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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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阿檸並未註意到容青玹是什麼時候摘的花，她早已被這裏美景吸引，進了後園更是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
突然面前出現一朵堪比她的臉一樣大的瓊花，她又驚又喜地接過來，停下了看向容青玹問道：“世子，這是給我的？”
“嗯。”容青玹含笑點頭，又忍不住問道，“喜歡嗎？”
阿檸的臉白凈無暇，與這瓊花相襯極了，都是那般的純潔美好。
“喜歡。”還還是阿檸第一次收到花，而且是容青玹送給她的，心中自然歡喜。
紅瑤綠苒一回頭就看到容青玹竟折下一朵瓊花，還送給了阿檸，不禁驚呆了。
兩人都覺得她們家世子今日自撿到阿檸後確實很不對勁，各種的不對勁。
不過她們可不敢在容青玹面前說什麼，只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容青玹自然也註意到她這兩個貼身侍女的驚訝，卻也不予理會，更無需跟她們解釋什麼。
當然，她自己也搞不清剛剛為何會把花送給阿檸。
她只是久聞瓊花盛名，到揚州又因一直在船上，此時才一睹瓊花真容，她驚艷之餘就下意識地把它送給覺得與之相配的阿檸。
都已經到了這裏了，容青玹開始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阿檸沐浴更衣後，換下如今這身浮艷花魁紅衣的樣子了。
阿檸拿著瓊花，驚喜之餘，臉上浮出一抹極淡的紅韻，心裏又一次害羞了，幾乎把整張小臉都埋進了瓊花裏。
容青玹的性子向來恣性而張揚，自不會在乎旁人的看法，遂只朝紅瑤綠苒投去一個眼神，她們就立即乖乖轉身繼續帶路了。
阿檸感覺臉上的熱意稍褪去後再次擡起頭，這時她的鼻尖上竟蹭到了一些嫩黃花粉。
她見容青玹已走出了一些距離，連忙提裙小跑著跟了上去。
這個花園實在是美不勝收，不過阿檸不敢再流連，跟著容青玹朝後園深處走去。
一路走過曲橋回廊，又穿過一道倒扣寶瓶的月門後不久，就看到一座幾乎隱於花海中的雅致小院。
院墻內的花枝探出墻外，朵朵瑩白，有梨花也有瓊花，在粉墻墨瓦的院墻上尤為清雅，猶如一幅山水墨畫。
到了小院門前，容青玹擡頭看了眼高掛的牌匾，只見上面以飄逸字跡墨書二字，臨波。
阿檸不認識這兩個字，見容青玹擡頭看了一會，忍不住問道：“這院子好漂亮，叫什麼名字啊。”
“臨波。”容青玹說完下意識看了眼阿檸的腳。
容青玹並非有意去看阿檸的腳，只是說出這兩個字時，不知為何聯想到了淩波步弱這四個字。
當然阿檸穿著長裙，大紅色的裙擺把她的繡鞋蓋住了，根本看不到。
阿檸不知道容青玹在想什麼，只覺得這個名字好聽，“臨波，真好聽，我住在這裏嗎？”
“嗯。”容青玹含笑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只是暫時住在這裏。”
她的意思很明顯，等回京時會帶上阿檸。
阿檸也聽出來了，又心安了不少，欣喜道：“多謝世子。”
她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能跟在容青玹身邊，要她去哪裏都可以。
容青玹喜歡看到阿檸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那是不染世俗的純凈，懾人心魂的美。
“進去吧。”容青玹說完就先進了門。
這座宅院在阿檸看來是寬闊而華麗，但在容青玹眼裏只是尋常。
畢竟容青玹是見過大世面的，而且京城的陳國公府不知道要比這裏奢華壯闊多少。
對她而言，這裏只是一座頗具江南風致，適合小住的別院罷了。
進了門，阿檸下意識地朝方才出墻花枝的方向看去。
果然墻角處栽種了兩棵樹，一棵老梨樹一棵則是瓊花樹，兩樹枝頭的花葉，青翠潔白交錯，形如華蓋。
容青玹帶著她們進了院子後，院內所有的丫鬟、小廝、婆子都紛紛放下手頭的事，急忙跑過來行禮拜見。
約莫有十來個人，其中有容青玹船上叫過來的，也有本就是這兒的侍從。
這些人聚在這兒並非在灑掃，畢竟這種別院即使不住人也會安排下人定時灑掃整理的。
他們是幫著整理施毅帶人從大船上搬過來的行李。
當然，此處如今被安排為阿檸的居所，他們所收拾的主要是容青玹今日為她買的各種胭脂水粉、衣衫首飾。
容青玹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便徑直走進大廳，在上首坐了下來。
其他人也都趕緊跟了進去，然後垂首站在廳內聽候吩咐。
容青玹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一遍，最後落在一個穿著水粉色裙子的侍女身上，開口道：“杏紅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是。”眾人稱是退下。
被單獨留下來的杏紅一臉詫異地擡起頭，清秀的臉上難掩驚慌。
她連忙回憶了一遍自己這幾日所做之事，生怕做錯了什麼，惹這位喜怒無常的世子不高興了。
杏紅是容青玹院裏的二等丫鬟，平日裏做些打水，煮茶，澆花的活。
她並非容青玹的貼身侍女，連近身伺候端茶送水的資格都沒有。
而此時的紅瑤綠苒則大致猜到容青玹把杏紅單獨留下來是想做什麼了，便偷笑著朝一旁的阿檸看去。
阿檸不明所以，偷偷看了一眼正手輕叩著紫檀木桌面的容青玹，乖乖站著。
容青玹又靜靜地看了杏紅一會，直把她看得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身子都忍不住開始微微顫唞了。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都想立刻跪下來先認個錯再說了。
這時，容青玹才收回審視的目光，難得和顏悅色擡手指向站在一旁的阿檸，吩咐道：“杏紅，你機靈穩重，以後就在阿檸身邊伺候吧。”
杏紅聽後頓時松了口氣，開心地應下，“是，世子。”
她今日在這裏整理那一箱又一箱，多到令她瞠目結舌的衣裙珠翠首飾，自是從施毅那些手下那兒打聽到了一些關於阿檸的事，足見她家世子對阿檸何等重視。
所以杏紅覺得能夠在阿檸身邊伺候，自然是要比做個粗使丫頭好多了。
而且在阿檸進來時，杏紅偷偷看了她好幾眼，驚於她的美貌的同時也大致知道她之所以如此得寵的原因了。
畢竟杏紅之前一直是在容青玹的院裏伺候的，對她家世子以貌取人的程度可是有清晰認識的。
阿檸生得這樣好看，以後指不定會被她家世子納為妾室。
若是阿檸將來再生下個孩子，也能奔個很好的前程。
杏紅是容家的家生子，心裏十分清楚阿檸就算生得再美，再得世子寵愛，以她這個出身，是不可能成為正妻的。
大家族的婚嫁更加講究門當戶對，長公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明媒正娶出身低微的阿檸，讓她成為容家宗婦，未來的當家主母的。
不過以容家權勢地位，對阿檸這樣曾被賣入過青樓的女子而言，即使做妾也是天大的造化了。
再說以她家世子對相貌的看重，阿檸指定是盛寵不衰的，那麼她的身價也將跟著水漲船高了。
做阿檸身邊的大丫頭，可要比做世子院裏的小丫頭好多了。
再說這可是容青玹的命令，她清楚地知道世子是個什麼性子，哪裏有膽子違抗。
容青玹滿意地點了點頭，“以後這院裏就由你來掌事，你要好生伺候阿檸，不可有半點馬虎。”
杏紅乖順應道：“是，杏紅領命。”
↑
阿檸則詫異道：“世子，這，這不妥吧。”
她原只想著能呆在容青玹身邊就好，哪怕只是做端茶送水的活計，她也心滿意足了。
而如今她竟擁有了自己的小院，還有了貼身侍女，及一眾丫鬟仆婦伺候她。
這也大大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期了。
容青玹看向有些惶恐不安的阿檸，微笑道：“有何不妥，我為你贖身可不是因為缺人使喚的。”
阿檸正想說她不值得容青玹對她這樣好，就見對方已經起身走到她跟前了。
“世子，怎，怎麼了？”阿檸下意識地退了一步，擡起頭有些驚慌地看著容青玹問道。
容青玹盯著阿檸的臉看了一會，才伸手用食指輕輕刮了下阿檸挺翹的小鼻尖，輕笑出聲，“阿檸，你的鼻尖沾上花粉了。”
方才容青玹這刮鼻子動作像是情人之間逗趣，惹得阿檸不禁玉面飛紅，心跳加速。
“這樣啊。”她想起剛剛在聞瓊花時，臉確實湊得很近，可能是真的蹭到了花粉。
“嗯。”容青玹放下手，忍不住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撚了撚沾在指間的花粉，似乎在回味剛剛碰到阿檸小俏鼻的美妙觸感。
阿檸誤會人家了，不禁羞得低頭絞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容青玹抿唇微笑，吩咐杏紅道：“好了，帶阿檸下去沐浴更衣吧。”
“是，世子。”杏紅連忙應是，並對阿檸道，“小姐，請跟我走吧。”
“啊？”阿檸驚訝擡頭，小姐這個稱呼對她而言太過陌生，也太過遙遠了。
她下意識看向賜予她這一切的人，容青玹。
容青玹含笑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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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檸並未註意到容青玹是什麼時候摘的花，她早已被這裏美景吸引，進了後園更是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
突然面前出現一朵堪比她的臉一樣大的瓊花，她又驚又喜地接過來，停下了看向容青玹問道：“世子，這是給我的？”
“嗯。”容青玹含笑點頭，又忍不住問道，“喜歡嗎？”
阿檸的臉白凈無暇，與這瓊花相襯極了，都是那般的純潔美好。
“喜歡。”還還是阿檸第一次收到花，而且是容青玹送給她的，心中自然歡喜。
紅瑤綠苒一回頭就看到容青玹竟折下一朵瓊花，還送給了阿檸，不禁驚呆了。
兩人都覺得她們家世子今日自撿到阿檸後確實很不對勁，各種的不對勁。
不過她們可不敢在容青玹面前說什麼，只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容青玹自然也註意到她這兩個貼身侍女的驚訝，卻也不予理會，更無需跟她們解釋什麼。
當然，她自己也搞不清剛剛為何會把花送給阿檸。
她只是久聞瓊花盛名，到揚州又因一直在船上，此時才一睹瓊花真容，她驚艷之餘就下意識地把它送給覺得與之相配的阿檸。
都已經到了這裏了，容青玹開始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阿檸沐浴更衣後，換下如今這身浮艷花魁紅衣的樣子了。
阿檸拿著瓊花，驚喜之餘，臉上浮出一抹極淡的紅韻，心裏又一次害羞了，幾乎把整張小臉都埋進了瓊花裏。
容青玹的性子向來恣性而張揚，自不會在乎旁人的看法，遂只朝紅瑤綠苒投去一個眼神，她們就立即乖乖轉身繼續帶路了。
阿檸感覺臉上的熱意稍褪去後再次擡起頭，這時她的鼻尖上竟蹭到了一些嫩黃花粉。
她見容青玹已走出了一些距離，連忙提裙小跑著跟了上去。
這個花園實在是美不勝收，不過阿檸不敢再流連，跟著容青玹朝後園深處走去。
一路走過曲橋回廊，又穿過一道倒扣寶瓶的月門後不久，就看到一座幾乎隱於花海中的雅致小院。
院墻內的花枝探出墻外，朵朵瑩白，有梨花也有瓊花，在粉墻墨瓦的院墻上尤為清雅，猶如一幅山水墨畫。
到了小院門前，容青玹擡頭看了眼高掛的牌匾，只見上面以飄逸字跡墨書二字，臨波。
阿檸不認識這兩個字，見容青玹擡頭看了一會，忍不住問道：“這院子好漂亮，叫什麼名字啊。”
“臨波。”容青玹說完下意識看了眼阿檸的腳。
容青玹並非有意去看阿檸的腳，只是說出這兩個字時，不知為何聯想到了淩波步弱這四個字。
當然阿檸穿著長裙，大紅色的裙擺把她的繡鞋蓋住了，根本看不到。
阿檸不知道容青玹在想什麼，只覺得這個名字好聽，“臨波，真好聽，我住在這裏嗎？”
“嗯。”容青玹含笑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只是暫時住在這裏。”
她的意思很明顯，等回京時會帶上阿檸。
阿檸也聽出來了，又心安了不少，欣喜道：“多謝世子。”
她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能跟在容青玹身邊，要她去哪裏都可以。
容青玹喜歡看到阿檸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那是不染世俗的純凈，懾人心魂的美。
“進去吧。”容青玹說完就先進了門。
這座宅院在阿檸看來是寬闊而華麗，但在容青玹眼裏只是尋常。
畢竟容青玹是見過大世面的，而且京城的陳國公府不知道要比這裏奢華壯闊多少。
對她而言，這裏只是一座頗具江南風致，適合小住的別院罷了。
進了門，阿檸下意識地朝方才出墻花枝的方向看去。
果然墻角處栽種了兩棵樹，一棵老梨樹一棵則是瓊花樹，兩樹枝頭的花葉，青翠潔白交錯，形如華蓋。
容青玹帶著她們進了院子後，院內所有的丫鬟、小廝、婆子都紛紛放下手頭的事，急忙跑過來行禮拜見。
約莫有十來個人，其中有容青玹船上叫過來的，也有本就是這兒的侍從。
這些人聚在這兒並非在灑掃，畢竟這種別院即使不住人也會安排下人定時灑掃整理的。
他們是幫著整理施毅帶人從大船上搬過來的行李。
當然，此處如今被安排為阿檸的居所，他們所收拾的主要是容青玹今日為她買的各種胭脂水粉、衣衫首飾。
容青玹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便徑直走進大廳，在上首坐了下來。
其他人也都趕緊跟了進去，然後垂首站在廳內聽候吩咐。
容青玹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一遍，最後落在一個穿著水粉色裙子的侍女身上，開口道：“杏紅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是。”眾人稱是退下。
被單獨留下來的杏紅一臉詫異地擡起頭，清秀的臉上難掩驚慌。
她連忙回憶了一遍自己這幾日所做之事，生怕做錯了什麼，惹這位喜怒無常的世子不高興了。
杏紅是容青玹院裏的二等丫鬟，平日裏做些打水，煮茶，澆花的活。
她並非容青玹的貼身侍女，連近身伺候端茶送水的資格都沒有。
而此時的紅瑤綠苒則大致猜到容青玹把杏紅單獨留下來是想做什麼了，便偷笑著朝一旁的阿檸看去。
阿檸不明所以，偷偷看了一眼正手輕叩著紫檀木桌面的容青玹，乖乖站著。
容青玹又靜靜地看了杏紅一會，直把她看得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身子都忍不住開始微微顫唞了。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都想立刻跪下來先認個錯再說了。
這時，容青玹才收回審視的目光，難得和顏悅色擡手指向站在一旁的阿檸，吩咐道：“杏紅，你機靈穩重，以後就在阿檸身邊伺候吧。”
杏紅聽後頓時松了口氣，開心地應下，“是，世子。”
她今日在這裏整理那一箱又一箱，多到令她瞠目結舌的衣裙珠翠首飾，自是從施毅那些手下那兒打聽到了一些關於阿檸的事，足見她家世子對阿檸何等重視。
所以杏紅覺得能夠在阿檸身邊伺候，自然是要比做個粗使丫頭好多了。
而且在阿檸進來時，杏紅偷偷看了她好幾眼，驚於她的美貌的同時也大致知道她之所以如此得寵的原因了。
畢竟杏紅之前一直是在容青玹的院裏伺候的，對她家世子以貌取人的程度可是有清晰認識的。
阿檸生得這樣好看，以後指不定會被她家世子納為妾室。
若是阿檸將來再生下個孩子，也能奔個很好的前程。
杏紅是容家的家生子，心裏十分清楚阿檸就算生得再美，再得世子寵愛，以她這個出身，是不可能成為正妻的。
大家族的婚嫁更加講究門當戶對，長公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明媒正娶出身低微的阿檸，讓她成為容家宗婦，未來的當家主母的。
不過以容家權勢地位，對阿檸這樣曾被賣入過青樓的女子而言，即使做妾也是天大的造化了。
再說以她家世子對相貌的看重，阿檸指定是盛寵不衰的，那麼她的身價也將跟著水漲船高了。
做阿檸身邊的大丫頭，可要比做世子院裏的小丫頭好多了。
再說這可是容青玹的命令，她清楚地知道世子是個什麼性子，哪裏有膽子違抗。
容青玹滿意地點了點頭，“以後這院裏就由你來掌事，你要好生伺候阿檸，不可有半點馬虎。”
杏紅乖順應道：“是，杏紅領命。”
↑
阿檸則詫異道：“世子，這，這不妥吧。”
她原只想著能呆在容青玹身邊就好，哪怕只是做端茶送水的活計，她也心滿意足了。
而如今她竟擁有了自己的小院，還有了貼身侍女，及一眾丫鬟仆婦伺候她。
這也大大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期了。
容青玹看向有些惶恐不安的阿檸，微笑道：“有何不妥，我為你贖身可不是因為缺人使喚的。”
阿檸正想說她不值得容青玹對她這樣好，就見對方已經起身走到她跟前了。
“世子，怎，怎麼了？”阿檸下意識地退了一步，擡起頭有些驚慌地看著容青玹問道。
容青玹盯著阿檸的臉看了一會，才伸手用食指輕輕刮了下阿檸挺翹的小鼻尖，輕笑出聲，“阿檸，你的鼻尖沾上花粉了。”
方才容青玹這刮鼻子動作像是情人之間逗趣，惹得阿檸不禁玉面飛紅，心跳加速。
“這樣啊。”她想起剛剛在聞瓊花時，臉確實湊得很近，可能是真的蹭到了花粉。
“嗯。”容青玹放下手，忍不住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撚了撚沾在指間的花粉，似乎在回味剛剛碰到阿檸小俏鼻的美妙觸感。
阿檸誤會人家了，不禁羞得低頭絞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容青玹抿唇微笑，吩咐杏紅道：“好了，帶阿檸下去沐浴更衣吧。”
“是，世子。”杏紅連忙應是，並對阿檸道，“小姐，請跟我走吧。”
“啊？”阿檸驚訝擡頭，小姐這個稱呼對她而言太過陌生，也太過遙遠了。
她下意識看向賜予她這一切的人，容青玹。
容青玹含笑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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