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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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未來之前》收官決賽With樂隊以0.6的分差勝出。

萬萬裏樂隊領完獎, 輪到冠軍頒獎的時候,賀星樓不肯出列,推了推主唱。

他看上去太心虛了, 謝未雨勾了勾他的肩, 毫不留情給他一掌,“隊長這麽不自信?你的實力有目共睹。”

他還是剛才演出的裝束, 強光下臉上的亮片都很晃眼, 笑的時候更璀璨。

“這是大家的舞臺。”

底下還有人選手喊賀星樓的名字, 夾雜著最後一天什麽都說的瘋狂。

看直播的觀眾都聽到了選手吶喊版的賀星樓別慫。

鑒於頒獎的是賀京來, 賀星樓扭扭捏捏, “我這不是給你和……”

他心跳得很快, 舞臺的餘韻沒能完全散去,周賜甚至還在流汗。

雖然一場演出只有幾分鐘, 這些天他們每天精神緊繃,頂著生怕被網友罵拖後腿的壓力,希望給主唱長臉。

樂隊並不是隨便唱唱就可以的, 他們都需要努力來驗證自己的價值。

“我和你小叔又不需要你制造機會。”

“別耽誤時間了。”

謝未雨毫不留情, 推賀星樓的時候手上的銀飾盤在指尖, 特寫鏡頭連手都漂亮得像藝術品。

賀星樓不知道也有人對比他的從前和現在, 雖然是力證加入主唱的實力, 也能對比出每一個樂隊成員的進步。

樂隊自身的沈迷也能感染聽眾, 剛才點評的時候, 飛行的業內大前輩也提到這一點,讚同無數。

賀星樓往前走了兩步,賀京來頭發偏分, 發膠定住額發,似乎被謝未雨的話逗笑了。

背景是mc對本次綜藝的收官宣告, 不少人更在意賀京來對賀星樓說了什麽。

賀星樓從小就憧憬小叔。

夢的最大的就是小叔看他的演出,哪能想到還能以這樣的方式在舞臺上見面。

小叔甚至加入了他的樂隊,雖然是為了主唱。

單純的小少爺隊長此刻忘了自家長輩對他地位的虎視眈眈,接過獎杯都要哭了。

隔了一個位置的謝未雨還特地外頭看,“星樓,感動到哭啦?”

本來挺感人的,他這麽一句搞得賀星樓醞釀的感言徹底碎了,終於鼓起勇氣瞪了謝未雨一眼。

謝未雨笑得眉眼舒展,接過mc的話,“請繼續,繼續。”

賀京來嗯了一聲:“說吧。”

一唱一和得連周賜都同情隊長了,站到一邊支援他。

「欺負人啊!」

「搖頭晃腦的小鳥太可愛了,我的直覺果然沒錯!」

「原來愛真的有奇跡?賀京來你是不是又覬覦你侄子的位子了?」

「賀星樓你長點心吧,小心賀京來把家族企業丟給你,他一把年紀逐夢音樂圈了。」

賀星樓的感言說得磕巴,還是差點哭了。

周賜和倪旭也簡單說了幾句,最後所有人看向謝未雨。

場地的人造雪還沒有處理,像是室內落了幾年的雪花。

謝未雨有些詫異:“我還需要說嗎?”

他年輕又靈動,mc有些理解為什麽大投資商患得患失。

這樣的戀人閃閃發光,只有永恒的舞臺能保存這種耀眼。

耀眼必然會吸引追光的人,希望這樣的人永遠屬於自己,需要及時補充安全感。

賀星樓顏面盡失,還想報仇:“說啊,從頭到尾說。”

他頗有些公報私仇的意思,“從跳橋後開始說。”

“未來的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怎麽平衡工作和戀愛……”

底下還有呼聲,辛希爾在一邊聽柏文信說話,經常楞住。

「賀星樓你故意的吧。」

「居然有侄子想要優化小叔。」

「賀家的宴會能不能直播,我好想看。」

“未來的打算……”

謝未雨還是有意無意看向賀京來的著裝。

他印象裏賀京來實在不愛露,很嫌棄江敦的舞臺爆衫不文明行為,只能接受最少穿一件背心。

裸上身是不可能的,最熱的時候在家裏他都不裸,除非空間下只有謝未雨。

當然有其他鳥,謝未雨也會趕走。

今天的衣服設計太刻意了,若隱若現的,不能以布料論露膚度。

“繼續做音樂,做賀京來……”

他本來要還有後話的,臺上臺下的揶揄打斷他的思緒,賀星樓臉都紅了。

謝未雨難得詞窮,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人相信謝未雨的話是純潔的,小鳥看向賀京來,對方接過話筒,說隨時可以。

這下謝未雨更不用解釋了。

賀京來以前內斂,現在的向往轟轟烈烈。

謝未雨也不解釋了,他繼續說:“我參加節目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付澤宇還我錢了。”

一陣哄笑。

“也和從沒有見過的未婚夫解除婚約了。”

很多人想起他最初在的玫瑰城池的病號服live,那是一個很不好的開局。

身體沒有恢覆好就要拼前程,地下演出、覆活賽再到覆盆島。

“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賀京來。”

謝未雨在背景屏幕飄舞的電子雨幕裏擡眼,不知道在懷想什麽,“我已經達成心願了,希望跳橋那一瞬間的末雨也能找到不會辜負他喜歡的人。”

「付澤宇這個渣男還這麽好命!我不能接受啊啊!」

「樂幀都回國了,明裏暗裏透露是付澤宇聯系的,這個男人退圈了還是這麽討厭。」

「當初喜歡他唱歌,沒想到人這麽爛。」

「這真的是我們小謝啊。」

「還好賀京來現在不是以前無權無勢的樂隊隊長,這種話說了也沒問題。」

「主辦方不是可以實現願望嗎?!冠軍還不許願!」

mc也看到了提詞器上的新問題。

他問謝未雨:“你之前說拿到冠軍,希望主辦方能實現一個願望。”

這也是無數觀眾好奇的,哪怕之前謝未雨在直播的時候也提過,他對現狀很滿意。

“末雨希望京來先生兌現什麽願望呢?”

謝未雨笑著搖頭,“這個他私底下會兌現的。”

他當然知道觀眾會失望,慢悠悠補充了一句——

“少兒不宜。”

收官當夜,無數詞條裏,這四個字衍生最多,全是粉絲火熱想象。

結合之前賀京來手腕的鐐銬和謝未雨的煩躁,不乏看見老房子爆炸的神級回覆。

覆盆島舉辦了一場大型綜藝,也不介意再舉辦一場晚宴。

賀京來這方面闊綽,隨便柏文信發揮。

但他已經待不住了,結束後商議了with的合約問題,急急忙和朝寰娛樂的高層視頻洽談後,匆匆帶著謝未雨離開了覆盆島。

淩晨看完一場日出後,江敦不爽地看著遠去的飛機,“他到底在急什麽,多留一晚很過分嗎?”

大家都一夜沒睡,年輕的選手精力旺盛,通宵玩鬧,網站都是他們瘋玩的視頻。

等晚上的散夥宴會結束,一檔綜藝也就徹底結束了。

輪渡會送走這群遠道而來的後輩,制作人的生活也會回歸正軌。

但None沒有散,柏文信說:“你也可以去港市玩,京來肯定報銷的。”

提到這事江敦更煩,“賀京來讓我再等等,他說為了我的安全著想。”

“都市傳聞是真的啊?”

他不擔心賀京來,更擔心謝未雨,“小謝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賀京來對他的百依百順就是為了留住他,他居然連後天的簽約現場也不去,就跟著賀京來走了。”

這樣的牢騷江敦之前也沒少發,柏文信笑著說:“你是小謝媽媽嗎?操心這麽多。”

江敦:“我是怕……”

他們到底是普通人,並不清楚港市那邊的暗潮洶湧,看看小道消息都焦慮萬分,又幫不上什麽忙。

柏文信明白他的煩躁,“但現在小謝就想跟在京來身邊不是嗎?”

江敦:“那他還說繼續做音樂,with那幾個都是直飛a市的。”

柏文信:“十幾年了,總要給他們真空的相處時間吧。”

“港市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危險,京來做了十幾年準備,不會重蹈覆轍的。”

沒想到江敦擔心的不是這個,鼓手在原地踱步半天,毫無前輩該有的穩重,有些絕望:“我說的賀京來一把年紀毫無節制!”

“小謝之前還說自己是畜生,我看這是近畜者畜!”

柏文信:這你也管不了啊。

謝未雨來的時候坐私人飛機睡了一路,回去的時候也同樣。

因為太累,不知道自己一路是被賀京來抱回去的。

他是被癢醒的。

還有種做回小鳥的感覺,隱隱約約聞到了枯枝和草木的味道。

等謝未雨睜開眼,差點以為自己穿回去了。

他猛地坐起,這才意識到這不是他的鳥巢。

仿鳥巢的床,床墊柔軟,只是邊沿做的工藝像是枯枝堆積。

這間房子都給人一種席天慕地的錯覺。

賀京來躺在他身邊,“醒了?”

謝未雨覺得癢,是賀京來蹭在他脖頸的發。

小鳥暈暈乎乎,“樊哥,我記得那天視頻,你的房子不長這樣。”

這不是海島的宿舍,也不是賀京來的套房。

沒有其他人。

只有他們兩個。

賀京來呼吸著他的呼吸,“小謝,這是我為你做的房間。”

謝未雨:“樊哥,我現在是人,不是妖人,你有沒有……唔。”

他睡飽了,並不介意賀京來要再餵飽他。

就是屢次翻身不得要領,“你快點。”

賀京來:“小謝要求太多了。”

謝未雨摸到了硌腰的玩意,搖搖晃晃中居然摸出了鳥蛋。

他震驚地問:“這是什麽?”

賀京來臉不好意思,身體倒是很好意思,微微喘息著說——

“不是小謝給我生的嗎?”

謝未雨從未設想過在賀京來的床上……

不,巢裏找到幾顆蛋。

他本想說什麽鳥也不可能一次下這麽多蛋,這簡直一窩鵝卵石。

等謝未雨對上賀京來的眼睛,才發現他的飼養人這種時候都能紅了眼眶的,謝未雨也不好挑刺。

他的心疼變成床上縱容,不知道人類交.配還有更多想象不到的花樣。

“我又不能真的生……生出小鳥!樊……樊哥!”

謝未雨想跑了。

當初隔著手機視頻,賀京來在家裏無法捉住他。

此刻巨大的巢穴困住野生禽鳥,他再也跑不掉,“我……我現在是人,我是開……唔。”

他想說的開玩笑三個字也被賀京來全部吻走。

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謝未雨記不太清楚了。

第二天醒來進入過他身體的高仿鳥蛋還在床邊。

謝未雨隨便撈了兩顆,發現做得還挺像。

都是底色不同的鳥蛋,青色的也有,白粉的也有,上面的褐色斑塊也挺像那麽一回事的,重量和謝未雨印象中的相差無幾。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掌心的鳥蛋又變得燙手。

謝未雨罵了句臟話,狠狠把這些東西丟掉,翻身埋入柔軟的仿鳥巢床。

他的手機就在身邊,忽然的震動驚動了這些賀京來特別定制的伯勞鳥蛋,滾得到處都是。

不知道還以為小鳥真的要孵出來了。

謝未雨火氣還是很大,煩躁地看了來電顯示,發現是賀星樓的電話。

在這之前,似乎也有不少未接電話。

此刻他尚未註意到時間。

“末雨,你現在有空了嗎?”

賀星樓本來不抱希望的,電話接通,差點驚喜到破音。

“什麽……”

謝未雨聲音都啞了,清了清嗓子也改變不了這比綜藝期間還糟糕許多的喑啞。

“怎麽了?”

那邊的青年深呼吸聽起來都像抽泣,賀星樓忍住自己糟糕的猜測,“我問過小叔,他說你在家裏,簽約的是讓我問問你本人的意見。”

謝未雨:“昨天不是說過了嗎?”

他還沒有意識到賀京來到底和他做了多久。

隔著手機的賀星樓咳了一聲,不知道在不好意思什麽,“末雨,那是前天的事。”

是隊長也是後輩還是侄子的賀星樓腦子嗡嗡,好不容易下島,他莫名湧出沒有健身的愧疚感,小心翼翼地問:“末雨,你不會還……”

謝未雨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看了很久。

久到賀星樓以為他生氣了,正要道歉,謝未雨說:“我……”

“前天說的沒意見。”

None之前簽的就是朝寰娛樂,賀京來如今擁有朝寰的股份,也是股東之一,簽約With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些年柏文信舉辦綜藝,朝寰娛樂也出了不少力。

因為With和賀京來的關系,甚至說動了戚媛擔任經紀人,負責他們的工作和商務。

賀星樓不會有意見,周賜和倪旭下島後休息去了,說下午過來正式簽合同。

按理說簽約是要樂隊人員系數到場的。

鑒於賀京來急不可耐地要帶走謝未雨,身份又是股東,規矩沒有這麽死板。

這通電話也是新經紀人讓賀星樓打的。

如果不是賀星樓從謝未雨離島開始的銷聲匿跡猜測和小叔有關,恐怕戚媛視頻電話打過去會很尷尬。

還好。

賀星樓:“末雨,經紀人定的戚老師,你現在方便視頻嗎?”

他不忘報備,“我一個小時前給小叔打過電話,他好像在賀氏集團總部,你……”

謝未雨做人算好吃懶做,還是保留了幾分鳥性的。

比如早起早睡。

這種一覺睡到第三天上午是上輩子都沒有發生過的事。

謝未雨本想再躺躺,還是起床了,“等我十五分鐘。”

賀星樓聽出他聲音的嘶啞,似乎還聽到了謝未雨的咒罵。

怎麽還有什麽石頭碰撞的聲音?

雖然沒有去過小叔的私宅,按照小叔對末雨的喜歡,不至於把人接回去就睡野外吧?

賀星樓危險的猜測很多,謝未雨已經掛了電話。

賀京來似乎離開不久,房間裏還有給謝未雨準備的水,蘇打水、蜂蜜水和溫水。

謝未雨斷片的記憶都回籠了,他都快脫水了,賀京來居然還能繼續做下去。

寫過伯勞飼養手冊的賀京來在照顧謝未雨方面有多年經驗,這次純粹太興奮,他也心虛,手機給謝未雨發了很長的語音。

還擔心謝未雨生氣不聽,又有分段文字,像是連謝未雨生氣到不點轉文字功都考慮到了。

“小謝,對不起,是我沒有控制好。”

“你愛吃的東西我讓人準備好了,管家隨叫隨到。”

“如果不是公司有事,我也想做小謝的管家。”

“你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

謝未雨穿衣服的時候連續播放幾乎可以霸占手機頁面的長條語音,完全可以想象賀京來是以什麽面孔錄的。

綜藝最後這幾天賀京來就是這種蜜罐狀態。

別說謝未雨以前沒見過,江敦和柏文信都沒見過。

鼓手背著賀京來拉了個沒有隊長的群,命名為滿級野鳥保護。

中二到謝未雨三番兩次改掉,還是被江敦改了回來。

“小謝,我盡量在天黑前回來。”

“星樓給我打過電話,戚姐你知道的,她很想你,你可以完全放心她。”

“你有什麽想要的,隨時和我說。”

……

這間賀京來專門給謝未雨打造的自然臥室還有模擬森林的立體光影和音響。

不知道是怎麽觸發的泉水聲,謝未雨洗漱完的腦子裏還不太清醒。

心想他上哪裏錄的伯勞鳥叫,這段全是罵人。

什麽鳥語花香,這群小鳥罵你們人有毛病看它們上廁所沒禮貌。

賀星樓做好了謝未雨說的十五分鐘要等二十五分鐘的準備,沒想到這次謝未雨異常準時。

接受主唱回撥的視頻通話,他看到小叔家豪華的餐桌,還有堪比原始森林的外景。

他都沒想到港市還有這樣的景觀。

謝未雨從衣櫃裏扒拉的衣服穿得隨意,頭發也亂糟糟的,一看就心情不好,不想給誰好臉色。

桌上的鳥食,不,餐盤裏不知道是午餐還是下午茶的餐飲被攪和得亂糟糟的。

賀星樓下意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末雨,你心情不好?”

戚媛和坐在他旁邊的位置,看這一幕像是回到了None剛正式出道的那年。

女人笑了笑,“末雨,未雨,還是小謝?”

戚媛之前和穿成岑末雨的謝未雨住在一家醫院,雖然賀星樓提過這個名字,她也沒有見過對方。

只是出院那天恰好賀星樓開車帶謝未雨去練歌,掃過一眼,沒人會想到這是謝未雨的回歸。

謝未雨:“戚姐,樊哥欺負我。”

他沒有回答,一句話委委屈屈,聽得賀星樓差點以為認錯人了。

戚媛當年發掘None就快三十歲了,這些年做朝寰的幕後,也陸陸續續捧過不少新銳偶像。

唯獨樂隊是她的遺憾,謝未雨是遺憾的中心。

她和柏文信走得比較近,也很擔心孤身在港市的賀京來的狀態。

這個等候的結局出乎意料,也令所有人滿意,更像是奇跡。

她完全明白謝未雨抱怨的內容,笑著說:“難道不是你縱容的嗎?”

謝未雨後悔得要死,賀京來問可不可以放進去的時候,他當時就不應該被對方濕潤的眼眶迷惑,鬼使神差點頭。

到後面一顆又一顆。

伯勞一次3-6顆蛋,人類三胞胎四胞胎都是極限,哪有六胞胎的。

樊哥簡直得寸進尺。

他的沈默更讓戚媛確認,“看來你們感情還是很好,我就放心了。”

賀星樓坐在一邊默默地聽,這兩天陸續有人祝賀他奪冠,當然也有人咒罵他靠岑末雨混進決賽。

小少爺抗壓能力一般,做不到謝未雨可以開個直播橫行霸道,把一群黑粉罵成真粉,郁悶得差點不想幹了。

可是等他看完綜藝全部的舞臺剪輯,觀眾看得出他的進步,他自己也沒想到這麽明顯。

他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麽江敦當年總喊著要永遠追隨謝未雨。

他的光芒灼熱,靠得越近,越是癡狂,誰又舍得這縷光熄滅了,更像竭盡全力成全、維持。

“感情是好,實在太好了。”

謝未雨沒什麽胃口吃飯,他總感覺身體裏還殘留著什麽。

難以啟齒到他聽了賀京來的語音也不回覆。

這座空曠的宅院本來沒有管家,還是賀京來臨時調過來的。

謝未雨知道自己不回,也有人告訴賀京來自己在做什麽。

他撐著臉和戚媛抱怨,“樊哥變了,以前沒有這麽……”

變化的原因謝未雨一清二楚,但他不認為有些愛好是自己帶來的,“那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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