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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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旁邊, 幾個女修慌忙松開石磯, 俯身參拜:“見過趙師兄。”

男子微微頷首,目光從幾個女修臉上掃過,盯住呆呆站著不動的石磯,冷峻的神色柔和了不少,開口道:“石磯,你這是剛來?”

石磯拼命低著頭, 根本不敢擡頭看來人, 頭上的黑色鬥篷自動收縮, 完全擋住她的臉, 突然,她嘭的一聲倒地化作了石頭原形。

蘇傾:“……”

趙公明:“……”

“石磯!”趙公明有些好笑的叫了一聲,從黑豹身上縱身飛過來, 長袖一揮, 將石頭姑娘從地上扶了起來, 指尖輕點石頭姑娘的眉心,石磯這才又從石頭變作人形,一看摟住自己的趙公明,頓時面色漲紅,眼神躲閃,差點又激動的化做原形。

“師師……兄。”

趙公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扶著她站起來,柔聲道:“你怎麽還是老樣子,一見到我就露出原形, 生怕我不知道你是個石頭姑娘?”

“不……不不……”石磯緊張的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傾驚訝的看著高大冷峻的黑衣男子,剛才幾個女修叫他趙師兄,難道他就是師父口中的截教四大高手之一,三霄娘娘的親兄長趙公明?

蘇傾又看向師父,石磯整個人縮在寬大的黑色鬥篷中,站在黑衣男子身邊一動不動,緊張的隨時能化作原形,難道師父的心上人是這個黑衣人?並不是通天教主?

地上的大白鶴終於從昏沈中恢覆意識,撲騰著翅膀爬起來,眨眼間恢覆成人形,還沒顧得上找蘇傾的麻煩,就被面前站著的黑衣男子驚住了。

“師兄,趙師兄你怎麽來了?”清鶴緊張的看向站在趙公明身邊的石磯,下意識雙手在身上胡亂整理,她兩次被震出原形,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衣和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全都亂糟糟的。

偷瞥了眼神色莫測的趙公明,清鶴的臉色不由有些發虛。

她和幾個師妹一起欺負石磯的事,不知道被趙師兄發現了沒?應該不會發現吧,她都被石磯的徒兒整的這麽慘了,要欺負,也是她被石磯欺負了。

“你在這裏幹什麽?那麽大的聲響,你是想驚動師尊清修?”趙公明看著

清鶴,臉色十分嚴厲。

“不,那聲響不是我搞的,是她,是石磯的徒兒不知道怎麽搞出來的。”清鶴指向旁邊的蘇傾,急忙撇清關系。

趙公明是截教著名的戰神,性子冷,人狠話不多,長年板著臉,人人懼怕,偏又長相俊朗,在截教算是師尊之下,長得最好看的男修了,教中很多女修都私下傾慕他。

清鶴對他是又愛又怕。

蘇傾瞥了眼清鶴以及幾個女修略帶羞澀的眼神,頓時明白,這群女修故意找茬,只怕都是因為這黑衣男子對師父的另眼相看。

“她是你收的徒兒?”趙公明側頭看向身邊站著的石磯,語氣溫和,像是怕嚇到石磯一樣,眼神也柔和了很多,和對幾個女修說話時冷峻的樣子完全不同。

蘇傾眼中閃過幾絲玩味,這態度,明顯對師父有想法啊。

石磯藏在鬥篷中的腦袋輕輕點了點。

“你徒兒膽子比你大多了。”趙公明輕笑一聲,朝著蘇傾看過來,“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剛才怎麽回事?”

蘇傾乖巧一笑,俯身參拜:“蘇傾,我叫蘇傾,拜見趙師伯。”然後指向清鶴女修,略頓了頓,見清鶴眼中閃過驚慌之色,才緩緩笑道:“剛才就是向清鶴師伯展示我師父的獨門霹靂彈,然後不小心嚇到清鶴師伯了,清鶴師伯的膽子也太小了。”

蘇傾說著笑起來,從袖子裏掏出手帕,親熱的跑到清鶴身旁,殷勤的幫清鶴擦了擦臉,笑著道歉:“對不起師伯,我不知道你膽子那麽小,剛才多有得罪。”

清鶴楞了楞,本來生怕石磯的這個小徒弟向趙師兄揭穿她聯合其他女修欺負石磯的事,沒想到石磯的這個小徒弟倒挺懂事的,她也是個機靈的,順著臺階下,摸了摸蘇傾的頭發,一副慈愛長輩的樣子,笑道:“沒關系,確實是我膽小太小了,不怪你。”

“石磯,你煉了什麽霹靂彈?”趙公明眼中露出好奇之色,伸手將石磯的鬥篷帽子掀下來,低頭看著她微笑。

“沒,沒有,給傾傾玩的。”石磯窘的小臉泛紅,拼命低著頭,恨不得一頭鉆到地底下。

趙公明眼裏的笑意更濃,輕輕拍了拍石磯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們去住的地方。”

蓬萊島十分

大,除了最中間的碧游宮是通天教主的道場之外,其餘圍著碧游宮還建了很多房子,呈環形擴散開來,一排排紅磚青瓦煞是好看。

石磯作為最末流的弟子,原本住在最外圍的院落,清鶴和剛才那幾個女修,比石磯也強不到哪兒去,也就倒數第二和倒數第一的分別。

以前幾人總是被安排到一處院子,石磯每次都被她們幾個奚落嘲弄,這次本也做好被嘲弄的準備,哪知徒弟卻是個不受氣的。

趙公明也有自己的道場,但他作為截教的八大弟子之一,並不像石磯那樣,百年才來一次碧游宮,他經常來碧游宮和師尊以及幾個師兄師姐探討道術方面的問題。

作為常駐人員,趙公明是有固定院落的,就靠著碧游宮後院,獨自一人占用了一個大院子,兩邊隔壁,一個住了大師姐金靈聖母,一個住著三個妹妹雲霄,瓊宵,碧宵。

趙公明本來是想送石磯去她以往住的院落,走到半路,突然拐了個彎,領著兩人到他的院子裏。

“石磯,這次師門大會,來的人有點多,剛才管事的師弟特意對我說,房間不夠住,問我能不能安排幾個熟識的師弟師妹,要不,你跟你徒兒就跟我住一起吧。”

“啊?這……這這……”石磯驚愕的瞪大眼睛,看了趙公明一眼後,迅速的低下了頭,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緊張的話都不會說了。

她從沒想到,能跟師兄住在一個院落,心中又是竊喜又是慌亂,又想答應,又想拒絕。

可還沒等她想明白到底是答應還是拒絕,蘇傾已經替她答應了。

“好啊,正好向師伯討教點修煉上的問題。”蘇傾睜著眼睛說瞎話,她哪有什麽修煉上的問題,她修煉全靠嗑藥和強灌,體內的那點真氣全是白無塵強行灌入她體內再封住的。

“那就跟我來吧。”趙公明唇角勾了勾,含笑的眼睛瞟了眼蘇傾,這小姑娘倒是挺機靈的。

趙公明將兩人安置在自己房間的隔壁,他的院子很大,三進院落,房間足有十幾個,蘇傾和石磯各住了一間,石磯的緊鄰趙公明,蘇傾則靠後一點。

安置好後,趙公明便離開去找幾個師兄探討道法。

見到石磯,他的心情十分愉

悅,這幾天他其實一直在關註著來島上的師弟師妹們,石磯剛踏上島,他就發現了。

本來跟在她身後,想到無人的地方截住她,逗逗她,哪知正好目睹清鶴紅纓她們幾個欺負她。這也是他突然將石磯帶回自己住處的原因,不想她再被人欺負了。

石磯的房間中,蘇傾晃著石磯的胳膊,笑著打趣:“師父,趙師伯好像喜歡你啊,我看他對別人都冷著臉,就對著你帶著笑,你呢?喜歡他嗎?”

“別亂說。”石磯的臉驀然紅了,“師兄怎麽會喜歡我,他可是截教四大高手,師尊的得意門生,他才看不上我呢,他就是……就是人好,見不得我被欺負,同情我。”

“什麽同情啊?同情你什麽?師父你幹嘛總這麽自卑呢?不就是不擅長煉丹嘛,別的又不比別人差什麽,特別是長相,你長得可比那個清鶴好看多了。”蘇傾繼續晃石磯的胳膊,笑著慫恿她,“師父,你相信我,趙師伯肯定對你有意思,我看你好像也挺喜歡他的,要不要徒兒幫你想個辦法對他表明心意?”

“不,不不,不要。”石磯慌忙搖頭,“我太丟人了,會害他被別人取笑的。”

石磯其實能感覺到趙師兄對自己的特別之處,就是感覺到了,才躲著他,甚至他到骷髏山找自己,也總避而不見。

她雖然傾慕他,但也知道自己跟他之間有著天淵之別,不敢奢望伴在他身邊,只要能偷偷喜歡他就滿足了。

“你明明喜歡他,他好像也喜歡你,為什麽要抗拒呢?”蘇傾很不解,互相喜歡的兩個人為什麽不能在一起?學霸和學渣的愛情也可以很美好的。

“師父,你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了,趙師伯既然喜歡你,肯定覺得你有值得喜歡的地方,你為什麽不試試呢?說不定你們在一起會幸福呢。”

雖然原著小說中,趙公明最後戰死上了封神榜,但這是同人小說,一切都有變數。太乙真人原著中打死了石磯,如今不也和石磯關系不錯嘛。

“不,你不懂,不是互相喜歡就適合在一起的。”石磯擡頭看向蘇傾,娃娃臉上難得露出幾分長輩的凝重,她摸了摸蘇傾的臉,笑了笑說:“你還小,不懂情愛。”

“誰說我不

懂情愛?我……”蘇傾差點把白無塵給爆出來,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我不小了。”

白無塵不願見別人,至今,只有她知道他的存在,她作為貼心的女朋友,還是要照顧他情緒的。

石磯看著蘇傾嘆了聲,低頭沈默了會兒,才說:“趙師兄在丹藥法器上的造詣在截教是最高的,比大師姐金靈聖母還要高,而我,卻是個煉丹煉器的廢物,我一直想有突破,不求有他那麽高的水平,只要能煉出普通的丹藥就行,可我至今,連一爐像樣的丹藥都煉不出,十次裏,有八次都把自己炸飛了。”

想起石磯在骷髏山隔三差五表演石頭大變活人,蘇傾噗的一聲笑出來了,惹得石磯幽怨的瞪她一眼。

“其實,師父你雖然煉出的丹藥不能吃,但當武器很棒啊,你看今天就把清鶴給震暈了,這還是我顧念這裏是截教的師門大會,沒敢鬧事,只用霹靂彈嚇她,要是用上師父你最厲害的那種能把半個山頭都炸平的黑火彈,別說清鶴了,就是趙師兄只怕都要怵你三分。”

石磯放到現代,絕對是造原.子.彈的先驅。

“啊,我才不要那麽兇呢。”石磯更幽怨了。她的理想是做一個相夫教子的乖巧柔順女孩,才不是隨隨便便把人炸飛的兇姑娘。

隨隨便便把人炸飛的兇姑娘感覺和師父完全無法溝通,算了,這事還是從趙公明身上找突破吧。

為了富甲天下,蘇傾以後只會忙死,根本顧不上照顧陪伴師父,她不想師父孤零零一個人常年窩在荒山煉丹藥,要找個對她好的人照顧她才行。

回到自己房間,蘇傾想起要跟白無塵報個平安,坐在床上,拿起玉牌,捏住開始說話。

“無塵,我已經到蓬萊島了,給你說個有趣的事,我覺得截教的趙公明喜歡我師父石磯,我想撮合他們,這樣以後我離開陳塘關了,就有人陪師父了,她其實常常很寂寞的。”

昆侖山,元始坐在書案前看書,玉牌突然亮起來,看見蘇傾的話,他猶豫著要不要回覆。

回覆的話,怕自己的氣息引起通天註意,不回覆的話,又怕傾傾會生氣,想起傾傾生氣不理他的樣子,元始心裏就怵頭。

不會哄人,最好就別惹人生

氣。

想了想,元始覺得石磯作為最末流的弟子,應該住的距離通天的碧游宮很遠,這幾天又是截教的大日子,通天說不定不會註意到一個末流弟子的小徒弟身上有自己的氣息。

元始回覆了一個字:好。

蘇傾又說:“不知道火靈聖母喜歡什麽,我準備明天找機會去拜訪她,聞太師也是截教弟子,不知道這次師門大會他來不來。”

元始有些納悶傾傾為什麽會對聞太師感興趣,不過還是幫她推演了一下,回覆:不來。

聞太師正在西疆征戰。

蘇傾又問:“也不知道通天教主喜歡什麽,我準備了一座三米多高的珊瑚樹,也算是世所罕見,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元始:……

元始有些不是滋味,為什麽要給通天送東西?還世所罕見,傾傾為什麽這麽看重通天?她應該沒見過通天,不對,不能讓傾傾見到通天。否則依通天的修為,一眼就能看出傾傾修煉的是闡教的功法,還是他獨有的氣息。

元始急忙在玉牌上寫:別見通天。

蘇傾沒再回覆,她的玉牌被奪走了。

望著房間裏突然出現的紅衣青年,蘇傾有些不知所措,這人眉眼俊俏,一雙上挑的桃花眼暗含風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手中拿著她跟白無塵通話的玉牌,玉牌上正好出現元始的回覆——別見通天。

紅衣青年眉梢一挑,唇角的笑意深了幾許,手指在玉牌上輕觸,戲謔道:“為什麽不能見我?師……”師兄兩字沒說出來,玉牌就突然炸了,在通天手指尖化為粉塵。

通天的眉心一擰,又松開,轉身若有所思的盯著蘇傾,唇角始終掛著幾分笑意,親切,又有種天生的清貴。

“你是石磯的徒兒?叫什麽?蘇傾是嗎?”通天想起今天在竹林中聽到的那個名字。

當時的巨響實在太震撼了,他正好就在附近,就順便過去看看,當時就覺得這少女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只是沒多想,哪知剛才在後院喝酒,突然就感覺到隔壁的院落裏有師兄的氣息在浮動。

“嗯。”蘇傾點點頭,又試探著問:“你是通天教主?”。

沒想到通天教主這麽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她還以為會跟元始天尊一

樣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呢。

通天不動聲色打量眼前這個陌生的美貌少女,少女年紀不大,十四五歲的樣子,肌膚雪白剔透,眉眼明媚嬌艷,身段婀娜多姿,除了特別的漂亮之外,也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就是個尋常的人間女子,師兄為何跟她看起來關系匪淺呢?

他們是什麽關系?

通天眼中透出幾分探究。

蘇傾同樣在打量通天,這個自己本來就準備好好巴結的截教大佬。

“你是不是通天教主?”蘇傾又問道,一雙明媚大眼略帶探究,絲毫不露怯意。

“你說我是不是?”通天笑了,本來就暗含風流的桃花眼這一笑,更像是含了幾分情意般,十足的撩人。

“我覺得不像,你太年輕了,看著也就比我大幾歲,怎麽會是我師祖呢?”蘇傾笑道,這位紅衣青年要真是通天教主,那可跟元始天尊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一個風流倜儻,一個刻板嚴肅,簡直是兩個極端。

“可我偏偏就是你師祖。”通天眉梢輕挑,有些痞痞的笑了笑,伸腳挑過來一張椅子,懶洋洋坐下來,饒有趣味的打量眼前的少女,問道,“剛才那個玉牌是誰給你的?”

蘇傾這才想起,自己的玉佩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紅衣青年奪走後,不知怎麽就自炸了。

“你把我的玉牌弄壞了。”蘇傾皺眉,這是她跟白無塵的唯一聯絡工具,毀了之後,她還怎麽跟白無塵聯系。

“你先告訴我是誰給你的,我賠個新的給你。”通天實在是太好奇師兄跟這姑娘的關系了。

“我朋友給的。”蘇傾眼神微閃,並不想把自己和白無塵的事告訴別人,這是她的小秘密。

“朋友?”通天笑了,手肘撐在桌子上,摸著下巴,扔出個炸彈,“是情人吧?”

他純粹就是詐一詐這個姑娘,這姑娘雖不說實話,但提及玉牌,眼神中明顯含著情意。

“啊?你怎麽知道?”蘇傾驚訝道,這人眼神也太毒了吧,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真是啊!哈哈,哈哈哈……”通天突然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手還在桌子上拍了幾下,一點也沒有一教之主的風範。

元始那個老古板,竟然偷偷藏了個小情人,還是他截教的三代

弟子,這也太搞笑了吧。

“你笑什麽啊?這有什麽好笑的,我不能有個情人?”蘇傾被他笑的有些惱怒。

“沒有,我不笑了,我不是笑你,我是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實在沒忍住。”通天強忍著笑意,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正了正神色,才看向蘇傾,“你是怎麽跟我……”

通天一句話沒說完,天空突然滾過炸雷,轟隆巨響,將他的話淹沒下去,隨即,一道手臂粗的雷電直直朝著他劈來,通天忙揮袖打散閃電。

這麽大手筆,元始這是想殺人滅口啊!

又一道閃電朝著通天劈去,同時一道白影以比閃電還快的速度掠過通天眼前,卷起呆楞住的蘇傾閃出房間。

從頭到尾,快的連白影是人是鬼都看不清,但再快,那身氣息卻瞞不過通天。

他避開閃電後,望著那白影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還真是他師兄,看來師兄很在乎那個叫蘇傾的三代弟子啊。

但這情況似乎有些微妙,師兄竟然兩次打斷自己的話,難道其實那姑娘不知道師兄是她情人?

這什麽情況?通天覺得好玩的事情來了。

元始卷走蘇傾後,直接將她帶回陳塘關,封了她的睡穴,又布置了陣法,保證她會睡足三天,他才又轉身去蓬萊島找通天。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蘇傾說要去蓬萊島,元始就想到會被通天發現,但沒想到這麽快就發現了,依照通天的性子,被他逮住這麽大的把柄,還不知道想怎麽鬧呢。

想來想去,元始還是覺得去找通天聊聊,想辦法堵住他的嘴,別讓他對傾傾亂說。

通天在自己的寢宮裏,擺好了酒盞,果然沒過多久,元始沈著臉來了,坐在通天對面。

“喝一杯。”通天遞給元始一杯酒,笑看著他,“到底怎麽回事?你竟然會找了個小情人?還是我截教的三代弟子,那姑娘似乎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師兄,你搞什麽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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