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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去毒,求收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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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去毒,求收上架

◎你這個禿蛋,我再也不要見你了◎

黑龍一出,勢如破竹,瞬間壓制住了魔火。

阮紅琳救子心切,一看兒子被打,又去阻止謝無涯。

謝無涯自是不懼一個小小元嬰巔峰的,但他這一分神,魔化的蕭瀾辰偷得空隙,突然手顯一把金劍,一刀捅在了黑龍身上,竟至黑龍長嘯一聲,當場化去半截。見此攻擊有效,魔化的蕭瀾辰一把將金劍擲向謝無涯。

謝無涯也很驚異金劍的威力,似乎可以直接克制他的魔氣,被損傷的黑龍有他的魔元之力,逼得他也不得不收力自保,抵擋飛來的金劍。

未料金劍及至他眼前時,瞬間化成了數柄小劍,如雨點般降下,奪奪奪地打在他的魔氣護罩上,生生打出一片篩網來。一柄小劍直擦過他面頰,他微微側臉躲過,臉頰卻被那劍氣割出一道血痕,方才感覺到那劍氣之寒,瞬間將溢出的血絲凝成一溜兒冰晶,落地碎裂。

冰靈氣竟然是金丹之力,還隱藏著一縷專門克制魔氣的神力。

謝無涯有些驚訝,一時不知為何蕭瀾辰明明入魔,還能有克魔的神力?!

連著交手幾輪,他突然悟道,“快叫醒那只雞,快!那只雞可以增強他體內的靈氣力量,與他體內融合了我的魔氣的魔丹相抗衡。快!”

曾經的冰火靈力失控,現在金丹修成之後,便是金丹與魔丹的平衡之力在維持著蕭瀾辰靈府的運轉。雙方相輔相成,同步壯大,方可久遠。

聞言的蕭長峰忙飛到梧桐樹下,疾呼,“小薇,小薇,醒醒啊,瀾辰有危險。唉!~這孩子還在入定,這時候要強行叫醒她,打斷她的修煉,恐怕她也會走火入魔啊!”

蕭長峰試了試,也仍是沒舍得出手,而等到了前來支援的大舅子和老丈人。

當下三個元嬰齊齊動手,布出一個三元陣法,把狂化中的蕭瀾辰鎮住,一面防止他傷人,一面也防止他攻擊。

謝無涯從空中落了地,也吐出一口鮮血來。回頭看向鳳藻池的情況,倒是連半塊石頭都沒有挪動。不禁暗嘲:蕭瀾辰這奸邪人修,入魔發瘋居然還知道護著自家女人的地盤,片葉不傷,片礫不動。狗日的!

依他看,瘋的大概只有他們這些為他疲於剖命的外人。

老神仙的化身虛幻於空,道,“不能讓他入魔。他的魔力來自於魔王的血,一旦入魔就成了謝無涯的魔仆,聽其號令,無知無覺無情無感,將成為其行走的魔鼎,任其吸食力量,直至消亡。”

此話一出,謝無涯自己都給氣笑了。

“死老頭,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救他幹嘛,老子應該現在就吸了他,也能順順利利恢覆本尊的境界,犯得著在這兒跟爾等蠢禍多費功夫。”

老神仙不忿道,“尊上,老夫不過實話實說。你若無意拿蕭三郎當魔鼎,便待一方休養,莫要再出手便好。”

這倒不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委實是今晚的解毒行動發生得太突然。蕭家人和老神仙尚不知前因後果,一來就看到如此兇險的情況,老神仙便做了如此直接的利弊分析,倒是一點兒沒錯。

蕭長峰折騰了這一會兒,稍算理智,把當前情形看明白了五六分,忙給兩人解釋。

只是阮紅琳愛子心切,臉色難看,嘴上不饒人,“魔尊即已替我兒解毒,剩下的事交予我等親長即可,便不勞魔尊大駕了。”

謝無涯慣來是個氣傲的,當即一拂袖,“呸!當老子願意管你們家這種屁事兒。老子回魔界有的是大批魔物原與本尊同化共享天齊,吃這麽個不陽不陰的東西還要消化他體內的絕凈神靈之力,我吃飽了撐的,也沒你們那麽傻!把個廢物當寶,浪費時間。”

他這一番損言損語,當真是句句戳到蕭家長輩心頭,偏眼下情勢險急,也沒空與他逞口舌之能。

罵完之後,魔尊大人本欲帶走自己的小鳥,尋個安靜地兒好好調息。但看到自家的鳥兒在水裏睡得安安穩穩,整個鳳藻池被禁制和結界護得漂漂亮亮,完好無損,靈蘊豐盈,當真亦是再好不過的休養之地。

索性也一骨碌溜進池子裏,抱著鳥兒,閉目開啟了擺爛模式。

這畫面看得蕭家夫妻眼皮直跳,心下都想破口大罵。

“啊——”

然陣中被束的蕭瀾辰魔氣又漲,開始瘋狂突擊,層出不窮的招術讓三個擺陣的長輩愈發感覺到吃力。

蕭舅舅驚訝,“這,辰兒不是才金丹境,怎的魔力這般大得,莫不是……”

蕭長峰道,“莫說你不知,我現在才知這孩子居然有兩顆金丹。”

阮長琳,“兩顆?那他這是……不對啊,當初我們找葉鑄時,他說只要辰兒練出陰陽魚就安全了,結金丹時也只有一顆,另一個為氣眼,可以輪流煉化金丹,便等於是多出尋常金丹半成多的功力。”

言畢,老神仙做了總結,“那就是魔丹。辰兒早先便已魔入道心,有了入魔的征兆,只是他以金丹壓制了魔丹,暫時達成了雙方的平衡。魔道雙修,史來有之,只是真正成其大道者微微。”

“辰兒走上這條路,也是宿命機緣之巧啊!”

一時之間,蕭家人默然。

蕭家夫婦憶起往昔,也多有心疼無奈,自責自悔。

蕭長峰率先回神,道,“老神仙,眼下該如何是好?這孩子魔心正盛,意識不再。咱們能困住他一時,也不能困一世啊!”

阮舅舅道,“是否可以一時將他封印,回頭我們再尋其他法子。”

這確是一個法子,但封印期間什麽事都可能發生,怕一解封印這人已經徹底化魔。

阮紅琳一口拒絕,“不行。老神仙,您於這三界最是見多識廣,您幫辰兒想想法子吧!不管多難,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死不足惜。”

她這話一出,另兩個男人哪肯答應。兒子是寶貝,可妻子妹妹也是親愛骨肉,任一方都無法割舍。

一時間,老神仙也為難。

就在眾人爭執時,鳳藻池裏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本尊倒是有個折中的法子。”

爭執聲一靜,雖然極是看不順眼那魔頭的漫不經心,還是聽了下去。

“尋一個人修來當魔鼎,吸走蕭瀾辰身上的魔氣。回頭將那魔鼎滅了就好。”

“那巡天鑒裏不是關著很多坐奸犯科之輩,有的還是雷劫死刑,拿來救你們的寶貝兒子外甥,也算是廢物利用,大吉大利啊!”

“不可能。”阮舅舅搖頭,“巡天鑒秉公執法,從不循私。便是犯人,也保留了修者應有的尊嚴。死亦死於天劫正道,而不是死於私心私怨。”

蕭長峰也是一嘆,“辰兒他們這代孩子,最是崇拜巡天鑒的氣節和公正,斷也是不願做這等違法不道之事。唉~~~”

老神仙嘆息,“如此,魔尊閣下可還有他法?”

謝無涯垂眸撫著自己的鳥兒,半晌沒著聲。

這方阮紅琳突然出手,將自己推入陣中,成為內陣眼的一剎,計出了自己的元嬰,開始吸納魔氣。

金紅色的小人兒在烏沈的魔氣中十分耀眼,眉目刻畫皆是阮紅琳自己的縮小版,她大呼一聲吸引了魔化的蕭瀾辰的註意,魔氣立即瘋蜂而來,灌徹整個元嬰。

“琳兒,不可!”

這一剎,蕭長峰目眥欲裂,大吼著要撲進去救妻子,卻被老神仙攔住了。

“長峰,你若進去,這結鎮就毀了。即時紅琳受魔氣反噬,會瞬間魔化暴走,就沒救了。她現在以阮家功法,不僅是吸收,還在煉化那魔氣,相當於是幫辰兒分擔魔力的侵略。也許母子連心,辰兒的本體意識能蘇醒過來,便是一招險棋!”

阮紅琳在陣中勉力維持著短暫的平衡,不斷試著喚醒蕭瀾辰的本源意識。

那時魔瞳閃爍,貪婪著眼前美味的力量,並未讓本源意識有半分蘇醒,但蕭瀾辰在金丹中的力量也在緩緩增強,看著阮紅琳的神色有了明顯的扭曲。

“紅琳,你要支撐住啊!你要是沒了,我也不活了。紅琳,琳兒……”蕭長峰卻是一邊結陣,一邊叫罵,“我就知道,有了兒子就沒老公了。我也認了我在這個家就是墊底的,連第三名都排不上……哎,小薇這孩子怎麽在這節骨眼上,怎麽掉隊啊……”

“小薇,小薇,你醒醒啊!”

阮舅舅,“……”

老神仙,“……”

雖然但是,他們早知道了蕭家男人的排位,但現在親口聽到,還是有點子尷尬。

“啊,唔——”

然而,陣內的平衡很快被打破,阮紅琳一口鮮血噴出,發現自己雖煉化了魔氣,但更多的魔氣卻趁機入侵她的身體,反劫了她的力量,這一霎魔力發出尖銳的哨鳴,仿佛已經獲得勝利的大魔頭,卷著金紅色的元嬰體往蕭瀾辰方向飛去。

“紅琳,紅琳——死小子,你敢吃你娘的元嬰,老子寧可滅了你!”

大概是這一聲罵太響亮,倒讓魔氣的裹攜之力又滯了一滯,蕭瀾辰滿是黑氣的面容上又出現了一絲更明顯折掙紮。

老神仙見狀,連忙加大了陣法力量,緩緩將一根參須送入陣中,輕輕攀上了阮紅琳的肩頭,為她增加靈力,終於又慢慢地將她的元嬰給攥了回來,卻不防魔瞳突然大亮,仿佛見著吏好的餌食,一下凝化成一顆蛇頭,張嘴獠牙吐著舌信,直直咬向那根散發著瑩潤的超純凈靈力的大參須。

“老婆,老神仙,小心!”

魔蛇獠牙都冒著黑氣撲殺來時,一口卻是咬空了。

原來參須瞬間化作一個安全球籠,將阮紅琳護在其中,躲開了蛇頭撲殺。

魔蛇不耐煩地“噝”著舌信子,轉頭又撲了過來,砰砰砰地在陣壁上撞出一道道裂痕。外面的兩個男人勉力支撐,也愈發困難。

這時候,老神仙的參須也越來越多,但不斷有被魔蛇噬去,倒讓魔蛇食髓知味。

下一瞬,參球的一根青須悄悄探向了浮在空中的金紅色元嬰,欲將之推回阮紅琳的丹田中。

“嗷嗚——”

不想魔蛇早已發現老神仙欲救阮紅琳的意圖,回頭時魔氣大漲,竟然變幻成了大毒坳裏的那只大毒蚣,巨大鋒利疊壘加的口器翻轉出一根根鱷鉗,連著元嬰和護人的參籠一起往下吞。

“老婆!”

“老神仙~~”

蕭長峰和阮舅舅都撐不住了,陣法應聲破碎,兩人雙雙沖向了毒氣所化的大毒蚣。

沒有了陣法束縛的蕭瀾辰,眼中魔色爆漲,同時另一只瞳仁中的金光也開始浮現,他面容是出現了強烈的扭曲和掙紮之色,嘴角也緩緩溢出嘶吼聲,又像是在吶喊。

“吃掉,吃掉他們……”

“不,娘親,不……”

這一剎,所有人都被纏進了巨大的魔氣中,未料得阮紅琳的煉化之逕失敗,反被蕭瀾辰吸取了更多的力量,魔力增強,但同時他體內金丹的力量也增強了,開始了自我角逐。

大地隨之震鳴,竟是老神仙的真體從地下拔起,萬萬條參須齊齊穿入魔氣之中,勉強將另三人救出,築起一個大型的參籠將蕭瀾辰困縛住。

與此同時,遠處一道金芒疾射而來,正是阮老爺子,與老神仙同時出手,方才化去分寸魔氣,但陣中的蕭瀾辰仿佛絲毫沒有被消弱,反而愈戰愈勇。

阮老爺道,“辰兒這孩子秉性堅毅,長年在生死邊緣艱苦修練,骨子裏的韌性就不是輕易能打倒他的。他現在……若是能渡此劫,修為必要大漲,若是過不去……”

“爹,求求你,救救辰兒,我只有這一個孩子。為了他,我願散盡修為。我即生了他來這世上,我就不可能不管他~~~”

甚而蕭長峰突然出手,一掌拍昏了阮紅琳,道,“爹,我來。我是蕭家的家長,這是男人的責任。”

將妻子交給了大舅子,蕭長峰放出了自己的元嬰,那是一個渾身閃著白光的純木靈根體,也是蕭家有史以來,最優秀的靈根,也是滌蕩魔氣、擁有凈化力量的靈根。

然而魔氣聞香而動,也最喜歡這種擁有純凈靈力的載體,當白色元嬰出現時,左突右近有些散亂的魔氣又重新凝聚成了一根蛇頭,搖曳著身軀朝白色靈根沖去。

那時候,鳳藻池裏的謝無涯全程看下來,覺得眼酸,打了個哈欠。

他撫撫懷裏的小白鳥,感覺到小家夥的神魂十分安穩,但蘇醒的征兆也一點兒沒有。

有些無聊地拍了拍水花子,轉頭看向樹丫上仍一動不動的小黃雞,斜斜地勾了下唇角。

頃刻間,天上的對峙乾坤倒轉,蕭瀾辰被兩大渡劫高手壓制,也沒法再傷人。但一時半會兒,他也沒有恢覆正常,魔氣依然在瘋狂叫囂,其暴裂瘋魔的意識開始成形,與幾位長輩叫罵起來。

老神仙一看,深覺不秒,“不好,這魔識開始蠶食辰兒原來的神識,要是讓他成功了,辰兒就徹底回不來了。”

男人們著急,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糾結間,阮老爺子下到鳳藻池邊,拱手向謝無涯求指點。

“尊上與辰兒夫妻能有此機緣,也是天意。凡請尊上賜教,除了之前的法子,可還有其他法子?”

謝無涯眼下力量恢覆,身體舒服,還吃了兩塊阮紅琳之前帶來給姚詩薇的點心,心情好了一點點。

才擡指點了點,“魔為邪,靈為正。你們眼前有這麽大個正神在,叫醒她,蕭瀾辰就有機會恢覆意識。之前讓你們叫,你們又怕傷著她,走火入魔。現在舍得叫啦?”大魔頭還是損人不利己的話風。

阮老爺子看向樹上的小黃雞,只得上前輕喚,但任他如何輕喚,小黃雞自巋然不動。

他輕輕一嘆,“興許是,時機還未到。”話畢,他回到陣前繼續幫著壓制魔氣。

這一幕,看得謝無涯委實有幾分牙酸,啐出一根魚糕翅兒,懶懶輕嘲,“什麽時機,什麽走火入魔啊!一群蠢材。”

他低頭,擼擼鳥,“小嵐,你說他們蠢不蠢。哦,你就會罵我沒禮貌。強者只需有力,哪來那麽多虛禮。偽君子才愛講大道理,不想死,那就得狠。”

突然間,一股魔氣朝鳳藻池襲來,謝無涯本只需一拂,就能將之擊飛。

但這場戲已經折騰到要天亮了,吵耳得很,他想著好歹睡個清靜覺吧,舉手一拂就把樹叉上蹲著的小黃雞拎了下來,對著魔氣的源頭,一巴掌拍了出去。

砰——

這一剎,小黃雞打著滾兒,骨碌碌地朝魔氣中心飛去,直接把那伸來的一股魔氣給當空化去,速度之快,眾人所見欲要阻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擋開了。那無形之力,其實是謝無涯故意立的結界。

不過一個眨眼,結界推開兩大渡劫高手的攔護,直直撞向了渾身魔氣繚繞的蕭瀾辰,發出輕輕的一道撞擊聲。

叭,唧~~~

小黃雞正撞在男人胸口,兩座蠻頭山之間。

但此時男人的雙手被參藤和靈力高縛於頭頂,沒能如往常一般,將她托住。

然而當小腦袋碰到心口時,一股熟悉的靈力於那觸點處擴張、沸開,靈蘊力量磅礴偉大,一剎便將緊緊盤繞的魔氣拂開,淡淡金光像一層強有力的護罩般開始從心口那一點往男人的四肢百骸包裹去。

下一瞬間,他的手失去了束縛,一把將懷中的小黃雞捧入掌心。

靈蘊化盡全身魔氣時,靈根也被這精純的力量洗滌一番,化入內府之中。被魔氣魔毒所摧傷的內府如遇雨後甘霖,煥然一新。本來十分爆動的魔丹一會兒顯出毒蛇頭,一會兒又幻出大毒蚣,當靈蘊拂來時,都迅速收縮回了魔丹之中,沈入陰陽魚的陰眼之中。而與之相抗的金丹也漸漸收回力量,竟坐化出一個金色小童子的模樣。

靈蘊最後化成了一只圓滾滾的鳥團子,繞著黑金兩丸飛旋,陰陽魚再次凝聚真身,款擺搖尾,恢覆原態。

啾啾,啾啾~~~~

又變大了數倍的靈府世界,靈海浩蕩,靈蘊充盈,仿佛之前的魔氣震蕩肆虐全無痕跡。

便是看不到內府情況的人,也在看到蕭瀾辰渾身恐懼的魔紫氣息收斂一空,連身上的魔紋也盡數褪去時,嘖嘖稱奇。

彼時,邊際線被擦亮,一輪淡丸浮出,曦光透過海岸線灑亮一片山巒。

目下唯餘一片斷木殘桓,突起一道淵長的鳴叫。

兒——

男子掌中所托的小黃雞突然化身,飛展出兩只金光七彩的巨大雙翼,那光芒之耀,一時讓所有人都失了明。等他們再看清時,只見著一道虛影飛入晨光中,帶著一片鱗鱗七彩的尾翎,磅礴浩蕩,宛如神明降世,讓人敬畏。但再一眨眼,畫面消失了,只餘一人一雞當空跌落。

阮舅舅忙上前將人和雞接住,長籲口氣。蕭長峰抱著老婆,悄悄擦眼角。兩位老神仙也齊齊落地,濟出靈力為傷者療愈,這場風波終於平息。



姚詩薇又做了那個夢,小女王和小和尚的一場鴛夢。

自那日夜湖同浴後,小鳳凰便纏上了年輕的小和尚。

白日裏,小鳳凰最愛蹲在梧桐樹下,看小和尚推石、走樁;或蹲在他肩頭,陪他挑水、劈材。

師兄弟們都不知那小鳳凰是個絕色小嬌娘,不時打趣兒,就被啄頭。

小和尚開始不習慣,然陪伴日久,倒也習慣了飼主的身份。

夏日炎炎,小鳳凰沒了食欲。

小和尚做了杏仁涼糕,小鳳凰吃得津津有味,直拿小腦袋蹭蹭那只粗糙的大手。

慣來沒有太多情緒的俊容,也在小鳳凰沒註意時,悄悄勾了勾唇角。

再後來,小鳳凰溜寺院發現了一顆老大的杏仁樹兒,正是寺裏住持養了近百年的老靈樹。

這下可不得了,回頭她就催著小和尚去摘老靈樹上的杏仁,給自己做九九八十一碗杏仁涼糕。

“不行。過尤不及!”

“行的行的,我說行就行,我要拿回去給的姐妹們試吃,還要讓所有的鳳君都看看,本王尋來的君後一點兒不比他們差。”

“……”

小和尚沒應,逕自離開了。

小鳳凰從這日起,就開始撒潑打滾地要求小和尚滿足自己的無理要求。

並在沒得到應允後,沖氣跑去薅禿了老靈樹上所有的杏仁,震驚了整個寺廟。

老住持知道後,痛心疾首,開了大會聚集所有弟子,要尋到偷杏賊。

小和尚當首出列,承認過失,請求重罰。

佛法仁茲,但寺規森嚴。

小和尚按寺規要領鞭刑九九八十一道,屬於極刑。

麻繩編的長鞭,滿是荊棘倒刺,每一鞭揮下,都帶出小和尚一道森森血痕。

血沫子濺在不斷撲騰尖叫的小鳳凰身上,急得她眼淚花直飆。

“笨蛋,笨蛋,你幹嘛要認錯,那是我的錯,是本王的錯,我不要你認!”

那一日,小鳳凰打破了兩人相伴的承諾,當眾化形成人,一把業火燒了麻鞭,引全寺僧眾跪地叩拜。

但金色袈裟的住持堅持行刑,並給了小和尚選擇。

“蘭成,若你還俗,便不必受寺規所束,可與女王結為道侶相好。”

小鳳凰覺得這正是兩人相好的時機,拉著小和尚的手要求他應下還俗。

小和尚卻是第一次脫開了那只柔軟的小手,目光堅定,毫不動搖地看著住持說。

“蘭成立志成佛,普渡眾生,此生不戀紅塵。”

“承女王之恩,蘭成莫不敢忘。但蘭成心中只有佛主與眾生之苦,甘以此生濟世。有負女王之情,蘭成願以道成佛骨相還。”

那時的佛修若能修成佛骨金身,便有通天徹地護法之力,是修真界難得法寶。

他無法給她陪伴與愛護,卻願將辛苦修煉的金身給她,護佑她萬萬年的安康。

“蘭成你是個笨蛋,誰要你的金骨頭,誰想要你的金骨頭,我才不要,我不要你的骨頭!你這個禿蛋,我再也不要見你了。嗚嗚嗚……”

小女王被小和尚氣壞了,哭著離開了寺廟,結束了她快樂無憂的少女時光。

此後一別,不覺已過千歲。

作者有話說:

作話:祝賀魔尊是本劇第一最佳投手。穩準狠!

祝賀大家國慶快樂,祝偉大的祖國永遠繁榮昌盛!

吼~~~祝這本書有機會上架!哈哈哈~~~那啥,昨天被人警告說不能求收藏,那我求個祝福吧!

求個預收:《小帝姬泡了神尊後被強》先婚後愛,前輩子卷卷族回歸仙府後立志當個躺贏仙二代卻被迫結束快樂單身,與萬年單身老龍開啟仙葩夫妻生活,除了吃喝玩樂樣樣不搭,只有床上最搭的仙界第一夫妻組雞飛狗跳小日常。

《惡女懷了哪個宿敵的崽?》前輩子討好人格的小師妹一朝重生,種花修煉養養娃,看宿敵們自相殘殺,就挺好。修羅場,狗血飛,交上好孕,逆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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