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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欺負(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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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欺負(2更)

◎我要休了你,我要回家!◎

關註你Y的!

姚詩薇還想罵,但某人的饅頭太礙眼了。

她一氣之下,又狠狠咬了他一口。

“小薇……”

蕭瀾辰氣息一緊,在偌大的貝床裏翻了個身,直將趴在身上作亂的小妖精,拿入身下。

哢哢——

眼看著那口小白牙咬了個空,碰撞時發出細微的瓷器相叩似的聲音。

胸口沾了點濕意,卻似帶了電流直滾過脊柱末梢兒。

他俯在她上方,背著夜明珠的光,臉色陡然陰沈了幾分,黑眸卻極亮。

她還想踢上去,就被沈下來的膝頭撞到,疼得倒抽口涼氣,男人煉體的效果是她的多少倍難說,真跟鋼筋鐵骨似的疼得她一下酸了鼻子。

“蕭瀾辰,你啟開!”

“小薇,莫動,撞疼了……”

他明明渾身緊繃得跟石頭似地,已經達到某種忍耐的極限,說話的聲音都極為緩沈,靜水流深。

他一邊說著,伸手握住了她亂踢的腿,輕輕地揉上。

“這裏疼?還是上面點?”

“住手,誰要你揉,貓哭耗子假慈悲。”

他佯似嘆氣,隱在陰影裏的眸色帶著壓抑,魔瞳閃出時瞳仁收窄得微顫出一絲兒興奮。

“小薇,你這便是誤會為夫了。假慈悲的是四弟,他今日的確是嘴瓢,只是為了氣你,他沒那個心。你註意到了麽?他全程都一直在幫小五和蕭玫她們收資源,自己都沒收多少……”

“呸!相由心生。他就是想了,才能說得那麽肆無忌憚,大張旗鼓,頭頭是道。他就是徹頭徹尾的沙豬!”

突然腿上觸感不對,她轉口就罵,“蕭瀾辰,你幹嘛!你啟開,你不要臉,你……你……”

“噓……你再叫,它可真就要使壞了。”

“你……”

蕭瀾辰又俯下身,吻上那張濕紅的小臉,親了親她的眼角。

他動作已經極盡溫柔,但箍住女子纖細的手腕,慢慢舉到頭頂的動作,強硬而有力。

她被完全壓制著,根本動不得,羞惱至極,只能偏過臉不看那危險的黑眸。

這一刻瑩光融融的貝床上,軟襦是女孩喜歡的粉色,但卻被男子扯下的玄色外衣糾纏於嫩雪般瑩潤的嬌軀上,極致的膚色差異,體型差異,給人以強烈的視覺沖擊,感官享受。

兩人已經同床共枕多時,每致此交頸纏綿時,總也讓人愛不釋手,沈溺上癮,仿佛中了螢惑之毒。

姚詩薇只有委屈了,眼淚汩汩,奪眶而出。

開始無聲,但後面就開始抽噎,再之後哭得泣不成聲。

“蕭瀾辰,我要休了你,我要回家!”

她終於還是把這話說出來了!

蕭瀾辰心中一緊,胸臆中一直壓抑的那抹焦躁驚惶被放大,全身的傷痛似乎都在隱隱作祟,他牙關收緊,雙臂合攏,將人兒更用力地抱進懷中,緩緩坐起身來。

“小薇,你再說一遍!你要離開我?為什麽?為夫做得還不夠好麽?”

他神色盡斂,卻閃出腥紅的魔瞳來,像在暗處窺視的獸。

姚詩薇覺得這個懷抱太緊了,緊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大手鉗起她下頜時也捏得生疼。

沒想到她一句氣話說出真心,喚醒了男人身體裏的某頭野獸。

他雙腿盤起,把她禁錮在懷裏,像一副專為她而打造的囚籠,神色冷酷已全然沒了平日裏的溫和包容感。

她暗暗抽了口冷氣,哭叫道,“難道你惹我生氣,我不能回娘家嗎?對哦,上次我把雲家人得罪光了,我現在是無家可歸了,你就可以隨意欺負我了。對不對?”

聞言,他想她許是一時生氣口快,才慢慢放松了身體。

“小薇,莫要再說這種話,我怕……”他手指輕輕勾過她胸口濕亂的發,捋到她小小的耳背後,魔瞳收縮的那根細窄的線劇烈輕顫著,“會傷到你,那必不是你我所願。”

這抖M男二不僅OOC了,都察覺到了嗎?開始威脅她要強取豪奪了?不,更可能是囚禁PLAY.

不行不行。

她心裏一陣沸亂,卻不敢再胡亂折騰,借著流淚緩和一下氣氛,轉回話題。

“蕭錦霖是你兄弟,跟你姓,你心底是向著他的,老為他說話!”

“他們說的沒錯,我姓姚,我是妖,我們不是一家人。”

蕭瀾辰嘆息,“胡說。莫要亂想,那都是一時氣話。”

“哼,這是氣後吐真言!”姚詩薇不以為然,悄悄挪著屁屁,遠離那杵危險熱源,一邊扳扯開,“反正,以後我絕不再跟他說一句話,你讓他有多遠就滾多遠。”

“好,為夫盡量。”

她盯他一眼,他卻勾起唇,撫她的臉,完全沒沒把她生氣的因由放眼裏,始終都是在哄孩子。可惜裝小扮嫩是她自己抗的挖,現在還不想扒掉這層馬甲。好氣!

可惡,就是對沙豬兄弟。

她別開眼,道,“那你說,會幫沅沅她們想什麽解決法子?”

他輕輕撫著她的頭,慢聲道,“萬年的規矩,要撬動,總是需要些時間,需要準備,還要等一個契機。若是太急,難免動搖家族根基。”

“小薇化形時間太短,並不知曉,人修世界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麽的風平靜浪,其外還有正在繁榮發展、勢力不斷壯大的魔修,妖修。”

“三界看似和平相處,但種族不同,家族宗門之間,亦有利益交割。”

“整個世界,家族,門派,種族,為了生存發展,日常爭奪資源福地,天材地寶,各種摩擦,明爭暗鬥,嚴重時會爆發戰爭。”

“很多人都不知,葉家選擇了環境惡劣的北荒山做為祖家靈福地,並非全因那裏靈氣濃度高盛。還因與魔界拉壤,他們有負責把守魔門的職責。”

“女性享受資源的規定,最初也是由祖宗中的女性長輩定下的。萬年以來,事易時移,一直都有調整。而今這些資源上繳的規定,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也的確不甚公平,從我父親那輩開始,就一直有人提議改變。為此,長老會開了一茬又一茬,現在呼聲從最初的一面壓倒性不同意,到現在已經有了抗衡的雛形。”

“三姑姑就是其一。”

“只是最近百來年,宗門勢起,家族日漸衰微,長者們忙著應付來自其他大洲家族、門派的明爭暗鬥,內部自然更需求穩,變革需要時機……”

姚詩薇聽明白了,也更覺得沒啥盼頭。

她聽到後來也沒再提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腦袋搭在男人胸口,沈沈睡了過去。

反正,她遲早是要離開的。

蕭瀾辰看著懷裏沈睡的人兒,睡著了眉峰還微微蹙著,雙手環抱的姿勢依然沒有安全感。

他知道,她並沒有真心信任於他。

他掌間微動,出現一個圓晶匣子,內裏飄浮著一只青龍玉墜,和一只碧體通透的玉鐲。

龍玉由他戴上,玉鐲附於她腕。兩玉之間有特殊的聯系法陣,不管哪一方離開萬萬裏,也能利用法陣追蹤到另一人。



那時,帳外氣氛自姚詩薇鬧開後,也變得有些低糜。

蕭宣宣跑到溪邊,獨自抹起了眼淚,蕭小七見狀怕她危險,便在一旁勸說。

蕭沅還擔心姚詩薇,一直守在帳外想打聽情況,但被阮舅舅勸走了。

蕭玫看了蕭錦霖幾眼,本欲離開,但蕭錦霖叫住她,說了一句,“你收的那批晶石都在我這兒,回頭你要用了可以找我拿。”

說完,他就僵著脖子轉身要走。

蕭玫轉過身,追上來叫道,“四哥。”她欲言又止,最後也只吐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人有時候很覆雜,做一百件好事兒,也許還抵不上一句壞話的威力,就會讓人開始懷疑其用心。

蕭錦霖大步走掉,目光斜掃了蹲在溪邊哭泣的蕭宣宣。

誰沒有生存的困境,憑什麽就你們有資格叫委屈呢?

他從小很早就知道了,他的娘親不是因為生他時難產死掉的,而是因為……不滿於蕭家對女性的控制和修煉資源的壓制束縛,才跟父親商量了假死,遁出家族,做了個散修。

每年,他都會在生辰日收到一份禮物。

老頭子說,那是他為他準備的,但……有些衣服鞋帽要麽大小不合適,要麽就是已經過時了,用不上了。

老頭兒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這次他斷手斷腳後用上的那些奇好的療傷膏,在魔坊裏認識的煉藥大師,也都是他娘托人托關系弄到的資源。

小時候就不理解,大些了看別的兄弟姐妹都有父母陪在身邊,願意犧牲委屈自己接受家族的規則,他就妒嫉不甘,有些怨恨。

憑什麽別人的娘親可以,你就不行呢?

大伯母差一步就能化神了,都願意為了生三哥兒自廢一個境界。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女人自私,貪心,還能是因為什麽?!

大家都有私心,有什麽資格指責別人。

呸,那只小黃雞就是幼稚,還沒長大,太天真,活該被創!



半夜時,突然有妖蜂襲擊營地。

開始數量並不多,道兵們用早準備好的驅蜂草將妖蜂群驅走。

兩個時辰天剛蒙蒙亮時,大地突然發出震顫的轟鳴聲,接著地底似乎有什麽東西鼓蕩著,震得整個地面都開始晃動,遠處的山林中被驚出一片片的飛禽,同時靈獸沖出山林朝四面八方奔逃。

“嘖,這次噴泉的動靜有點大。”

“大家小心啊!”

阮舅舅立即將眾人喚醒,禦劍浮於半空之中,等著噴泉。

“散開些,最好不要被泉水噴到,更不要喝到泉水了。否則,懷個陰胎就麻煩啊!”

陰胎就是沒有魂魄的死胎,雖然不會致命,但會吸收修士的靈氣,使人變得虛弱,取出時也相當於女人小產,動了個大手術般,需要修養時間。有些嚴重的,還可能因此掉修為。

總之,把這東西理解為生了場重病,也差不離了。

一聽這茬兒,男修女修們都面露尷尬,又抑不住嘴瓢幾句,倒也沖淡了前日的不快氣氛。

“喝了女兒泉,真的會懷孕啊?”

“都說了是陰胎,不是正常嬰兒。”

“那要怎麽才能懷上正常嬰兒啊?”

“那得是男修和女修在行房前,喝下女兒泉,然後按照一套特殊的雙修功法來行房,事後這胎才會吸入夫妻雙方的靈智,聚起三魂七魄。否則,就是沒有靈智,三魂七魄也不全,生下來,可能就是個死胎,或者是個傻子,低能兒。”

“哎,小心!”

“啊啊啊啊啊,救命——”

驚叫聲起,眾人擡頭時一瞬間大片陰影撫過,便見著一只巨大的紅爪子白頭鷹,展翅足有五米寬,一抓子抓住了浮在半空中、躲在一顆大樹下的蕭宣宣,一拍翅膀就飛遠了。

阮舅舅驚疑,“白頭鷹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它應該在200裏外的黃霄山啊!怎麽突然跑來這裏?”

然而現實的異狀沒給他們太多思考,原來幹枯的石水灘,那些一個接一個的坑窪裏,一下被炸開,沖出一道道銀白的飛練,帶起一片飛礫碎石,眾人忙築起防護罩,無瑕他顧。

“小薇——”蕭瀾辰懷裏突然一空,疾呼。

姚詩薇化成了小黃雞,宛如一道金光,在泉水升空時,將將越過巔峰,追向了那只飛遠的白頭鷹。

媽的,敢在種花家妹子面前搶人,這只白頭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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