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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深囗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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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深囗教學

◎感覺身心都不純潔了◎

“嗚嗚嗚……”

“你欺負人……”

“娘啊,爹,救命——”

姚詩薇也破大防了,索性嗷嗷大哭。

醜是醜了點,但有效果,至少面前的冰火肉山沒有再行輾壓揉磋之勢。

“小薇,別哭了。”

蕭瀾辰是鮮少見她哭的,平常都是幹嗷裝可憐,現在掉了金豆子,他明知道這假裝的成份也不低,還是會煩躁,不舍。

姚詩薇在大手伸向小臉時,迅速扭開,嗷得更大聲了。

偏修士耳力極好,阮紅琳和蕭長峰就在隔壁你儂我儂。

聽得這般哭叫,全不似應有的婉轉嬉樂,開始還能當興許是小夫妻情趣,但這一聲聲尖叫呼救,性質就大變了。

“我得去看看。”阮紅琳立即從丈夫懷中起身,但被蕭長峰拉住了。

“哎,琳兒,引乃夫妻秘事,咱們介入就該唐突了。”蕭長峰全不以為意,只想在忙活了兩日糟心事兒後,享受一下老婆的軟玉溫香。

阮紅琳就知道蕭長峰不是個太靠譜兒的爹,一巴掌將人甩開,“你就只圖自己享樂,一點兒不關心兒子。”

“哎,我怎麽就……這明明就是人家小夫妻……老婆……”

阮紅琳一拂袖便出了水,蕭長峰心下一萬個槽,也只能跟上,努力勸說。

“啊嗚嗚嗚……不要不要,我不要……我還是一只小稚雞。”

夫妻倆一來,就看到姚詩薇用力扒拉著水上木案,撲騰得一池水花兒,蕭瀾辰站在她身後,神色冷凝,看不出喜怒,卻讓人清晰感覺到他渾身壓抑的情緒。

“人妖殊途。”

“我不要人雞戀,不要搞人外。”

姚詩薇唄呱叫鬧一番,聽得三個人同時擰了眉。

蕭長峰先不解道,“這,人雞戀,說得也太有辱斯文了。嘖,這孩子還是缺教育啊!看來,光請楊先生教導是不夠得,咱得正經請個書博士來……”

“你閉嘴!”

“哎,我說認真的,你剛才還嫌我不夠關心,怎麽……”

阮紅琳沒理蕭長峰的碎碎念,一袖拂過,立了一道隔音障,也是有防其他客人聽到取笑。

才道,“辰兒,男女之事需得循序漸進,否則倒也失了趣味。”

她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蕭瀾辰氣息冷滯,頸間大筋浮突森立,突然出手,一把將被小妻子扒拉著的水上木案擊出,哐啷一聲撞碎在池邊石壁上,落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姚詩薇嚇得哭聲一窒,連人帶小毛地又被圈回男人銅墻鐵臂中,側身完全避開了公婆的註目。整個人兒被壓進那副寬厚的胸膛中,渺小得像個被徹底裹進皮裏的軟餡兒,正在一點點地……強迫吞噬。

啊唔!情況好像更糟糕了。

她這叫來的不是救命稻草,反成了奪命利、器。

嗚嗚嗚,她就知道,不入豪門身伺海,一入豪門恨似海。

老祖宗早說過了,財富愛情皆可拋,唯有自由恨天高!

她氣得只能拿勉強能動的爪子,撓撓撓!

再銅墻鐵骨,也還是肉體凡胎,她伸出的指甲不是尋常禽爪,鋒利得很,沒兩下就把男人的手臂劃出了血鉤子。

他還不為所動,她一低頭咬上蠻頭山,給他一個血箍子。

OOC就OOC吧,人在江湖超,誰還沒有破過房。

你丫的箭直硬剛,姑奶奶的銅牙鐵齒也不是好玩兒的!

來吧,互相傷害吧!

蕭瀾辰跟母親對峙著,但註意力都放在懷裏的人兒身上。她在他眼裏,不需要偽裝什麽,本就嬌小柔弱又……可愛得很。不論何種模樣,便算是他在最弱的煉體期,她也是他隨手可掌的……存在。

現在小可愛露出森森鐵爪,呲牙裂嘴地跟他橫起來,就像……

就像他曾養過的那只三尾火耳鬥犬,兇起來能撕破一個築基初期修士的脖子,以命抵命都要戰鬥到敵人倒下的那一刻。

“小薇~~~”

可他從未想過,這模樣會是她對他的決絕。

大手托起那張呲牙的小臉,她櫻櫻的唇角上掛了絲血意,仰頭時瞪來的目光也帶著血意,怒火滔滔,顯也是真的生氣了。

他很想把這副表情都抹去,換上任何一種表情,即算是甩他一個白眼,甚至虛偽的笑也好。

但另一個灼熱熾烈的意識霸道又兇狠地叫囂著,“她本就是你的所有物,疼她寵她是她的福氣,愛她占有她是她的命。”

“她是你的夫人,就是你的人了。”

“管她什麽人妖殊途,什麽人雞戀,都是她的命,你的機緣。”

“她一只小小妖雞,便是鳳凰神血的傳承者又如何?”

“她現在只是你後院的一只小妖精,那就是屬於你的。”

“不管是占有她,還是吃了她,於你都沒有任何壞處。”

“總歸是,她註定與你為一體。”

“若是當初大婚當日將她燉了湯吃了肉,這鳳凰真力早便融於你骨血之中,興許你早就一步登極,尊享天下。還用得著如今這般,汲汲營營?!”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算什麽男人?”

“你還有種?”

他沸氣沖天,一目融火。

低喝一聲,“閉嘴!”

正在苦口婆心,規戲夫妻之道的阮紅琳被吼了一聲,也噤聲失言。

倒是疼老婆的蕭長峰不樂意了,“辰兒,你這是成何體統。你娘是在教你,你聽也好,不聽也好,你娘都是為你好。你……”

“小薇這孩子的確小了些,回頭讓你娘好好教教她便是。男女歡好之事,強取豪奪總歸是不體面。你若真喜歡小薇,就該,多尊重她些。”

說到此他又壓低聲,“哎呀,兒子,為父早就跟你說過,對女孩子要循序漸進,因勢利導,不可操之過急,要學會圓轉之道。”

嘩啦一聲水花響,正是姚詩薇聚靈,一掌擊向蕭瀾辰的胸口。

蕭瀾辰已經是金丹期修士,姚詩薇區區煉體期的攻擊對他也造不成什麽傷害,但也比其他普通修士的要強勁幾分,水花濺起時,部分被瞬間汽化,將兩人身影籠在了一層濃霧中。

於他的體感,也不過是被她剛剛咬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疼罷了。

而在男子興奮時,這樣的撕可取、疼痛,倒有種助興的效果。

讓整個感官更興奮。

——愚兒,還堅持什麽?!她本就是你認定的妻子,這等閨房之樂當屬天經地義。

——這老家夥早前不也說了嘛,半推半就之後,只要讓她食髓知味,懂得其中□□之樂,總歸是會為你就範的。

——女人,總有這一日的。

——如此美人,世間獨你所有,這是男人的尊嚴!

——莫不是,你真要等她飛出高墻,便宜了別的雞鴨鵝,還是野男人?

“娘親,父親,瀾辰知道該怎麽做,請兩人回避。我與小薇有些話要說,不便外人在場。”

經過一刻的僵持,蕭瀾辰下了逐客令。

阮紅琳無奈,自己和丈夫跑來插手這等夫妻房事,太過也會傷了兒子顏面。

離開時,她只得說,“哎,你們,悠著點兒。事難時,莫要逞強……那個護膚膏有鎮痛滋潤的效果……”

到這裏,也是真說不下去,阮紅琳急步走掉了。

蕭長峰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指指兒子,嘀咕了一句“你個沒用的臭小子”,竟然連這種事兒都驚動到他的親親老婆,惹來這堆尷尬一臉臊,真煩死了。

怎麽就沒得他一點兒泡妞兒真傳呢?!

一個小妖雞有多難搞,能難過當年他追求早已經是三界著名美人仙子的阮家大小姐嘛?!

嗨,回頭他還得把壓箱底的泡妞兒絕招拿出來。

兒女真是父母的債啊!

最後一腳時,蕭長峰又回了一眼,雙眼一瞪,腳步剎住。

阮紅琳見丈夫半晌沒跟上來,就知道這老猾頭愛湊熱鬧,忙回去去擰男人耳朵,想要叫罵。

“噓~~~你看,你看咱兒子,終於出招了。”

雖然這招兒,咳,還是差了些火候,但總歸算是留了些體面。

阮紅琳本不想聽男人胡縐縐,但目光還是下意識朝兒子那方瞥了下。

這不看則矣,一看目光也直了。

也不是突發限制級畫面兒,真正的高危畫面都被一排排的書冊擋住了。

問題就在於,這一排排飄在空中的書冊,書封上的圖畫不是在青樓狎伎,就是野林褻鴨,再或者春風桃樹下群雞薈萃,更有天池碧波中群馬酣戰……這一座座春宮啊,皆不便宣之於口,有辱斯文,偏又騷人心尖兒,教人目光留戀。

“嘖,這臭小子何時收集了這麽多寶典!”

蕭長峰不由撫頜,滿眼漫笑。

阮紅琳回頭瞪他一眼,直擰著耳朵走掉。

心想,兒子還知道以退為進,進攻也帶上了幾分……優雅!

……

姚詩薇看著突然飄出來,組墻的秘戲圖,簡直要原地炸裂了。

這是什麽神轉折?

按一般劇情,不是男主放棄,就是女主死命,這兩種結果了。

她是真沒見過,還有第三種?!

這,這……

“為夫以為娘親和父親說得有理,是為夫有些急躁了,沒有做好……洞房前的教育。”

蕭瀾辰聲音依然喑啞,箍著人的手臂也沒有松開分毫,水上水下之蓄勢未減。

稀松平淡的話裏,語氣沈沈,每一個咬字格外磁重,像一顆又一顆小磁石,落下時全都吸在了心臟上,沈甸甸的,緊緊帖帖著心尖兒磨蹭,蹭人心酥,微顫,瑟瑟無力。

可恥的是,這人還用書本當遮羞布,十足欲蓋彌章,掩耳盜鈴,偏偏……羞恥爆表了。

“誰要你教育!”

姚詩薇真想反了天,無奈人在峰頂不敢飄。

這會兒要作妖,真的會死得很慘,慘慘。

蕭瀾辰撫正美人的小臉,對準他們面前的排排書本。

姚詩薇真想罵罵畫這些書的人:你們這樣子來攻擊一個只有書本經驗的孩子,良心不會痛嗎?居然還有平面兒動圖?臥槽!這到底是時代的進步,還是封建糟粕的遺毒啊?

突然,她的臉又被擡起,對上男人的黑眸,“小薇,你不要為夫教,莫不是要楊先生 ,還是虎師傅來教?”

“啊,這,你說啥!你……你……”

魔瞳一剎開啟,紅色裂紋恐懼收縮。

姑娘是懂求生之道的,忙找補,“你少胡說八道了。不要侮辱老師!你自己心思卑鄙,想要欺負人,不尊重人家的意願,才是真正,有辱斯文!”

魔瞳收斂回去,漆眸更令人壓抑,“小薇,此天道循環之事,與斯文不過殊途同歸。你且聽為夫細細道來……”

說話間,他們面前的書冊微微抖動,發出紙竹摩挲聲。本是膚骨交融之時,偏又添兩分書香。

她只覺得,這情形比起曾經偷窺的那些TL或AV,都要過、份、極、了。

“《易經》曰: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媾精,萬物化生。天地,即陰陽,意指天地交合。”

“夫老子曰,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和。”

合著這家夥是借機會給自己的霸總行逕,找名言警句立場啊!

姚詩薇只覺得,抱著自己的鐵臂半分都沒松開,將古聖先言執行到、底了啊!

“《易經》又曰,惟人之生,與天地參,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故男女之交,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亦是宇宙的根本力量。”

都有些昏昏欲厥了,聽到這裏也忍不住叫一聲,“等等。”

姚詩薇動了動手,蕭瀾辰垂眸看她一眼,松了松手臂。

她伸手指出,“哪本書上說了這是宇宙的根本力量的?你給我指出來,別信口開擺。”

她那一臉認真“求學”的樣子,似乎愉快到了男人,教育熱情更加高漲。

“在這裏。”

一本竹繭飄上前,上面的墨字一個一個開始閃出了金光。

隨著男人的手指,金光忽地停住,正落在了“宇宙”二字上。

只是寫的篆體,金勾銀畫,筆走如蛇,閃閃約約,覆雜的字體竟然勾勒出了“人”字結構,看得姚詩薇眨眨眼,又揉揉眼,就很想拿水洗洗眼。

呸,她絕不承認,老祖宗這等有辱斯文的智慧震撼到她的小腦袋瓜子了。

“小薇,你看這。”

忽地,蕭瀾辰一手執起她還冒尖甲的爪子,攤開掌心,在上面畫了一橫。

“此一長橫,謂之陽爻。此兩兩橫,謂之陰爻。”

他長指在她掌心畫了三道,竹繭上,金光閃過了那兩個八卦陰陽符。

“乾坤,乃陰陽之性情也。父精母血,因感而會……血能攝精而成其子,此萬物滋始於乾元也……陰陽媾精,胎孕乃凝……”

她只覺得掌心癢意,順著那指尖摩挲,一絲一縷如纏附心尖,酥癢難耐,兩股顫顫。

什麽性情,什麽陰陽,什麽感會……都左耳進來右耳出,沸意煎熬。

這堂充滿古風韻味兒的X啟蒙教學,持續了不知多少時間。

姚詩薇只感覺,整個過程都被杵在峰巔,整個人都要……麻了。

其間,她也努力為守門撲騰了一把,從一本書冊上尋了些由頭。

“啊,這段,這段,你解釋解釋,是不是說得特別有道理?”

“書上都說了,男女要有愛樂,做到相感而應,才是順應天道人理。”

“若是男欲接而女不樂,女欲接而男不欲,二心不和,精氣不感,有損陰陽乾坤呢!”

快松手吧!

不想她這一問,似乎徹底激發了某人的好為人師之癖,開啟了學究模式,逐字逐句地給她做通篇講解,甚至上升到了實踐階段。

“小薇,我親你,可有不樂?”

“不樂。”

“那末,我們再試試。”

“試你個……唔!”

姑娘再次眼紅了。

啊,她討厭老師。

“小薇,你耳朵紅了,為夫這一試可還滿意?”

“不滿意。”

“……那再試試。”

不得不承認,能成為作者偏愛的男二號,就學習能力,領悟能力,為陽作乾的男性毅力,也是本文超一流的了。

“嗚嗚,樂了樂了,滿意滿意。”

“那末,我們再試試這個?”

“不要不要,拖堂的老師最討厭了,我要下課,我要睡覺……”

“乖,再親一個。”

俊臉經一夜靈泉滋潤,早生青髯,他卻似故意這般,親上來時就用下頜滾她的臉,同樣被泡了一夜的肌膚敏感得不得了,哆嗦著承受又一輪的肉磨子輾壓。

一滾,又一滾,再一滾。

啊,她要碎了~~~

即算沒有被杵子舂到,卻感覺身心都不幹凈,不純潔了。

作者有話說:

小雞:優雅個屁!

作者:好歹今天你的屁股保住了啊!

未來仙尊:本君在教化夫人的大腦,與屁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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