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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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酒精令人喪失理智, 酒精令人情緒失控, 那些清醒時絕不會說的話,絕不會做的事,在酒精的刺激下,全都宣洩了出來。

元始紅著眼撕碎蘇傾的衣服,一想到她要跟別的男人親近,做那些曾對他做過的事, 他就恨不得把床上這個嬌弱姑娘生吞下腹, 讓她再也不能離開他。

蘇傾紅著眼拼死反抗, 連抓帶打加上咬, 但她的那點力氣別說天尊了,就是一個普通強壯點的男人都反抗不了,徒勞耗盡力氣, 對欲.望上頭的男人來說, 不過是增加點刺激的前戲。

其實, 這時候元始只是希望蘇傾能服個軟,說幾句求饒的話,哪怕什麽都不說,只要稍微有點示弱的表現,委委屈屈的哭一聲也行,可惜,蘇傾的性子從來就不軟。

若是平時理智尚存時,她還會為了顧全自己,為了長久的計劃, 忍氣吞聲示個弱,拖個時間什麽的,但這會兒被酒精和憤怒沖昏了頭,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讓他得逞。

之前得知被騙時,還能氣的哭一晚上,這會兒面臨更大的傷害,反而一滴淚都不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只有滔天怒火,臉上是死也不屈服的倔強。

於是,兩個都喪失理智的人開始了一場體力懸殊的大戰,戰況慘烈,戰果可想而知,元始終於得到他想要的,徹底征服身下的姑娘,她終於不再說那些讓他難受的話,也不再抗拒他的親近,她軟軟躺在他身下,一動不動,任他為所欲為。

蘇傾睜著眼,眼神空洞的穿過壓在她身上施暴的人,看向頭頂漂亮的帳子。

上次來這裏時,滿心都是感動和歡喜,當時還幻想過,兩人的第一次一定要好好營造,燭光,花瓣,音樂,要在最浪漫的氣氛下做對兩個人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一刻。

如今,同樣的地方,兩人之間最重要的一刻卻以最難堪的形式發生了。

瘋狂的掙紮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蘇傾手腳綿軟,連擡一下胳膊都艱難,她也只能罷休了。

隨便吧,反正她再怎麽掙紮,在聖人手心裏也不過是一個隨意就能捏死的螻蟻。

這十來年,所有關於白無塵的溫暖記憶如肥皂泡泡般從她腦海裏

飄出來,一大堆漂浮在她眼前,五彩繽紛,絢爛無比,擁擠著,碰撞著。

蘇傾唇角露出了笑意,然後元先生古板嚴肅的老臉冒了出來,他伸手一抓,將所有的泡泡全都抓碎。

蘇傾唇邊的笑意沒了,她其實一直以來,都無法把白無塵和元始天尊融合成一個人,在此刻最不堪的時刻,她依舊深愛心中的白無塵,討厭懼怕元始天尊,這兩個怎麽會是一個人呢,她真是想不明白。

思緒飄到了身體之外,元始什麽時候結束的,她沒在意,說了些什麽,做了些什麽,她全沒在意,後來昏沈沈的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酒已經徹底醒了,頭腦恢覆冷靜,蘇傾擁著被子坐起來,看了看周圍熟悉的擺設,猛一下還以為是在陳塘關家中,她掀開被子跳下床,還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噩夢。

哪知雙腳一站到地上,身體的極度不適就讓她明白,昨夜的一切不是噩夢,那是真實發生的。

看了眼自己身上,光潔如玉,昨夜被抓揉出的種種痕跡已經蕩然無存,除了某些地方的不適之外,她看起來完好無缺。

呵呵,蘇傾笑了笑,天尊大人的治療術真是了不起,不管多重的傷,隨手一撫就能恢覆原樣,只是,再神奇的治療術,治得了外傷,也治不了內傷。

蘇傾披上衣服走出去一看,果然這不是陳塘關,這是上次他帶她來的那處秘境,這應該是在昆侖山。

蘇傾記得上次的路,順著後園的臺階上去,她看到了一扇門,推開門,就站到了覆滿積雪的山頂。

玉虛宮靜室中,元始隔著水鏡關註蘇傾的一舉一動。

昨夜的瘋狂過後,他摟著傾傾睡著了,醒來後,酒也醒了,看到她滿身青紫瘀痕,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後悔,後悔的恨不得招來閃電劈死自己,但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他幫她撫平一身傷痕後,倉皇逃離。

無法面對她醒來後憤怒仇恨的目光。

這世上,元始最不想傷害的就是蘇傾,可他偏偏就是做了最傷害一個女孩子的事。

酒精讓人喪失理智,但最終讓他陷入瘋狂的是妒忌,到現在,元始不得不承認,他對蘇傾有種無法克制的占有欲,而且,這種欲望越來越強烈,他

竟然連通天都懷疑了。

水鏡中,元始看著蘇傾在滿是積雪的昆侖山巔站了會兒後,然後祭出她的雲光帕,準備飛離。

元始微怔,想也沒想,伸手穿過水鏡,在昆侖山巔周圍布下結界,阻攔她離開。

蘇傾坐在雲光帕上,繞著山巔飛來飛去,發現飛不出去,只得又落下來。

四處找了找,想找個下山的路,不出所料,這果然是絕境,四面都是陡峭懸崖。

唯一的路,就是回到秘境中。

把秘境選在這種地方,看來元始造這秘境時,已經考慮到,萬一身份洩露,她生氣的話,把她關在這裏的打算。

還真是深謀遠慮。

山頂太冷,蘇傾待了一會兒就受不了寒風刺骨,又回到秘境中。

秘境中的溫度是恒溫,人體感受最舒服的二十五度左右。

回到房間中,蘇傾發現桌上多了一個大食盒,滿滿五層足夠給五六個人帶飯的那種大食盒,打開看了看,五層中裝了十幾樣早點,小籠包,蒸餃,芙蓉糕,各種湯和小菜,都是平時她喜歡吃的。

食盒下面壓了一塊寫了字的淺色布帛——

對不起,昨夜喝多了酒,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見我,我給你時間冷靜,什麽時候想見我了,叫一聲白無塵就行。

這段話元始故意提了白無塵,就是希望蘇傾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不要太生氣。

蘇傾一眼掃完布帛上的字,臉色如常,坐在桌邊開始吃早餐。

她這一開始吃東西,元始的心才放下來,真怕她為了跟自己賭氣,不吃不喝搞垮身體還受罪。

蘇傾從來都不是拿自己身體去折磨別人的性格,不吃不喝又能怎麽樣?對方是聖人,手上靈藥大把,隨便一顆就能讓人長生不老,她何必折騰自己。

吃飽喝足養足體力,才能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吃完早飯,蘇傾找遍秘境,發現沒有出口,或者出口被藏起來了,這秘境通往外面的只有石階那一條路,出去只能到山頂的絕境,她走不了。

而且,蘇傾第二次想通過石階到山頂吹吹風時,發現石階盡頭的門不見了。

秘境徹底成了封閉的秘境,她被徹底囚禁起來了。

嗯,這確實像天尊的手筆,小時候,她耍賴不想背書寫

字,他就把她關到小世界中,不完成他要求的任務就別想出去。

這次是什麽意思?依舊用這樣的方式逼她妥協服軟?

蘇傾已經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昨天大鬧那一場,後來又誓死反抗了大半夜,她體力精力全被耗盡了,懶得鬧騰。

百無聊賴的睡在床上,蘇傾想不出怎麽解決眼前的困境。

本來她想,元始總不能關她一輩子吧?但轉頭又一想,這也說不準,聖人與天地同壽,她的一輩子只有幾十年頂多上百年,這點歲月跟聖人比,大概也就是閉個關的時間。

想到有可能被關一輩子,蘇傾才真正感覺恐懼。

這會兒恨死自己過去有眼無珠,撩誰不好,幹嘛要去撩法力無邊的老古板元始天尊?

突然,大地深處傳來悶悶的一聲轟鳴,接著整個秘境都在晃動。

蘇傾驚得從床上跳起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難道地震了?

就在蘇傾幻想著地震能把秘境震塌,然後趁機逃出去時,她然後外面傳來通天教主暴怒的聲音:“元始,把我截教門下弟子蘇傾交出來!”

蘇傾眼中頓時一亮,通天教主果然給力,竟然來救她了,不枉她費心巴結了一番。

昆侖山玉虛宮外,通天手持青萍劍,眼神冷漠的盯著被劈裂成兩半的玉虛宮。

剛才的巨響,就是他用手中的青萍劍將元始的玉虛宮硬生生劈成兩半造成的。

通天快氣死了,絕沒想到元始竟然喪心病狂的一掌將他打飛到西海。

從東海到西海,橫跨了整個大陸,那一掌蘊含了聖人的巔峰實力,他當時一點也沒防備,才會被一掌拍飛,根本沒想到元始竟然說打就真的下死手打,竟是恨不得一掌打死他!

他飛出去時,島上的幾個隨侍散仙全看見了,一路上飛過去,驚動了不少在名山大川清修的熟人,大家都一臉震驚,顯然想不到通天教主也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候,這真是丟人丟到三界了。

他幹了什麽?他不過是好心幫個忙,你自己說錯話也能怪他?搞不定小情人就拿他撒氣!

通天十分憤怒,從西海回來後,回蓬萊島取了寶劍就來昆侖山報仇,二話不說,先劈了玉虛宮再說。

燃燈道人瑟瑟發抖的站在損毀

的大門旁,朝著通天畏懼又勇敢的打招呼:“師叔,這是,怎麽了?”

“叫元始出來受死!”通天青萍劍指向燃燈道人,“現在立刻去!”

燃燈道人見通天教主橫眉豎目一臉暴躁的樣子,哪敢多說匆忙轉身,正要去請師尊,就見師尊沈著臉走出來了。

“你發什麽瘋?”元始提劍看著通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傾傾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她若在附近,他為什麽沒感覺出來?

要不是通天昨天非拉著他喝酒,他也不會最後失控,跟傾傾搞成這樣。

難道,那是一個局?通天想幹什麽?

元始瞇著眼打量通天:“昨天,你故意拉著我喝酒,又故意屏蔽了傾傾的氣息,讓我感應不到她就在附近,你就是想看我們決裂,你居心何在?”

“你說什麽?”通天沒想到元始竟然倒打一耙,氣的臉都青了,“我那是看你一直搞不定傾傾,想幫幫你,讓傾傾藏在旁邊,誘你說出心裏話,我以為你是愛她不會表達,誰知道你會說出不甘心輸給青君的混賬話?”

“她想要的,不過就是你承認現在喜歡她了,不過過去如何開始,如今是真心愛她了,這很難嗎?說一句愛她,在意她,離不開她能難死你?”通天氣的大罵。

“昨晚我看你們倆情緒不對,讓你先走,你不走還非要強迫她跟你走,你喜歡了傾傾十幾年,難道不知道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烈性子?我現在倒真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她了?為什麽我一個剛認識她沒多久的人都比你了解她?你自己搞砸了,還賴我身上?”

“誰讓你多管閑事的?”元始臉色一變,眼神閃了下,被通天問的心虛又不願承認自己不了解傾傾。

他其實很了解她固執倔強的脾氣,只是,沒控制住自己。

“你真是無可救藥了,傾傾不喜歡你就對了,喜歡你才奇怪呢。”一片好心被當驢肝肺,通天氣的拔劍就刺元始,“真以為我怕了你?今天就好好較量一番,看看咱倆到底誰更厲害!”

“傾傾就應該喜歡你才對吧?”元始又被通天這句話給刺激了,提劍就跟通天打起來。

聖人打架,閑人避散,昆侖山玉虛宮門下的金仙散修眾記名弟子們全都逃

得遠遠的,生怕被殃及池魚。

雲端上,女媧好奇的俯視著山頭打的天昏地暗的兩個師兄,爭女人爭到打架這種事竟然也會發生在聖人身上?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太特麽狗血了!

女媧津津有味的觀了會兒戰,突然想起,傾傾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啊,這不是靈珠子總在她耳邊念叨的名字嗎?

女媧很快想起大半年前,元始闖到她的媧皇宮,搶走的那個凡人女孩。

原來是她啊?這人間女子真是個禍胎,勾引靈珠子不算,還引得兩個聖人為她打架,真後悔當日沒有用寒泉水直接凍死她。

女媧哼了一聲,目光瞟向昆侖山後山山澗水潭中盛開的一株青色蓮花。

那青蓮是她用先天至寶創世青蓮的一截殘莖培育出來的,雖品階不如凈世青蓮,卻也算是後天法寶中的極品了。

本來這青蓮被她煉做青蓮發簪當頭飾,因其有隱匿氣息的作用,如今送給靈珠子,幫他避開元始的搜索。

聖人的唯一弟子怎能入凡胎?女媧到現在都認為靈珠子會上封神榜是元始搞的鬼。

青蓮中被她開辟了一處秘境空間,靈珠子如今就藏在蓮花中,只要他老老實實躲在裏面不出來鬧事,就是師尊來了也發現不了他。

之所以選在昆侖山,就是讓元始想不到他搜尋了全天下都找不到的靈珠子就藏在他身邊。

元始最擅長推演和搜魂,若藏在別處,只怕早晚會被他找到,女媧想了很久,才選了昆侖山。

確認靈珠子安然無恙後,女媧滿意的回媧皇宮。

她一走,那水潭中的青色蓮花中便倏地跳出來個紅衣少年,落地後,一招手,水潭中的青蓮蓮花便化作一根通體碧綠的蓮花發簪,插到他的發髻上。

“悶死了,天天躲在裏面真無聊,師父也真是的,投胎就投胎,非要跟師伯對著幹,當初都是簽押了封神榜的,也不怕違背誓約落個神魂俱散的下場。”靈珠子嘟嘟囔囔的抱怨。

雖對師父差點凍死蘇傾讓他很不滿,但到底這是自己的師父,跟他娘親差不多了,靈珠子還是很擔心師父違規把他藏起來會受懲罰。

“找傾傾再玩一陣子就去李靖家投胎,殷夫人還不錯,是傾傾的義母呢,只不過以後我就從哥哥變成弟弟了。”靈珠子搖頭輕嘆一聲,取出自己的法寶風火輪踩在腳下往山外飛去。

然後,他被山頂兩個師伯的大戰吸引了目光,頭上有青蓮發簪隱匿氣息不怕被發現,靈珠子踩著風火輪湊近去看。

山頂,元始和通天一邊打鬥,還一邊互懟。

通天:“把我徒孫交出來!”

元始:“離傾傾遠點。”

通天:“她不喜歡你,你強逼有什麽意思?”

元始:“喜不喜歡也已經是我夫人了。”

通天:“你卑鄙無恥,竟然對一個女孩子用強,今天不把傾傾交出來,我不會走的!”

元始:“你別做夢了,趕緊滾回你的蓬萊島,以後不許來昆侖山騷擾她。”

觀了會兒戰,靈珠子聽明白了,傾傾竟然就在昆侖山,還被元始師伯給藏起來了,而且,傾傾竟然成了元始師伯的夫人?還是被逼的,似乎通天師伯也喜歡傾傾?

這,好亂啊!傾傾不是喜歡他嗎?難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元始師伯竟然逼傾傾嫁給他?

師伯怎麽能這樣?橫刀奪愛到師侄頭上了!

靈珠子憤怒的踩著風火輪滿山轉悠。

不行,他要救出傾傾。

為了心愛的人,就是跟可怕的師伯硬鋼,他也不怕。

靈珠子心中充滿為愛披荊斬棘的激動,如今他恢覆靈力,一身法寶,再無畏懼。

轉了幾圈,終於在昆侖山最高峰的後面峭壁上發現了陣法波紋,靈珠子取下手腕上戴著的乾坤圈,朝著陣法中心猛地一砸,原本空無一物的峭壁中間出現一個洞口。

蘇傾正在秘境中枯坐糾結,真要被元始困在這山洞秘境中一輩子,她還不如去死,可是,她撩了的人是法力無邊的聖人,只怕想死都死不了,只能妥協。

估計元始就是打著這個主意,等著她受不了幽閉生活了,主動求饒。

就在她糾結的恨不得拔光自己頭發時,秘境盡頭的一面墻上,突然咚的一聲巨響,然後破了個大洞,一股寒風灌了進來,一個紅衣少年腳踩風火輪飛了進來。

“傾傾,你真的在這裏?別怕,我來救你了。”

後來,大戰了三天三夜,元始終於打服通天,將他趕出昆侖山後,回到靜室中對著水鏡想看傾傾。

大戰了三天,通天筋疲力盡,他也沒好到哪兒去,累得要死,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她。

其實更想看看真人,最好能抱抱她。

但是透過水鏡找遍秘境,蘇傾竟不見了。

境被破壞了!傾傾被劫走了!

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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