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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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許量陪在安辭微身邊，下午的時候，安辭微再次來到了靈堂。
安家主家那些人都來了，馬青也過來了，他站在角落裏沒怎麽說話，和安辭微一樣也是眼眶濕潤著。
已經好很多了，以前老爺子剛去世那會，馬青還大哭了一場。
他是老管家收養的孩子，小時候也養在老宅，那時候老太太和老爺子的關系還沒鬧僵，安辭微也還沒出生。
他從小聰明機靈，老太太還蠻喜歡他的，對他也不錯。
只是後來安辭微被老爺子扶持著壓住了安有傑的風頭，老太太才不喜安辭微，連帶著也厭惡安辭微的小跟班馬青。
安辭微難過了那麽一會，之後便帶著妮妮沒心沒肺的在老宅玩著。
壽終正寢的喜喪，沒什麽好難過的。
不論是老太太生前還是老太太死後，她都做了自己該做的。
她讓許量帶她去鐘樓上，她要去看看老太太交代她燒了的那些嫁妝。
妮妮也牽著安辭微的手，慢慢跟著她們走了過去。
這裏滿是灰塵，推開門時安辭微和妮妮就咳嗽起來了。
許量趕緊用了個凈塵決，將這裏給變得幹凈了。
妮妮好奇地看著這裏，“姨姨，這是什麽地方？”
“是一個秘密基地。”安辭微在幾個大紅木箱前停下。
許量幫她把箱子給打開了，裏面是那個時代常見的一些陪嫁品，不同的是有一個箱子裏裝著許多書，而其中還有一個小箱子，打開之後是近百封書信。
安辭微沒看，把東西都裝到了一起。
“老太太想要的應該就是這個了。”安辭微看著那個小箱子，“她讓我把東西放進她的墓裏。
這些事安辭微統統交給齊管家來辦。
許量本想陪安辭微將老太太的喪事處理完再離開。
不了第二天上午，靈體突然收到了召喚。
樹下日夜打坐的許量突然睜開了雙眼。
富鳳坐在一旁滿是焦急的看著她，見許量已經醒了，她顧不上松氣，趕緊對許量說：“秘境裏可能出事了。已經有四個人失去了定位，還有……”
富鳳將屏幕推了過去，“這是第一個失聯的人，剛好是你走的時候，這是剛剛我發現了他的屍體。”
“我剛走他就失聯了？”許量心中跳動了一下，多了幾分不安，“這人資料調出來我看看。”
富鳳早就準備好了，而且她剛剛自己都看了十多遍了。
“沒發現什麽問題。”富鳳將資料遞過去，“你再看看。”
是南邊一個靈案隊的隊內成員，是靈案隊內部培養出來的，如今不過二十七歲，但已經在靈案隊工作十二年了。
“你看他的死狀，是不是有點過於……恐怖？”富鳳自幼跟著家人學挖墳，她看過不少屍體，幹屍濕屍，木乃伊都挖出來過。
但是這種死狀讓她第一眼看過去都被嚇到了。
不是屍體生前遭受了什麽非人的待遇，以至於屍體都變了樣，反而是因為死得有些突然。
這人是笑著死的，臉上有一種極其滲人的笑容。
嘴角咧著，笑得很詭異。
許量不能進入這個小秘境，在秘境外雖然能看到裏面的情況，但無法了解到全面，行動起來也很受限。
“接下來怎麽辦啊？”富鳳坐在一旁摳了摳桌子，又掐了掐指甲，“要不要告訴於代表？我都沒跟他說。”
“聶隊長呢？”許量回來也有一會兒，居然沒看到聶如。
“她把傷員轉移了，送去醫院了。這段時間不僅僅是被向永生‘殺了’的那個人被送了出來，還有幾個人被裏面的妖獸打傷了，在最後一瞬間啟動芯片從小秘境裏傳送出來。如果不是我看到了這個屍體，我也不想打擾你回家過節啊。”
“無妨。節日已經過了。”許量只是有些抱歉，回來得匆忙，沒來得及給三兒買一副新耳機。
“我師妹這段時間回來過嗎？”
“沒有，她在山下廢棄鐵路那邊守著。不過我發現有人受傷以後就給她發了消息，她說沒死人就是事情還不大。”
“……”
這個發言很符合三兒的個性。
“沒事。目前只有一個弟子死亡，對比我們萬年前進入秘境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
許量也看得開，她雖然是醫修，但不會拎不清狀況，修士修行本就逆天而行，有死傷是很正常的事。
富鳳卻是有些沈默，她認真的看著許量，將她上下一打量著，突然覺得許量有些陌生。
“怎麽了？”
“沒事。”富鳳悶悶地。
但她又是個憋不住心思的人，等到了下午，富鳳還是找到了許量，又提及了這件事。
“那個人就那樣死了。”
“嗯？你是在難過嗎？但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而大道追求的便是自然。有死忘也有新生，陰陽周而覆始的循環，如此便是天道法則了。”
許量是醫修，她可以救很多人來為自己添一筆功德，但從來不久命數已盡的人。
唯一一次破解，便是去地府把安辭微給撈上來了。
但那次安辭微的陽壽也沒有盡，她還有一年的時間。
富鳳嘆了口氣，“對你們這樣的修仙者來說，人命是不是都很……輕賤？”
富鳳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我很高興你能和我聊這些，但我不想騙你，對許多修士來說，凡人壽命短又冥頑不化，不僅要經歷生老病死，還喜歡制造麻煩。尤其是對於一些修士來說，凡人癡迷情愛便讓人覺得難以置信。那麽短暫的生命，居然可以用幾乎大半的時間去與另一個人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
“但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一部分修士會羨慕凡人。他們生來不凡，天賦異稟，一伸手便能觸到天道大意，但一生孤寂看不清紅塵，找不到自我。”
“人命卻是輕賤，因為太脆弱了。但人的精神卻不輕賤，這種不屬於修士的精神，讓我從不敢輕視凡人。萬年前的凡人還在打獵農耕追求吃飽喝足，再看看現在的人類。雖然人類換了一批有一批，每一個人無法獲得永恒，但這個種族從未輸給任何一個修士。”
“即便是神明，也不敢小覷人。”
富鳳心裏好受了許多，或許是許量的話讓她感受到了民族的使命感，個體雖然脆弱，但她身後從來不是空無一人。
富鳳打起精神來，回去繼續盯著監控屏。
雖然犧牲了一個同事，但還有數千名同事依舊在秘境內戰鬥，她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傷春感秋憐憐自嘆。
聶如回來的時候，富鳳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她將這次進入秘境的所有人的資料都重新調取了出來。
以便早日發現秘境內那些人的異樣，早日揪出內鬼，找到向永生。
聶如安排好傷員之後就去找許量聊了一會兒，她和富鳳一樣也很擔心秘境的情況，不過她的重點放在會是什麽人接受秘境傳承。
“看氣運吧。事情沒出結果之前，我也不清楚。”
許量將富鳳整理好的所有人員檔案拿在手上，細細看著，聽到聶如的話，便隨口回了一句。
結果一擡頭發現聶如站在她旁邊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許量問她。
聶如在許量身邊坐下，摸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她，“有點事想問問。”
“什麽？”許量接過巧克力吃了。
聶如：“有沒有辦法現在安排人進去？”
“秘境開啟後需要到了一定時間才會重新開啟，到時候他們才能出來。如今秘境是全面封閉狀態，除非是我師尊師姐來了，以她們的修為才能強行打開秘境。”
“聶隊長想進去？”許量看著聶如，聶如天賦不錯，這次沒有進去多少是一個遺憾，但秘境開啟之前，她也不知道裏面會有氣運傳承。
聶如搖頭：“我不想，只是問一問。這次留守在外面的幾個同事，有人天賦不錯，實力也很強。就是覺得有些可惜。”
因為害怕第一道防線會出事，所以於宏把各隊的精英留在了這裏。
所以聶如知道秘境內有傳承之後，才會覺得可惜。
當然對於自己不能進入，她也有些遺憾，畢竟這種機遇不是時時都能有的。
這次錯過了，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
“對了，你家裏什麽情況？不是說回去一天嗎？”
由於老太太走了，許量在老宅陪了安辭微兩天三夜。
富鳳不好意思問的事情，聶如卻不怎麽顧忌，她向來有事說事，不涉及隱私的問題，問得很坦蕩。
許量便簡單說了一下。
“你是說，安總的父親很可能是兇手？”
“辭微是這樣猜測的。不過我沒看出來那個男人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許量臉色不是很好，“我不是說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反而是因為他又壞又膽小，給我的感覺不像是能買兇殺人。”
“聽你這樣說，那他的新兒子呢？怎麽樣？”
聶如查過不少案子，雖然他們靈案隊負責的都是特殊案件，但鬼怪也在人世間行走，尤其是那些各種枉死的鬼，所以她遇到這種事的更多。
“不成氣候。”
短短四個字就是許量對那個人的看法了。
“根據面相來看，不是大兇大惡之人，買兇殺人應該不是他。”
聶如不懷疑安辭微的直覺，安辭微是有大氣運的人，累世的功德讓她被天道認可，天道也會給予她更多的偏愛。
所以安辭微在這種事情上的自覺是非常敏銳且可靠的。
“那個女人呢？”
“面相上有些奇怪，我沒怎麽看懂。”許量有些洩氣，“她應該整過容，面相上做了許多改變。現在的面相看起來不是大奸大惡之相，便向溫婉一些，但畢竟不是原本的模樣，我看不出來。這人現在的面相也挺奇怪的，細看陽壽早就被切斷了，可又看得出她老來福運連綿。”
聶如嘆了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看來大能都逃不掉這種麻煩。不過根據那場車禍來看，對方必定是想要安總性命的。你還是要多多留心一些。”
“嗯。我會的。”許量這次回去再安辭微身上又放了幾張替命傀儡符，不需要安辭微催動，只要遇到致命危險時，傀儡會自己發揮作用。
她們在樹下坐著聊天，富鳳在兢兢業業工作。
突然富鳳叫了起來，“量量！快來啊，我發現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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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主家那些人都來了，馬青也過來了，他站在角落裏沒怎麽說話，和安辭微一樣也是眼眶濕潤著。
已經好很多了，以前老爺子剛去世那會，馬青還大哭了一場。
他是老管家收養的孩子，小時候也養在老宅，那時候老太太和老爺子的關系還沒鬧僵，安辭微也還沒出生。
他從小聰明機靈，老太太還蠻喜歡他的，對他也不錯。
只是後來安辭微被老爺子扶持著壓住了安有傑的風頭，老太太才不喜安辭微，連帶著也厭惡安辭微的小跟班馬青。
安辭微難過了那麽一會，之後便帶著妮妮沒心沒肺的在老宅玩著。
壽終正寢的喜喪，沒什麽好難過的。
不論是老太太生前還是老太太死後，她都做了自己該做的。
她讓許量帶她去鐘樓上，她要去看看老太太交代她燒了的那些嫁妝。
妮妮也牽著安辭微的手，慢慢跟著她們走了過去。
這裏滿是灰塵，推開門時安辭微和妮妮就咳嗽起來了。
許量趕緊用了個凈塵決，將這裏給變得幹凈了。
妮妮好奇地看著這裏，“姨姨，這是什麽地方？”
“是一個秘密基地。”安辭微在幾個大紅木箱前停下。
許量幫她把箱子給打開了，裏面是那個時代常見的一些陪嫁品，不同的是有一個箱子裏裝著許多書，而其中還有一個小箱子，打開之後是近百封書信。
安辭微沒看，把東西都裝到了一起。
“老太太想要的應該就是這個了。”安辭微看著那個小箱子，“她讓我把東西放進她的墓裏。
這些事安辭微統統交給齊管家來辦。
許量本想陪安辭微將老太太的喪事處理完再離開。
不了第二天上午，靈體突然收到了召喚。
樹下日夜打坐的許量突然睜開了雙眼。
富鳳坐在一旁滿是焦急的看著她，見許量已經醒了，她顧不上松氣，趕緊對許量說：“秘境裏可能出事了。已經有四個人失去了定位，還有……”
富鳳將屏幕推了過去，“這是第一個失聯的人，剛好是你走的時候，這是剛剛我發現了他的屍體。”
“我剛走他就失聯了？”許量心中跳動了一下，多了幾分不安，“這人資料調出來我看看。”
富鳳早就準備好了，而且她剛剛自己都看了十多遍了。
“沒發現什麽問題。”富鳳將資料遞過去，“你再看看。”
是南邊一個靈案隊的隊內成員，是靈案隊內部培養出來的，如今不過二十七歲，但已經在靈案隊工作十二年了。
“你看他的死狀，是不是有點過於……恐怖？”富鳳自幼跟著家人學挖墳，她看過不少屍體，幹屍濕屍，木乃伊都挖出來過。
但是這種死狀讓她第一眼看過去都被嚇到了。
不是屍體生前遭受了什麽非人的待遇，以至於屍體都變了樣，反而是因為死得有些突然。
這人是笑著死的，臉上有一種極其滲人的笑容。
嘴角咧著，笑得很詭異。
許量不能進入這個小秘境，在秘境外雖然能看到裏面的情況，但無法了解到全面，行動起來也很受限。
“接下來怎麽辦啊？”富鳳坐在一旁摳了摳桌子，又掐了掐指甲，“要不要告訴於代表？我都沒跟他說。”
“聶隊長呢？”許量回來也有一會兒，居然沒看到聶如。
“她把傷員轉移了，送去醫院了。這段時間不僅僅是被向永生‘殺了’的那個人被送了出來，還有幾個人被裏面的妖獸打傷了，在最後一瞬間啟動芯片從小秘境裏傳送出來。如果不是我看到了這個屍體，我也不想打擾你回家過節啊。”
“無妨。節日已經過了。”許量只是有些抱歉，回來得匆忙，沒來得及給三兒買一副新耳機。
“我師妹這段時間回來過嗎？”
“沒有，她在山下廢棄鐵路那邊守著。不過我發現有人受傷以後就給她發了消息，她說沒死人就是事情還不大。”
“……”
這個發言很符合三兒的個性。
“沒事。目前只有一個弟子死亡，對比我們萬年前進入秘境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
許量也看得開，她雖然是醫修，但不會拎不清狀況，修士修行本就逆天而行，有死傷是很正常的事。
富鳳卻是有些沈默，她認真的看著許量，將她上下一打量著，突然覺得許量有些陌生。
“怎麽了？”
“沒事。”富鳳悶悶地。
但她又是個憋不住心思的人，等到了下午，富鳳還是找到了許量，又提及了這件事。
“那個人就那樣死了。”
“嗯？你是在難過嗎？但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而大道追求的便是自然。有死忘也有新生，陰陽周而覆始的循環，如此便是天道法則了。”
許量是醫修，她可以救很多人來為自己添一筆功德，但從來不久命數已盡的人。
唯一一次破解，便是去地府把安辭微給撈上來了。
但那次安辭微的陽壽也沒有盡，她還有一年的時間。
富鳳嘆了口氣，“對你們這樣的修仙者來說，人命是不是都很……輕賤？”
富鳳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我很高興你能和我聊這些，但我不想騙你，對許多修士來說，凡人壽命短又冥頑不化，不僅要經歷生老病死，還喜歡制造麻煩。尤其是對於一些修士來說，凡人癡迷情愛便讓人覺得難以置信。那麽短暫的生命，居然可以用幾乎大半的時間去與另一個人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
“但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一部分修士會羨慕凡人。他們生來不凡，天賦異稟，一伸手便能觸到天道大意，但一生孤寂看不清紅塵，找不到自我。”
“人命卻是輕賤，因為太脆弱了。但人的精神卻不輕賤，這種不屬於修士的精神，讓我從不敢輕視凡人。萬年前的凡人還在打獵農耕追求吃飽喝足，再看看現在的人類。雖然人類換了一批有一批，每一個人無法獲得永恒，但這個種族從未輸給任何一個修士。”
“即便是神明，也不敢小覷人。”
富鳳心裏好受了許多，或許是許量的話讓她感受到了民族的使命感，個體雖然脆弱，但她身後從來不是空無一人。
富鳳打起精神來，回去繼續盯著監控屏。
雖然犧牲了一個同事，但還有數千名同事依舊在秘境內戰鬥，她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傷春感秋憐憐自嘆。
聶如回來的時候，富鳳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她將這次進入秘境的所有人的資料都重新調取了出來。
以便早日發現秘境內那些人的異樣，早日揪出內鬼，找到向永生。
聶如安排好傷員之後就去找許量聊了一會兒，她和富鳳一樣也很擔心秘境的情況，不過她的重點放在會是什麽人接受秘境傳承。
“看氣運吧。事情沒出結果之前，我也不清楚。”
許量將富鳳整理好的所有人員檔案拿在手上，細細看著，聽到聶如的話，便隨口回了一句。
結果一擡頭發現聶如站在她旁邊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許量問她。
聶如在許量身邊坐下，摸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她，“有點事想問問。”
“什麽？”許量接過巧克力吃了。
聶如：“有沒有辦法現在安排人進去？”
“秘境開啟後需要到了一定時間才會重新開啟，到時候他們才能出來。如今秘境是全面封閉狀態，除非是我師尊師姐來了，以她們的修為才能強行打開秘境。”
“聶隊長想進去？”許量看著聶如，聶如天賦不錯，這次沒有進去多少是一個遺憾，但秘境開啟之前，她也不知道裏面會有氣運傳承。
聶如搖頭：“我不想，只是問一問。這次留守在外面的幾個同事，有人天賦不錯，實力也很強。就是覺得有些可惜。”
因為害怕第一道防線會出事，所以於宏把各隊的精英留在了這裏。
所以聶如知道秘境內有傳承之後，才會覺得可惜。
當然對於自己不能進入，她也有些遺憾，畢竟這種機遇不是時時都能有的。
這次錯過了，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
“對了，你家裏什麽情況？不是說回去一天嗎？”
由於老太太走了，許量在老宅陪了安辭微兩天三夜。
富鳳不好意思問的事情，聶如卻不怎麽顧忌，她向來有事說事，不涉及隱私的問題，問得很坦蕩。
許量便簡單說了一下。
“你是說，安總的父親很可能是兇手？”
“辭微是這樣猜測的。不過我沒看出來那個男人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許量臉色不是很好，“我不是說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反而是因為他又壞又膽小，給我的感覺不像是能買兇殺人。”
“聽你這樣說，那他的新兒子呢？怎麽樣？”
聶如查過不少案子，雖然他們靈案隊負責的都是特殊案件，但鬼怪也在人世間行走，尤其是那些各種枉死的鬼，所以她遇到這種事的更多。
“不成氣候。”
短短四個字就是許量對那個人的看法了。
“根據面相來看，不是大兇大惡之人，買兇殺人應該不是他。”
聶如不懷疑安辭微的直覺，安辭微是有大氣運的人，累世的功德讓她被天道認可，天道也會給予她更多的偏愛。
所以安辭微在這種事情上的自覺是非常敏銳且可靠的。
“那個女人呢？”
“面相上有些奇怪，我沒怎麽看懂。”許量有些洩氣，“她應該整過容，面相上做了許多改變。現在的面相看起來不是大奸大惡之相，便向溫婉一些，但畢竟不是原本的模樣，我看不出來。這人現在的面相也挺奇怪的，細看陽壽早就被切斷了，可又看得出她老來福運連綿。”
聶如嘆了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看來大能都逃不掉這種麻煩。不過根據那場車禍來看，對方必定是想要安總性命的。你還是要多多留心一些。”
“嗯。我會的。”許量這次回去再安辭微身上又放了幾張替命傀儡符，不需要安辭微催動，只要遇到致命危險時，傀儡會自己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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