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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她不會生隔夜氣,因為當天就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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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她不會生隔夜氣,因為當天就報仇了

“侍香,把糕點送回棠梨宮。”

戲要看,東西也要拿。

總不能浪費了不是?

她得給百姓們以身作則。

當一個不鋪張浪費的娘娘!

“袁昭儀,您的宮女手裏拿的是什麽?”

剛出禦書房的門,就有幾個千金翹首以盼,守在門口。

見出來的人是袁允棠,一個個臉上寫滿了失望。

可看到侍香手中拎的好幾個食盒時,千金們聲音都變尖了。

袁允棠都被嚇了一跳。

青天白日的,還以為見鬼了。

“放肆!”

“禦書房重地,豈容喧嘩?!”

景容帝不過慢了幾步,就看到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大聲質疑著袁允棠。

景容帝臉沈了下來。

快步走到袁允棠身邊,摸了摸她的頭。

就怕剛剛那幾聲尖叫,嚇到人了。

“陛下恕罪,臣女無意冒犯。”

“陛下,臣女只是看到獻給陛下的食盒,被袁昭儀的宮女拿走了,一時情急,才失態。”

“禦前失態,是臣女之過,還請陛下責罰。”

……

討好不成,反惹陛下生氣,幾位千金很是惶恐。

本以為周家和牧家那兩位走了,她們的機會就來了。

可誰知道……

只怪她們運氣不好。

“去佛堂抄經書十卷。”

“何時抄完,何時讓你們父親去領人。”

“子不教父之過!若是他們教不好爾等,官也別當了!”

同樣是女子,棠兒讓他賞心悅目。

可眼前這幾人,只會讓景容帝厭煩。

“陛下,棠兒無礙。”

“不過罰抄十卷經書會不會太多了?”

袁允棠站在景容帝身側,聲音嬌柔。

“讓諸位小姐抄一卷便可。”

“不過為表誠意,需用血抄。”

袁允棠在後宮,一般很少生氣。

更不會生隔夜氣。

因為當天就報回來了。

“血”的代價,相信這些千金一定會吸取教訓的。

用血抄經書?!

幾位千金都嚇傻了。

雙目無神。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景容帝握著袁允棠的手,一臉無奈。

他的棠兒,還是心狠不起來啊。

“依你。”

“不過再有下次,朕絕對不輕饒她們!”

景容帝寵溺地拍了拍袁允棠的手。

扶著人上了轎輦。

臨上轎輦時,袁允棠給了侍香一個眼神。

這才放心離去。

跪地的千金們恭送景容帝和袁允棠離開,欲哭無淚準備起身。

“娘娘讓你們起來了嗎?”

侍香冷冷的聲音,在眾千金頭頂炸開。

“區區幾塊糕點,就來驚擾昭儀娘娘,你們有幾個腦袋被砍?”

“稍有不慎,還要牽連爹娘叔伯。”

“這是避暑山莊,不是你們自家的院子,諸位小姐還需謹言慎行才是。”

侍香翻了個白眼。

主子吃她們幾塊糕點怎麽了?

這是榮幸!

“你一介奴婢,狗仗人勢!”

“我爹可是正二品官員,就算你是袁昭儀身邊的宮女,你有什麽資格來教訓我?!”

“不問自取便是偷!袁昭儀未經我們同意,拿了我們做的糕點,質問她一聲怎麽了?!”

……

袁允棠和景容帝都離開了,眾千金一掃之前的唯唯諾諾,對著侍香斥責起來。

侍香嗤笑一聲。

合著這些千金也是見風使舵啊。

遇到地位高的,就不敢吱聲。

但遇到地位低的,就露出真面目。

可惜。

還是太天真了。

她侍香可不是一般的奴婢。

她是袁府出來的人,自然不會給主子丟臉!

“奴婢是宮女不假,但奴婢自小伺候我們昭儀,卻也知曉規矩和體統!”

“糕點是陛下親自餵給昭儀吃的,諸位若是不滿,去找陛下要說法啊。”

“若不是昭儀給面子嘗了幾口,你們的糕點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侍香鼻孔朝天。

就看不慣這些雙面人。

表面清高,實際裏子比誰都不要臉。

“沒人逼著你們做糕點,明明是你們借著糕點接近陛下,自已心思見不得人,卻把怨氣怪到我們昭儀頭上。”

“諸位,當真欺我們昭儀沒有人護嗎?”

“且不說我們將軍和夫人最疼昭儀,我們袁家的姑奶奶還在福陽宮當東太後呢。試問,你們哪來的膽子,覺得我們昭儀任人可欺?”

侍香擲地有聲。

一幫自詡飽讀詩書的千金,被侍香懟得啞口無言。

後背冷汗直流。

是啊,她們怎麽敢質問袁允棠啊?

那可是袁昭儀啊。

母族寵,陛下疼。

完了!

看著一個個面露懼意的千金,侍香如同打贏架的公雞,拎著食盒,昂著下巴大搖大擺離開。

“娘娘,陛下和袁昭儀,往甘泉宮去了。”

鳳儀宮。

在練字的皇後,閃過玩味。

說起來,她還要感謝袁允棠呢。

庶妹一來避暑山莊,就屢屢闖禍。

袁允棠幫她把麻煩弄走,她也算松了一口氣。

現在周家也不會輕易送人進宮了。

皇後不得不承認,有袁允棠在,她少了不少麻煩。

只要不去惹袁允棠,她這個皇後當得甚是輕松。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不過袁允棠現在去甘泉宮,那可有好戲看了。

西太後稱病不出,不過是借口。

那日的情形,誰人不知啊。

西太後恐怕是老蚌懷珠了。

嘖。

若不是不合時宜,皇後都想跟著去甘泉宮看熱鬧了。

“太後,藥好了。”

“可是您的身子……”

甘泉宮,莊嬤嬤面露憂心。

西太後看著藥碗,也在猶豫。

這碗藥,早就該喝了。

可是牧家栽培出來的太醫說,她的身子無端虧空。

若是喝下這虎狼般的墮胎藥,不僅壽命會減,就連日後來月事,也會疼痛不已。

就算精細養著,也根治不了。

喝了,對身子虧損極大。

可若是不喝,腹中的孽種肯定藏不住。

她和牧家,都將名譽掃地。

啪——

西太後煩躁摔碎了藥碗。

直往暗室裏去。

“她還沒有招嗎?”

看著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宮女,西太後眼中的陰仄比暗室的血腥味還要濃厚。

“太後,雙喜依然堅稱自已是冤枉的。”

施刑的老嬤嬤,都有些於心不忍。

“奴婢從未見過如此能抗打之人,會不會,真的冤枉她了?”

老嬤嬤在西太後身邊多年,幫著處理過無數個不聽話的奴才。

雙喜絕對是最抗打的。

老嬤嬤多年經驗,只有真冤屈的人,才能挺過這麽多道刑罰。

西太後眼神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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