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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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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師兄,你們怎麽來了?”通天驚訝的看著元始。

元始但笑不語,眼睛瞟向身側的蘇傾,目光溫柔含情。

“傾傾想來見你,告訴你一個喜訊。”

“什麽喜訊?”通天瞄了眼元始和蘇傾緊握著的手,心裏已經猜到是什麽喜訊了,似笑非笑的瞅著蘇傾,“看來我需要好好準備一份賀禮了。”

蘇傾的臉頓時紅了,她嗔了眼元始,別別扭扭的看著通天,“什麽喜訊,我是想來找我師父,她說她最近正跟趙師叔在蓬萊島上研習新的陣法。”

“哦,原來如此啊,你是來找石磯的,不是找我這個師祖哦。”通□□著元始促狹的擠了擠眼睛,“我還以為你們是要成婚了,特地來送喜帖呢。”

“什麽喜帖,哪有那麽快。”蘇傾被通天揶揄的目光看的滿面通紅,幹脆甩開元始的手,背過身,不再看通天了。

這個通天什麽都好,就是喜歡打趣她。

畢竟當初和元始在碧游宮鬧成那樣,全被他看在眼裏,還三番五次的幫兩人化解誤會。

“傾傾害羞了。”通天眼中的笑意更濃了,見她實在窘迫,便沒再逗她,看向元始,“師兄難得來一次,跟我們一切切磋一下陣法如何?我島中的大弟子們都在,你正好指點他們幾招。”

“好啊。”元始點頭答應,伸手把羞窘中的蘇傾攬到身邊,對通天笑道:“傾傾臉皮薄,還是我來說吧,我們準備成婚了,我已經通知玉虛宮那邊從今日開始修葺宮殿,等從你這裏離開後,我就帶傾傾去紫霄宮見過師尊,征得師尊同意後,再訂婚期,到時候再給你送正式的喜帖。”

“恭喜師兄喜得良緣。”通天真誠的恭賀,隨手從乾坤袋中摸出一只玉簪,遞給蘇傾,笑道:“傾傾,你也算是我截教弟子,我這個做師祖的別的沒有,就是法寶多,今日先送你你一個小玩意,待婚期定了,我再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蘇傾已經羞的沒臉見人了,她看都不敢看通天的臉色,快速從他手中接過玉簪,小聲說了句謝謝,就側過頭,把臉埋在元始的胸口。

元始含笑看了眼懷裏的姑娘,十分喜歡她現在柔順的樣子,手臂緊了緊,把她往自己懷裏又摟了摟,才不滿的看向通天:“什麽師祖,傾傾都要嫁給我了,怎麽還能是截教弟子,我今日來還有件事,就是想讓她跟石磯解除師徒關系,以後歸入我闡教門下。”

“行,這事好辦。”通天微勾唇角,“我這就讓石磯過來見你們。”

說完,通天閉上眼,正要召喚石磯和趙公明,就聽蘇傾急道:“不行,我不改換門庭,我就是石磯當我的師父。”

“傾傾,石磯根本教不了你什麽。”元始微微皺眉,“我知道你跟她感情好,解除師徒關系後,你一樣可以把她當好友,並不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我知道石磯法力低微,你們都沒把她看在眼裏,可是,當初若不是師父在荒山撿到我的,我早迷失在骷髏山裏餓死了。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我絕不會跟她解除師徒關系。”

蘇傾很堅決。

她這麽做,還有個理由就是,等封神大劫開始後,才有理由幫助石磯逃過厄運。

雖然她現在已經改變了石磯的命運,她沒有死在哪咤的箭下,可是她卻嫁給了趙公明,而趙公明是會死在封神之戰中的。

到時候師父肯定傷心,她一定要幫師父避開這個厄運。

元始皺眉看著蘇傾,清冷俊美的臉上顯出幾分不悅來,想要再說幾句,蘇傾已經小臉一沈,眼中帶了幾分薄怒。

元始知道蘇傾的脾氣,認死理,想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人能改變她,他只能嘆了聲氣,頗為無奈的看著通天,一副頭疼的樣子。

通天見這個一向高高在上清冷無情的師兄露出這副無奈卻又寵溺的表情,頓時也笑了。

他也是直到蘇傾脾氣的,便道:“好了,不解除就不解除,以後我們就是自家人了,你也不用叫我師祖,和師兄一樣,喚我通天就行了。”

通天知道,元始最介意的就是輩分被壓的問題,這才堅持讓蘇傾和石磯解除師徒關系。

他這麽一說後,果然元始的臉色好多了。

蘇傾看看元始,又看看元通天,確認通天的神情很自然,是真的不介意輩分的事情,她才別別扭扭的喊了聲:“好吧。”

輩分的事情解決了,要成婚的喜訊也傳達了,元始便讓蘇傾去見石磯,他則隨著通天一起跟通天門下的八大弟子一起談經論道,順便指點這些小輩們幾招。

蘇傾在趙公明的院子裏找到石磯,石磯正在看書,依舊是煉丹的書,她對丹藥的執著真是讓蘇傾佩服。

“師父,你怎麽還在看丹藥方面的書?不怕煉丹藥把趙師叔炸飛?”蘇傾走過去打趣道。

石磯擡頭見是蘇傾,驚喜的扔了書,站起來朝著蘇傾走來。

“傾傾,你怎麽會來蓬萊島?”石磯親熱的拉著蘇傾的手,她性子孤僻,在截教中並沒有什麽朋友,這麽多年過去了,依舊只願意跟蘇傾親近,是真的拿蘇傾當唯一的親人對待。

這也是蘇傾不願意跟石磯解除師徒關系的原因。

解除了關系,只怕石磯肯定會傷心,以後肯定不會再親近她了。

“我隨元始來看望通天教主。”蘇傾說著,臉頰飛紅,一副小女兒的嬌態,“我們快要成婚了,師父,到時候你一定要去玉虛宮看我。”

蘇傾抱住石磯,這些年忙著賺錢升級系統,也沒時間交朋友,如今能說得上話的也只有石磯這個師父兼朋友。

“啊,你們要成婚了!”石磯捂著嘴笑,“恭喜啊,什麽時候?你放心,我就你這一個徒兒,你出嫁,我肯定要去的。”

“時間還沒定,要去見過道祖才能做定時間,不過應該快了吧。”蘇傾拉著石磯,兩人坐在庭院裏,說些體己話。

天南海北的胡亂聊了幾句,不知怎麽聊到了朝歌的形勢上。

石磯嘆了一聲道:“紂王實在是昏庸,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讒言,前些年廢掉姜皇後後,又屠戳了朝中的很多忠心大臣,如今,西伯侯姬昌已經被囚禁在羑裏好多年,我聽說他的長子伯邑考目前些日子去朝歌營救父親,如今也被困在朝歌,這人真是個孝子,明知道有危險,還要去救父。”

“什麽?伯邑考去了朝歌?”蘇傾楞住了,心中一跳,忙問“你聽誰說的?”

“趙師兄啊,他這幾日都在跟幾個師兄師姐討論陣法,閑聊時,好像是聽金靈聖母說起,這應該是聞太師傳回來的消息。”

“真的還是假的?”蘇傾緊張的看著石磯,“你確定這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帶你去問問趙師兄,或者你直接問金靈聖母也行。”石磯說著就拉著蘇傾出了趙公明的院子,去碧游宮前面的廣場,這些日子,通天和幾個大弟子都是在廣場裏研究陣法。”

石磯用了法術,兩人轉眼之間就到了廣場,蘇傾遠遠看到通天和元始站在一起,正在之間廣場中幾個大弟子的功法。

蘇傾曾在碧游宮住過一段時間,認出那幾個大弟子,就是截教的八大弟子,趙公明,多寶道人,三宵姐妹,金靈聖母等人。

元始正跟通天在論道,突然感應道蘇傾的氣息,忙擡頭看去,果然見蘇傾一臉著急的跟著石磯飛過來。

“怎麽了?這麽一會兒不見,你就想我了?”元始動了動身子,轉眼出現在蘇傾面前。

“不是想你,是想找金靈聖母打聽一下伯邑考的事情。”蘇傾這會兒顧不上理會元始,她目光停在廣場中正在和師弟們鬥發的金靈聖母身上。

“伯邑考?你好端端的幹嘛打聽伯邑考?”元始微皺眉心,有些不悅道。

“我聽說,他去了朝歌,如今被困在朝歌,我怕他遭遇不測。”蘇傾推開擋在身前的元始,朝著金靈聖母走去。

“回來,那邊正在鬥法,你小心被誤傷。”元始急忙拉住蘇傾。

蘇傾已經朝著金靈聖母大聲喊起來了:“聖母娘娘,能不能問你點事?”

“蘇傾?你怎麽來了?”金靈聖母聽見喊聲,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從空中落入地面,朝著蘇傾看過來。

其他幾個師兄弟也紛紛看向蘇傾。

蘇傾見他們幾個人都停止鬥法了,甩開元始,朝著金靈聖母跑去。

元始站在原地,臉色很難看。

一方面是惱怒蘇傾又惦記上伯邑考了,另一方面不滿她有事不找自己問,偏偏要去找金靈聖母。

難道金靈聖母還能說的比自己推算的更準?

蘇傾心裏著急,顧不上跟金靈聖母客套,直接問她伯邑考的情況。

“是有這麽回事,伯邑考真是個難得的孝子,不過你別擔心,聞仲很欣賞他,會盡力保護他和西伯侯的。”金靈聖母笑道,“怎麽?你認識伯邑考?”

“以前的一個朋友。”蘇傾沒有多說,道了謝後,就轉身朝著元始走來。

“我們走吧,去朝歌。”

“幹嘛?為什麽要去朝歌?”元始冷著臉,“不是說好了,見過你師父和通天之後就去玉虛宮?”

“這不是有了特殊情況嗎?”蘇傾拉了拉元始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她知道元始一直很介意自己曾經跟伯邑考訂婚的事,這些年她也幾乎沒有在元始跟前提起過伯邑考。

但現在事情有變,伯邑考最終還是去了朝歌,想到蘇媚兒的好色,以及原書中伯邑考的結局,她不能不擔心。

她雖然對伯邑考沒有愛情,但到底也是自己的一個朋友,對自己一直很好,如今得知他有可能遭遇危險,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元始看了看蘇傾,攬住她的腰,甩了下袖子,沒有跟任何人告別,就這麽帶著蘇傾離開了蓬萊島。

但是他沒有去朝歌,而是和蘇傾直接回了昆侖山玉虛宮。

“為什麽來這裏?我要去朝歌!”蘇傾一看周圍的環境,根本不是朝歌,頓時怒了。

“不許去,伯邑考的死活與你無關,當初你求我救他時,我已經給他畫了一張替身符,你也答應過我,不再提及這個人,如今我們就要成婚,你為什麽還放不下他?”

“他可能會死啊!”蘇傾急道,“我沒有放不下他,我只是擔心他會死。”

“就算死了,那也是他的劫數,與你無關。”元始冷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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