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5章 只是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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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只是旅客
明丹曦非常寶貝地收好了那根羽毛，一扭頭卻發現望舒鸚鵡就在門口站著。
他頓時一驚，面色騰地紅透了，磕磕巴巴：“你，你怎麽……”
望舒感覺到他的窘迫，並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只是道：“我們出門吧？”
“啊，好的……”
明丹曦輕咳一聲，走過來將鸚鵡薅進懷裏，“我們出去看看……順便找個地方換點現金。”
移動支付雖然方便，但是卻容易留下痕跡，現金是最保險的。
望舒點點頭，表示學到。
一人一鸚鵡輕裝上陣。明丹曦換上了一件很運動的連帽衫，背了個雙肩包包下了樓。
只是他這看著普通的包裏還藏著匕首和槍。
這就是包機的好處，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就這麽給他帶上來了。
先前放在安保大姐頭那裏，在教皇國過安檢時，也得以順利地放行通關。
經過了鐘鳴依和鐘鳴爾的事件，他們不得不防。
兩人仿佛只是打算隨意去周邊走走的旅客，下樓找酒店前臺搭話。
“打擾了，”明丹微笑，“請問哪裏可以取現金呢？”
前臺是一位Beta姑娘，看著明丹曦的臉楞了楞。雖然有點臉紅，但依然非常有職業素養地微笑：“光腦的移動支付沒有網也可以用，而且匯率更合算。”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們還是想換現金，作為收藏也是很不錯的。”明丹曦道。
“好的，出門左轉一百米左右，就有二十四小時工作的自助取款機，您可以在那裏取錢。”
“好，謝謝啦。”明丹曦揮揮手，轉身離開。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望舒還是聽見了前臺姑娘們雀躍的議論：“啊啊啊你們看到剛剛那個Alpha了麽？真的好帥啊！就連眼睛都是金色的——”
“是啊是啊！好有神性的長相。好喜歡……”
“欸，你不會動心了吧？別忘了啊，與外族人通婚的話，會被神厭棄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不妨礙我欣賞下嘛。飽飽眼福還是很可以的。”
聽著這些話，望舒默默地將腦袋埋進了明丹曦懷裏。
兩人走到大街上，面對著十點多依舊車水馬龍的街道，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放眼望去，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燈光將天空照得亮如白晝。
乍一看，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封閉的教權國家。
但是隨處可見的宗教繪畫，又恰恰證明了這個國家的獨特身份。
明丹曦吸了吸鼻子：“空氣好香啊……”
不是瞎吹捧，而是實話。
斫霜也是走到哪兒都能聞到咖啡可可的味道，但教皇國的街道上似乎彌漫著一種更為典雅莊重的氣息。
“是乳香和沒藥。”望舒道，“禱告時常用的香料。”
“原來如此。”明丹曦點點頭，抱著望舒往前臺小姐所指示的取款機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也在打量著街道的情況——
看著是很現代的法治國家，這個認知讓他稍微安心些許。
咳，講真的，在來之前，他還在猜想教皇國會不會隨處可見火刑架呢。
明丹曦順利地取到了厚厚一摞子現金。
他抽了兩三張印著獨角鯨圖案的鈔票放在口袋裏，其他的則仔細地放進了背包的最底下。
“行，有錢、有吃的還有防身物品，”明丹曦背上背包，將自己所穿連帽衫的帽子戴上，“我們可以比較放心地走動了。”
望舒看著他這副樣子，不解：“你為什麽要戴帽子？”
這又沒太陽也不下雨的。
“不能引人註目。”明丹曦用玻璃門當鏡子，把自己的金發連著面龐都藏進兜帽下的陰影裏。
而後，他才放心地抱起被他擱在一旁的望舒：“這樣就好了。”
望舒：“……”
雖然但是，他覺得抱著一只金剛鸚鵡出門本來就很引人註目了。
“那麽，我們接下來該往哪兒走呢？”
明丹曦摸了摸懷中鸚鵡的羽毛，低聲：“你的夢裏有沒有出現過什麽特殊的地標建築？或者什麽地點名稱？”
“……沒有。”望舒仔細回想了一番，懊惱地搖頭，“我只夢到……關於主導者的一些事，但我不確定他是誰，又住在哪裏。”
“這樣啊。”明丹曦摸了摸他，“沒關系，如果你想起來了再說，不必刻意去回憶。”
“嗯。”望舒低低應了聲。
明丹曦想了想：“說不定，你的身份和阿列科的筆記裏的那個‘祂’有關？我們或許可以從這裏入手——
“阿列科不是在本子裏寫了嘛？那個‘祂’既然能進入選聖院，就肯定居住在這裏。卡特裏爾內城不算大，我們肯定能找到線索的。”
一人一鸚鵡正在嘀咕著，兩個人抱著一大捧百合花迎面走來，一邊走還在一邊交談著：“你說，教皇冕下會選擇誰作為祂的繼任者呢？科爾森還是菲力克斯？”
一位Omega姑娘問她的夥伴，語氣十分興奮。
“誒呀，我都沒怎麽了解那些候選人呢。”
站在她旁邊，抱著百合花束的男性Omega道：“在我看來，他們都比不過冕下。”
他的表情虔誠到有些狂熱：“這些候選人還有那些主教，不過是神的代言人，但冕下祂……簡直就是神本身啊！”
明丹曦和望舒對視一眼，裝作順路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趨地走在他們後面，悄悄旁聽著他們的對話。
Omega青年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景仰與崇拜，Omega姑娘居然也很讚同他的觀點：“這倒是，阿羅約冕下是無可比擬的。”
阿羅約……
明丹曦聽見這個名字，暗暗記下：“這就是現任教皇的名字吧。”
望舒擡頭：“應該是，阿羅約在古語裏面，是清渠的意思。”
“但祂肯定不是普通的小溝渠呢，很得民心啊。”
不然怎麽能讓這些國民如此發自內心地崇拜？
那種情感是不作偽的，比起明丹景的那些追隨者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面的兩位Omega討論地熱火朝天，完全沒有註意到背後還暗戳戳地綴著個“尾巴”，兀自交流著：“不過冕下肯定要選出繼任者吧，畢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應該是……對了，你剛剛說，這次選聖院的候選人有哪些？科爾森和菲，菲什麽？”
“伊豚主教家族的科爾森，以及，領航鯨家族的菲力克斯。”
伊豚？領航鯨？
明丹曦低頭，求助好學生望舒。
而望舒也不負他所望地給出了答案：“教皇國沒有姓氏。這十三位主教，就由十三種不同的鯨豚類生物作為指代象征。”
明丹曦聯想到教皇國國徽上的獨角鯨，了然地表示學到了。
“哦，對了！”
那位Omega姑娘發出小小的呼聲，“差點忘了，選聖院今年還新進了白鯨主教家族的一位……叫忒嘉拉？”
“白鯨？”
那位原本對候選人興致缺缺的青年頓時來勁了：“那不就是教皇冕下所出身的家族麽？”
“啊，是的呢。你不說我都忘了。感覺冕下完全沒有對白鯨一族有任何的優待呢。”
Omega姑娘抱著花，思索著，“我記得白鯨一族前兩年還查出來結黨營私什麽的，被教皇冕下狠狠懲處了。”
“這不正說明冕下的公正與偉大麽？絕不徇私偏頗。”
白鯨……
明丹曦和望舒再次對視一眼，默默將這些信息全部記下。
“說起來，冕下登位前不是還有一位逆戟鯨家族的候選人，叫……啊，對，阿瑞爾，也很有聲望的。但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好像是？”青年歪頭想了想，卻又晃了晃腦袋，像是將什麽不必要的東西甩掉，“但是無所謂了，我不在乎。”
“真好啊——阿羅約冕下還這麽年輕，肯定可以庇佑我們許多年的。”
青年感嘆著：“那些人在被選中前也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凡人，嘴上說的好聽，但實際能為我們謀得多少福祉呢？”
“肅清了那些日漸腐朽、違背神意的主教家族，拓寬了內外城的進出渠道，還允許我們這些外城人進入內城接受教育……試問除了阿羅約冕下，還有哪位教皇或者主教能夠做到？”
Omega青年越說越激動，舉起了手上的一大捧百合花，似乎在仰視他眼中的神明：“真想快點到慶典的日子，我要搶到最前排的位置，將花獻給冕下！”
旁邊的Omega姑娘：“欸！你冷靜啊！咱這花還要送回店裏的——呀！”
果然，人一激動，就容易出問題。
那一大捧花本身不算重，但奈何還有一大塊吸水的花泥。
青年的手一個不穩，那一大捧花頓時重重摔在在地上！
有的花枝從花莖處斷開，也有的摔掉了花瓣，還有的沾上了灰塵汙泥，好好的一捧純潔無暇的百合花束，頓時摔得不成樣子。
青年呆了一下，慌張地蹲下身想要收拾這一片狼藉：“對不起對不起……”
“你真是，太興奮了餵。”Omega姑娘無奈嘆氣，忍不住小小埋怨一句。
有一只百合花落在了她的腳邊，她想要撿起，但奈何她的手上也抱著一大捧花，著實不便。她姿勢別扭地蹲下身，正想試著撿起來——
一只帶著鶴望蘭花香的手突然出現在她的視野裏，輕輕拿起了那支花。
“啊，謝謝。”她下意識地道謝，擡起頭時，卻為出現在她面前的Alpha倏然一怔。
金發金瞳的Alpha帶著花香與異域的咖啡香，抱著只毛色艷麗的金剛鸚鵡，笑著將百合花遞到她面前：“喏，給你。”
“……”Omega姑娘呆呆地接過，被對方這金燦燦的微笑震得目眩神迷，完全沒有註意到對方話語裏的意味深長——
“我們是外鄉來的旅客，剛剛聽見你們談到了幾位主教家族……可以給我們講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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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丹曦非常寶貝地收好了那根羽毛，一扭頭卻發現望舒鸚鵡就在門口站著。
他頓時一驚，面色騰地紅透了，磕磕巴巴：“你，你怎麽……”
望舒感覺到他的窘迫，並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只是道：“我們出門吧？”
“啊，好的……”
明丹曦輕咳一聲，走過來將鸚鵡薅進懷裏，“我們出去看看……順便找個地方換點現金。”
移動支付雖然方便，但是卻容易留下痕跡，現金是最保險的。
望舒點點頭，表示學到。
一人一鸚鵡輕裝上陣。明丹曦換上了一件很運動的連帽衫，背了個雙肩包包下了樓。
只是他這看著普通的包裏還藏著匕首和槍。
這就是包機的好處，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就這麽給他帶上來了。
先前放在安保大姐頭那裏，在教皇國過安檢時，也得以順利地放行通關。
經過了鐘鳴依和鐘鳴爾的事件，他們不得不防。
兩人仿佛只是打算隨意去周邊走走的旅客，下樓找酒店前臺搭話。
“打擾了，”明丹微笑，“請問哪裏可以取現金呢？”
前臺是一位Beta姑娘，看著明丹曦的臉楞了楞。雖然有點臉紅，但依然非常有職業素養地微笑：“光腦的移動支付沒有網也可以用，而且匯率更合算。”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們還是想換現金，作為收藏也是很不錯的。”明丹曦道。
“好的，出門左轉一百米左右，就有二十四小時工作的自助取款機，您可以在那裏取錢。”
“好，謝謝啦。”明丹曦揮揮手，轉身離開。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望舒還是聽見了前臺姑娘們雀躍的議論：“啊啊啊你們看到剛剛那個Alpha了麽？真的好帥啊！就連眼睛都是金色的——”
“是啊是啊！好有神性的長相。好喜歡……”
“欸，你不會動心了吧？別忘了啊，與外族人通婚的話，會被神厭棄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不妨礙我欣賞下嘛。飽飽眼福還是很可以的。”
聽著這些話，望舒默默地將腦袋埋進了明丹曦懷裏。
兩人走到大街上，面對著十點多依舊車水馬龍的街道，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放眼望去，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燈光將天空照得亮如白晝。
乍一看，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封閉的教權國家。
但是隨處可見的宗教繪畫，又恰恰證明了這個國家的獨特身份。
明丹曦吸了吸鼻子：“空氣好香啊……”
不是瞎吹捧，而是實話。
斫霜也是走到哪兒都能聞到咖啡可可的味道，但教皇國的街道上似乎彌漫著一種更為典雅莊重的氣息。
“是乳香和沒藥。”望舒道，“禱告時常用的香料。”
“原來如此。”明丹曦點點頭，抱著望舒往前臺小姐所指示的取款機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也在打量著街道的情況——
看著是很現代的法治國家，這個認知讓他稍微安心些許。
咳，講真的，在來之前，他還在猜想教皇國會不會隨處可見火刑架呢。
明丹曦順利地取到了厚厚一摞子現金。
他抽了兩三張印著獨角鯨圖案的鈔票放在口袋裏，其他的則仔細地放進了背包的最底下。
“行，有錢、有吃的還有防身物品，”明丹曦背上背包，將自己所穿連帽衫的帽子戴上，“我們可以比較放心地走動了。”
望舒看著他這副樣子，不解：“你為什麽要戴帽子？”
這又沒太陽也不下雨的。
“不能引人註目。”明丹曦用玻璃門當鏡子，把自己的金發連著面龐都藏進兜帽下的陰影裏。
而後，他才放心地抱起被他擱在一旁的望舒：“這樣就好了。”
望舒：“……”
雖然但是，他覺得抱著一只金剛鸚鵡出門本來就很引人註目了。
“那麽，我們接下來該往哪兒走呢？”
明丹曦摸了摸懷中鸚鵡的羽毛，低聲：“你的夢裏有沒有出現過什麽特殊的地標建築？或者什麽地點名稱？”
“……沒有。”望舒仔細回想了一番，懊惱地搖頭，“我只夢到……關於主導者的一些事，但我不確定他是誰，又住在哪裏。”
“這樣啊。”明丹曦摸了摸他，“沒關系，如果你想起來了再說，不必刻意去回憶。”
“嗯。”望舒低低應了聲。
明丹曦想了想：“說不定，你的身份和阿列科的筆記裏的那個‘祂’有關？我們或許可以從這裏入手——
“阿列科不是在本子裏寫了嘛？那個‘祂’既然能進入選聖院，就肯定居住在這裏。卡特裏爾內城不算大，我們肯定能找到線索的。”
一人一鸚鵡正在嘀咕著，兩個人抱著一大捧百合花迎面走來，一邊走還在一邊交談著：“你說，教皇冕下會選擇誰作為祂的繼任者呢？科爾森還是菲力克斯？”
一位Omega姑娘問她的夥伴，語氣十分興奮。
“誒呀，我都沒怎麽了解那些候選人呢。”
站在她旁邊，抱著百合花束的男性Omega道：“在我看來，他們都比不過冕下。”
他的表情虔誠到有些狂熱：“這些候選人還有那些主教，不過是神的代言人，但冕下祂……簡直就是神本身啊！”
明丹曦和望舒對視一眼，裝作順路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趨地走在他們後面，悄悄旁聽著他們的對話。
Omega青年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景仰與崇拜，Omega姑娘居然也很讚同他的觀點：“這倒是，阿羅約冕下是無可比擬的。”
阿羅約……
明丹曦聽見這個名字，暗暗記下：“這就是現任教皇的名字吧。”
望舒擡頭：“應該是，阿羅約在古語裏面，是清渠的意思。”
“但祂肯定不是普通的小溝渠呢，很得民心啊。”
不然怎麽能讓這些國民如此發自內心地崇拜？
那種情感是不作偽的，比起明丹景的那些追隨者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面的兩位Omega討論地熱火朝天，完全沒有註意到背後還暗戳戳地綴著個“尾巴”，兀自交流著：“不過冕下肯定要選出繼任者吧，畢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應該是……對了，你剛剛說，這次選聖院的候選人有哪些？科爾森和菲，菲什麽？”
“伊豚主教家族的科爾森，以及，領航鯨家族的菲力克斯。”
伊豚？領航鯨？
明丹曦低頭，求助好學生望舒。
而望舒也不負他所望地給出了答案：“教皇國沒有姓氏。這十三位主教，就由十三種不同的鯨豚類生物作為指代象征。”
明丹曦聯想到教皇國國徽上的獨角鯨，了然地表示學到了。
“哦，對了！”
那位Omega姑娘發出小小的呼聲，“差點忘了，選聖院今年還新進了白鯨主教家族的一位……叫忒嘉拉？”
“白鯨？”
那位原本對候選人興致缺缺的青年頓時來勁了：“那不就是教皇冕下所出身的家族麽？”
“啊，是的呢。你不說我都忘了。感覺冕下完全沒有對白鯨一族有任何的優待呢。”
Omega姑娘抱著花，思索著，“我記得白鯨一族前兩年還查出來結黨營私什麽的，被教皇冕下狠狠懲處了。”
“這不正說明冕下的公正與偉大麽？絕不徇私偏頗。”
白鯨……
明丹曦和望舒再次對視一眼，默默將這些信息全部記下。
“說起來，冕下登位前不是還有一位逆戟鯨家族的候選人，叫……啊，對，阿瑞爾，也很有聲望的。但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好像是？”青年歪頭想了想，卻又晃了晃腦袋，像是將什麽不必要的東西甩掉，“但是無所謂了，我不在乎。”
“真好啊——阿羅約冕下還這麽年輕，肯定可以庇佑我們許多年的。”
青年感嘆著：“那些人在被選中前也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凡人，嘴上說的好聽，但實際能為我們謀得多少福祉呢？”
“肅清了那些日漸腐朽、違背神意的主教家族，拓寬了內外城的進出渠道，還允許我們這些外城人進入內城接受教育……試問除了阿羅約冕下，還有哪位教皇或者主教能夠做到？”
Omega青年越說越激動，舉起了手上的一大捧百合花，似乎在仰視他眼中的神明：“真想快點到慶典的日子，我要搶到最前排的位置，將花獻給冕下！”
旁邊的Omega姑娘：“欸！你冷靜啊！咱這花還要送回店裏的——呀！”
果然，人一激動，就容易出問題。
那一大捧花本身不算重，但奈何還有一大塊吸水的花泥。
青年的手一個不穩，那一大捧花頓時重重摔在在地上！
有的花枝從花莖處斷開，也有的摔掉了花瓣，還有的沾上了灰塵汙泥，好好的一捧純潔無暇的百合花束，頓時摔得不成樣子。
青年呆了一下，慌張地蹲下身想要收拾這一片狼藉：“對不起對不起……”
“你真是，太興奮了餵。”Omega姑娘無奈嘆氣，忍不住小小埋怨一句。
有一只百合花落在了她的腳邊，她想要撿起，但奈何她的手上也抱著一大捧花，著實不便。她姿勢別扭地蹲下身，正想試著撿起來——
一只帶著鶴望蘭花香的手突然出現在她的視野裏，輕輕拿起了那支花。
“啊，謝謝。”她下意識地道謝，擡起頭時，卻為出現在她面前的Alpha倏然一怔。
金發金瞳的Alpha帶著花香與異域的咖啡香，抱著只毛色艷麗的金剛鸚鵡，笑著將百合花遞到她面前：“喏，給你。”
“……”Omega姑娘呆呆地接過，被對方這金燦燦的微笑震得目眩神迷，完全沒有註意到對方話語裏的意味深長——
“我們是外鄉來的旅客，剛剛聽見你們談到了幾位主教家族……可以給我們講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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