後蕭瀾辰又單獨入夢,跟二佬了解了很多事。

過年時,蕭瀾辰又帶姚詩薇見了父母,這一次是親眼所見,二佬喜極而泣,開心不矣。

當晚就帶著姚詩薇去提了她的嫁妝,竟然是一套兩居室的新房,房子就買在父母小區馬路對面的新小區。

“你呀在外多年,獨立慣了,報喜不報憂。有什麽困難都不跟爸媽說,你爸知道你做自媒體,就想著反正是SOHO,在哪兒做不是做,就想你能回家。”

“本來是想給你錢,當投資,讓你家鄉試試看能不能幹?!可是沒想到出了那事兒……你爸心裏難受,想著給你哥置了產,沒給你置,你是不是覺得委屈就一直不回家。思來想去,也算是還他一個念想,就給你在家對門兒買了這套房子。”

姚詩薇的確為此事有過委屈心思,但經歷一番輪回早就不在意了。現在看到父母的安排,心中只有被愛的充實感。她並不是被父母重男輕女忽略的那個,只是愛意需要時間醞釀,她一直是父母的心頭寶!

“爸媽,我以後會常回來看看你們的。”

“好好好,能常回來就好。這房子,就留給你們夫妻兩住啦!”

等到回了修真界,姚詩薇還是擔心。

“夫君,我們這樣來回穿梭,不會有什麽壞影響嗎?”

“不會。”

“仙尊真這麽強?”

蕭瀾辰一笑,“自然。”

他悄悄看了她曾看的那本書,他出場就是世界巔峰。她一直擔憂的都是他的實力撐不住劇情,她拿與家人團聚的幸福賭與他在一起,他怎能讓她輸。



回到兩人大婚前夕。

天微閣

姚詩薇落地第一步,就是去給二佬請安。

“娘親,爹爹,對不起,不孝女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什麽不孝女啊,別瞎說。我們家小薇這次出去歷煉,不僅長大了,還成了三界的女英雄。有當年我族神尊之威,像娘!娘高興還來不及呢,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阮紅琳抱著小姑娘,是哪哪看都滿意得不得了。

蕭長峰瞥了一眼,端著架子應了一聲。

彼時突然一聲雷鳴,打得窗頭都掉了半塊兒,蕭長峰的架子瞬間端不住了。

“哎哎,趕緊的,回洞裏去。這裏一下聚集三個化神,咱們的大陣可經不起劈哪!”

“不是三個。”蕭瀾辰道,“父親,兒子在蜀山晉境為渡劫,目前中期。”

蕭長峰,“……”臉皮都抽了抽。

阮紅琳一聽,高興得不得了,拉著姚詩薇往夫妻兩的洞府走,聊得不亦樂乎。

蕭長峰墜在後方,敲打兒子,“你們兩在棧島上搞什麽,怎麽這麽久才下來?不怕丟人吶?”

蕭瀾辰淡聲道,“爹,您不是說,要夫妻生活幸福,就得在夫妻生活上好好作文章麽!此乃幸事,何來丟人之說。”

蕭長峰被狠狠噎了一下,朝前看一眼,又慢了一步,“還有,聽說你們已經結契了。這妖精還小小,性子難定,現在又有了蜀山派的那群離經叛道的老怪物撐腰,你結的印契肯定是她主位,印契對你的影響更大,回頭她還可以納小,你就不怕?”

蕭瀾辰扭頭看了眼父親,“爹,你和娘的印契裏,你落了下乘,你是不是委屈不甘了這幾百年?”

蕭長峰再次被噎,扔去一臉“恨鐵不成鋼,丟盡男人臉”的眼神兒,再也不想開口了。

蠢兒子!

蕭瀾辰一手負背,目光落在前方正歡喜交談的婆媳倆,唇角微彎。

姚詩薇剛好回頭,接上那雙深情的黑眸,揚眉一笑。

她回過頭,“娘親,我有個計劃。”

阮紅琳聽了小姑娘的密語,拿眼角餘光覷了男人們一眼,心下微嘆:難怪兒子這麽緊著這個小媳婦兒,這丫頭的整活兒能力,真是個正常男人都要甘敗下風啊!

“好好好,娘都聽小薇的。”能制制那個魔頭,可太好了!

當晚。

時值新春,雲霧山天清氣朗,月兒羞掩。

姚詩薇借口在婆婆那裏敘話兒,直到小靈雀接了男主人的令來催促,才打道回驚鴻閣。

蕭瀾辰之前跟父親去演武場切磋了,估計這會兒早回了屋中,沐浴歇息。

想想家裏有個大美男在床上等著侍寢,誰的腳步能慢得了。

只是姚詩薇在行動前,還借了婆婆的一個專門用來隔絕“神識”的法寶,支起來的陣內蹲了不只她一個人。

一臉興奮的蕭沅和蕭小七,還有總是一副喪氣臉又偏偏死不落隊的蕭錦霖,三人正聽著姚詩薇的吩咐。

蕭沅,“三嫂,你一回來就搞這麽大個,明天咱們仙坊的留影石店又有好賣點了啊!”

姚詩薇,“行,你留了影後,我們一起編輯一下。”

蕭小七,“三嫂,我,我,我負責宣傳,一定幫你們賣個好價錢。”

蕭錦霖噴道,“小妖姬,你到底是來給三哥求親的,還是來賣三哥的?”

姚詩薇小臉一招,“都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嘛,大家說,對不對!”

啪啪啪,巴掌們默契地拍在一起,笑成一堆。

蕭錦霖只能翻個白眼兒,在姑娘的小手下,跟著潛進了屋,腹誹:三哥查發現不了他們,才有鬼!也就三哥寵著這只小妖精,整日作天作地!

“喵~~~~”

突然一聲貓叫響起,三人神經一抖,下意識就想偷眼去看,誰知才看到一根貓尾巴,畫面就徹底拉黑了。

蕭沅:……

蕭小七:天黑了?

蕭錦霖:笨蛋!三哥早就發現我們了!你們以為他會讓我們看三嫂的現場表演嗎?

?????

~~~~~

!!!!!

可是我們很想啊!!!!

現場:三丈大床前。

蕭瀾辰一如初時,坐在長幾這方,冥目打坐,等著晚歸的小妖妻。

不想突然一聲貓叫,他的神識裏就出現一只小貓妖,頂著一雙粉白小耳朵,躬身爬在地上,他的視角淩空俯視,入目即是那個微微翹起的渾圓球上,立著一根如蛇般擺動的毛絨絨長尾巴,他放在膝上的五指收緊,視角順著那起伏跌落的背脊線,撫過了小腦袋上敏感抖動的毛耳,繞到正前方,便對上一雙大又亮的茶金色貓眼。

“夫君……”

小貓妖匍匐爬行,攀上他膝頭,蹲在床邊,將小腦袋搭在他大腿上,歪頭看他。

本來已經不存在的人體反應,本能地造訪了他半仙的身體。他抽了口氣,克制住睜眼的沖動。

小貓妖拉直身,直接鉆進他懷裏打滾兒,一番搞亂使壞,甚至上下其手。

他記住了。

她咯咯笑著,一會兒又變成了小兔精,還故意用那雙戲特別多的長耳朵拍他大腿,壓他胸,捂他的臉和嘴,又磨蹭他的脖子……

這小妖精!

他唇線抿直,漫聲道,“小薇,你這般勾引為夫,為何還要找三個旁觀者?莫不是,你有這般癖好?”

唔?!旁觀者?癖好?!被偷窺?

“啊,不是!”

她玩得太帶勁兒了,看著人家的小麥皮上一顆一顆立起的毛毛,就挺神奇……唔,一時忘了她今晚“作妖”的目的,咳咳。

“夫君~~~”

“先變回來再說。”

“你不喜歡人家這個樣子嘛?”

她頭一歪,一片戲精長耳在空中招了招,還牽起了男人一縷發絲兒,繞著打圈兒。

他的眸色狠狠震了一下,“有外人……”

意思就是,沒外人就可以繼續。那行吧,先搞正事兒。

“夫君~~這樣你喜歡嗎?”

變回人形的姑娘蹲在他跟前,恍惚之間又憶起兩人相見之初,她那時還小,一臉的嬰兒肥,遠不如現在這般風情萬種,眉眼一動驚人魂,卻是他見過最可愛的小東西,只想將她掬在手中細細呵護。

以前驚雲嘀咕他是該養個寵物,便不會這麽沈溺於一個小妖雞。

但,那又如何呢?

“喜歡。”

姚詩薇一笑,忽地將背在身後的手擡起,手上還是個毛肉爪子,粉紅的肉墊上托著一個黑色的金絲絨小盒子。

她嬌氣地壞笑,“不準用神識偷看啦!自己打開。”

蕭瀾辰是下意識想看,但小家夥也是狡詐的,盒子用了特殊的陣法加持,一般掃視還看不到。

他大拇指輕輕一摁,盒子打開,飄出一縷很微弱的靈氣,平平無奇。

那是一只男士戒指,和一枚壓領。

毛肉爪子伸過來時,頓了下,立馬恢覆成纖纖玉指,拿起男士戒指時,她又朝床下退去。

他下意識伸手想拉住她,她看著他的動作,笑容一霎燦爛如朝陽。

“蕭瀾辰,我以前的家鄉是要求婚的,這裏可能就是求娶。我倆都做夫妻這麽久了,就不用拘泥於這些小節了。”

她拿起那只男式戒指,“蕭瀾辰,你願意娶我,做我一生一世的夫君,不論貧窮還是富貴,不論疾病還是健康,不論天災還是人禍,不管開心還是不開心,都會不離不棄地牽著我的手,一直走下去嗎?”

他凝著她的眼眸,一如初見般專註,“不。”

大掌握住了那只執戒的小手,將人直摟進懷裏,她有些緊張,嚷著“程序不對啦”,卻被他用力嘬了一口。

他拎著她小臉,說,“我娶你做我的妻子,我要的不僅這一生一世。蘭成辜負真凰上萬年才等來今生的機會,如何償此萬年深情?我要的是生生世世!”

戒指送進了男人的左手無名指。

戒面是粉紅色的晶石所制,他想起這似乎是當初他第一次月試時所註的晶石,而今以這種形式出現,確確意義非常,情意深重。

“哦,你好貪心哦!”

“為夫向來如此。”

她嘻嘻一笑,拿起壓領,別在他白色的裏衣上。壓頭是一圈粉晶石配一柄劍,下面綴著三片凰翎般的粉墜子。她在知鶴仙府煉的都是藥,而這是她煉的唯一的法器。

他深深吻住她,抱著人滾進垂帳之中,開啟這火熱的一夜。

被吻得迷迷糊糊時,姚詩薇還想著好像有什麽事兒忘了,但一下被抓進了陰陽魚靈府中享受齊人之福啊,就徹底忘掉了。

事實上,大帳垂幕時,那三個拿著禮花筒祝興的人被男人的神識踢出了屋子。

大門哐地關上,三人終於得見光明,齊齊憤慨,啪啪啪地把煙花筒子都放了。

蕭沅:三哥三嫂也忒急了吧!

蕭小七:哎,之前在棧島上停了兩天一夜,還不夠?

蕭錦霖最氣,大吼,“你們還蹲著幹嘛?聽人墻角,小心長針眼兒!”

他就知道,根本不該來,都是糟心!

三人剛躺床上時,心中長嘆,各有所思,難免失眠。在終於養出點兒瞌睡蟲時,突然屋外一聲霹靂驚雷響,震得個個窗扇嗡嗡響,接著就聽到道兵們來報。

“三少爺又要晉境了!”

“什麽,什麽?他不是剛渡劫,怎麽就又……”

“這是合道境尊者,真正的神仙哪!”

姚詩薇爬在窗邊,托腮嘆息:哎,這應該是愛情的力量吧!

哦,更期待婚禮了呢!

作者有話說:

《惡女懷了哪個宿敵的崽?》

喬染,被大師兄一劍穿心後,才幡然悔悟,努力修煉的自己活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話。

她出生凡人界,本是外室子,天生仙骨才被接回修真界,成為宗門峰主的掌上明珠。為了獲得父親關註、同門認可,她拼命修煉,爭強好勝,處處與茶白甜小師妹不對付。

她憑實力奪資源,小師妹爛好心礙事,被她一巴掌拍吐血,妖族太子爺便處處與她為敵,大肆宣揚她的惡名,給她下螢惑之毒,害她失貞於陌生男子。

當她得知自己珠胎暗結,急於墜胎而誤食毒草,導致血崩流產,仙骨破碎,從此輪為廢柴。

曾經圍繞在她身邊的人都成了小師妹的擁躉,她怨恨不甘,暗中謀劃三年想要報仇,卻被大師兄堪破,就地正法。



重生歸來,剛好在喬染失貞之時。

喬染決定放下執念,尋找孩子他爹,解決掉肚中孽種,回人間界做個悠閑散仙。

根據當晚情形和所留信物,她鎖定了兩個宿敵——太子爺和大師兄。

妖族太子爺連溯,狂妄自負,目中無人,被妖王老爹送入宗門修身養性,學禮識法。本來他對嬌弱小師妹有兩分憐意,誰知那個自負傲嬌的宗主千金竟說有了他的崽?!否認的第二天,喬染要帖公告宣揚,連溯嚇得只能妥協,去驗崽。

誰知驗崽當場,大師兄橫插一腳,宣稱自己才是崽的親爹。

大師兄衛千鑄,天之嬌子,劍修天才,從來目下無塵,清冷寡欲,極致劍癡,所有人都認為他這輩子只會與劍同生共死不問紅塵。

從此宗門眾人發現,向來與大師姐不對盤的太子爺,天天接九重山的露水煮果茶給大師姐喝;嚴肅不易親近的大師兄,放下仙劍拿起鍋勺,親手為大師姐做羹湯。甚至一向勤勉強的大師姐,再也不像以前一樣當嚴苛的監工盯著他們修煉了,開始整日擺爛鹹魚,偷吃靈食,紅燒山長的仙鶴肉。

更震驚的是,宗門大比上,兩個天之嬌子同時向宗主求娶喬染,想與她結為道侶。

喬染此時臭名更比前世,響當當一個不思修煉、浪費仙骨的廢才,她挺著孕肚冷冷宣布。

“寶寶是我的,與爾等無關!”

兩個自以為是的準爹爹,耗時近十個月都沒能被扶正,當場拔劍廝殺。

喬染:喝茶養花修煉帶娃,順便看宿敵們自相殘殺,就挺好。

驕傲自負卻有討好型人格的姑娘成長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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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悶嘴責任感超強大師兄為愛變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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