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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犯規,按時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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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犯規,按時求收藏

◎為了外人跟我置氣,就要拋下為夫不管了?◎

混戰從最初的大廳,挪到了庭院中。夕陽晚霞遍染,庭院被打得殘破不堪。但現場的氣氛,並沒有長輩們初時以為的慘淡、落漠。

空中飛來小靈雀,兩兩兜著一碟靈泉水,給受傷的姑娘們送來。兜頭一淋,打在臉上,惹出一片笑聲。旁的男生看過來,驚訝又羨慕。被靈泉水滌身,姑娘們身上的傷都肉眼可見的好得賊快,靈氣都恢覆了不少。

有小男生忍不住小聲逼逼,“哇,跟著三嫂,靈泉都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洗臉的。好,好奢侈!”

“就是就是,要是我是女生就好了。”

“臥槽,你他媽有沒出息。”

“有出息的你,能搞來靈泉水?”

“噝……”

爭執的少年扯動了傷處,疼得呲牙裂嘴,卻突然被一潑涼潑了臉。在他驚呆時,看到天上飛來一片銜水的小靈雀,對著他們一人“滋”了一嘴水花。雖然啊雖然只有那麽一小指頭的靈水,那也是相當精貴的寶貝啊,有人立即雙手捂臉猛一陣搓磨,瞧得周人都嘎嘎笑起來。

幾個女生坐在屋檐下的臺階上,幫對方療傷。

蕭沅不滿道,“三嫂,你幹嘛還要給那些臭小子靈泉啊!”

蕭玫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頭繼續盤息打坐,不置可否。

姚詩薇當沒看到,說,“大概,他們有人給小靈雀投餵過吧!才一滋,你就舍不得了,你這可是一大瓢兒。”

她們身邊除了療傷的藥,還一人一盅靈露水加靈泉水,早就被男生們眼饞死了。

現在男生們被小靈雀“滋”了,卻格外高興,就像打了一場比賽。場上切磋,場下還是兄弟姐妹。

其實剛才那一場爭伐戰裏,除了蕭冠旭和蕭蔚心思歪受傷最重,其他少年都是收著勁兒的,後來蕭瀾辰一出手,所有人都明白他們肯定是打不過姑娘們的,但借此機會練練手,裝裝樣子,兩頭都不不得罪。

姚詩薇很清楚,此時其實是最好收買人心的機會了。但她剛擡頭,就看到蕭瀾辰帶著道兵過來送吃食,暗暗哼哼,收回目光打定主義不理人。

蕭瀾辰這會兒送飯,跟雪中送碳一樣,效果奇佳。

一眾少年青年都紛紛向他拱手,叫一聲“三哥”。有人吃了口靈食,發現內有乾坤,當即糾結三五成群,上前向蕭瀾辰投孝,也是夠大膽直率的,半點兒沒有之前打人家老婆的尷尬臉紅。

蕭瀾辰等到面前聚集的人員超過了八成時,還真挑了一件事兒。

“今日比試,大家若真能心服口服,等大年後我將帶兵前往大西洲,向韓家討公道。諸位可自願報名參加這次行動,凡參與者,立功,擒賊,或有受傷,我大房都將出具一份《任務書》,不分男女,均論功得賞,並提供相當的療傷保障。具體細則,待明日諸位可到驚鴻閣,議事堂,了解具體情況。”

眾人一聽這內容,眼睛都亮了三度,有積極的人立即就報名,表示一定要參加;還有的人在一旁議論起來,提問;也有人聽了幾耳朵,就轉身走掉了,第一時間就去通風報信。

蕭二叔聽了之後,氣得又拍桌子大罵。而蕭冠旭和蕭蔚受傷不輕,一時也是氣,但也沒辦法阻止。以前他倆還是築基實力時,蕭瀾辰還是個煉氣的廢材,他倆在同輩之中數一數二,一聲號令,無人不從。現在完全巔倒了,他們就是拍馬重修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內就晉境成元嬰,只有無能狂怒了。

蕭冠旭勸父親,“爹,小三這麽做,明擺著就是要分家的樣子啊!要真讓長老們問責,回頭也會跟現在這樣,他們大房就仗著武力值高,不了了之了。”

這場男、女混戰,剛開始長老們還想阻止,沒少喝斥,但卻沒一人真動手的。參戰弟子有不少人家的直系子孫,只要沒真致命,個個都只當抄手掌櫃,光打雷不下雨。等看了一會兒手發現,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磨練機會,便由著他們打去了。

誰家沒利益?誰家不想出頭?實力拼不過只有認栽了。現在蕭瀾辰這一招兒,看的還是誰能帶來更大利益,人心就歸誰所有。

蕭二叔咬牙,罵了一通,才道,“即如此,咱們也搞一個討伐隊,跟著一起去抄韓家的底兒。”他仍擔心韓家手上還有他的把柄,被老大家的捷足先登了。

蕭冠旭道,“可以。咱們來個一明,一暗……”

父子兩商量得得勁兒,全然未註意,窗角縫隙裏,一只小靈雀悄悄飛走了。

再晚些時候,蕭二叔頂著法寶,去禁地見了七老祖,避重就輕地匯報了男女大亂鬥的結果,並一頓違心盲目的溜虛拍馬。

“祖宗在上,若非今日老祖出面,孩兒們也沒有這等機會。都是老祖宗英明哪!”

七老祖心頭早嘔死了,但也只能忍著,否則他現在再一出手,怕又會吸引來劫雷,連他所在的這座禁山福地、被七七四十九重禁制保護的洞府也要被劈了。

他閉目問道,“你與韓家那些首尾需得清理幹凈,否則回頭要真被你那不孝女爆出來,我也救不得你。”

“祖宗在上,小子不敢欺瞞祖宗,早前出事時,小子已經將所有的把柄都清理幹凈了。只除了那不孝女用留影石留了些東西。”

七老祖冷哼,“那是你的親生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即是天賦不錯,不若假以扶持,也好過成了別人家的看門狗反倒咬了自己人。”

“是是,祖宗教訓得是。小子回頭一定好好教育孩子,絕不再丟老祖的臉面。只是不知老祖這回是因何故,突然遭受雷劫?”蕭二叔不清楚雲謙的事,眼下也是著急。

七老祖一聽就不痛快,手一拂將人扔出了洞府,並兩件法寶。

蕭二叔心下一邊腹誹著“還不是實力不還死不承認”,一邊原地叩謝,抱著法寶跑掉了。

至於這跌境的事兒,七老祖反覆琢磨思索,也不願承認自己是被一只妖物打下了境界。

那妖物何以會出現在蕭家?到底是什麽人物?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竟敢當眾對他動手?莫不是實力已經有尊者境界了?若真是如此,讓蕭二打探萬一打草驚蛇了,許會被那妖物滅口。

暫且,等蕭二從大西洲回來再問問。



當晚,驚鴻閣。

姚詩薇本來是想跟兩個女孩一起過一晚,來個姐妹之夜的。

但可惜,蕭沅的父母寶貝女兒,第一個就孩子接走了;蕭玫要繼續修煉,發誓要突破金丹成元嬰,也回到自己的秘密修煉地去了。

姚詩薇還想飛走,尋個屋頂過一夜,就被蕭瀾辰強行抓回了屋。

四下一無人,她就被他摁在屋內的大紅梁柱上,重重地親得火花亂閃,把旁的垂簾都燒了一掛,再被冰晶掛了一溜兒。

姚詩薇差點兒厥過去,喘著氣,抵著男人同樣氣息沈沈起伏的胸膛,又羞又惱。偏見他面色冷竣,好似這一場親熱只她一人沈緬,氣勁兒一起,又狠狠嘬了上去,咬住那看著薄卻也比她自己要厚實的唇兒,像推磨子般又輾又揉,像真要嚼下一塊肉的狠。

蕭瀾辰初時還由著小東西發火,後面也委實受不得那過頭的勁兒,掐住脖子把人推開。

推開一剎,四目相接著,劈哩啪啦,火藥味兒也濃得很。她突然用氣勁兒推他,將他推到了旁邊的茶幾上,茶幾還有半人高,將將把人撞倒在上面,她直接騎上去,壓著人啪啪啪地猛拍那兩座厚實的高峰。

“蕭瀾辰,你再欺負我,我就要休了你,出去找一堆鳳君。”

鳳君!

這詞兒像一道導火索,激得男人渾身一抽。在那個奇怪的夢境裏,小女王也總愛提到這一群家夥,且還在小和尚面前不斷招搖,硬是讓無垢佛心生出了瘋狂妒嫉,魔根暗種。

這一下像刺到了他的神經,明知是氣話,他也無法想像若夢中的場景真正出現,他的魔嬰會不會爆發,把那些人都撕個稀碎。

眼下更氣得直想將身上的人兒給囚起來,哪兒去不得,便不至招惹那些風流債來生生刺疼他的心。

“不可。”

蕭瀾辰氣得沈沈一喝,擒住那胡亂進行物理攻擊卻什麽傷害點都沒有的小手,將人攥進懷裏,牢牢鎖住,掐著她後頸脖子又一頓猛親。伴著嘶啦一道裂帛聲,場面一度不堪入目,血脈賁張。

“啊,流氓!”

“你是我的夫人。”

“無恥!我不要!”

“這是你惹的。”

“啊,臭男人,在外不堪重用,回來就知道逞威風了。你這個……唔!”

啪一聲脆響,姚詩薇眼睛都瞪大了。

男人不僅捂她的嘴,還打她的……屁股。可惡啊,她都兩世為人,活了個不惑之年了,還要受此侮辱,人可忍,雞不能忍啊!

“嘎!”

“小薇,你這樣是,犯規!”

“嘎嘎嘎嘎——”

接著變成了一只小黃雞,飛天遁地,猛啄男人。蕭瀾辰不動法術,揮著手去抓小家夥。一人一雞鬧了整個大殿,最後鬧到凈室裏,消停了。

姚詩薇放下了羞恥心,騎在男人腰間,啪啪地又拍了兩把肥峰,宣布,“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去大西洲的,要去你自己去。我要留下來,好好修煉。結金丹,練元嬰,沖破化神,渡劫七七四十九道。超過你!以後看誰壓誰,誰,誰打誰的屁股。”

啪——

又是一巴掌,打得水花亂濺。

蕭瀾辰初時還有幾分尷尬,現在也是習慣了這般閨房之樂。雖不知父母和其他兄弟的閨房都是何等模樣,至少他肯定自己這一格,應是獨一無二。

任小姑娘出氣,蕭瀾辰才道,“等明日招攬結果,若是沒有多少人跟我同赴大西洲,爹娘也不會讓我獨自一人去韓家。韓家到底是經營了幾千年的大家族,便是破船還有三千釘,他們的勢力也不是憑我等能輕易撬動的。”

“你少給我裝可憐。還有巡天鑒的人呢?而且他們肯定會派分站的大司鑒,那好歹也是金丹,甚至還可能有元嬰。”姚詩薇想要翻下身泡水,蕭瀾辰已經朝後靠了靠,留出了空間,把人拘懷裏不讓跑,水下的小手小腳故意踢騰,他眸色沈晦,權當情趣。

蕭瀾辰接過話兒,“小薇,你說過要替我清除體內的魔毒。你這便為了外人跟我置氣,就要拋下為夫不管了?”

姚詩薇小嘴一張,表情定格。

心中火起,咆哮:好家夥,他還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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