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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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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下午於宏給許量打了一通電話,詢問這件事進展如何。

許量沒有說她們在懷疑吳勝昌,直到目前緊張還算勝利。

在吳勝昌還沒有到靈案隊之前,許量找來季梅花,問她有關於吳勝昌這件事的看法。

許量重點放在十八年前那件慘案上。

“你認為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許量問季梅花。

季梅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人類心思難以琢磨。”

譚笑在一旁出聲,“我認為有幾分可信度,畢竟是提交了申請過來的,如果沒有一點確切資料,應該沒那麽大膽子做出這種事。”

“有道理。”許量讚同著,“不過有件事還需要確認一下,吳勝昌背後的勢力是什麽?”

“這個簡單我去聯系一下總部的信息組,把他相關信息摸排一遍。”季梅花直接拿起手機給總部的人打電話。

許量笑著說拜托她了,背地裏又給富鳳發了消息。

通過之前富鳳帶著她越獄這件事來看,富鳳這方面的本事應該在總部那群人之上,與其押寶在總部,不如多做一重準備。

許量不知道的是,她現在的做法和安辭微在商場上的處理手段越來越像了。

而安辭微今天收到了一條特殊的消息,齊管家帶著信帖找到她。

安辭微坐在家裏不知道換了多少次的軟沙發上,面前是請來的專業音樂團,悠閑慵懶百無聊賴的觀賞著這些藝術家們的藝術表演。

齊管家來的時候,音樂還在耳邊激昂飄蕩,齊管家彎腰在她耳邊說著:“有人送了信帖過來。”

“……”安辭微輕挑眉看向他,“這年頭,誰用這玩意啊?”

“天師趙家。”齊管家將信帖遞給她。

聽到那個名字,安辭微突然不覺得奇怪了,反倒有一種合情合理的感覺。

安辭微結果帖子掃了一眼,黑底白字,打開一看裏面寫了一條不幸的消息。

趙老爺子於今日淩晨三點去世了。

“喪信啊。”安辭微恍惚了一會,想到了之前在宴會上見過幾次的老爺子。

她突然站起身來,給面前這些演奏的藝術家們打了個暫停的手勢。

音樂聲驟然停止,就像跳動心臟一般,說停就停。

“演奏得非常不錯,讓人身心愉悅,只可惜今天突發意外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只好打斷各位藝術家了。非常感謝諸位為我帶來這一場美妙的音樂會,非常感謝。”

安辭微說了兩句,便讓齊管家送他們離開。

等齊管家把人都送走後,這個家又寂靜下來了。

安辭微翻開那張喪信帖,上面寥寥幾句話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但她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信息。

趙老爺子今天淩晨死了,下午四點多她收到了趙家的喪信,喪信上說了老爺子的追悼會在明天舉行,這是擺明了要她去吊唁。

去還是不去呢?

齊管家回來了,見安辭微在出神,他走過來放輕聲音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趙家老爺子死了,讓我去吊唁。這事,去還是不去?”

“今時不同往日,既然趙家有了出山的跡象,咱們去走一趟也是應該的。”齊管家是個非常專業的管家,能為雇主處理不少煩心事。

安辭微指尖點在腿上,眉頭漸漸鎖緊,“去是一定要去的。人家喪信都送來了,我不去豈不是打了人家臉面?可我總覺得不對勁,趙家那群人跟個黃鼠狼似的,我怕惹上就是一身騷。”

“趙家老爺子過世,前去吊唁的人肯定各行各業都有,安總若是不放心,不如和靈案隊的人一塊過去?”

安辭微有這個打算,但許量不在她身邊,她獨自面對趙家一點底氣也沒有,甚至通過之前許量給她透露出的那些信息。

“可問題是,特事處靈案隊裏也有不能信的人啊。”安辭微揉了揉眉心,“這老爺子,早不死忘不死,偏偏在我老婆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死了。你說這老不死的是不是誠心的?”

“……”齊管家忍住笑意,提醒她,“安總,註意素養,小心口德。”

“結下的梁子,可不會因為一個人死了就算沒了,那老家夥讓他孫子來騷擾我的時候,我就註定我跟他們趙家的仇。”安辭微不在意這些東西,之前幾次交鋒,她就看清楚了趙家,“蛇鼠一窩的骯臟地,那老爺子能是個什麽好東西,死了也好,算是功德一件了,就是可惜了沒選對時候。”

齊管家站在她身邊,聽著安辭微罵趙家人,等安辭微罵過癮了,這才問道:“公司和趙家的合作,會因為趙老爺子的過世受到影響嗎?”

“當初和我簽訂合同的是趙家二房,也就是趙軒昂的二叔,老爺子死了跟咱們的合作沒有影響。”安辭微不懂齊管家怎麽突然問這件事,她話音落去,稍微琢磨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了。

“合作啊。”安辭微呢喃著,突然高興起來了,“給那個特事處總部於代表打個電話,問一下魔法節的事,再跟他說說趙家老爺子死了,就問問這種事我作為一個外行人該怎麽去吊唁,用不用帶點什麽東西啊?禮節之類的問清楚。”

齊管家聽了她的吩咐,馬上去辦事,過了一會笑著回來說:“那位於代表說了,讓您不用飛行,明天上午他也會過去,到時候可以和您一起。”

安辭微這才松了口氣。

她不知道特事處和靈案隊有誰是可以信任的,畢竟許量不在身邊,她跟這些實力打交道,完全是兩眼一摸瞎。

但她是個商人,她知道利益相關的事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她和於代表之間還有一個關於異能者賽事直播平臺的合作項目,這件事事關將來華夏修士在國家上的賽事話語權,於代表不可能不重視。

之前在特事處總部見過那位於代表,是跟在處長身邊的一把手,在總部權利很大。

跟著他一塊過去,不管趙家人打了什麽壞主意,於代表總會護住她的。

安辭微稍微放下心來,但是等到晚上還是給許量打了電話把這件事說了。

許量聽聞趙老爺子死了,臉上表情變得沈思,安辭微也沒有打擾她,只是等許量開口,“有些蹊蹺。”

“我也覺得不對勁,上次見面那老爺子精神勁頭好得出奇,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安辭微以她的經驗做出了判斷,如果是突發惡疾,趙家那種能和鬼神打交道的人,能讓人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有如此惡疾?那也太不合理了。

許量也想不通是為什麽,畢竟不在現場沒看到更多細節,只聽這寥寥幾語,她也分析不出來。

但聽安辭微明天要去吊唁,許量有些不放心。

她還記得她們剛結婚不久的時候,趙家那位趙公子還騷擾過安辭微的。

“你明天一個人過去?”許量不放心的問。

安辭微笑道:“你們總部的於宏代表答應和我一起過去。”

“哦。這樣啊。”許量神色依舊不太好。

“怎麽了?”安辭微敏銳地察覺到了,趕緊追問她,“於代表也有問題?”

“於代表?啊?”許量被安辭微那嚴肅認真的表情給刺激得冷靜下來,她笑了笑,“沒有,於代表沒有問題。他和王隊長一樣是可以信任的,只不過於代表比王隊長修為高深一點,為人更加圓滑世故一些。”

“既然他沒什麽問題,那你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安辭微盯著許量的臉看,仔細地觀察著許量的細微表情。

許量只說沒什麽,安辭微卻越發覺得她藏了什麽小秘密。

一番威逼利誘之下,許量氣急敗壞地道:“我只是想讓你提防一點趙軒昂!”

“噢,原來是這樣啊。”

安辭微那調笑她的小表情太過明顯了,許量惱羞成怒地扔下話,“離他遠一點,他一看就不安好心。”

“是是是。我肯定離那些對我心懷不軌的男人們遠遠的。”安辭微又笑道,“對其他女人也這樣。”

“誰管你這些啊。”許量臉色紅紅,直接掛斷了視頻電話。

安辭微笑得停不下來,拭去眼角的淚花,這才道:“真是可愛。”

安辭微是笑夠了,許量這邊又要開始投入工作了。

經過一天的信息交接,今天晚上他們決定去一趟小雀山。

剛剛和安辭微打電話的功夫,她已經耽誤了一點時間,眼下直接背著雙肩包從休息室出來,外面譚笑進來通知她,吳勝昌已經準備上車了。

一行人坐上車,朝著蒼山附近的小雀山出發。

去的路上,譚笑開車,許量坐在副駕駛,季梅花陪著吳勝昌坐在後座。

吳勝昌臉上表情悲痛,他低頭看著手機,像是在轉移註意力,企圖紓解心頭的悲痛。

但許量透過後視鏡,看到吳勝昌那悲痛的臉上藏著其他情緒,他一雙眼睛裏透著狂喜的表情。

許量突然嘆息富鳳不在這裏,否則直接黑進吳勝昌的手機,看看他在狂喜些什麽。

季梅花坐在吳勝昌旁邊,她也感知到了吳勝昌那奇怪覆雜的情緒。

她是花植成精,對周遭環境感知特別敏銳,而這麽一個大活人坐在旁邊,她能直接感知到吳勝昌的情緒。

嘴上說著對不起兒子,一定要抓到兇手,可心裏都樂開了花。

季梅花擡頭看了眼前面駕駛座的兩人,不經意地碰上了許量在後視鏡看過來的視線。

兩人特殊的對視一眼,在彼此眼裏都看到疑惑。

所以吳勝昌在高興些什麽?

難不成在醞釀什麽更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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