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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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第71章
江熾是被兩個醫生, 兩個護士，外加一個姜渺，一起合力才從溫雯身上扒拉下來的。
終於把人弄到床上躺著, 姜渺重重籲出一口氣，問醫生：“她這昏睡過去了還這麽有勁兒扒拉著人, 這有什麽原理嗎？”
在把人扒拉下來之前, 醫生已經進行了初步檢查, 確認人只是因為情緒太激動昏睡過去，這才敢將人扒拉下來。
以防萬一，還得做一個仔細的檢查。
醫生搖搖頭：“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這種情況可能是患者的身體昏睡了，但意識還醒著，下意識就不想讓抓著的人離開。”醫生擡眼看了面無表情的溫雯一眼，繼續道，“不過就算真的是這種情況, 這也還是一種未解之謎，我沒有辦法提供科學的證據。”
檢查過後確認江熾無大礙, 醫生面向姜渺，正欲開口, 又轉向溫雯, 叮囑了兩句, 離開病房。
姜渺看了醫生的背影，尋思現在的醫生都這麽有眼力見嗎？
見身旁的人看著病床上的人發呆, 姜渺用手肘捅了捅溫雯：“所以, 你現在怎麽想的？”
溫雯收回視線, 落點在虛空處：“打電話讓她的家人過來，我們該離開了。”
“你確定要離開？”姜渺擡下巴朝窗戶示意了一下, “要是她起來見不到你，直接把自己從窗戶裏丟出去怎麽辦？”
溫雯：“......”
病房內一時間無比安靜，安靜得好像只有江熾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姜渺嘆了一口氣，打破沈靜：“你比我更了解她，肯定知道我剛才說的可能性極大吧？”
如果不了解，三天前也不會在剛得知消息的時候，就表示馬上要飛回來。
如果不回來，溫雯肯定最是清楚最終會是什麽後果。
溫雯沒有回答，姜渺只能自問自答：“溫雯，你還放不下她對嗎？”
一直盯著虛空的溫雯聽到這句話終於有了反應，視線慢悠悠轉移到姜渺臉上，四目相對。
不舍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洶湧的痛苦。
姜渺將人摟入懷裏，輕撫她的後背：“好了，我打電話叫叔叔阿姨過來，叮囑他們著重看著江熾，不要讓她出事，現在我送你回家，這樣安排好嗎？”
溫雯站直身體，眼尾微微泛紅，點了點頭。
正欲擡步離開，手卻突然被握住。
微微一驚，溫雯回頭看向病床上的人，依舊閉著眼睛，眉心微蹙，看上去睡得不甚安穩，握著她手心的手很冰，好像還在微微發顫，好像感受到了溫雯要離開，輕聲開口：“姐姐，不要離開我。”
姜渺微微挑眉：“她真的在昏睡嗎？不會是裝的吧？”
江熾只說了一句話再沒動靜，病房再次恢覆安靜。
姜渺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問：“還離開嗎？我猜你的手抽不出來。”
溫雯嘗試了一下，確實抽不出來，睡夢中的人好像有意識一般，反而越握越緊。
姜渺：“要不要叫醫生來幫忙？”
溫雯搖頭：“不用，我留在這兒吧。”
等江熾醒來，再好好說清楚，好好道個別。
江熾昏睡過去之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悠悠醒轉過來，一偏頭，便看到了趴在病床前睡著的溫雯，恰在這時，病房門被打開，柳慈提著一個保溫盒進來，見到面前的場景，微微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兒將食指抵在了嘴唇上。
柳慈了然於心，進來的動作放得更輕，且很識趣地將早餐放下就出去了。
江熾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微微蹙了蹙眉。
昨天情緒太激動沒有發現，現在仔細看，才發現溫雯瘦了很多。
她放開手，輕手輕腳地下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走到溫雯這邊，一手托住她的膝窩，一手扶住她的後背，將人抱起來。
果然很輕，身體好像輕輕一捏就會粉碎。
動作輕緩地將人抱到床上。
熟睡的人只微微悶哼一聲，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眼下微微泛著烏青，即使在溫雯最忙的那段時間，溫雯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狀態，是不是很久沒有休息好了？是因為她才沒有休息好嗎？
江熾俯身看著熟睡的人，視線越發柔和，細細描摹自己失而覆得的愛人。
雖然現在說失而覆得為時尚早，但她這一次一定要讓溫雯成為她名正言順的愛人，不管用什麽手段，她都會將人留在身邊。
“姐姐，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你肯定還愛我的對不對。”
江熾繞到另一邊，輕手輕腳爬上床，將人輕輕撥到懷裏，好在溫雯並未醒過來，反而往她懷裏縮了縮，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繼續沈沈睡著。
好像哄小孩睡覺一般，江熾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中途姜渺進來過一次，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走到江熾這邊，輕聲道：“她怎麽睡到床上去了？”
江熾：“我抱上來的。”
姜渺意味深長地盯著她：“所以，昨天你說沒力氣什麽的都是裝的是吧？”
江熾：“沒有。”
只是心情愉悅，身體好像也跟著更健康了，而且，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她休息了這麽長的時間。
姜渺看了溫雯一眼，道：“既然你醒了，也該叫醒溫溫跟你說清楚了。”
說著就要上手，被江熾攔下，同時一記淩厲的眼刀飛過去。
姜渺微微聳肩：“你這麽看我也改變不了她已經對你絕望的事實，你們之間不會再有可能了。”
輕拍後背的手頓住，江熾直視姜渺的眼睛，眸中流露的盡是瘋狂：“只要我想，就不存在不可能。”
姜渺饒有興味道：“哦？那你打算怎麽做？”
江熾：“這個你不用知道。”
姜渺嘆氣：“江熾，強扭的瓜不甜。”
要不是知道姜渺心有所屬，對姐姐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她第一個解決的人，肯定是眼前這個女人，江熾不甚友善地盯著她：“不扭下來怎麽知道甜不甜？就算不甜，我也可以讓她變成甜的。”
姜渺瞇眼：“你以為我會袖手旁觀？任由你胡來？”
江熾回視：“如果你想跟我作對，盡管來，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就算你是姐姐的好朋友，我也一定不會手軟的。”
“姐姐肯定會回心轉意的，我看得出來，她還愛我。”
這句話姜渺是認同的，她也看得出來溫雯還愛江熾，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痛苦尚可撫平，絕望無可拯救。
姜渺認為，溫雯是真的已經心死了，即使還有一點留戀，但大概率是不可能再回頭。
“她真的從我母親生日宴那天就出國了嗎？”
話題轉變得太快，姜渺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發現床上的人已經沒有用盯仇敵的眼神那般看著她，而是溫柔纏綿，充滿愛意地看著懷裏人。
不知道為什麽，姜渺突然就有一種“癡女怨女”的怨偶即視感。
她輕嘆了一口氣，不打算再多說什麽，就像江熾說的，這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她說得再多也無濟於事，最重要的還是溫雯的態度。
她了解溫雯，只要是溫雯決定的事情，就算有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但是，江熾的事情除外。
或許，人的生命中總會有那麽一個人是例外。
溫雯人生中的那個例外，明顯就是江熾，這是誰也不可能取代的。
許是見她太久沒有回答，江熾的視線重新落到她身上。
姜渺回視她片刻，才道：“真的。”
江熾視線重新回到溫雯身上，繼續問：“她去哪兒了？”
“斯洛文尼亞。”
手的動作再次頓住，斯洛文尼亞，她跟溫雯約好的，綜藝錄制結束後要一起去旅行的地方......
“她自己去的嗎？”
“不然呢？某人失約，那不就只能自己去了？”
江熾喃喃：“我不是故意的。”
又問：“她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姜渺嘆了一口氣：“聽住家照顧的阿姨說，溫溫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就會醒，吃得也很少，就好像......”
話音驀然頓住，因為溫雯正緩緩地睜開眼睛。
江熾驚喜道：“姐姐，你醒啦。”
溫雯頓了兩秒，見到自己在江熾懷裏，沒有太大* 的反應，只是淡定地坐起身，下床。
江熾本想將人拉回來，但是想到什麽，又將手放下了。
姜渺看了兩人一眼，識趣地離開了病房。
見病房門被關上，溫雯這才回過身，神情無波無瀾地盯著病床上的人：“江熾，我們現在好好聊聊吧。”
“聊！”江熾即答，“姐姐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溫雯微微搖頭：“江熾我並不想再跟你聊以前的事了，過去就讓她過去吧，我們聊聊現在，以及未來。”
未來！
江熾驚喜：“姐姐你是原諒我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雯淡淡道，“我想說的是現在體面地分開，未來再也不見。”
“不行！”江熾立刻拉住她的手，“姐姐你不能離開我，沒有你我真的會死的！”
溫雯掙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有掙脫，嘆了一口氣：“江熾，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清楚，很多東西，是不可能回到過去的。”
“我沒有要回到過去，姐姐，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事實，我也不想要回到過去，我想跟姐姐你創造更好的未來。”江熾低頭抵在她的手背上，眼淚順著臉頰流到手背，聲音哽咽，“姐姐，至少給我一個說清楚的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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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江熾是被兩個醫生, 兩個護士，外加一個姜渺，一起合力才從溫雯身上扒拉下來的。
終於把人弄到床上躺著, 姜渺重重籲出一口氣，問醫生：“她這昏睡過去了還這麽有勁兒扒拉著人, 這有什麽原理嗎？”
在把人扒拉下來之前, 醫生已經進行了初步檢查, 確認人只是因為情緒太激動昏睡過去，這才敢將人扒拉下來。
以防萬一，還得做一個仔細的檢查。
醫生搖搖頭：“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這種情況可能是患者的身體昏睡了，但意識還醒著，下意識就不想讓抓著的人離開。”醫生擡眼看了面無表情的溫雯一眼，繼續道，“不過就算真的是這種情況, 這也還是一種未解之謎，我沒有辦法提供科學的證據。”
檢查過後確認江熾無大礙, 醫生面向姜渺，正欲開口, 又轉向溫雯, 叮囑了兩句, 離開病房。
姜渺看了醫生的背影，尋思現在的醫生都這麽有眼力見嗎？
見身旁的人看著病床上的人發呆, 姜渺用手肘捅了捅溫雯：“所以, 你現在怎麽想的？”
溫雯收回視線, 落點在虛空處：“打電話讓她的家人過來，我們該離開了。”
“你確定要離開？”姜渺擡下巴朝窗戶示意了一下, “要是她起來見不到你，直接把自己從窗戶裏丟出去怎麽辦？”
溫雯：“......”
病房內一時間無比安靜，安靜得好像只有江熾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姜渺嘆了一口氣，打破沈靜：“你比我更了解她，肯定知道我剛才說的可能性極大吧？”
如果不了解，三天前也不會在剛得知消息的時候，就表示馬上要飛回來。
如果不回來，溫雯肯定最是清楚最終會是什麽後果。
溫雯沒有回答，姜渺只能自問自答：“溫雯，你還放不下她對嗎？”
一直盯著虛空的溫雯聽到這句話終於有了反應，視線慢悠悠轉移到姜渺臉上，四目相對。
不舍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洶湧的痛苦。
姜渺將人摟入懷裏，輕撫她的後背：“好了，我打電話叫叔叔阿姨過來，叮囑他們著重看著江熾，不要讓她出事，現在我送你回家，這樣安排好嗎？”
溫雯站直身體，眼尾微微泛紅，點了點頭。
正欲擡步離開，手卻突然被握住。
微微一驚，溫雯回頭看向病床上的人，依舊閉著眼睛，眉心微蹙，看上去睡得不甚安穩，握著她手心的手很冰，好像還在微微發顫，好像感受到了溫雯要離開，輕聲開口：“姐姐，不要離開我。”
姜渺微微挑眉：“她真的在昏睡嗎？不會是裝的吧？”
江熾只說了一句話再沒動靜，病房再次恢覆安靜。
姜渺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問：“還離開嗎？我猜你的手抽不出來。”
溫雯嘗試了一下，確實抽不出來，睡夢中的人好像有意識一般，反而越握越緊。
姜渺：“要不要叫醫生來幫忙？”
溫雯搖頭：“不用，我留在這兒吧。”
等江熾醒來，再好好說清楚，好好道個別。
江熾昏睡過去之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悠悠醒轉過來，一偏頭，便看到了趴在病床前睡著的溫雯，恰在這時，病房門被打開，柳慈提著一個保溫盒進來，見到面前的場景，微微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兒將食指抵在了嘴唇上。
柳慈了然於心，進來的動作放得更輕，且很識趣地將早餐放下就出去了。
江熾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微微蹙了蹙眉。
昨天情緒太激動沒有發現，現在仔細看，才發現溫雯瘦了很多。
她放開手，輕手輕腳地下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走到溫雯這邊，一手托住她的膝窩，一手扶住她的後背，將人抱起來。
果然很輕，身體好像輕輕一捏就會粉碎。
動作輕緩地將人抱到床上。
熟睡的人只微微悶哼一聲，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眼下微微泛著烏青，即使在溫雯最忙的那段時間，溫雯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狀態，是不是很久沒有休息好了？是因為她才沒有休息好嗎？
江熾俯身看著熟睡的人，視線越發柔和，細細描摹自己失而覆得的愛人。
雖然現在說失而覆得為時尚早，但她這一次一定要讓溫雯成為她名正言順的愛人，不管用什麽手段，她都會將人留在身邊。
“姐姐，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你肯定還愛我的對不對。”
江熾繞到另一邊，輕手輕腳爬上床，將人輕輕撥到懷裏，好在溫雯並未醒過來，反而往她懷裏縮了縮，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繼續沈沈睡著。
好像哄小孩睡覺一般，江熾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中途姜渺進來過一次，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走到江熾這邊，輕聲道：“她怎麽睡到床上去了？”
江熾：“我抱上來的。”
姜渺意味深長地盯著她：“所以，昨天你說沒力氣什麽的都是裝的是吧？”
江熾：“沒有。”
只是心情愉悅，身體好像也跟著更健康了，而且，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她休息了這麽長的時間。
姜渺看了溫雯一眼，道：“既然你醒了，也該叫醒溫溫跟你說清楚了。”
說著就要上手，被江熾攔下，同時一記淩厲的眼刀飛過去。
姜渺微微聳肩：“你這麽看我也改變不了她已經對你絕望的事實，你們之間不會再有可能了。”
輕拍後背的手頓住，江熾直視姜渺的眼睛，眸中流露的盡是瘋狂：“只要我想，就不存在不可能。”
姜渺饒有興味道：“哦？那你打算怎麽做？”
江熾：“這個你不用知道。”
姜渺嘆氣：“江熾，強扭的瓜不甜。”
要不是知道姜渺心有所屬，對姐姐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她第一個解決的人，肯定是眼前這個女人，江熾不甚友善地盯著她：“不扭下來怎麽知道甜不甜？就算不甜，我也可以讓她變成甜的。”
姜渺瞇眼：“你以為我會袖手旁觀？任由你胡來？”
江熾回視：“如果你想跟我作對，盡管來，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就算你是姐姐的好朋友，我也一定不會手軟的。”
“姐姐肯定會回心轉意的，我看得出來，她還愛我。”
這句話姜渺是認同的，她也看得出來溫雯還愛江熾，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痛苦尚可撫平，絕望無可拯救。
姜渺認為，溫雯是真的已經心死了，即使還有一點留戀，但大概率是不可能再回頭。
“她真的從我母親生日宴那天就出國了嗎？”
話題轉變得太快，姜渺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發現床上的人已經沒有用盯仇敵的眼神那般看著她，而是溫柔纏綿，充滿愛意地看著懷裏人。
不知道為什麽，姜渺突然就有一種“癡女怨女”的怨偶即視感。
她輕嘆了一口氣，不打算再多說什麽，就像江熾說的，這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她說得再多也無濟於事，最重要的還是溫雯的態度。
她了解溫雯，只要是溫雯決定的事情，就算有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但是，江熾的事情除外。
或許，人的生命中總會有那麽一個人是例外。
溫雯人生中的那個例外，明顯就是江熾，這是誰也不可能取代的。
許是見她太久沒有回答，江熾的視線重新落到她身上。
姜渺回視她片刻，才道：“真的。”
江熾視線重新回到溫雯身上，繼續問：“她去哪兒了？”
“斯洛文尼亞。”
手的動作再次頓住，斯洛文尼亞，她跟溫雯約好的，綜藝錄制結束後要一起去旅行的地方......
“她自己去的嗎？”
“不然呢？某人失約，那不就只能自己去了？”
江熾喃喃：“我不是故意的。”
又問：“她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姜渺嘆了一口氣：“聽住家照顧的阿姨說，溫溫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就會醒，吃得也很少，就好像......”
話音驀然頓住，因為溫雯正緩緩地睜開眼睛。
江熾驚喜道：“姐姐，你醒啦。”
溫雯頓了兩秒，見到自己在江熾懷裏，沒有太大* 的反應，只是淡定地坐起身，下床。
江熾本想將人拉回來，但是想到什麽，又將手放下了。
姜渺看了兩人一眼，識趣地離開了病房。
見病房門被關上，溫雯這才回過身，神情無波無瀾地盯著病床上的人：“江熾，我們現在好好聊聊吧。”
“聊！”江熾即答，“姐姐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溫雯微微搖頭：“江熾我並不想再跟你聊以前的事了，過去就讓她過去吧，我們聊聊現在，以及未來。”
未來！
江熾驚喜：“姐姐你是原諒我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雯淡淡道，“我想說的是現在體面地分開，未來再也不見。”
“不行！”江熾立刻拉住她的手，“姐姐你不能離開我，沒有你我真的會死的！”
溫雯掙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有掙脫，嘆了一口氣：“江熾，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清楚，很多東西，是不可能回到過去的。”
“我沒有要回到過去，姐姐，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事實，我也不想要回到過去，我想跟姐姐你創造更好的未來。”江熾低頭抵在她的手背上，眼淚順著臉頰流到手背，聲音哽咽，“姐姐，至少給我一個說清楚的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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