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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甜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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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甜掉牙

小呆瓜第一次跟姐姐發脾氣,一邊冷著臉,一邊偷偷觀察姐姐的反應,真的很呆萌,像一只小貓咪。

路星凝忍不住想要擼一擼,她湊過去,幫人把筷子撿起來,遞到手裏。

喬羽昕攥緊小拳拳,楞是不接。

路星凝硬塞:“怎麽了嘛,寶貝,跟姐姐說說?”

喬羽昕傲嬌地別開視線:大騙子!

路星凝偏頭看她,瞇著眼睛笑,露出兩顆又尖又白的虎牙,柔裏柔氣地哄著:“跟姐姐生氣呢?”

對於她的溫柔,喬羽昕真是抵擋不了一點,她撅了下嘴巴,悶聲“哼”了下:“姐姐說話不算話!”

路星凝:“姐姐怎麽就說話不算話了,嗯?”

“姐姐明明答應羽昕……”喬羽昕想跟她理論,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麽說出口,氣得鼻孔直喘粗氣。

路星凝要被她可愛死了,伸手捏對方臉頰。

喬羽昕躲了一下,氣呼呼道:“別動羽昕,羽昕不要跟姐姐玩,大騙子!”

路星凝挪了下自己的小板凳,直接挨著她坐,她伸出長臂,將喬羽昕硬圈進自己臂彎裏。

喬羽昕想掙開,路星凝手臂微微用了點力,她意思性地撲騰了幾下,沒能逃開,一雙鳳眸瞪著路星凝,奶兇奶兇的,一整個炸毛小貓咪。

路星凝覺得有趣,更想逗她,嘴巴湊對方耳邊輕輕吹氣,用氣音詢問:“寶貝跟姐姐說,姐姐怎麽就成大騙子了,嗯?”

喬羽昕耳邊頓時升起一股癢意,她哆嗦了一下,又嘗試用蠻力掙脫路星凝的懷抱。

路星凝故意收緊手臂,喬羽昕掙不開,氣得在她懷裏胡亂哼唧。

“寶貝跟姐姐說,姐姐哪裏是大騙子了,嗯?”路星凝一直以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喬羽昕耳邊癢得不行,下意識伸手去撓。

路星凝將對方手也禁錮住,賤兮兮地繼續問:“說嘛寶貝,姐姐哪裏是大騙子了?”

喬羽昕耳邊更癢了,有點像貓貓被撓了尾巴根,連帶後頸脊骨都升起一股酥麻感,她輕哼了一聲,嬌滴滴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喊了聲:“姐姐~”

路星凝看小呆瓜被欺負的臉都紅了,有點小得意,她最後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松開了。

喬羽昕解脫束縛,趕緊用手去摸自己被路星凝咬過的地方。

路星凝還虛虛將人環在懷裏,看喬羽昕摸自己耳朵,笑著問:“寶貝的耳朵還在不在呀?有沒有被姐姐咬掉?”

喬羽昕嘴巴撅得高高的,“嗯”了下,很小聲很小聲地抱怨:“姐姐壞死了,咬羽昕耳朵!”

路星凝聞言故意睜大眼睛嚇唬她:“嗯?”

喬羽昕縮了下脖子,下意識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耳朵:“姐姐不要咬羽昕,癢!”

路星凝:“那姐姐還壞不壞?”

喬羽昕:“不壞。”

委屈巴巴,極不情願的語氣和表情。

路星凝笑:“好啦,不欺負寶貝了,臘肉飯都要涼了!”

喬羽昕猛松一口氣,一副解脫了的模樣,可當路星凝將環在她脖子上的手臂移開時,她又有點舍不得,好像……好像還沒有被姐姐欺負盡興似的。

她忍不住回憶,剛剛姐姐咬她耳朵時的那種酥麻感,那種竄遍全身的酥麻感,雖然癢,但還是有點舒服,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吶,吃飯了寶貝,吃完姐姐教寶貝折一會小星星好不好?”

喬羽昕的思路被路星凝重新遞過來的筷子打斷。

她伸手接了。

路星凝揉她腦袋:“真乖!”

喬羽昕腦袋空空的,人也變得遲鈍起來,忘記了先前姐姐答應獎勵自己的事,也忘了剛剛姐姐欺負自己的那一茬,但心裏又好像一直惦記著什麽,她自己也想不起來。

路星凝將旁邊的臘肉飯往她眼前移了一點過來:“寶貝自己吃還是姐姐餵?”

“姐姐餵!”喬羽昕很順手地將接過的筷子交給路星凝。

路星凝輕笑了下:“好好好,姐姐伺候寶貝用膳!”

她挖了小半勺臘肉飯,遞到喬羽昕唇邊,自己示範性地張大嘴巴:“啊……”

喬羽昕也心不在焉地張大嘴巴,學著她的樣子“啊”。

路星凝將半勺臘肉飯抿她嘴裏:“好吃不?”

喬羽昕一點一點咀嚼著:“好吃!”

“那寶貝多吃一點。”她又挖了小半勺,耐心等喬羽昕吃完嘴裏的之後餵給她:“啊……再來一口!”

喬羽昕:“啊……”

這樣一來一回地,心裏惦記的那點事兒徹底被姐姐的節奏打亂,她開始迫不及待地張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雛鳥:“啊……”

路星凝:“寶貝吃慢點,吃完再來!”

她用拇指指腹幫她擦掉遺漏在嘴角的米粒,為了不浪費食物還特意舔到自己嘴裏,然後挖好新的半勺餵她,像照顧小朋友那樣,不厭其煩地等待著,包容著。

兩人慢悠悠地吃完晚飯,路星凝哄著她喝完退燒藥,天空也全然進入暮色,她抱她去落地窗前看夜景,用上次岑小度那裏拿來的塑料管和創意紙教喬羽昕折星星。

她們折了各種各樣的小星星,紅的黃的綠的藍的,不同顏色,不同種類,喬羽昕想將自己藏在床角的玻璃瓶取出來,去裝小星星,但是她現在沒力氣走路,沒力氣攀爬。

路星凝哄著她,說等寶貝身體好點的時候再去。

喬羽昕不依,可憐兮兮地說紙鶴、愛心、還有小船都想姐姐了,要取出來跟路星凝見面。

路星凝又無奈,又好笑,只能灰溜溜地鉆床底給人取瓶子。

她腦袋大,身子沒喬羽昕那麽靈活,上次抱她出來的時候,就鉆不進去,這次還是鉆不進去,但好在這次時間不緊,她可以慢慢研究。

喬羽昕小小一只坐在輪椅上指揮:“姐姐你縮一下呀,笨死了!”

路星凝怎麽縮腦袋還是大,她擠不進去。

喬羽昕急得不行,一個勁兒地在那“哇啦哇啦”。

路星凝被吵得煩了,也開始跟她懟:“人家就是腦袋大嘛,哪像你,小呆瓜!”

“你才小呆瓜,連床底都鉆不進去,笨死了!”

路星凝氣得吐舌頭做鬼臉,逗得喬羽昕咯咯笑,一邊笑一邊鬧:“大笨蛋,姐姐大笨蛋!”

“小呆瓜小呆瓜!喬羽昕小呆瓜!”

……

兩個傻子開始在床頭比誰聲音大,路星凝後面比不過,直接將人從椅子上撈起來,壓在床上撓癢癢:“誰是大笨蛋,誰是大笨蛋?”

喬羽昕笑得接不上話,斷斷續續地說:“姐姐是……大笨蛋!”

她說一句路星凝就撓一下,高燒完身上本沒多少力氣,沒兩下就被弄得軟軟的,還又菜又愛玩兒,緩一會兒,身上有點力氣就開始喊人家“大笨蛋”。

路星凝氣死了,兩只手將對方雙手鎖起來,壓低腦袋在她臉頰上咬:“誰是大笨蛋?”

喬羽昕一開始還逞能,到後面實在軟得出不來聲,路星凝伺機要挾她:“說,羽昕是小呆瓜!”

喬羽昕不說,她就又咬她一下:“說不說?”

喬羽昕還想堅持,見路星凝嘴巴貼過來,嚇得閉上眼,夾緊脖子和雙腿,最後終於妥協地喊:“羽昕是小呆瓜!”

路星凝滿意了,放開對方哈哈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喬羽昕緩過來些,直接連名帶姓喊她:“路星凝是大笨蛋!”

路星凝自然也不讓著,又將她連人帶身子禁錮住,咬她臉頰,鼻尖,耳朵,最後為了報上次的仇,直接將對方整只耳朵吃進嘴裏,含的濕漉漉的,口齒不清地問:“還敢不敢說姐姐是大笨蛋了?”

喬羽昕連哭帶笑地認輸:“不敢了,羽昕不敢了,求姐姐放過羽昕……”

房間內的喧鬧聲就沒終止過,直到喬羽昕鬧得暈暈乎乎,沒有意識,她們也沒能將床底下的紙鶴瓶子掏出來,落地窗前折好的星星躺在原地,安靜地傾聽著兩個小主人的喧鬧聲。

喬羽昕累壞了,倒在路星凝懷裏昏昏欲睡。

路星凝也玩累了,休息了一會兒,去浴室淘了熱水毛巾幫她擦臉、擦身上,擦完後,又想起來這小家夥喜歡塗護手霜,她最後幫她抹了護膚品和護手霜。

睡得迷迷糊糊的喬羽昕被姐姐清理舒服了,吧唧了一下嘴巴,蒼白的小臉露出幸福的笑容。

路星凝沒有很快離開,趴在她旁側觀察她的睡顏。

好美啊,又美又可愛!

她伸手,修長的指尖停留在虛空中,一點一點臨摹她的五官。

眉骨,眼睛,鼻子,嘴巴,喬羽昕每一樣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怎麽辦,好喜歡好喜歡,好想把她做成小掛件,拴在褲腰上。

路星凝被自己一瞬間的想法逗笑,一個人趴在她身邊傻笑。

喬羽昕放佛被看得不耐煩了,悶哼一聲,翻了個身,兩條腿騎在被子上,但總覺得感覺不對,她胡亂抓了一下四周,喊路星凝的名字:“姐姐,姐姐抱……”

路星凝趕緊將自己的手臂伸過去:“姐姐在哈,寶貝不要怕!”

喬羽昕摸到了實物,兩只胳膊將路星凝的手臂緊緊抱住,腦袋貼在她的肌膚上,這下感覺對了,她又吧唧了一下嘴巴,昏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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