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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她遲早要把袁允棠從後位上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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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她遲早要把袁允棠從後位上趕下來!

“楞著做甚?”

“西太後這麽大方,還會在意庫房那些小玩意兒不成?”

“你猶豫不動,是看不起西太後,還是覺得本宮沒有那個臉面得到西太後的賀禮?”

袁允棠點了點侍香的額頭。

一副無奈的模樣

侍香抿唇。

很努力在憋笑。

“娘娘,你叫錯名字了。”

“莊嬤嬤在那呢。”

侍香指了指趴在長凳上受罰的莊嬤嬤。

“倒是本宮看錯了。”

“無礙,你且跟著這位嬤嬤去庫房。”

袁允棠不在意地擺手。

眼睛卻落在了受罰的莊嬤嬤身上。

“西太後,莊嬤嬤不是您身邊的老人嗎?這是打了多少板子啊?人都快沒氣了。”

“說句不該說的,就算莊嬤嬤犯了再大的錯,您也不應該如此心狠責罰她。”

“您是禮佛之人,何必跟一個老嬤嬤斤斤計較呢?倒顯得您氣量小,容不下身邊的老人了。”

袁允棠煽風點火。

人人都知,莊嬤嬤是西太後的左膀右臂。

可如今西太後卻對自已的忠仆下狠手。

袁允棠倒想看看,甘泉宮還有多少人敢為西太後如此賣命。

甘泉宮人心不齊,她挖墻角的機會不就多了嘛。

西太後驕傲一生,若是眼睜睜看著自已信任之人一個個“背叛”自已,那才是誅心。

巧了,她最喜歡殺人誅心了。

咚咚咚——

西太後手上盤的佛珠斷裂。

珠子滾落一地。

西太後眼神淩厲掃向袁允棠。

“皇後,後宮諸事繁忙,甘泉宮的這些小事,就不用你費心了。”

“你還年輕,又剛當上皇後,很多事需要學。”

“以前的周皇後雖說犯了錯,但她管理後宮時,可從未出錯。你是新後,可莫要讓哀家和陛下失望。”

西太後意有所指。

後宮人言可畏。

最怕的就是比較。

袁允棠想要坐穩這個後位,那就得比周梓嫻做的更好。

如若不然,那就等著被妃嬪和朝臣們彈劾吧。

她遲早要把袁允棠從後位上趕下來!

袁家人,不配坐這個位置!

“西太後放心,陛下和眾姐妹們,對臣妾管理後宮很滿意呢。”

袁允棠盈盈一笑。

絲毫沒有謙虛之色。

西太後:!

這臉皮,比甘泉宮地磚都厚!

袁家女,可真是不要臉!

“西太後,既然您不要莊嬤嬤和那個小宮女了,不如把她們交給臣妾吧。”

“這樣您也不用犯殺戒,臣妾也得了一個經驗老到的嬤嬤。”

“兩全其美,您覺得呢?”

袁允棠當著所有人面,向西太後討要人。

一向老謀深算的西太後都氣笑了。

拿了她的珍寶還不算,還要把人也帶走。

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袁家女不去行商做買賣,都埋沒這本事了。

“皇後,莫要得寸進尺了!”

西太後按捺下火氣。

不然怕自已待會兒又要在眾人面前漏了。

每次見到袁允棠,都沒好事。

她不想再當眾出醜了。

“西太後何出此意?”

“不是您先不要她們的嗎?”

“您都不要她們了,臣妾帶走又何妨?”

袁允棠側身,一臉不解看著西太後。

不僅袁允棠在等西太後的答覆。

趴在長凳上奄奄一息的莊嬤嬤,也在等著西太後的回答。

知道主子猜忌自已,自已也寒心了,可莊嬤嬤還是忍不住期待。

“莊嬤嬤是哀家的奴仆,一日為奴,終身為奴,她的命,只能是哀家的。”

“哪怕是死,她也只能死在甘泉宮。”

“皇後倒是可以把那個宮女帶走,哀家嫌臟。”

西太後不松口。

莊嬤嬤只能留在甘泉宮。

她這麽多年的秘密,莊嬤嬤全部知道。

若是莊嬤嬤落到袁允棠手上,她的秘密就瞞不住了。

把莊嬤嬤交給袁允棠,跟把她的命送給袁允棠,有什麽區別?!

“西太後不願割愛,臣妾也不勉強。”

“那這個宮女,臣妾便帶走了。”

“只是可惜了莊嬤嬤,若西太後哪天願意放人了,還請西太後告知臣妾。”

袁允棠面露遺憾。

無能為力看了莊嬤嬤一眼。

西太後:!

她就知道莊嬤嬤早就上了袁允棠的賊船。

袁允棠想要把人帶走,做夢!

莊嬤嬤生是她的人,死也只能給甘泉宮的樹當肥料!

“莊嬤嬤……”

“是雪兒沒用,救不了您。”

“您不走,雪兒也不走。”

晚雪眼淚汪汪撲到莊嬤嬤面前。

後背的疼痛,讓莊嬤嬤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臨死前,能聽到晚雪如此貼心的話,也值了。

掀了掀眼皮,莊嬤嬤看了臺階上的西太後一眼。

主子還是那麽威儀十足。

可看她的眼神,卻不覆之前的讚許。

如今只剩下厭惡和嫌棄了。

“咳咳咳……”

莊嬤嬤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一口血水,噴湧而出。

“莊嬤嬤!”

晚雪哭紅眼,欲扶起人去找太醫。

莊嬤嬤眼睛的光逐漸渙散。

她對主子忠心一輩子,如今卻要命喪主子之手。

還真是應驗了那句話:她的命,都是主子的。

不甘心啊。

“阿雪,你可願意當我的幹女兒?”

“待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出宮,埋在牛頭山,魂歸故土。”

莊嬤嬤掙紮伸出手,去握住晚雪的手。

晚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莊嬤嬤雖然是西太後的人,但對她很好。

是她對不起莊嬤嬤。

若有來生,她一定好好報答莊嬤嬤。

“記住,一定要把我的骨灰埋在牛頭山山腳的那棵歪脖子樹下。”

“那是我年輕時,就為自已準備的墓地。”

“若是我不能埋在那,我做鬼都不安心的。”

莊嬤嬤緊緊抓著晚雪的手,血水都把晚雪的袖子給染紅了。

牛頭山山腳?

歪脖子樹?

袁允棠琢磨著莊嬤嬤話中的意思。

據她所知,莊嬤嬤的爹娘就是城南牛頭山的村民。

後來因為牛頭山被牧府看中,想著辦法低價買了下來。

牛頭山附近的村民,不得已賣身進牧府為奴。

莊嬤嬤讓晚雪把自已的骨灰安葬在牛頭山,也算情有可原。

山腰也好,山頂也罷,都比山腳更適合當墓地。

莊嬤嬤眼光可不差,不可能給自已找一個風水不好的地方當墓地。

除非,山腳的歪脖子樹下,有什麽東西。

袁允棠眼神再次落在莊嬤嬤身上。

跟晚雪交代完後事的莊嬤嬤,緩緩擡頭,眼睛看向西太後。

西太後卻別過眼,臉上絲毫沒有憐憫之意。

莊嬤嬤失笑。

眼睛一挪,視線落到了袁允棠身上。

四目相對,莊嬤嬤微不可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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