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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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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他走了

黑瞎子被暴怒的上古神獸擊退數步,他扶了下墨鏡,擦了擦嘴角處的血,被腓腓激發出來的戰意達到頂值,正要全力攻擊,兜裏的那塊隕石掉了出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原本散發著瑩白光芒的石頭變為了一個普通的石頭,裏面的能量似乎變得平靜了。

黑瞎子頓時楞住,腦袋裏嗡的一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即使上古神獸朝他攻擊,也不做任何反應。

張啟靈迅速朝獸形的腓腓跑去,揚起黑金古刀發出陣陣破風聲,狠狠朝著腓腓額間的神印攻去,葉子飛揚,腓腓被打的後退,滿臉兇相的朝著張啟靈齜牙,然而下一秒就閉上了眼,倒在地上,變為一只小白貓。

無邪上前查看,聽到那個淺淺的呼嚕聲,松了口氣,沒打死就好,這可是小霍養的,他小心翼翼的抱起白貓朝著那個空蕩蕩的棺材走去。

蹲下身子查看,整個人都平靜的不可思議。

如果胖子在的話,一定會發現天真的不對勁。

張啟靈回頭看向僵住的黑瞎子,皺了皺眉。

後者彎腰撿起他從隕玉裏帶出來的石頭,漆黑的墨鏡直直的盯著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小白菜,消失了。”

黑瞎子握緊隕石,他看向啞巴“啞巴,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立即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步伐很急,眨眼間就消失啞巴的視線裏。

張啟靈收回黑金古刀,嘴角微抿,他回頭看向少年的墓碑,眼神裏泛著冷意,思考了一秒,離開了墓園。

張海客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在院子裏來回踱步,這時,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立即接通。

“張海樓,小族長……”

他語氣很急,但還沒說完後半句,聽筒裏的聲音就打斷他的話。

“走了。”

“……什麽?”

“還是和以前一樣,悄無聲息的走了。”

張海樓待在張海哥的房間裏,坐在他的輪椅上,抽著煙,目光深沈,他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仰頭閉上了眼,嘴角扯了一下。

“……下次,能不能不要這樣……”

“無聲無息的把零一的武器修好,安排好一切,什麽都不說,就走了……小沒良心。”

張海客站在院子裏,他擡頭看向夜裏的星星,嘆息了一聲。

他第一次見到族長身後的小尾巴時,心裏就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總想逗逗他,雖然每次都會挨一頓打回來,兩個人結下梁子,見面就打。

直到有一次,這個一根筋的蠢貨不知道被什麽人帶壞,居然敢假扮女裝,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一見就喜歡上了,他總會記得他女裝的模樣。

呆呆傻傻的,一騙就走,說什麽都聽,乖的不像話。

直到……

族長去守門了。

這個小尾巴沒了主人,在某一天下午,忽然消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

再次遇到的時候,他已經不是那個小尾巴了,就連認識他最久的自已也看不透他了。

院子的門被推開,張海客回頭看去,臉上揚起了淡淡的苦笑“族長,他走了。”

黑瞎子拎著酒杯,仰頭猛灌一口,他走在城市的街道上,晃晃悠悠,最後直接坐在了地上,路燈下,一個男人喝的酩酊大醉,手裏還緊緊攥著那個光滑的隕石。

他進去了隕玉,找到了真相,什麽狗屁世界通通都是假的!

彌補遺憾就要犧牲一個人嗎?х

圓形的閉環……

循環……

呵。

就算是註定好的又怎樣?

“瞎子我啊,一定會找到你的……”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隕石,隕玉制約終極的力量,連接著青銅門,那天他碰到少年的身體,隕石吸收了一絲終極之力,可為什麽?

為什麽終極在這具毫無生氣的身體?

難道小白菜真的死了嗎?

利用終極穿梭時間,現在終極在那具身體裏,那麽……小白菜該怎麽回到過去,改變過去?

滿腹的疑問迫使他想要挖出少年的屍體,進一步明確,可卻被那朵富貴花提前劫走了,恰巧這時,隕玉沒了反應。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小白菜走了。

去了別的時間點。

黑瞎子閉上眼,仔細感受著手中隕石裏蘊含的能量,一分鐘後,他忽然幹嘔起來,趴在地上猛咳,巨大的能量殘蝕著他的身體,撕裂般的痛苦襲滿全身。

“原來……那麽疼嗎?”

他忽然笑出聲來,發出沈沈的悶笑。

只有一絲終極之力就足以穿梭時間了。

但消耗的是終極嗎?

不是。

是自身。

少年騎著自行車,嘴裏叼著棒棒糖,他看向警車附近,一個穿著綠色外套的青年抱著白貓被按上了警車,見到那只白貓的時候,他立即停了下來。

“奇怪……那只貓,有些像半年前的那個獨眼少年的……”

黎簇皺皺眉,推著自行車低頭思考著,絲毫沒註意到前面有個瘋瘋癲癲的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坐在地上。

自行車輪胎壓過黑瞎子的外套,兩人同時頓住,墨鏡對向少年的眼睛。

好死不死的……

黑瞎子已經動用終極之力,回溯時間,眨眼間就消失了。

黎簇:“……”見鬼了。

他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喘了口氣,撿起了地上的那塊石頭,回頭四處張望。

“他娘的真的見了鬼了……”

這一天晚上,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王盟坐在地下室裏,盯著眼前一大堆的資料,目光冷冷,他一點一點的記錄下來,學著之前無邪交給他的,翻譯成一句小詩,劃在了一張報紙上。

“老板啊……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解雨臣又一次去了廈門。

十二律不能查,那他就自已查。

來到之前的假面舞會門口,雖然裏面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飯店,但線索一定還在。

比如——那三根柱子。

他隨意點了一個餐,觀察這裏的人,可惜的是,他能感受到的這些人都是普通人。

身後傳來一個細微的杯子碰撞聲音,女人放下杯子,拿出紙巾擦了擦嘴。

解雨臣立即回頭,只見那女人帽檐下下巴上一顆小痣。

張海琪擡起頭,嘴角緩緩勾起。

“解家主,又見面了。”

(提問樓,有什麽不明白的在這問,恙恙是現在的人,他回到1916年救回南部檔案館的人,對於那個年代的張家人是第一次遇見恙恙,但對於恙恙來說不是,兩條時間線,一條早一條晚,反向思維,還有恙恙一開始是為了幹娘選擇回到1916,那個動亂的年代,後來就是因為南洋這些孩子們了,他不回去,蝦仔那些人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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