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臨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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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臨若溪

師父還是沒有找到藥。

現在的他像是繃緊了的一張弓隨時隨地都準備殺人,我不了解在師父的眼裏人的性命到底是什麽不過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了解……

“師父,我們回山谷吧。”我這樣對師父說。

師父楞了楞,最終他點了點頭,“好。”

當天下午我們就離開了影家回到了山谷,我知道了,師父他根本沒有找到藥的希望,他現在連一點藥的消息都沒有。

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和我回山谷。

回到山谷以後師父的確放松了很多,他甚至暫時的不再限制我出入山谷的自由,當然,這也和他經常走出山谷有關,即使待在山谷裏面,師父他依然沒有放棄尋找藥。

然後在師父離開山谷的一天我發現了渾身是血的臨若溪,臨若溪這一次傷得真的很重,他看起來應該活不過下午。

我搜遍了他的全身,把一切能夠搜到的藥都塞進了他的嘴裏,然後他醒了,我想他大概明天才會死了。

事實上,臨若溪沒有死,他活了下來,就躲在山谷的山洞裏,和我成為了朋友。

“求閱!”我正在山谷裏的屋子裏,研究師父給我的蟲蟲,這個聲音,不是師父,我打開門,是臨若溪。

臨若溪住在山谷裏的另一邊,那個地方師父從來不去,於是我把臨若溪藏在了那裏。

“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我認真的看了看臨若溪,他穿著一件灰藍色的衣服,這個人看起來溫文儒雅沒有什麽問題至於東西嗎?我仔細的觀察了他的手潔白無暇最重要的是幹幹凈凈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給求閱帶來了空氣?”我對著臨若溪問到。

“什麽呀?閱兒那種東西……”我一看他又要習慣性的伸手摸我的頭我立馬甩開他的手,然後他看了看自己被打開的手,他不好意思的甩了甩自己的手。

“是藍蝶……”臨若溪的聲音好像頗為無奈。

藍蝶……我記起來了那種可以尋香而至的蝴蝶。

從臨若溪的手裏拿出來的是——一片樹葉。

一記六雨飛花就給臨若溪飛過去,開什麽玩笑?

“閱兒,我可是不經打的。”臨若溪說完還躲過了我的攻擊。

“你給求閱帶來了一片樹葉說是藍蝶?”我求閱可不笨樹葉和蝴蝶我還是分的清楚。

臨若溪更加無奈了:“這是藍蝶——卵。”

“好吧,我承認——”看著臨若溪越來越放松的臉我大叫道,“還敢騙我!”反手又是一記六雨飛花 ,這次臨若溪可是真真正正的挨了一掌。

“閱兒你……”我看到了臨若溪臉上越來越多的無奈,其實這一掌我並沒有加入內力所以我知道臨若溪根本不會有事,只是臨若溪那像極了師父的表情讓我有些詫異,那一刻我甚至不知所措……

“你真是——”臨若溪嘆了一口氣,“孩子氣!”

我覺得我的心裏有一種東西碎了,那種東西叫做自尊。

“閉嘴!”

“這真的是藍蝶卵,我用我的名字發誓好吧!”

看著把我當成小孩子的臨若溪我癟了癟嘴:“我也有東西給你看!”我是給臨若溪看不是送給臨若溪的,我的東西從來都沒有送給別人的習慣。

“天啦!這是——”臨若溪驚訝的看著我拿出來的小蟲子,“紅赫!”

這只小蟲子渾身都是紅色的非常漂亮,這也是師父給我逮的我最喜歡的小蟲子了。

“這個可要小心,不要把小紅傷到了。”我提防著專心致志看著小蟲子的臨若溪,謹防他一個不小心把小紅給弄死了,他那麽重只要稍微用點力小紅就得一命嗚呼了(這個和重有什麽關系呀?)。

“傷它?”臨若溪指了指小紅無奈了摸了摸額頭,“它咬一口一百個臨若溪都沒了……”

“我才不信了臨若溪你皮那麽厚小紅根本咬不穿好不好!”

“這個東西是哪裏來的?”臨若溪指了指小紅。

“師父給我的。”我說。

“影若城?不,這不可能,這個東西這麽危險他怎麽會給你了?”似乎臨若溪對我的映像就是一個非常弱小的孩子,這真的讓我不高興,真的很不高興。

“誰說它危險的?師父還用手碰過它了,小紅咬了師父師父都好好的。”那時候的師父面色紅潤絕對沒有被小紅傷到。

“閱兒,你是說影若城碰了‘小紅’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點點頭。

“不,不可能是,這不正常!”臨若溪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小紅,“這天下怎麽會有紅赫傷不了的人……難道——醫毒經!”

醫毒經?我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臨若溪口裏的這三個字覺得那麽熟悉又好像有些陌生……胸口悶悶的,似乎我又回到了師父殺了小三的那一天。

小三是我養的狗非常的通人性,每天它都要跟著我,它最喜歡用它的臉蹭我的手因為那樣我會給它糖吃,小三和一般的狗不一樣它和我一樣都喜歡吃糖,而我也非常喜歡小三蹭我的感覺——那一天雨下的很大,我出去玩見下了雨便跑回了家,奇怪的是小三沒有像以前一樣來迎接我用它的小腦袋蹭我,然後我看到了廚房裏的師父。

我走近師父:“師父,小三了……”突然我說不出話了,我看見師父剝著小三的皮,血淋淋的腦袋凸出的黑眼睛。

我當時就沖了出去,我不想,不想和那樣的師父待在一起。

我一直跑,一直跑……

最後師父把我從雨裏抱了回去。他說:“小三長大了,該吃了。”

那一天我哭的很兇,師父就擦幹我身上的水給我換了一套衣服把我抱到床上,不斷的拍著我的背部叫我睡覺。

第二天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獵戶大叔,獵戶大叔笑了笑他說:“死了便死了,不過一條狗,倒是求閱你夠沒有良心的居然為一條狗生你師父的氣。”

有些話我沒有告訴獵戶大叔,我沒有生師父的氣我只是覺得,師父他——很可怕!我只是,害怕了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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