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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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在高泉看來老板不僅罰站了十分鐘。

在他以為會議還要推遲的時候, 裏面的青年把老板放進去了。

很快內線傳來謝未雨的聲音,說:“把他工作都安排好,不許他來煩我。”

下一秒電話被賀京來拿走, “照他說的做, 然後安排一次全身體檢。”

“我不體檢,你自己多檢查檢查好吧?”

“小謝願意等也可以等我開完會一起。”

“不願意。”

……

高泉大逆不道地掛了電話。

謝未雨把賀京來的辦公桌搞得一團糟, 還找到了好幾張自己樂隊時期的照片。

相框因為他粗暴的動作摔碎了, 賀京來看他鬧騰, 嘴角噙笑, “看來小謝很有活力, 晚上……”

謝未雨:“不做。”

他拒絕飛快, “你一定要住在那麽偏遠的地方?”

實際上坐車來一趟也沒有多遠。

港市地勢覆雜,不少富商都住在山林中, 賀京來也不是個例。

對喜歡熱鬧的謝未雨來說,他更喜歡有人氣的街巷。

賀京來:“比較安全。”

他也不介意謝未雨想換個住處,“那現在去買一套新房子?”

謝未雨撇嘴, “不去。”

賀星樓今天和朝寰簽約, 需要謝未雨傳親筆簽名。

謝未雨把賀京來晾在一邊, 男人坐在一旁, 默默整理完室內的狼藉。

開著視頻通話的賀星樓膽戰心驚, 怕主唱和小叔出現感情危機, 試探著問:“末雨, 你和小叔今天還有什麽活動嗎?”

謝未雨:“沒有。”

他看也不看從自己身後晃過的男人,賀京來好幾場跨國會議,桌上的行程表密密麻麻, 可見全是綜藝最後幾天空閑的報應。

賀京來說:“晚上有。”

謝未雨把他推走:“你去開會。”

那邊不止賀星樓,還有經紀人, 她笑得懷念,“京來心情很好。”

賀京來:“你在這裏要是很無聊,讓高泉……”

謝未雨:“我會出去逛的,你名下的商場總是安全的吧?”

雖然賀京來恨不得寸步不離,他也清楚謝未雨需要自由。

床上困住床下還是要縱容,這種矛盾在賀星樓看來簡直是一步三回頭。

精英人士也變成厭班人士,和幼稚園門口想要跑路的小孩子沒什麽區別。

賀星樓沒好意思感慨戀愛降智,他看謝未雨叼著肉幹上傳文件,又問:“末雨,你知道你現在的爸爸在港市麽?”

這事還是賀星敏說的,賀星敏一開始也沒認出,說是在商場遇見,路過才發現這一家四口特別眼熟。

“知道,岑飛翰給我發過消息。”

簽約的文件賀京來都過了一遍,朝寰都是自家人,沒什麽阻礙。

過程簡單,後續的行程另行通知,簽約公告配的圖也是覆盆島拍攝的,發布後公司也配合熱了場子。

今天好幾個城市的大屏、彩車全是With的簽約信息。

舒皓回給賀京來的游輪航線上也全是,網上沒少說豪門大佬戀愛也一個德性。

賀星樓斟酌了一會,“他們一家住的酒店……”

“你想讓我註意我的老父親是吧?”

謝未雨往後一靠,背景黃昏下的城市格外漂亮,他點了點頭,“我不和他見面就是百分百安全。”

賀星樓知道這些事小叔都會把控,話題轉到樂隊的發展和廣告邀約,問謝未雨:“末雨,你之後和我小叔定居港市還是回A市呢?”

綜藝剛結束,大部分人都選擇休息,謝未雨的關註度高居不下,他兩天沒動靜,粉絲都快催瘋了。

簽約信息一經發布,不少人都去朝寰的官方下要求謝未雨的新物料。

當事人轉發了信息,定位還在港市,評論也全是等他開直播的。

“他在哪裏,家就在哪裏。”

出乎賀星樓的意料,謝未雨回得很認真,“你小叔還沒有和我求婚呢。”

“婚約置換也什麽表示都沒有。”

小鳥變人也不能免俗,他趴在賀京來的辦公桌,手指戳過自己從前和賀京來的照片,“星樓,你說要不我自己動手好了?”

兩天沒見而已,賀星樓總覺得謝未雨好像又好看了許多。

這方面賀星樓給不出建議,想起之前謝未雨窘迫的經濟狀態,說:“綜藝的薪資都打到你卡上了,還有一些廣告,經紀人……”

“你提醒我了。”

謝未雨猛地坐直,賀星樓還沒問怎麽了,視頻就斷了。

他拿著手機有些無措,經紀人倒是習以為常。

賀氏集團的高層會議難得開一次,賀京來第一次這麽心不在焉。

他本想中場休息去看看謝未雨,沒想到收到了小鳥溜達的消息。

高泉也適時和他報告:“派人跟著了。”

“路上碰見舒先生,兩位一起在商場逛呢。”

謝未雨低估了一檔綜藝給他帶來的人氣。

大直播時代,他的熱度遠比他想象的高,剛進商場就差點被尖叫淹沒。

還有不少游客意外能見到他,舉著手機拍攝。

好在賀京來的保鏢個個人高馬大,開出了一條路,人群中心的謝未雨捧著手機,進入直播間的觀眾還以為走錯了。

謝未雨這才轉回鏡頭,“大家好,我參加綜藝太累了,多睡了兩天,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迅速略過話題,“我這是寵粉才開的直播,你們不要太感動。”

「不用遮掩,我們都懂的。」

「都官宣了做點什麽無所謂!你們不是未婚夫夫?」

「訂婚了嗎?還是口頭婚約?不是說明年結婚?」

「偶像樂隊結婚出道,太可怕了。」

「好的好的寵粉,這些保鏢也不錯,末雨覺得怎麽樣?」

「你們真敢說,不怕某老當益壯生氣?」

直播間是謝未雨的視角,看不出什麽,也有人很快上傳了偶遇視頻。人群中的青年穿搭隨意,氣質出眾,很容易和普通人區分開來。

謝未雨是來買新手表的,特地挑了不是賀氏旗下的商場,沒想到差點迷路。

“岑末雨。”

有人從打開的電梯出來,看見這陣仗也不驚訝。

「這不是……」

「他怎麽又長得不一樣了,我上周看嘴唇不這樣的吧?」

「這哥咋把微笑唇改了?」

舒皓回似乎從什麽沙龍出來,還沒走進就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一個做過謝未雨十九號,出現在一個畫面,乍看像是一家人。

「明明岑末雨是混血,湊在一起居然像兄弟。」

「什麽兄弟,是長輩和侄子老婆的關系。」

「還是一家人吧?看舒皓回直播照顧植物人老公太好笑了,大郎喝藥現場版。」

「他不是有daddy嗎?但我還是很希望賀英朗醒過來。」

謝未雨和舒皓回一直有聯系,賀京來知道也沒有過問。

在覆盆島寫歌壓力大的時候,謝未雨也會看看舒皓回的直播解壓。

大郎喝藥現場版不是網友缺德,不少人都真情實感嗑上了。

大概是謝未雨關註很久,賀京來也看過幾眼,每次欲言又止,某次還是問謝未雨笑點在哪裏。

愛看熱鬧的小鳥說很有期待感,他不過說了一句希望賀英朗醒來,半夜就差點被某人的嫉妒淹沒。

就算他和賀英朗的婚約早就解除,兩人從頭到尾沒見過面,賀京來還是這麽小氣。

這是謝未雨第一次見到舒皓回,有點像網友見面。

“我帶你走吧。”

舒皓回試圖把臉改成和謝未雨不一樣的,但工程量巨大,現在還是有三分像。

謝未雨看他的臉看了好幾眼,舒皓回以為他介意,說:“還要點時間。”

“看著就痛,”謝未雨倒是不介意,“也不用特地改。”

他的眼眸天然純凈,比美瞳的效果好太多,真人更是好看,舒皓回差點都要看迷糊,搖頭說:“我是自己想改回去。”

這段時間舒皓回天天直播,網友都知道他為什麽長成這樣。

雖然不指名道姓,也算實錘了付郁晴和賀京來關系的和睦。

謝未雨只會更心疼賀京來這些年遭遇的精神攻擊。

就算是人工的臉,也不妨礙舒皓回美商不錯。

人工和天然在奢華電梯的畫面,結合戴墨鏡的高壯保鏢,符合不少人幻想的豪門,不少人慕名而來長見識。

舒皓回總是看謝未雨,直播間的觀眾都發現了。

謝未雨倒是無所謂,說想要買手表。

「真人到底多好看啊!我發現路人都在看!」

「岑末雨的校友都說他在人群裏發光,付澤宇真的是……」

「能讓老房子爆炸的顏值肯定現實裏也特別矚目吧。」

「下島直播的選手每個都說他是顏霸,還有的說多看兩眼呼吸不順,太誇張了吧?」

「拜托!這可是我們小謝!」

「買什麽手表?不會是買給賀京來的吧?」

舒皓回:“給京來先生買的?”

賀京來的那只表來歷人盡皆知,謝未雨想換很久了。

“想買現貨,配貨太煩了。”

當年謝未雨買這只表就請教過辛希爾,手工做的工期很長,但那時候謝未雨沒什麽錢,也能等。

舒皓回點頭,“那想買什麽樣的呢?”

電梯門開,他們剛好停在奢侈品樓,這棟樓人不多,不少logo一眼就看得到。

謝未雨望著巨大廣告牌上的新品圖。

那是籠中鳥。

對真正的鳥來說不是什麽好寓意。

但對鳥籠叔叔來說,或許是一個承諾。

.

謝未雨鳥人時候除了隊友沒有其他朋友,就算玩樂隊有聊得來的樂手,也因為差距不了了之。

在覆盆島也是同樣。

舒皓回是with和none之外他難得可以一起出游的人,買完禮物謝未雨沒有著急回去,又和對方逛了別的地方。

直播早就結束了,粉絲盤著回放,等著謝未雨兌現明天的直播問答。

“和我一起吃晚餐沒有關系麽?”

舒皓回名義上的父親是游輪臺商,來到港市也完成了任務。

航線是幹爹送給他的了斷,沒有特殊的理由,舒皓回也不用回去。

成為賀家人對他來說也可以發展新的事業,目前帶貨紅火,不少網友每天來看他和賀英朗的床前互動。

付郁晴聽到消息都覺得丟人,沒想到賀英朗的父母居然挺喜歡舒皓回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還有事?”

“是晚上還有工作嗎?”

餐廳外是港市的輕軌,還能看到對面不少拍照打卡的游客。

斜對角那棟的酒店就是當年謝未雨墜樓的地方,酒店沒有更名,被賀京來買下照常運轉。

這裏離賀氏集團的辦公樓不遠,謝未雨聽高泉說賀京來偶爾會來這邊小住。

連鳥都覺得這種行為堪比自找苦吃,他沒有親口問賀京來,這會安靜地坐在舒皓回對面,偶爾低頭看一看的杯中的酒。

“那倒沒有,直播每周休息兩天。”

舒皓回模仿謝未雨多年,本尊在眼前,才對比出之前的模仿有多拙劣。

他嗓音也改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失誤,有幾分沙啞。

“京來先生肯定希望和您共進晚餐吧。”

這個時間,賀京來還沒有下班。

高泉是個稱職的秘書,知道有些行為是老板默許的,也識趣地透露不少賀京來的生活習慣。

比如工作狂,比如工作起來都不用吃飯。

“不用管他。”

謝未雨看上去像是氣沒消,舒皓回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我電話裏和你說的都算數的。”

桌上的肉食豐富,都是謝未雨的喜好。

但他和賀京來實在做得太狠,謝未雨有種自己要緩上一周的錯覺。

他撇嘴的小表情在舒皓回看來也很可愛。

“京來先生都知道。”

舒皓回解釋了一句,“他算我的老板。”

謝未雨也知道舒皓回的底細,他看了對方好一會,像是透過這張臉看了這些年賀京來遭受的精神攻擊。

“他肯定說隨便我。”

青年惡狠狠切開一塊牛排,“我說的話也是真的,至於他們家那個老太太……”

叉子戳進三分熟的牛排,目前最炙手可熱的主唱野性未褪,“還是別礙眼了。”

舒皓回笑了笑,“京來先生都有準備,下周就是賀家的宗祠祭典了。在這之前,付老太太肯定會邀請末雨你去賀家小聚的。”

他似乎也去過好幾次了,舒皓回苦笑,“那種場合真不是人待的。”

他也不是真豪門,小市民家庭長大走投無路才選擇這條路,難以想象從小在那種氛圍長大,人不扭曲都算天縱奇才。

難怪賀家後面幾代精神錯亂的不少,還有賀英朗這種分出去的紈絝。

相比之下,賀星樓玩音樂都不算叛逆了。

謝未雨:“我知道。”

三分熟的牛排還帶著血氣,謝未雨抿了抿唇,發現自己口味也被養刁了,不像以前那麽喜歡原味。

“有件事不知道您想不想了解。”

舒皓回目前是賀英朗的未婚夫,也參與了賀氏影業的部分業務,認識了不少賀英朗的朋友。

港市這群闊少爺圈子重疊率很高,不對付的朋友之間也有關聯。

“關於付澤宇和你現在父親的動向。”

謝未雨手機沒有一條岑飛翰的消息。

之前還對他恨鐵不成鋼的男人像是銷聲匿跡了,“他們聯手了?”

謝未雨也不意外,他依然有意無意看向不遠處的酒店,當年從那裏跌落成了賀京來十幾年的夢魘。

摔死的鳥也很有陰影。

“應該想故技重施,希望我再摔死一次。”

桌上都是舒皓回按照之前資料上謝未雨的喜好點的,發現回來的人也有偏好的改變。

付郁晴似乎沒有預料到這一點,也沒想到死去的人還能再回來。

舒皓回:“你不害怕嗎?”

謝未雨:“樊哥會保護我的。”

失去過的人得到重來的機會,簡直草木皆兵。

謝未雨和賀京來說過與舒皓回在一起,就算直播關閉,也拍了餐廳的照片,發了食物的照片給他,男人還是很快過來了。

話音剛落,舒皓回就看到了走過來的身影。

謝未雨預估錯誤。

工作狂也可以效率翻倍,養了這麽多年的團隊不用他事無巨細跟著。

況且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和小謝在一起。

舒皓回:“京來先生真是迅速。”

他都有種自己是綁匪的錯覺,這氣勢和綜藝節目判若兩人。

這間餐廳不是包場,也是限制消費,能入座的都需要金卡。

雖然有人認出了謝未雨和舒皓回,也不會一直盯著看。

也有人在這樣的餐廳應酬,冷不防瞥見賀京來,下意識站起來,擡頭才發現男人走去的方向……

“那是他搶來的未婚夫吧?”

“什麽搶來的,本來就八字沒一撇。”

“和侄子換未婚夫是什麽光彩的事嗎?你小點聲。”

“人家換得光明正大的,岑末雨對面那位不就是賀英朗現在的未婚夫?天天病床前帶貨那個。”

“原來關系這麽好?”

賀京來沒有走近,謝未雨就在食物和氛圍香中聞到了賀京來慣用的味道。

他沒有轉身,看舒皓回站起,有些不舍:“現在就走嗎?”

舒皓回燙染的棕發別到耳後,雖然是網友公認的科技臉,外形也好過一些十八線小明星,他點頭說:“再不走京來先生扣我提成就不好了。”

加入賀京來的陣營對舒皓回來說像是找了個公司上班,他拿起外套,和走到桌邊的賀京來告別,“我去醫院探望英朗。”

服務生撤走他的餐盤,換了一份新的。

謝未雨面前的餐食堆積如山,和隔壁幾桌的小食相比簡直像是擺了原材料。

賀京來掃一眼就看出他還是沒有胃口,“為什麽沒去醫院看看?”

餐廳環境很好,燈光高級,還有提琴演奏,窗外是港市的夜景,游輪緩緩開過,沿岸建築燈光不滅。

“看什麽。”

謝未雨戳了果盤的一塊水果塞到賀京來嘴裏,“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麽這麽沒精神的?”

賀京來有幾分窘迫,對外冷肅的外貌因為鼓起的腮幫子顯得微妙:“我的意思是……”

謝未雨:“小回很了解我。”

他和舒皓回逛了幾個小時,買了不少東西,賀京來看得出手鏈都是新的。

謝未雨的手指很好看,他說器樂學得一般,但他本就是被觀賞的一部分。

無論從前還是現在。

握著話筒的手都有粉絲全方面讚美,隨便加一些配飾更是吹到天上去。

江敦沒少羨慕謝未雨超絕的路人緣,說都是拽哥,為什麽在自己就無人問津。

柏文信不給面子,說臉和氣質。

那種時候賀京來不說話,他的目光比歌迷的欣賞更炙熱,柏文信定義為迷戀。

納悶一起長大的兩個人知根知底,為什麽會……生出迷戀。

也是今年在覆盆島上他才明白為什麽。

因為謝未雨從前不是人,或許是妖,但對一無所有過的人類來說,宛如神祇。

供奉是理所當然的,褻瀆是一無所知的,引誘更分不清誰先開始。

“小回?”賀京來落座,不滿地問:“你們不是今天才見面?”

謝未雨:“之前還打過電話。”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謝未雨給了提示:“迷暈你那天。”

賀京來微微挑眉,如墨的眉眼看向謝未雨。

“說了不做。”

“一個月都不做。”

謝未雨撐著臉,叉子戳進半熟的牛排,他都推到賀京來的餐盤,還把餐前面包切得亂七八糟。

南瓜湯也只喝兩口,都是在賀京來眼皮子底下進行的。

證明舒皓回是外人。

賀京來想:我是內人。

“一個月太久了。”

一個小時前否了好幾個提案的大老板也有討價還價的時候,“一天。”

謝未雨把牛排切成條,像是生氣又像是不可置信,“一天?”

“哪有人這麽換算的?”

賀京來:“那就兩天。”

不等謝未雨拒絕,他拿起菜單重新點單。

小鳥現在的習性和從前也不一樣,就算謝未雨不想承認,也清楚賀京來對他的照顧是最無微不至的。

他可以獨自生活,卻沒辦法像待在賀京來身邊那樣過得很好。

看謝未雨還冷著臉,男人試探著問:“我把鳥蛋都清理掉,可以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謝未雨好不容易平覆的羞恥又原路返回,“那不然呢?你還想塞多少?”

十幾年沒開張的牌坊是很難克制的。

他在綜藝上收斂就是為了現在的天天……和小鳥生活。

賀京來:“是你說早知道就給我留……”

他也不知道伯勞幼年期是什麽樣,他見到謝未雨的時候就是雛鳥形態。

“留下……孩子。”

謝未雨吹了一口氣,劉海亂飆,發現一切都反了。

明明之前他還能游刃有餘地調戲賀京來。

結果。

唯獨在這件事上他理虧。

摔死的鳥和擅自離巢。

伯勞是一夫一妻制的族群,一輩子就那一個。

他怎麽舍得賀京來孤獨終老。

還是氣不過!

謝未雨在桌下踢了賀京來一腳,“那也太多了,六個孩子,你瘋了吧?”

賀京來還真的想了想,露出一個不太賀家人的笑容。

像是以前洗衣店老板領回來的侄子,笑起來有幾分靦腆,“我養得起。”

“小謝不是喜歡熱鬧嗎?”

謝未雨:“別想了,沒戲。”

賀京來:“明天可以嗎?”

他話題轉得飛快,謝未雨點完頭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麽。

對面的男人笑得眼尾揚起。

是全新的,他的樊哥。

謝未雨早就原諒他了。

他們之間也沒什麽原不原諒的。

“那我說停就什麽時候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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