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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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第 80 章
托尼抱著莉瑞婭在屋裏來回走動, 一邊走一邊拍著莉瑞婭的背輕哄，莉瑞婭哭了好久後才抽噎的停了下來，縮在托尼懷裏不出聲。
阿福嘆了口氣, 適時遞上檸檬水, 別說，哪怕他都這把年紀了，也很少見家裏人有哭的，更何況哭成這樣的。
“害怕的話跟我回家？”托尼猶豫的說道, 說實話現在帶莉瑞婭回去不一定會比哥譚安全，畢竟小醜可是被洛基殺死了, 現在的哥譚, 安全度直線飆升百分之五十。
“小娜阿姨在嗎？”莉瑞婭頂著紅腫如核桃一般大小的眼睛問道。
“不在, ”托尼頓了頓，她們正在四處逃亡呢。
“那可以給我找別的老師嗎？我想要認真鍛煉身體, 學習功夫了。”莉瑞婭說道。
“等小娜回來繼續教你。”托尼說道，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那要到什麽時候呢？”莉瑞婭問道。
“額, ”托尼心虛的移開視線。
莉瑞婭氣呼呼的鼓起臉頰，“爸爸不許再忽悠我了, 這次我要學真本事！”
“你之前學的也不是假的呀。”托尼狡辯道。
“那不一樣, ”莉瑞婭低落的說到。
托尼嘆了一口氣, “你確定？如果真的開始學習，你可能會比今天哭的還要慘哦。”
莉瑞婭堅定的看向托尼，“我要學, 我以為我每次都有進步，我已經很厲害了, 有超能力，還有盔甲, 可是失去這些，我什麽也不是，我不想要這樣了，達米安說他比我小的時候就很厲害了，我想要變得更厲害更厲害才行！”
“你...唔...”達米安嘲諷的話被提姆和迪克一把捂住了嘴，蓋了下去。
托尼無奈的看著莉瑞婭，“說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到時候你哭可不行。”
“那我還是會哭，”莉瑞婭扭捏的說到，“可是我就是想哭嘛，哭怎麽了，哭完了我會記得冰敷眼睛的。”
托尼無奈的笑笑，“行行行，”
“那你給我找老師，”莉瑞婭期待的看向托尼。
“說起這個，”托尼餘光掃向情緒低落的布魯斯，在心中暗自嘆息，“你不如去問問你這些哥哥姐姐？”
莉瑞婭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他們，哦對了！“傑森哥哥可以教我嗎？”莉瑞婭趴在托尼肩膀上期待的看向傑森。
為什麽是他？傑森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他也不想拒絕就是了。
迪克嫉妒的看了一眼傑森，可是沒辦法，他還要上班，肯定是不行了。
“我呢我呢，我也可以的。”斯蒂芬妮自告奮勇，她已經爭取好多次了，為什麽小莉婭還是只看得見傑森！
“因為傑森哥哥是□□大佬呀！布魯斯說這叫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莉瑞婭說道。
傑森一臉驚恐的看向莉瑞婭，“什麽□□大佬，我不是啊，不是我啊！”她怎麽知道的？！
“剛剛明明是哥哥抱我回來的。”莉瑞婭撅起嘴，怎麽還不承認呢！
“不是我，是布魯斯，”傑森指向布魯斯，“最開始也是紅頭罩接的你。”
“哦，傑森哥哥的代號是紅頭罩啊，就像爸爸是鋼鐵俠一樣對不對？”莉瑞婭看向托尼。
托尼笑而不語，傻孩子，你會發現坐了一屋子有代號的人就你沒有。
“父親，我可以肩負訓...”正要向布魯斯請求的達米安再度被提姆和迪克鎮壓，這還是算了吧，他們想要可愛的小妹妹而不是惡魔崽子二號。
“我最近也有空。”卡珊德拉說道，但是，卡珊有些猶豫的看向布魯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承擔起教學的責任。
“去找你布魯斯爸爸，讓他給你排班。”托尼拍了拍莉瑞婭的後背，把她放了下來。
莉瑞婭小跑到布魯斯身邊，“布魯斯，我想要學習功夫。”
布魯斯感激的看了一眼托尼，低下頭看向莉瑞婭，“好，等我安排好了會給你日程表，只是我會很嚴格的。”布魯斯嚴肅的說到。
“知道啦！”莉瑞婭點點頭。
然後小跑到傑森身邊，“哥哥，那個壞小醜現在怎麽樣了？”
“額，”傑森看向布魯斯，這咋說，說他死了？
“他下地獄了。”托尼說到。
“哦。”莉瑞婭點點頭，“他可真壞！”莉瑞婭氣憤的說到，然後看向傑森，“哥哥你還會痛嗎？我很厲害，我可以幫你轉移痛的！”
傑森楞了一下，笑了笑，“不痛了，謝謝你莉婭。”
“要是有哪裏痛一定要給我說哦！還有我爸爸的法務部很厲害的，你別幹壞事，要是被抓了記得告訴我，我會讓他們幫你的。”莉瑞婭說道，傑森哥哥可是□□大佬誒！萬一被抓了怎麽辦！
“你還要小心被手下背叛，米麗說有好多條子臥底呢！”莉瑞婭不放心的說到，“要不然哥哥你別幹了，我有錢，我爸爸給了我好多零花錢，我養你啊。”
傑森嘴角抽搐，餘光裏，其他的人都已經笑了起來，就連布魯斯和阿福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傑森一時語塞，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說，帶孩子好難啊！
“莉婭，我們要尊重每個人的夢想。”托尼笑著說道。
“...所以哥哥的夢想是當□□老大嗎？”莉瑞婭有些不可置信。
“...是。”傑森咬牙說到。
“那，那好吧。”莉瑞婭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傑森，嘆了口氣。
迪克沒忍住大聲笑了起來，實在是，哈哈哈哈——
莉瑞婭驚恐的看向迪克，“完蛋了，我們家要上演兄弟相殘了嗎？警察大哥哥□□二哥哥，布魯斯我們會家破人亡嗎？”
布魯斯嘴角抽搐，不是，莉婭那個朋友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麽東西？
“停止你的想象，”托尼沒好氣的戳了戳莉瑞婭的腦袋，“我遲早讓議員再嚴格一遍少兒分級。”
莉瑞婭不服氣的看向托尼，“可是——”
托尼捏住了莉瑞婭的嘴巴，“沒有可是，快去睡覺。”
莉瑞婭的嘴巴被捏成小鴨子的嘴巴一樣，嘟囔著說不出話來，哀怨的看向托尼。
托尼笑了笑，“快點，明天不是要上學，還有你那個朋友也被嚇到了，記得明天好好安慰一下人家。”
莉瑞婭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托尼的手，托尼松開* 手，“去吧。”
“爸爸，晚上，”莉瑞婭不好意思的看向托尼，“晚上會給我講故事嗎？”莉瑞婭期待的看向托尼。
“當然啦，”托尼溫柔的看向莉瑞婭，“你先去洗漱，一會兒在床上等我，我晚點去給你講故事。”
“好！”莉瑞婭開心的跑上樓。
布魯斯失落的看著莉瑞婭的背影，雖然他們確實很忙，但是莉瑞婭這段時間從沒有在他面前情緒這麽外放過，還要求睡前故事。
布魯斯嘆了口氣。
“你一天忙成陀螺了，好不容易給你的機會，我可告訴你啊，等事情解決了，我就帶莉婭回去，到時候你就數著日子等她吧。”托尼嫌棄的看了一眼布魯斯，感情都是要培養的啊！
“...我，”布魯斯也很糾結，因為他真的很忙，但他也努力抽出時間了，只是，他好像真的沒有托尼做的那麽細。
他都沒有主動問過莉瑞婭需不需要講睡前故事。布魯斯陰郁的蜷縮著，背後仿佛有黑色的雲霧。
托尼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你是你啊，你們之間的相處也不會和我們一樣的，少拿我做對比，”托尼戳了戳陰郁布魯斯，“對了，”他不自在的掃視屋裏的孩子們。
迪克很有眼色的帶著其他人各自上樓回房間，當然進沒進去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抱歉，我給你添麻煩了。”托尼說到，他今天沖動的跑了過來，這超出了他們的計劃。
“不，”布魯斯搖了搖頭，“戴安娜說，我只是人並不是神，我不可能讓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你也是托尼。”
托尼嘆了口氣，“神又怎麽樣，”托尼嫌棄的撇嘴，“我覺得我比他們聰明多了。”
布魯斯笑了起來。
“那，那邊......”托尼看向布魯斯。
“放心吧，”布魯斯說道。
“好吧，”托尼松了口氣，“真是的，一天天的花著錢還要受氣。我去陪女兒了，某些人小心再加班就禿了。”
“那你也比我禿的早，你的發際線比我高多了。”布魯斯反唇相譏。
“哈？開什麽玩笑，你自己不會看嗎？青春活力，如此低的發際線，你才高！”托尼斜睨著布魯斯氣沖沖的上樓。
布魯斯聳聳肩，“你這叫無能狂怒。”
“呸！去看看眼睛吧！”托尼不服氣的說到。
站在一旁的阿福，手有點癢怎麽辦？
敲了敲門，莉瑞婭興奮的跑來自己把門打開，拉著托尼往進走。
“不是讓你在床上躺好？”托尼配合的彎下腰，讓莉瑞婭拉著他走。
“剛剛是呀，”莉瑞婭說道，走到床邊莉瑞婭翻身上床，蓋好被子，期待的看向托尼。
“好吧，想聽什麽？”托尼從莉瑞婭床頭的繪本裏翻找。
“想聽爸爸最近過得怎麽樣？叔叔阿姨們呢？他們還好嗎？”莉瑞婭說道。
“不是睡前故事嗎？”托尼看了一眼莉瑞婭，停下了翻找的動作，“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只是作為交換，你得給我講講別的。”
“什麽？”莉瑞婭看向托尼，她有什麽爸爸不知道的？星期五明明天天都在匯報！
“洛基，”托尼說到，“他到底為什麽一直待在你身邊？我們說過的他很危險，可是你，”看上去和他相處的不錯？說實話在托尼看來這不正常？他和布魯斯怎麽都想不通，莉瑞婭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洛基圖謀的？
“emmmm，”莉瑞婭沈吟許久，“可能，我分給了他一點點愛吧。”
“什麽？”托尼不解的看向莉瑞婭。
莉瑞婭看向米勒先生，“我告訴你了的，爸爸聽不懂可不管我的事情哦~”
托尼瞇了瞇眼睛，玩這套？“那我就給你說說我最近過得吧，那是過得相當精彩！你叔叔阿姨們也過得很精彩！”
“然後呢？”莉瑞婭期待的看向托尼。
“我都告訴你了呀小公主，你聽不懂我可沒辦法呀。”托尼無辜的攤手。
爸爸幼稚！莉瑞婭氣呼呼的撅起嘴看著托尼。
托尼坐在床邊，陪著莉瑞婭直到她睡著，輕輕在額頭落下一吻，托尼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房間，他得回去了，既然今天大張旗鼓的溜出來了，剩下的時間還能去做點別的。
給布魯斯發了個消息，托尼從韋恩莊園的車庫裏找了一輛低調的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
布魯斯也忙著善後，他們得確認小醜是不是真的死透了，以及他的死因，和誰殺了他，要不要公開等等。
布魯斯有些頭疼，小醜死的悄無聲息，洛基也腳底抹油，現場也沒有證據，已經可以想象一群人說是蝙蝠俠殺了小醜了。
還有其他的事情後續的安排也需要他私底下活動，這個時候真需要找幾個靠譜的隊友！
莉瑞婭起床發現屋子裏只有她自己，來不及洗漱，莉瑞婭匆匆跑下樓，“阿福爺爺...”莉瑞婭期待的看向他，然而卻得到一個讓她失望的回答，“斯塔克老爺昨晚就已經離開了。”
唉，能見到一面已經很好啦，莉瑞婭！要好好學習，快快長大，才能幫助大人們！莉瑞婭暗暗給自己鼓氣，“那我...”莉瑞婭正準備上樓去洗漱，就看見達米安提著刀走了進來。
莉瑞婭驚恐地看著達米安。
達米安把刀收好，微微擡起頭，眼神下視看向莉瑞婭，“不是要訓練，現在去晨跑。”他才不管呢，誰先搶到的就是誰的！
“啊？”莉瑞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和拖鞋，這麽早？穿這樣？
“快點，以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和我晨練，聽到沒有！”達米安命令道。
“...好，好吧。”莉瑞婭糾結了一會兒，趕緊跑上樓換衣服下來晨練，既然是她自己要求的，那就一定要做到！
達米安雖然說讓她跟著一起晨練，實際上只交代了莉瑞婭繞著莊園跑圈，自己拎著刀在花園裏‘亂砍’。
莉瑞婭從沒跑過這麽久，只感覺肺部冰冷仿佛有針在紮，鼻腔也涼涼的刺痛，喉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
“嘖，調整呼吸，”神游天外機械擡腿跑步的莉瑞婭被達米安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時候達米安已經跑到了她身邊。
“你怎麽這麽嚇人！”莉瑞婭氣喘籲籲的說到。
“是你太弱了！”達米安皺眉說道，“腿擡起來！把嘴閉上，用鼻子呼吸，註意吐息的節奏...”達米安絮絮叨叨的叮囑著莉瑞婭。
莉瑞婭艱難地按照達米安的指示調整自己，然而根本不行！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也並沒有覺得很輕松，反而更累了起來。
“不許拖沓著腿！”達米安忍無可忍的呵斥道，“跑步姿勢不對！”這樣跑下去能鍛煉什麽？
“可是好累啊，”莉瑞婭欲哭無淚，哭哭啼啼的看著達米安。
達米安皺起眉，“你昨天自己要求的，你要是嫌累那現在就回去，我就當從沒有聽到你說什麽，懦夫。”
莉瑞婭一邊抽泣一邊再次按照達米安剛剛的指令重新調整狀態，她才不回去呢！她才不是懦夫呢！她才不要拖後腿呢！
莉瑞婭咬牙，一邊嘩啦啦掉眼淚，一邊蒙頭跑，幸虧莊園定期維護，莉瑞婭也沒有因為模糊的視線踩到石頭，或者踩到不平整的地方，總之，跑完一圈的莉瑞婭癱軟在地。
“起來！”達米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莉瑞婭，這身體怎麽能這麽弱！甚至比不上他兩歲的時候！
莉瑞婭咬牙站起來，跑完步不能癱坐，要站起來慢慢走走。
“去拉伸，”達米安心塞的說到。
“好。”莉瑞婭艱難地挪著腿，來到花園開始拉伸。
“嘖，”達米安皺眉看著莉瑞婭做著學校教的，做的還不是很標準的動作，無奈的閉了閉眼，要是讓他媽來，這會兒這家夥已經能死幾十次了！
“跟我學，”達米安走上前開始示範。
莉瑞婭照貓畫虎，在達米安的指導下，動作越來越標準。
“哦~小D真是個好哥哥~”斯蒂芬妮捧著臉，愉快的看著花園裏的兩個小人兒，太可愛了吧！
“我還是覺得惡魔崽子萬一把莉瑞婭帶壞了怎麽辦？”提姆非常憂傷，想想如果有一天莉瑞婭趾高氣昂的對他們說話，再不覆甜美的樣子，而是暴躁的平等攻擊每一個人，那真是一場災難！
“得了吧，你們這是對小D的偏見，”斯蒂芬妮斜睨了一眼提姆，“小D哪兒壞了？孩子只是桀驁了點，這算什麽！”
“...你怎麽也給小D開上濾鏡了？”提姆一臉覆雜，桀驁？合著他剛回來那會兒你是沒挨刀啊！
斯蒂芬妮不理提姆，繼續捧著臉愉快的欣賞兄妹晨練。
“在看什麽？”卡珊走下樓，窗外是達米安和莉瑞婭，“他們在？”
“晨練完在拉伸呢。”斯蒂芬妮回答道。
“這樣啊，”卡珊點了點頭，“練了什麽？”
“圍著屋子跑了一圈。”斯蒂芬妮說道。
“......”卡珊閉上了嘴，這算晨練？
斯蒂芬妮回頭看了一眼卡珊笑了出聲，卡珊一臉茫然糾結的表情太逗了。“她還小嘛，一圈都累的夠嗆了，不過能堅持下來已經很厲害了，就看明天還能不能堅持啦！”斯蒂芬妮笑瞇瞇的說到。
雖然昨天莉瑞婭那麽說，但是大家都不報什麽希望。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訓練的基礎太痛苦了，很多人都失敗在了基礎上，或者說，失敗在了信念上。
今天的訓練的影響會在明天才開始起作用呢！到時候還能不能堅持下來，又能堅持多久，誰也說不好。
卡珊茫然的看著莉瑞婭，果然她還是不會教學，如果換她來，卡珊沈思著，應該會直接上實操？她以前訓練的時候都是慢一下就會挨一下，疼的次數多了就知道不能失誤了。
如果把她的訓練安在莉瑞婭身上，卡珊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合適。
“也不知道小莉婭能堅持多久。”斯蒂芬妮說道。
“我覺得應該能堅持下來，”提姆說道，“那可是布魯斯的崽。”
“你這話說的，”斯蒂芬妮不滿的看向提姆，“莉瑞婭就是莉瑞婭，沒有人可以假定她必須做到什麽才配得上什麽！”
“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提姆趕緊解釋道，“只是，他們很像不是嗎？那種倔強的感覺。”
這倒是，斯蒂芬妮撇了撇嘴，“去吃早飯了。”
提姆松了口氣趕緊跟上，呼——
等到莉瑞婭猙獰的洗漱完，走下樓吃早飯，大家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早上有安排的人陸陸續續都已經離開了，只有達米安在慢條斯理的吃早飯。
莉瑞婭挪到椅子上，松了口氣，太累了，太累了！
“早上要來一杯果汁嗎？”阿福問道，其實一般都是牛奶的，只不過今天早上莉瑞婭的堅持為她贏得了一個額外選項。
“好~謝謝阿福爺爺~”莉瑞婭又快樂了！
達米安不解的偷瞄一眼莉瑞婭，還是不明白她的情緒怎麽總像在坐過山車？
“布魯斯不下來吃早飯嗎？”莉瑞婭好奇的問道，這還是這麽多天，第一次沒有在早飯時間看到他呢。
一提到這個，阿福忍不住黑了臉，打從昨晚一直在忙，到了早上直接就出去了！“有些人已經進化到了可以進行光合作用了，哦不，是只靠著空氣就能活。”阿福怒氣沖沖的回到廚房為莉瑞婭制作果汁。
達米安老老實實的吃早飯，假裝什麽也沒聽見，他的小甜餅在向他招手。
不敢說話，說不了一個字！
“達米安，”莉瑞婭小聲叫道，“阿福爺爺怎麽那麽生氣啊？”
“...因為父親太忙了，以至於沒有按時睡覺吃飯。”達米安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哦——”莉瑞婭不解的思考著，花花公子有什麽忙的？
雖然早上過得非常充實，但實際上，莉瑞婭才要開始今天的日常呢，吃完飯和達米安一起去上學，莉瑞婭在飛機上就縮在了椅子上睡了過去。
達米安盯著熟睡的莉瑞婭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因為跑了這麽一會會兒就累成這樣？所以父親說普通人很脆弱原來是真的嗎？
補了一覺的莉瑞婭，稍微精神了一些，今天感覺又有很多人偷看她，還在竊竊私語。莉瑞婭有些不解，但也沒有理會，來到班上的時候，明顯感受到熱鬧的班級瞬間安靜了一下。
莉瑞婭不解的回到座位，吉姆看見她松了一口氣。
“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吉姆說道，昨天他一直提心吊膽的，這下別說他了，他爸也不敢去哥譚了，連哥譚的生意都不打算做了。
“昨天太晚了就沒給你打電話，我沒事，紅頭罩和...救了我。”莉瑞婭頓了頓說到。
“沒事就好，昨晚，”米麗婭姆看了一眼吉姆，昨天他回來抱著她哭了好久，被嚇得不輕，“反正，沒事就好！”
“哥譚也太危險了，”艾米麗說道。
“對了，今天他們怎麽回事？”莉瑞婭忍不住問道，班裏同學和門口來來往往的高年級同學，到底是為什麽？總不能都知道她被綁架了？都好奇的不得了？
“額，”艾米麗猶豫了片刻，“你爸爸，我是說，鋼鐵俠被關押了起來，覆仇者被解散了，隊長被下發了叛國令，還有其他人也是，甚至還有詹姆斯.巴恩斯中士，可是他不是早就死在戰爭裏了嗎？”艾米麗疑惑地看向莉瑞婭。
莉瑞婭很茫然，“昨天爸爸還來...”莉瑞婭臉色蒼白，爸爸一直被監視，一定是昨天不管不顧的跑過來找她，才出事的！
“我們都不信新聞上說的！他們可是英雄啊！”米麗婭姆安慰道。
“......”莉瑞婭沈默的低下頭，她知道爸爸一定會解決這件事的，可是，可是，這次是這麽嚴重的事情，爸爸真的可以解決嗎？莉瑞婭的眼裏滿是茫然。
“好多人都自發去抗議了，”吉姆說道，“大家不會相信的，還有前段時間私底下都傳瘋了的事情，那些人隨便抓人做實驗，就是為了創造出一支聽話的超能力隊伍，”吉姆看向莉瑞婭，“還有變種人的事情，現在一團亂麻，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大家還是反對解散關押覆仇者的。”
“那可不一定，”班上的其他同學嗤笑道，“變種人都是一群奇形怪狀的東西，還有那些‘英雄’，沒有他們世界才會和平呢！他們既然有能力為什麽還會有人死去，就是因為他們不聽話，沒有盡職盡責的救人，他們就該被聽政府的話！”
“你在胡說什麽！”米麗婭姆一拍桌子，“他們是人！又不是...”好像也有神來著，“反正，沒有人是萬能的，你憑什麽要求人家做什麽？”
“所以現在國家要求了，”其他人無所謂的說到。
“......”莉瑞婭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明白為什麽大家一下變得這麽刻薄。爸爸和叔叔阿姨們受過很多傷，救了很多人，甚至在大家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拯救了好幾次世界，可為什麽現在大家要這麽責怪他們？
“別聽了，”艾米麗拉了拉莉瑞婭，擔心的看著她。
“變種人不是什麽奇形怪狀的東西，”莉瑞婭說道，“每個人都有這種基因，只不過有些人覺醒了，有些人沒有，變種人和人類都是一樣的。覆仇者們救了那麽多人，你們都忘記了嗎？”
“你少亂說了，變種人是怪物！”班上的人不滿的看向莉瑞婭。
“對啊對啊，我媽說變種人是怪物。”
“對啊，正常人誰會像變種人那樣奇形怪狀的，我爸說那些怪物長得跟動物一樣。”
“不止呢，他們還殺人如麻！”
“不過，覆仇者，那可是隊長誒！”
“不知道啊，我爸也覺得奇怪來著。”
“我媽媽說隊長要是叛國了，她就帶著我們全家移民，隊長去哪兒她去哪！”
“...會不會又有外星人啊？那誰來保護我們呀？”
“咱們有超人怕什麽啊？”
“......”
班上有熱火朝天的討論了起來，莉瑞婭只是覺得荒謬，和深深的無力。
每當她想要再努力一點的時候，就會發現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多糟糕的事情呢？努力真的有用嗎？她變強了之後呢？依舊阻擋不住流言蜚語。
“別理他們，嘴長在他們身上，隨他們說去吧！”米麗婭姆氣呼呼的坐下說道，“反正我和我爸說好了，我們要加入抗議游行！周末去白宮門口靜坐！”
莉瑞婭從新聞上看過，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抗議活動。
“有用嗎？”莉瑞婭問道。
“應該吧？”米麗婭姆不確定的說道，“反正這次好多人說要參加呢！我還是想不通，他們憑什麽說美國隊長叛國！而且至今沒有發布原因，這簡直太奇怪了！還有我爸說真的有上面的人抓人去做實驗，”米麗婭姆嘆了口氣，“我爸媽早上都哭了，他們說不能給我看，說有的孩子比我還小呢。”
吉姆也嘆了口氣，“我爸之前也說過，他做生意的時候聽說有幾家醫藥公司招實驗者，但是就找那種沒什麽社會關系的，最後都消失了。還有孤兒院，每年也會失蹤好多孩子...”
“天吶！”艾米麗震驚的叫到，“難道沒有人能管嗎？”
“要管的不是全被抓了，”吉姆撇撇嘴，“我們國家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當年紐約大戰，聽說上面直接發射了導彈，準備直接毀了紐約，根本不管民眾的死活，還是覆仇者最後拯救的紐約。”米麗婭姆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吉姆好奇的問道，這都是機密消息吧？真的假的？
“當時新聞不是不承認，後來我偷聽我爸媽講話，我媽說他們醫院接到的通知...”米麗婭姆神神秘秘的說到。
三人不禁咂舌，“大人們好可怕。”
“是吧，我當時嚇得做了兩天噩夢！”米麗婭姆心有餘悸，“那可是一個城市的人啊！”
“那為什麽會成現在這樣呢？”莉瑞婭嘆了口氣，她真的好擔心啊。要是洛基在就好了，還能問問他，雖然這件事他不一定能幫得上忙。
遠在阿斯加德的洛基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他？算了，他剛把索爾那個傻子哄去地球，接下來又到了他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洛基？”
“嗨，媽。”洛基楞住了，乖巧的轉身站好，他媽到底怎麽每次都發現他的？
地球上此刻的要員們也亂了套。
“到底是誰把這些發出去的！不是說了叛國令先壓下來嗎？還有誰把鋼鐵俠關起來的？”
“長官，早上行動組收到了您的信息...”
“不可能！該死的！我就知道那些家夥不會這麽乖乖束手就擒，”被稱為長官的中年男子憤怒的拍了拍桌子，“讓人都到會議室裏去，既然發出去了，那就給我落實，把‘證據’都給我準備好！晚點召開發布會！”
“是！”
另一頭在瞭望塔的蝙蝠俠也沒閑著，“鋼骨，把剩下的也發出去。”
“你確定？說實話現在發再多視頻也沒什麽用了。”鋼骨有些不解的看向蝙蝠俠，他一直覺得很奇怪，莫名其妙說打什麽輿論戰，可是輿論真要能解決問題就好了。這些深入的事情，光靠輿論根本解決不了啊！
“發吧，”蝙蝠俠沒有解釋，他把托尼早上發給他的資料順手轉給多個媒體。
今天的新聞界被層出不窮的驚天炸彈轟炸，布魯斯沒有厚此薄彼，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只要有點流量的網站，報社新聞欄目，他全打包發過去了，錢財動人心，以及法不責眾。
這就像是一個餌吊在那裏，一群魚爭先恐後的搶奪。
鋼骨不解，但也不打算質疑顧問了，順手就把視頻文件資料全部打包上傳，沒有他的操作，不可能有人刪除或者下架。
既然普通人們以為控制超英是為了每個人好，那就讓所有人看看那些人控制超英是為了什麽。戰爭規劃鋼骨一個都沒藏，全發了出去，後續超能者的補給如何來，如何利用超英的基因改變自身的基因，實驗體會是誰？
布魯斯也沒忘記砸一大筆錢，讓那些嘴知道如何說話。
惶惶不安的氣氛布魯斯沒打算讓持續太久，但是怎麽都得兩三天，他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莉瑞婭悶悶不樂的跟著達米安放學回家，達米安倒是一點不在乎外面的聲音，他知道一點父親的計劃，所以無所謂，但是莉瑞婭，因為斯塔克的關系，今天好多人跑去找她說些不該說的話。
達米安也沒有當知心導師的習慣，如果這點她都受不了，嘖，達米安嫌棄的看了一眼莉瑞婭，那他真的會瞧不起她的！
“達米安，我爸爸他們沒事吧？”莉瑞婭也不知道該問誰，求助的看向達米安。
“斯塔克的法務部已經把他保釋出來了，後續可能還會起訴，你以為斯塔克是那麽好拿捏的？”達米安說道，“你少一天瞎想，外面的話聽聽得了，當真你就是蠢貨！”
“...那什麽是真的？”莉瑞婭茫然的看向達米安。
達米安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動動腦子。”
莉瑞婭委屈的看向達米安。
達米安絕望的嘆了口氣，“你想知道什麽？”
“emmmm——”莉瑞婭糾結的思考著，“為什麽要解散覆仇者？”
“顯而易見因為他們想要控制覆仇者。以及所有超英和超能力者變種人等等。”
“為什麽說史蒂夫叔叔叛國？”
“你不是幫過一個人，巴恩斯那個，他為一個亂七八糟的組織幹了一堆臟活，現在有人想要他繼續去幹臟活，美國隊長就帶著他逃了。”
“為什麽人的言論這麽善變？之前大家都在崇拜超英，可是現在...”
“因為他們都是蠢貨！”達米安擲地有聲的說到，“你也蠢，我竟然指望你能問出什麽有用的問題。”
莉瑞婭不滿的看向達米安，“那我就想知道這些嘛！最後一個，爸爸他們的計劃，會成功嗎？”
達米安斜睨了莉瑞婭一眼，“計劃為什麽叫計劃？誰能保證計劃的最終結果是自己想要的？”
莉瑞婭嘆了口氣，“也是。”
“想那麽多你又幫不上忙，”達米安撇撇嘴。
“那又怎麽樣，我現在不懂，總有一天會懂的，現在明白一點，以後明白一點，等我長大了就會明白很多，到時候我就能幫上忙了。”莉瑞婭叉腰不服氣的對達米安說道。
“你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達米安小聲嘟囔道，“不是要鍛煉，回去蹲馬步去！”
莉瑞婭楞了一下，“早上不是晨練了？”
“那算什麽？”達米安不屑地說到，“打基礎可不是只有跑步！你要學功夫，那可不是只跑個步的！怎麽？害怕了？想放棄了？”
“才不！”莉瑞婭對達米安做了個鬼臉。她才不放棄呢，她要努力，身體要一點點變強，腦子也要一點點變強。
不過達米安的計劃並沒有按照計劃進行，回到家斯蒂芬妮和卡珊就薅走了莉瑞婭，打基礎這件事布魯斯交給了卡珊。
順帶讓斯蒂芬妮帶話批評了達米安自作主張的訓練，但又表揚了他早上帶著莉瑞婭晨跑，而且拉伸也教的很不錯，以後晨練都交給他了。
達米安臭著臉，他的培養計劃！明明是他盯著的助手！他都沒嫌棄莉瑞婭廢了！憑什麽把他的助手讓別人教？
一無所覺的莉瑞婭快樂的跟著姐姐們跑到健身房，然後發現訓練起來的他們不比達米安好多少，一樣的要求嚴格。莉瑞婭苦著臉蹲馬步，太煎熬了！
卡珊和斯蒂芬妮研究了好一會，才給莉瑞婭屁股後面放了一個長桿，頂部染著顏料，如果沾到衣服上了就算失敗。
要知道她小時候蹲馬步下面放的不是蠟燭就是長刀。
布魯斯對莉瑞婭的規劃也是走靈巧型的，以後可以找賽琳娜學兩手，但是無論是學什麽技巧，唯有基礎，那是通用的！
人們各有煩惱，沒有人察覺到，在遙遠的宇宙裏，一架巨型飛船正向地球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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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抱著莉瑞婭在屋裏來回走動, 一邊走一邊拍著莉瑞婭的背輕哄，莉瑞婭哭了好久後才抽噎的停了下來，縮在托尼懷裏不出聲。
阿福嘆了口氣, 適時遞上檸檬水, 別說，哪怕他都這把年紀了，也很少見家裏人有哭的，更何況哭成這樣的。
“害怕的話跟我回家？”托尼猶豫的說道, 說實話現在帶莉瑞婭回去不一定會比哥譚安全，畢竟小醜可是被洛基殺死了, 現在的哥譚, 安全度直線飆升百分之五十。
“小娜阿姨在嗎？”莉瑞婭頂著紅腫如核桃一般大小的眼睛問道。
“不在, ”托尼頓了頓，她們正在四處逃亡呢。
“那可以給我找別的老師嗎？我想要認真鍛煉身體, 學習功夫了。”莉瑞婭說道。
“等小娜回來繼續教你。”托尼說道，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那要到什麽時候呢？”莉瑞婭問道。
“額, ”托尼心虛的移開視線。
莉瑞婭氣呼呼的鼓起臉頰，“爸爸不許再忽悠我了, 這次我要學真本事！”
“你之前學的也不是假的呀。”托尼狡辯道。
“那不一樣, ”莉瑞婭低落的說到。
托尼嘆了一口氣, “你確定？如果真的開始學習，你可能會比今天哭的還要慘哦。”
莉瑞婭堅定的看向托尼，“我要學, 我以為我每次都有進步，我已經很厲害了, 有超能力，還有盔甲, 可是失去這些，我什麽也不是，我不想要這樣了，達米安說他比我小的時候就很厲害了，我想要變得更厲害更厲害才行！”
“你...唔...”達米安嘲諷的話被提姆和迪克一把捂住了嘴，蓋了下去。
托尼無奈的看著莉瑞婭，“說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到時候你哭可不行。”
“那我還是會哭，”莉瑞婭扭捏的說到，“可是我就是想哭嘛，哭怎麽了，哭完了我會記得冰敷眼睛的。”
托尼無奈的笑笑，“行行行，”
“那你給我找老師，”莉瑞婭期待的看向托尼。
“說起這個，”托尼餘光掃向情緒低落的布魯斯，在心中暗自嘆息，“你不如去問問你這些哥哥姐姐？”
莉瑞婭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他們，哦對了！“傑森哥哥可以教我嗎？”莉瑞婭趴在托尼肩膀上期待的看向傑森。
為什麽是他？傑森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他也不想拒絕就是了。
迪克嫉妒的看了一眼傑森，可是沒辦法，他還要上班，肯定是不行了。
“我呢我呢，我也可以的。”斯蒂芬妮自告奮勇，她已經爭取好多次了，為什麽小莉婭還是只看得見傑森！
“因為傑森哥哥是□□大佬呀！布魯斯說這叫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莉瑞婭說道。
傑森一臉驚恐的看向莉瑞婭，“什麽□□大佬，我不是啊，不是我啊！”她怎麽知道的？！
“剛剛明明是哥哥抱我回來的。”莉瑞婭撅起嘴，怎麽還不承認呢！
“不是我，是布魯斯，”傑森指向布魯斯，“最開始也是紅頭罩接的你。”
“哦，傑森哥哥的代號是紅頭罩啊，就像爸爸是鋼鐵俠一樣對不對？”莉瑞婭看向托尼。
托尼笑而不語，傻孩子，你會發現坐了一屋子有代號的人就你沒有。
“父親，我可以肩負訓...”正要向布魯斯請求的達米安再度被提姆和迪克鎮壓，這還是算了吧，他們想要可愛的小妹妹而不是惡魔崽子二號。
“我最近也有空。”卡珊德拉說道，但是，卡珊有些猶豫的看向布魯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承擔起教學的責任。
“去找你布魯斯爸爸，讓他給你排班。”托尼拍了拍莉瑞婭的後背，把她放了下來。
莉瑞婭小跑到布魯斯身邊，“布魯斯，我想要學習功夫。”
布魯斯感激的看了一眼托尼，低下頭看向莉瑞婭，“好，等我安排好了會給你日程表，只是我會很嚴格的。”布魯斯嚴肅的說到。
“知道啦！”莉瑞婭點點頭。
然後小跑到傑森身邊，“哥哥，那個壞小醜現在怎麽樣了？”
“額，”傑森看向布魯斯，這咋說，說他死了？
“他下地獄了。”托尼說到。
“哦。”莉瑞婭點點頭，“他可真壞！”莉瑞婭氣憤的說到，然後看向傑森，“哥哥你還會痛嗎？我很厲害，我可以幫你轉移痛的！”
傑森楞了一下，笑了笑，“不痛了，謝謝你莉婭。”
“要是有哪裏痛一定要給我說哦！還有我爸爸的法務部很厲害的，你別幹壞事，要是被抓了記得告訴我，我會讓他們幫你的。”莉瑞婭說道，傑森哥哥可是□□大佬誒！萬一被抓了怎麽辦！
“你還要小心被手下背叛，米麗說有好多條子臥底呢！”莉瑞婭不放心的說到，“要不然哥哥你別幹了，我有錢，我爸爸給了我好多零花錢，我養你啊。”
傑森嘴角抽搐，餘光裏，其他的人都已經笑了起來，就連布魯斯和阿福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傑森一時語塞，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說，帶孩子好難啊！
“莉婭，我們要尊重每個人的夢想。”托尼笑著說道。
“...所以哥哥的夢想是當□□老大嗎？”莉瑞婭有些不可置信。
“...是。”傑森咬牙說到。
“那，那好吧。”莉瑞婭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傑森，嘆了口氣。
迪克沒忍住大聲笑了起來，實在是，哈哈哈哈——
莉瑞婭驚恐的看向迪克，“完蛋了，我們家要上演兄弟相殘了嗎？警察大哥哥□□二哥哥，布魯斯我們會家破人亡嗎？”
布魯斯嘴角抽搐，不是，莉婭那個朋友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麽東西？
“停止你的想象，”托尼沒好氣的戳了戳莉瑞婭的腦袋，“我遲早讓議員再嚴格一遍少兒分級。”
莉瑞婭不服氣的看向托尼，“可是——”
托尼捏住了莉瑞婭的嘴巴，“沒有可是，快去睡覺。”
莉瑞婭的嘴巴被捏成小鴨子的嘴巴一樣，嘟囔著說不出話來，哀怨的看向托尼。
托尼笑了笑，“快點，明天不是要上學，還有你那個朋友也被嚇到了，記得明天好好安慰一下人家。”
莉瑞婭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托尼的手，托尼松開* 手，“去吧。”
“爸爸，晚上，”莉瑞婭不好意思的看向托尼，“晚上會給我講故事嗎？”莉瑞婭期待的看向托尼。
“當然啦，”托尼溫柔的看向莉瑞婭，“你先去洗漱，一會兒在床上等我，我晚點去給你講故事。”
“好！”莉瑞婭開心的跑上樓。
布魯斯失落的看著莉瑞婭的背影，雖然他們確實很忙，但是莉瑞婭這段時間從沒有在他面前情緒這麽外放過，還要求睡前故事。
布魯斯嘆了口氣。
“你一天忙成陀螺了，好不容易給你的機會，我可告訴你啊，等事情解決了，我就帶莉婭回去，到時候你就數著日子等她吧。”托尼嫌棄的看了一眼布魯斯，感情都是要培養的啊！
“...我，”布魯斯也很糾結，因為他真的很忙，但他也努力抽出時間了，只是，他好像真的沒有托尼做的那麽細。
他都沒有主動問過莉瑞婭需不需要講睡前故事。布魯斯陰郁的蜷縮著，背後仿佛有黑色的雲霧。
托尼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你是你啊，你們之間的相處也不會和我們一樣的，少拿我做對比，”托尼戳了戳陰郁布魯斯，“對了，”他不自在的掃視屋裏的孩子們。
迪克很有眼色的帶著其他人各自上樓回房間，當然進沒進去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抱歉，我給你添麻煩了。”托尼說到，他今天沖動的跑了過來，這超出了他們的計劃。
“不，”布魯斯搖了搖頭，“戴安娜說，我只是人並不是神，我不可能讓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你也是托尼。”
托尼嘆了口氣，“神又怎麽樣，”托尼嫌棄的撇嘴，“我覺得我比他們聰明多了。”
布魯斯笑了起來。
“那，那邊......”托尼看向布魯斯。
“放心吧，”布魯斯說道。
“好吧，”托尼松了口氣，“真是的，一天天的花著錢還要受氣。我去陪女兒了，某些人小心再加班就禿了。”
“那你也比我禿的早，你的發際線比我高多了。”布魯斯反唇相譏。
“哈？開什麽玩笑，你自己不會看嗎？青春活力，如此低的發際線，你才高！”托尼斜睨著布魯斯氣沖沖的上樓。
布魯斯聳聳肩，“你這叫無能狂怒。”
“呸！去看看眼睛吧！”托尼不服氣的說到。
站在一旁的阿福，手有點癢怎麽辦？
敲了敲門，莉瑞婭興奮的跑來自己把門打開，拉著托尼往進走。
“不是讓你在床上躺好？”托尼配合的彎下腰，讓莉瑞婭拉著他走。
“剛剛是呀，”莉瑞婭說道，走到床邊莉瑞婭翻身上床，蓋好被子，期待的看向托尼。
“好吧，想聽什麽？”托尼從莉瑞婭床頭的繪本裏翻找。
“想聽爸爸最近過得怎麽樣？叔叔阿姨們呢？他們還好嗎？”莉瑞婭說道。
“不是睡前故事嗎？”托尼看了一眼莉瑞婭，停下了翻找的動作，“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只是作為交換，你得給我講講別的。”
“什麽？”莉瑞婭看向托尼，她有什麽爸爸不知道的？星期五明明天天都在匯報！
“洛基，”托尼說到，“他到底為什麽一直待在你身邊？我們說過的他很危險，可是你，”看上去和他相處的不錯？說實話在托尼看來這不正常？他和布魯斯怎麽都想不通，莉瑞婭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洛基圖謀的？
“emmmm，”莉瑞婭沈吟許久，“可能，我分給了他一點點愛吧。”
“什麽？”托尼不解的看向莉瑞婭。
莉瑞婭看向米勒先生，“我告訴你了的，爸爸聽不懂可不管我的事情哦~”
托尼瞇了瞇眼睛，玩這套？“那我就給你說說我最近過得吧，那是過得相當精彩！你叔叔阿姨們也過得很精彩！”
“然後呢？”莉瑞婭期待的看向托尼。
“我都告訴你了呀小公主，你聽不懂我可沒辦法呀。”托尼無辜的攤手。
爸爸幼稚！莉瑞婭氣呼呼的撅起嘴看著托尼。
托尼坐在床邊，陪著莉瑞婭直到她睡著，輕輕在額頭落下一吻，托尼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房間，他得回去了，既然今天大張旗鼓的溜出來了，剩下的時間還能去做點別的。
給布魯斯發了個消息，托尼從韋恩莊園的車庫裏找了一輛低調的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
布魯斯也忙著善後，他們得確認小醜是不是真的死透了，以及他的死因，和誰殺了他，要不要公開等等。
布魯斯有些頭疼，小醜死的悄無聲息，洛基也腳底抹油，現場也沒有證據，已經可以想象一群人說是蝙蝠俠殺了小醜了。
還有其他的事情後續的安排也需要他私底下活動，這個時候真需要找幾個靠譜的隊友！
莉瑞婭起床發現屋子裏只有她自己，來不及洗漱，莉瑞婭匆匆跑下樓，“阿福爺爺...”莉瑞婭期待的看向他，然而卻得到一個讓她失望的回答，“斯塔克老爺昨晚就已經離開了。”
唉，能見到一面已經很好啦，莉瑞婭！要好好學習，快快長大，才能幫助大人們！莉瑞婭暗暗給自己鼓氣，“那我...”莉瑞婭正準備上樓去洗漱，就看見達米安提著刀走了進來。
莉瑞婭驚恐地看著達米安。
達米安把刀收好，微微擡起頭，眼神下視看向莉瑞婭，“不是要訓練，現在去晨跑。”他才不管呢，誰先搶到的就是誰的！
“啊？”莉瑞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和拖鞋，這麽早？穿這樣？
“快點，以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和我晨練，聽到沒有！”達米安命令道。
“...好，好吧。”莉瑞婭糾結了一會兒，趕緊跑上樓換衣服下來晨練，既然是她自己要求的，那就一定要做到！
達米安雖然說讓她跟著一起晨練，實際上只交代了莉瑞婭繞著莊園跑圈，自己拎著刀在花園裏‘亂砍’。
莉瑞婭從沒跑過這麽久，只感覺肺部冰冷仿佛有針在紮，鼻腔也涼涼的刺痛，喉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
“嘖，調整呼吸，”神游天外機械擡腿跑步的莉瑞婭被達米安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時候達米安已經跑到了她身邊。
“你怎麽這麽嚇人！”莉瑞婭氣喘籲籲的說到。
“是你太弱了！”達米安皺眉說道，“腿擡起來！把嘴閉上，用鼻子呼吸，註意吐息的節奏...”達米安絮絮叨叨的叮囑著莉瑞婭。
莉瑞婭艱難地按照達米安的指示調整自己，然而根本不行！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也並沒有覺得很輕松，反而更累了起來。
“不許拖沓著腿！”達米安忍無可忍的呵斥道，“跑步姿勢不對！”這樣跑下去能鍛煉什麽？
“可是好累啊，”莉瑞婭欲哭無淚，哭哭啼啼的看著達米安。
達米安皺起眉，“你昨天自己要求的，你要是嫌累那現在就回去，我就當從沒有聽到你說什麽，懦夫。”
莉瑞婭一邊抽泣一邊再次按照達米安剛剛的指令重新調整狀態，她才不回去呢！她才不是懦夫呢！她才不要拖後腿呢！
莉瑞婭咬牙，一邊嘩啦啦掉眼淚，一邊蒙頭跑，幸虧莊園定期維護，莉瑞婭也沒有因為模糊的視線踩到石頭，或者踩到不平整的地方，總之，跑完一圈的莉瑞婭癱軟在地。
“起來！”達米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莉瑞婭，這身體怎麽能這麽弱！甚至比不上他兩歲的時候！
莉瑞婭咬牙站起來，跑完步不能癱坐，要站起來慢慢走走。
“去拉伸，”達米安心塞的說到。
“好。”莉瑞婭艱難地挪著腿，來到花園開始拉伸。
“嘖，”達米安皺眉看著莉瑞婭做著學校教的，做的還不是很標準的動作，無奈的閉了閉眼，要是讓他媽來，這會兒這家夥已經能死幾十次了！
“跟我學，”達米安走上前開始示範。
莉瑞婭照貓畫虎，在達米安的指導下，動作越來越標準。
“哦~小D真是個好哥哥~”斯蒂芬妮捧著臉，愉快的看著花園裏的兩個小人兒，太可愛了吧！
“我還是覺得惡魔崽子萬一把莉瑞婭帶壞了怎麽辦？”提姆非常憂傷，想想如果有一天莉瑞婭趾高氣昂的對他們說話，再不覆甜美的樣子，而是暴躁的平等攻擊每一個人，那真是一場災難！
“得了吧，你們這是對小D的偏見，”斯蒂芬妮斜睨了一眼提姆，“小D哪兒壞了？孩子只是桀驁了點，這算什麽！”
“...你怎麽也給小D開上濾鏡了？”提姆一臉覆雜，桀驁？合著他剛回來那會兒你是沒挨刀啊！
斯蒂芬妮不理提姆，繼續捧著臉愉快的欣賞兄妹晨練。
“在看什麽？”卡珊走下樓，窗外是達米安和莉瑞婭，“他們在？”
“晨練完在拉伸呢。”斯蒂芬妮回答道。
“這樣啊，”卡珊點了點頭，“練了什麽？”
“圍著屋子跑了一圈。”斯蒂芬妮說道。
“......”卡珊閉上了嘴，這算晨練？
斯蒂芬妮回頭看了一眼卡珊笑了出聲，卡珊一臉茫然糾結的表情太逗了。“她還小嘛，一圈都累的夠嗆了，不過能堅持下來已經很厲害了，就看明天還能不能堅持啦！”斯蒂芬妮笑瞇瞇的說到。
雖然昨天莉瑞婭那麽說，但是大家都不報什麽希望。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訓練的基礎太痛苦了，很多人都失敗在了基礎上，或者說，失敗在了信念上。
今天的訓練的影響會在明天才開始起作用呢！到時候還能不能堅持下來，又能堅持多久，誰也說不好。
卡珊茫然的看著莉瑞婭，果然她還是不會教學，如果換她來，卡珊沈思著，應該會直接上實操？她以前訓練的時候都是慢一下就會挨一下，疼的次數多了就知道不能失誤了。
如果把她的訓練安在莉瑞婭身上，卡珊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合適。
“也不知道小莉婭能堅持多久。”斯蒂芬妮說道。
“我覺得應該能堅持下來，”提姆說道，“那可是布魯斯的崽。”
“你這話說的，”斯蒂芬妮不滿的看向提姆，“莉瑞婭就是莉瑞婭，沒有人可以假定她必須做到什麽才配得上什麽！”
“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提姆趕緊解釋道，“只是，他們很像不是嗎？那種倔強的感覺。”
這倒是，斯蒂芬妮撇了撇嘴，“去吃早飯了。”
提姆松了口氣趕緊跟上，呼——
等到莉瑞婭猙獰的洗漱完，走下樓吃早飯，大家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早上有安排的人陸陸續續都已經離開了，只有達米安在慢條斯理的吃早飯。
莉瑞婭挪到椅子上，松了口氣，太累了，太累了！
“早上要來一杯果汁嗎？”阿福問道，其實一般都是牛奶的，只不過今天早上莉瑞婭的堅持為她贏得了一個額外選項。
“好~謝謝阿福爺爺~”莉瑞婭又快樂了！
達米安不解的偷瞄一眼莉瑞婭，還是不明白她的情緒怎麽總像在坐過山車？
“布魯斯不下來吃早飯嗎？”莉瑞婭好奇的問道，這還是這麽多天，第一次沒有在早飯時間看到他呢。
一提到這個，阿福忍不住黑了臉，打從昨晚一直在忙，到了早上直接就出去了！“有些人已經進化到了可以進行光合作用了，哦不，是只靠著空氣就能活。”阿福怒氣沖沖的回到廚房為莉瑞婭制作果汁。
達米安老老實實的吃早飯，假裝什麽也沒聽見，他的小甜餅在向他招手。
不敢說話，說不了一個字！
“達米安，”莉瑞婭小聲叫道，“阿福爺爺怎麽那麽生氣啊？”
“...因為父親太忙了，以至於沒有按時睡覺吃飯。”達米安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哦——”莉瑞婭不解的思考著，花花公子有什麽忙的？
雖然早上過得非常充實，但實際上，莉瑞婭才要開始今天的日常呢，吃完飯和達米安一起去上學，莉瑞婭在飛機上就縮在了椅子上睡了過去。
達米安盯著熟睡的莉瑞婭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因為跑了這麽一會會兒就累成這樣？所以父親說普通人很脆弱原來是真的嗎？
補了一覺的莉瑞婭，稍微精神了一些，今天感覺又有很多人偷看她，還在竊竊私語。莉瑞婭有些不解，但也沒有理會，來到班上的時候，明顯感受到熱鬧的班級瞬間安靜了一下。
莉瑞婭不解的回到座位，吉姆看見她松了一口氣。
“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吉姆說道，昨天他一直提心吊膽的，這下別說他了，他爸也不敢去哥譚了，連哥譚的生意都不打算做了。
“昨天太晚了就沒給你打電話，我沒事，紅頭罩和...救了我。”莉瑞婭頓了頓說到。
“沒事就好，昨晚，”米麗婭姆看了一眼吉姆，昨天他回來抱著她哭了好久，被嚇得不輕，“反正，沒事就好！”
“哥譚也太危險了，”艾米麗說道。
“對了，今天他們怎麽回事？”莉瑞婭忍不住問道，班裏同學和門口來來往往的高年級同學，到底是為什麽？總不能都知道她被綁架了？都好奇的不得了？
“額，”艾米麗猶豫了片刻，“你爸爸，我是說，鋼鐵俠被關押了起來，覆仇者被解散了，隊長被下發了叛國令，還有其他人也是，甚至還有詹姆斯.巴恩斯中士，可是他不是早就死在戰爭裏了嗎？”艾米麗疑惑地看向莉瑞婭。
莉瑞婭很茫然，“昨天爸爸還來...”莉瑞婭臉色蒼白，爸爸一直被監視，一定是昨天不管不顧的跑過來找她，才出事的！
“我們都不信新聞上說的！他們可是英雄啊！”米麗婭姆安慰道。
“......”莉瑞婭沈默的低下頭，她知道爸爸一定會解決這件事的，可是，可是，這次是這麽嚴重的事情，爸爸真的可以解決嗎？莉瑞婭的眼裏滿是茫然。
“好多人都自發去抗議了，”吉姆說道，“大家不會相信的，還有前段時間私底下都傳瘋了的事情，那些人隨便抓人做實驗，就是為了創造出一支聽話的超能力隊伍，”吉姆看向莉瑞婭，“還有變種人的事情，現在一團亂麻，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大家還是反對解散關押覆仇者的。”
“那可不一定，”班上的其他同學嗤笑道，“變種人都是一群奇形怪狀的東西，還有那些‘英雄’，沒有他們世界才會和平呢！他們既然有能力為什麽還會有人死去，就是因為他們不聽話，沒有盡職盡責的救人，他們就該被聽政府的話！”
“你在胡說什麽！”米麗婭姆一拍桌子，“他們是人！又不是...”好像也有神來著，“反正，沒有人是萬能的，你憑什麽要求人家做什麽？”
“所以現在國家要求了，”其他人無所謂的說到。
“......”莉瑞婭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明白為什麽大家一下變得這麽刻薄。爸爸和叔叔阿姨們受過很多傷，救了很多人，甚至在大家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拯救了好幾次世界，可為什麽現在大家要這麽責怪他們？
“別聽了，”艾米麗拉了拉莉瑞婭，擔心的看著她。
“變種人不是什麽奇形怪狀的東西，”莉瑞婭說道，“每個人都有這種基因，只不過有些人覺醒了，有些人沒有，變種人和人類都是一樣的。覆仇者們救了那麽多人，你們都忘記了嗎？”
“你少亂說了，變種人是怪物！”班上的人不滿的看向莉瑞婭。
“對啊對啊，我媽說變種人是怪物。”
“對啊，正常人誰會像變種人那樣奇形怪狀的，我爸說那些怪物長得跟動物一樣。”
“不止呢，他們還殺人如麻！”
“不過，覆仇者，那可是隊長誒！”
“不知道啊，我爸也覺得奇怪來著。”
“我媽媽說隊長要是叛國了，她就帶著我們全家移民，隊長去哪兒她去哪！”
“...會不會又有外星人啊？那誰來保護我們呀？”
“咱們有超人怕什麽啊？”
“......”
班上有熱火朝天的討論了起來，莉瑞婭只是覺得荒謬，和深深的無力。
每當她想要再努力一點的時候，就會發現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多糟糕的事情呢？努力真的有用嗎？她變強了之後呢？依舊阻擋不住流言蜚語。
“別理他們，嘴長在他們身上，隨他們說去吧！”米麗婭姆氣呼呼的坐下說道，“反正我和我爸說好了，我們要加入抗議游行！周末去白宮門口靜坐！”
莉瑞婭從新聞上看過，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抗議活動。
“有用嗎？”莉瑞婭問道。
“應該吧？”米麗婭姆不確定的說道，“反正這次好多人說要參加呢！我還是想不通，他們憑什麽說美國隊長叛國！而且至今沒有發布原因，這簡直太奇怪了！還有我爸說真的有上面的人抓人去做實驗，”米麗婭姆嘆了口氣，“我爸媽早上都哭了，他們說不能給我看，說有的孩子比我還小呢。”
吉姆也嘆了口氣，“我爸之前也說過，他做生意的時候聽說有幾家醫藥公司招實驗者，但是就找那種沒什麽社會關系的，最後都消失了。還有孤兒院，每年也會失蹤好多孩子...”
“天吶！”艾米麗震驚的叫到，“難道沒有人能管嗎？”
“要管的不是全被抓了，”吉姆撇撇嘴，“我們國家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當年紐約大戰，聽說上面直接發射了導彈，準備直接毀了紐約，根本不管民眾的死活，還是覆仇者最後拯救的紐約。”米麗婭姆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吉姆好奇的問道，這都是機密消息吧？真的假的？
“當時新聞不是不承認，後來我偷聽我爸媽講話，我媽說他們醫院接到的通知...”米麗婭姆神神秘秘的說到。
三人不禁咂舌，“大人們好可怕。”
“是吧，我當時嚇得做了兩天噩夢！”米麗婭姆心有餘悸，“那可是一個城市的人啊！”
“那為什麽會成現在這樣呢？”莉瑞婭嘆了口氣，她真的好擔心啊。要是洛基在就好了，還能問問他，雖然這件事他不一定能幫得上忙。
遠在阿斯加德的洛基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他？算了，他剛把索爾那個傻子哄去地球，接下來又到了他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洛基？”
“嗨，媽。”洛基楞住了，乖巧的轉身站好，他媽到底怎麽每次都發現他的？
地球上此刻的要員們也亂了套。
“到底是誰把這些發出去的！不是說了叛國令先壓下來嗎？還有誰把鋼鐵俠關起來的？”
“長官，早上行動組收到了您的信息...”
“不可能！該死的！我就知道那些家夥不會這麽乖乖束手就擒，”被稱為長官的中年男子憤怒的拍了拍桌子，“讓人都到會議室裏去，既然發出去了，那就給我落實，把‘證據’都給我準備好！晚點召開發布會！”
“是！”
另一頭在瞭望塔的蝙蝠俠也沒閑著，“鋼骨，把剩下的也發出去。”
“你確定？說實話現在發再多視頻也沒什麽用了。”鋼骨有些不解的看向蝙蝠俠，他一直覺得很奇怪，莫名其妙說打什麽輿論戰，可是輿論真要能解決問題就好了。這些深入的事情，光靠輿論根本解決不了啊！
“發吧，”蝙蝠俠沒有解釋，他把托尼早上發給他的資料順手轉給多個媒體。
今天的新聞界被層出不窮的驚天炸彈轟炸，布魯斯沒有厚此薄彼，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只要有點流量的網站，報社新聞欄目，他全打包發過去了，錢財動人心，以及法不責眾。
這就像是一個餌吊在那裏，一群魚爭先恐後的搶奪。
鋼骨不解，但也不打算質疑顧問了，順手就把視頻文件資料全部打包上傳，沒有他的操作，不可能有人刪除或者下架。
既然普通人們以為控制超英是為了每個人好，那就讓所有人看看那些人控制超英是為了什麽。戰爭規劃鋼骨一個都沒藏，全發了出去，後續超能者的補給如何來，如何利用超英的基因改變自身的基因，實驗體會是誰？
布魯斯也沒忘記砸一大筆錢，讓那些嘴知道如何說話。
惶惶不安的氣氛布魯斯沒打算讓持續太久，但是怎麽都得兩三天，他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莉瑞婭悶悶不樂的跟著達米安放學回家，達米安倒是一點不在乎外面的聲音，他知道一點父親的計劃，所以無所謂，但是莉瑞婭，因為斯塔克的關系，今天好多人跑去找她說些不該說的話。
達米安也沒有當知心導師的習慣，如果這點她都受不了，嘖，達米安嫌棄的看了一眼莉瑞婭，那他真的會瞧不起她的！
“達米安，我爸爸他們沒事吧？”莉瑞婭也不知道該問誰，求助的看向達米安。
“斯塔克的法務部已經把他保釋出來了，後續可能還會起訴，你以為斯塔克是那麽好拿捏的？”達米安說道，“你少一天瞎想，外面的話聽聽得了，當真你就是蠢貨！”
“...那什麽是真的？”莉瑞婭茫然的看向達米安。
達米安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動動腦子。”
莉瑞婭委屈的看向達米安。
達米安絕望的嘆了口氣，“你想知道什麽？”
“emmmm——”莉瑞婭糾結的思考著，“為什麽要解散覆仇者？”
“顯而易見因為他們想要控制覆仇者。以及所有超英和超能力者變種人等等。”
“為什麽說史蒂夫叔叔叛國？”
“你不是幫過一個人，巴恩斯那個，他為一個亂七八糟的組織幹了一堆臟活，現在有人想要他繼續去幹臟活，美國隊長就帶著他逃了。”
“為什麽人的言論這麽善變？之前大家都在崇拜超英，可是現在...”
“因為他們都是蠢貨！”達米安擲地有聲的說到，“你也蠢，我竟然指望你能問出什麽有用的問題。”
莉瑞婭不滿的看向達米安，“那我就想知道這些嘛！最後一個，爸爸他們的計劃，會成功嗎？”
達米安斜睨了莉瑞婭一眼，“計劃為什麽叫計劃？誰能保證計劃的最終結果是自己想要的？”
莉瑞婭嘆了口氣，“也是。”
“想那麽多你又幫不上忙，”達米安撇撇嘴。
“那又怎麽樣，我現在不懂，總有一天會懂的，現在明白一點，以後明白一點，等我長大了就會明白很多，到時候我就能幫上忙了。”莉瑞婭叉腰不服氣的對達米安說道。
“你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達米安小聲嘟囔道，“不是要鍛煉，回去蹲馬步去！”
莉瑞婭楞了一下，“早上不是晨練了？”
“那算什麽？”達米安不屑地說到，“打基礎可不是只有跑步！你要學功夫，那可不是只跑個步的！怎麽？害怕了？想放棄了？”
“才不！”莉瑞婭對達米安做了個鬼臉。她才不放棄呢，她要努力，身體要一點點變強，腦子也要一點點變強。
不過達米安的計劃並沒有按照計劃進行，回到家斯蒂芬妮和卡珊就薅走了莉瑞婭，打基礎這件事布魯斯交給了卡珊。
順帶讓斯蒂芬妮帶話批評了達米安自作主張的訓練，但又表揚了他早上帶著莉瑞婭晨跑，而且拉伸也教的很不錯，以後晨練都交給他了。
達米安臭著臉，他的培養計劃！明明是他盯著的助手！他都沒嫌棄莉瑞婭廢了！憑什麽把他的助手讓別人教？
一無所覺的莉瑞婭快樂的跟著姐姐們跑到健身房，然後發現訓練起來的他們不比達米安好多少，一樣的要求嚴格。莉瑞婭苦著臉蹲馬步，太煎熬了！
卡珊和斯蒂芬妮研究了好一會，才給莉瑞婭屁股後面放了一個長桿，頂部染著顏料，如果沾到衣服上了就算失敗。
要知道她小時候蹲馬步下面放的不是蠟燭就是長刀。
布魯斯對莉瑞婭的規劃也是走靈巧型的，以後可以找賽琳娜學兩手，但是無論是學什麽技巧，唯有基礎，那是通用的！
人們各有煩惱，沒有人察覺到，在遙遠的宇宙裏，一架巨型飛船正向地球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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