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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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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紂王撿起畫卷, 屏退左右侍衛, 把自己獨自關在書房中,對著畫中女子癡坐了一晚上,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是誰?

這美麗的姑娘是人還是仙?

後來,快清晨時,紂王趴在書案上睡著了,之後做了個夢, 夢裏姑娘從花海裏走出來, 對他盈盈而笑, 自稱是冀州候蘇護的女兒蘇妲己。

紂王從夢中清醒, 沈思片刻,招了費仲,讓他設法暗中打聽一下蘇護的女兒蘇妲己是什麽樣子, 最好能有個畫像。

費仲簡直就是紂王肚子裏的蛔蟲, 雖然紂王表面平靜, 但那眼底藏著的狂熱,還是被費仲發現了,紂王這是對那蘇護的女兒動了心思啊?

費仲眼珠一轉,立即笑著說:“不用打聽,臣正好最近聽到一些傳聞,據說那冀州候蘇護的女兒蘇妲己自幼就是個美人胚子,常年養在深閨,學富五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不久前,剛與西伯侯世子伯邑考訂婚,伯邑考還為這蘇妲己繪了一幅畫,上面題了一行字——天下第一美人蘇妲己。”

“這伯邑考夜夜對著畫像害相思,西伯侯府中的人都知道,這些是我府中的侍衛跟西伯侯府中的侍衛們們閑聊時聽來的,我當時還想著,能讓伯邑考這等大才子親筆題下天下第一美人,那女子該是多麽美麗?這世上真有這般美麗的女子,那應該進獻給大王啊,怎麽能自己占為己有呢。”

費仲順便給西伯侯穿了個小鞋,朝中以西伯侯為首的一眾所謂老臣中辰,總是看不起他,每次他主動結交,他們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自命清高樣子,其中那個冀州候蘇護最可恨,看都不看他,直接把他當空氣。

紂王聽完,揮手讓費仲下去,獨自坐著,眼神幽深難測,那冀州候蘇護的女兒蘇妲己,到底是不是那畫中姑娘?

要想個辦法確認一下,若真是那畫中姑娘,那他無論如何也要從伯邑考手中奪過來。

舉辦完祭天,紂王在宮中舉辦夜宴,通宵達旦和群臣喝酒欣賞歌舞,王宮中經常舉辦這種宴會,群臣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紂王暗中吩咐北伯侯崇侯虎灌醉蘇護,然後將他扶至偏廳休息,偏廳中就懸掛著那副

美人圖。

屏退左右侍從,紂王藏在屏風後看蘇護的反應,見他看到畫像後驚愕的楞住,隨即伸手取下畫像,咕噥了句:“傾傾的畫像怎會在宮中?可不能讓紂王看見了,否則要有一場禍事。”

果然是蘇護的女兒,紂王心中頓時劇跳,眼神瞬間炙熱無比,強壓住心情激動,從屏風後走出來,雙目幽深的盯著蘇護,棱角分明的唇畔勾起冷酷的笑意,“蘇侯為何要藏孤的心頭至寶?”

蘇護雖喝的醉醺醺,倒也沒喪失理智,一見紂王的神情,心中咯噔一聲,糟了,紂王看中女兒了,這要怎麽辦?是誰把女兒的畫像獻給紂王的?讓他知道,非扒了這好事之人的皮不可。

“這,這畫中女子是……臣女。”蘇護誠惶誠恐的低頭跪下行禮,“不知大王從何處得來這畫像?”

紂王伸手扶起蘇護,態度竟十分和藹:“愛卿請起,說起這畫像,可真是上天的旨意,前幾日,孤在禦花園行走,這畫從天而降,落在孤眼前,當夜,孤便做了個夢,夢中姑娘自稱冀州候蘇護之女,與孤暢聊一夜,夢中談情,甚是情投意合,臨別前,請孤往冀州提親,稱與孤有前世之緣,今世之約,孤醒後,正欲這幾日忙完祭天之事,就約愛卿詳談此事,卻不料,今夜被愛卿看到這幅畫像,也是註定的緣分。”

“大王萬萬不可!”蘇護被紂王這番話嚇得頓時酒醒,“臣女已定婚約,大王只是夢中見過小女,那……那夢做不得數的啊。”

紂王一見蘇護竟然拒絕,頓時臉色一變,虎眼瞇起,淩厲如刀刃的目光盯在蘇護臉上,哪還有剛才的和藹,聲音一冷:“愛卿這是何意?孤還配不上你的女兒?”

“不不不,大王力拔山河威武雄偉,實乃男兒中的蓋世英雄,臣女能得大王青眼,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只是今世她命薄,已許配人家,無法前來侍奉大王。”

“這個好辦,蘇妲己許配了何人?孤擬旨讓他退婚。”紂王臉色陰晴不定,他早已知道蘇妲己視許配的事西伯侯姬昌之子伯邑考,偏要蘇護親口說出來。

正好西伯侯此時就在朝歌,待會解決了蘇護,就去找姬昌寫退婚書。

蘇護見紂王一意孤行,

當即不忿怒道:“大王不思修德勤政,整日荒淫酒色,如何配當一國之君?臣女已許配西伯侯姬昌之子,絕不會毀約再嫁他人!”

說完,蘇護卷起那副畫像就要走,卻被紂王一劍橫在脖子上,懷裏畫像被抽走,紂王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孤娶定你女兒了!”

說完,吩咐左右侍衛,將蘇護押下去,何時改口同意婚事,何時再放他出來。

蘇護大罵著被侍衛押走。

紂王又找西伯侯,將看中蘇護女兒之事對西伯侯講明,讓他回去寫退婚書。

姬昌雖心中不忿,但不像蘇護那般魯莽剛直,委婉勸說幾句,見紂王一心看中蘇妲己,便無奈答應下來。

反正家中三年內也無法行婚嫁喜事,這婚他本也想退,只是想起兒子伯邑考天天對著未婚妻畫像害相思的樣子,心中就一陣淒然。

這事,回家可怎麽跟伯邑考說啊?

但紂王既然看中蘇妲己了,自己同意退婚也罷,不同意退婚也罷,這事都阻止不了,何必逞強落得和蘇護那個下場。

第二日,姬昌就帶著隨從回西岐,同時修書一封,將朝歌發生的事告知蘇夫人,順便提退婚。

蘇護酒醒之後,依舊不改口同意婚事,便一直被壓在牢中。

蘇傾一直在家裏等著父親歸來,過了大半個月,父親沒等回來,倒是等來一封姬昌的信。

和娘親打開一看,才知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這該死的,強大的劇情修覆能力,她都用盡手段了,還是避免不了被紂王強娶。甚至現在比劇情中原本的處境更嚴峻,父親被扣京城大牢不知情況如何。

蘇傾的臉沈了下來,這個該死的昏君,非要逼她來個魚死網破才罷休?

好,既然曲線救不了國,那就正面剛,不過要先救了父親回來,再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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