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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勾人,就要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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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勾人,就要大膽

勤政殿。

景容帝目無他視,批閱著奏折。

卻忽然聞到一陣異香。

放下奏折,景容帝尋著香味找去。

走到偏殿,這股香味更濃了。

嘩啦——

景容帝只聽到浴室傳來水聲。

景容帝已然知曉誰在裏面。

勤政殿的太監和護衛,不可能放無關緊要的人進來。

袁允棠說過,今晚給他看她的新衣。

壓下期待,景容帝一向沈穩的腳步變得輕快。

“陛下,臣妾的衣裳濕了,黏在身上脫不下來,您幫幫人家嘛。”

袁允棠站在浴池中,朝景容帝勾勾手指。

身上那件白色紗衣已然半濕,緊緊黏在身上。

裏面紅色的內襯,若隱若現。

景容帝喉結滾動。

一圈一圈的水紋,擾亂了景容帝的心智。

雙腳不聽使喚,邁進了浴池。

“陛下,濕衣裳穿著不舒服,您快點嘛。”

見景容帝還在慢吞吞下浴池,袁允棠主動靠近人。

大大方方張開手,讓景容帝幫自已更衣。

景容帝暗罵一句妖精,但手還是誠實地去幫人解下衣裳。

白色的紗衣剝離。

裏面那套大膽又張揚的裏衣,看得景容帝心跳加速。

看到景容帝的反應,袁允棠很是滿意。

見慣世面的現代男人,都抵抗不了比基尼的誘惑。

更別說保守的古人了。

她要的,就是要出奇制勝。

勾人,就要大膽。

用現代人的調情技巧,來吸引一個正經帝王。

絕殺!

“陛下,您好人做到底,再幫臣妾把這小衣脫下來好不好?”

袁允棠把心口前濕漉漉的幾縷頭發,掖到耳後。

露出山口那一處好風光。

有比基尼的遮擋,多了一分神秘,還有一絲欲語還休。

“美人的忙,朕自然要幫。”

景容帝眼神火熱。

通燙的大手鉗住袁允棠的肩膀。

三兩下就把那兩片輕薄的布料撕扯下來。

“陛下,唔……”

袁允棠的驚呼,全部被吞吃入腹。

浴池的水一圈一圈往外溢。

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嘩啦——

景容帝抱著人,從浴池起身。

“陛下,您幫臣妾絞幹頭發好不好?”

“您今晚太壞了,臣妾都……”

袁允棠未說完,耳朵就通紅。

整個頭藏在了景容帝懷中。

景容帝龍心大悅。

心甘情願幫袁允棠絞著頭發。

嘶——

九五之尊,從來都是別人伺候自已,這還是第一次伺候別人。

袁允棠幾次被景容帝不熟練的力度,扯得頭皮疼。

“陛下的手寬厚又有力,就是這雙手,撐起了大夏的江山。”

“臣妾何德何能,能得到這雙手的恩寵。”

不想再讓頭皮遭罪,袁允棠一把握住了景容帝的大手。

自已的臉,輕輕蹭了蹭那雙帶著繭子的手掌。

崇拜的眼神,不多不少,全部望向眼前人。

“陛下,臣妾好幸福。”

“臣妾此生能得您寵愛,足矣。”

景容帝只覺得心口火熱。

把人攬到懷裏,久久不語。

要不是那起伏的心口處傳來劇烈的心跳聲,袁允棠都要以為景容帝無動於衷呢。

看來,不管是什麽時代的男人,都吃這一套。

景容帝在她這裏,不僅身體需求得到滿足,情緒支持也到位。

她不受寵,都沒天理了。

景容帝滿意,她也得到想要的。

各取所需,雙方都很滿意。

等景容帝膩了,她的孩子也該出生了。

到時她培養孩子,登上帝位。

景容帝這個生孩子的工具人,就可以退休了。

現在還不到退休的年紀,她也只能老老實實“上班”,兢兢業業討好“老板”了。

“牧美人,這一次,天助我們。”

“袁允棠用石頭代替銀子,濫竽充數,擾亂後宮。這一次,一定讓陛下看清她的真面目。”

玉芙宮。

趙雙霜看著那一堆假冒銀子的石頭,眼睛在發光。

比餓了許久的狼,還要綠。

牧玉芷坐在椅子上,卻不似趙雙霜那般興奮。

初看到石頭,牧玉芷感覺機會來了。

可是冷靜下來之後,牧玉芷覺得其中疑點重重。

且不說袁家家底厚,這些年征戰得來的財寶就數不清。

那袁允棠,也不是小氣之人,怎會用石頭冒充銀子,打自已的臉面呢?

不對。

這其中一定有詐!

“來人,請太醫,本美人忽然有些頭痛。”

原本的計劃,是跟趙雙霜同去勤政殿,扯下袁允棠的遮羞布。

現在嘛。

計劃有變。

就讓趙雙霜獨自去探路。

她留在玉芙宮當“黃雀”就好。

“牧美人,該不會是袁允棠的那碗藥有問題吧?”

“太好了,等太醫來了,一查便知。加上太醫的證詞,袁允棠這次插翅難逃!”

沒留意到牧玉芷越來越黑的臉,趙雙霜算盤珠子打得啪啪響。

仿佛袁允棠已經成了案板上,任人宰殺的魚。

牧玉芷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

這個蠢貨,也不是第一次犯蠢了。

袁允棠的宮女去抓藥、熬藥,她的人都在旁邊看著。

要是藥真被動了手腳,她會不知道?

如果袁允棠真有那麽蠢,還需要她費盡心思去對付?

“趙才人很希望本美人犯頭疾?”

“本美人頭痛歇歇就好,你還是先去見陛下,要是去晚了,陛下都要歇息了。”

牧玉芷暗示得很明顯了。

趙雙霜這才如夢初醒,帶著人急匆匆往勤政殿趕去。

“美人,您為何……”

牧玉芷從牧家帶進宮的大宮女仲夏,欲言又止。

“為何我不跟趙才人一同去勤政殿?”

待趙雙霜離開,牧玉芷哪裏還有半分頭痛的模樣。

一切不過是做戲而已。

“你覺得,袁家待袁允棠如何?”

“自然極好的。”

仲夏私想。

袁家護短。

從小到大,袁允棠就沒受過委屈。

誰若是敢欺負袁允棠,當晚大小袁將軍和袁夫人定會上門,跟那人的長輩“切磋”一二。

別說國都,就連整個大夏,也沒人是袁家的對手。

“所以,你覺得袁允棠會缺銀子嗎?”

這分明是袁允棠故意設下的陷阱。

就等著她們往下跳呢。

連姑母都說袁允棠難纏,讓她不要輕敵。

她才不會那麽莽撞。

是不是陷阱,讓趙雙霜去試就好。

踏腳石,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嘛。

這是趙雙霜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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