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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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柏文信出來沙灘兜風還要帶電腦辦公, 坐在他邊上的江敦說:“我看賀京來精神狀況不錯啊,還有空和小謝打打鬧鬧。”

“年輕十歲,不對, 他年輕那會也沒有這麽活潑吧?”

江敦又用望遠鏡看了一眼, “難怪說找對象要找年輕的,這什麽功效?”

柏文信忙得飛起, 手指在電腦都打出殘影, 一邊用手機回覆工作組的信息, 又要和女兒發語音, 聲音在溫柔和嚴肅中交替, 江敦都懷疑他人格分裂。

他還有空回江敦:“你的女朋友不是比你大嗎?”

江敦:“所以她找我能年輕十歲。”

柏文信:“你哪裏年輕了, 過了三十五就等於四十。”

江敦嘖了一聲,“那小謝現在才二十, 賀京來還有得著急呢,哪天長出白頭發估計美容機構都要爆炸。”

“別貧了,你不是帶他的吉他了嗎?送過去吧, 反正他把工作甩給我了, 讓他談戀愛去。”

柏文信指了指邊上的吉他包。

江敦:“知道了, 什麽叫甩工作?你不說讓他給小謝做賽前采訪嗎?”

“對了, 那支樂隊退賽了?你們要求的?”

柏文信:“自己退的, 視頻一出, 他們公司老板就電話打來了。”

江敦:“還算識趣。”

晚上的篝火live依然繼續, 現場不少人也聽說了城堡發生的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看最新的情況。

謝未雨在沙灘上玩累了,走到篝火邊上的時候一開始還沒人發現他。

他就站在燒烤攤邊上一聲不吭, 低著頭看肉香四溢的烤串。

負責燒烤的正好是1924樂隊的。

這群制作人簡直像來度假的,和選手打成一片, 吃喝玩樂不亦樂乎。

他們的吉他手一直沒換過,看低著頭的年輕小夥,一時還沒有認出來,隨手遞了一串:“吃吧。”

謝未雨:“不要雞肉的。”

怎麽還挑上了。

不遠處有人吉他solo,淘汰選手沒有壓力,偶爾還扒拉立麥架吼兩句。

聲音太震耳,謝未雨這句話並不清楚。

“那你自己選。”

那吉他手還是沒意識到這誰,還是邊上的選手認出來了,咦了一聲,“末雨,你怎麽在這裏?”

幾個人紛紛張望,剛才還看了消息,岑末雨肯定和賀京來在一起,怎麽不見人?

“餓了。”

謝未雨一天沒吃什麽。

吃太飽影響他工作,飯量超大的主唱也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他現在也不是鳥人,正兒八經的人類,如果要和樊哥白頭偕老,恐怕要好好養著。

1924出攤好幾天,也有營業的習慣。

粉絲剛還在猜測是不是今晚見不著自擔了,沒想到還是得在別人直播間撈一撈。

「原來燒烤真能吸引末雨啊。」

「謝未雨不也是這德性,1924的吉他手還是那一個吧,手都抖呢。」

「辛希爾不在太可惜了。」

謝未雨自己拿了兩串,問要付錢嗎,周圍都在笑。

有幾位還是被他pk下去的,並不介意。

絕對的實力總令人喜歡。

他的身世和付澤宇惡心的操作又惹人憐愛。

大家上綜藝高薪酬又包吃包住堪比度假,提供這一切都是岑末雨現在的男朋友,大家對他態度就更好了。

“賀總包了,哪裏需要錢。”

“我們樊隊呢,去哪裏了?”

“末雨,你晚上還練歌嗎?我看到節目組公告了,方塊樂隊退賽了,這不是直接冠亞軍了嗎?”

“要不要freestyle?”

謝未雨手上多了好幾個串。

也有人對賀京來的吉他solo念念不忘,知道現在的賀京來高不可攀,試圖讓岑末雨吹吹枕邊風。

“末雨,你說樊隊也能再次freestyle麽?”

“是啊,他的吉他太絕了,剛才柏老師還送了他的吉他來呢。”

謝未雨咬著串,嘴唇都沾上著醬料,看著站在人群外的賀京來。

剛才兩個人追逐著,賀京來落在後邊,工作人員叫住了他。

現在男人拿著和謝未雨羅蘭戰斧同一時期的吉他。

這把是天體2.0,不是燒火棍,不知道柏文信什麽時候拿走的,保養得還不錯。

工作人員沒帶什麽話。

柏文信在他們的四人群裏說:趁此機會你們覆刻當年吸引我和江敦加入的名場景。

這段None在四人在采訪提過很多次。

兩個人組不成樂隊,賀京來有想過就這麽和謝未雨以組合的形式出現。

但這樣的組合很難有長期的生命力。

他們在街頭演奏的時候,同一個學校的柏文信路過,站了好半天,說他們的吉他太差了。

拐彎抹角把人帶回了自家開的器樂店,謝未雨眼睛放光。

賀京來看出柏文信拐彎抹角的想加入,但還要擺譜,讓謝未雨邀請他。

後來提一次柏文信得意一次,說他說小謝親自邀請的。

不像江敦死纏爛打,還要重新學鼓。

江敦也不甘示弱,說自己天賦超群,不然小謝不會選我。

人群讓出一條路,賀京來走向謝未雨,問:“要試試嗎?”

1924的個人直播間擠滿了巡游的觀眾,不遠處的篝火燒得旺盛,不少老粉想到當年的none拍的那一套圖。

「一起演出而已,問得像是別的問題。」

「還以為賀京來會盛怒,他情緒也太穩定了吧,換我要難受死了。」

「岑末雨安撫過了吧?」

「岑末雨是謝未雨的證據越來越多了。」

「我不站付澤宇,但他說的人格分裂好像挺有說服力的。」

謝未雨:“等我吃飽。”

賀京來點頭,負責燒烤的1924吉他手一聽有戲,忙不疊提出要求:“能和我先來一曲嗎?”

周圍起哄聲無數,謝未雨揮了揮手上的串,“去吧。”

他眼神映著篝火,“我也想看樊哥閃亮的樣子。”

現場人多,安保也是頂級的。

賀京來替謝未雨請來的攝影團隊還未離島,接下來的物料都是他們拍攝。

丁澤駒走到沙灘邊上,一路都在思考自己聽到的內容。

他的手機有很多來自付家的消息。

無論是男管家還是女管家都很遺憾丁澤駒的選擇,。

們之前明明提醒過丁澤駒,機會唾手可得,現在全被付澤宇拿走了。

或許以後賀家都是付澤宇的。

海風陣陣,篝火演出熱鬧,攝影師走哪裏都帶著相機,他很容易找到了人群中的謝未雨。

賀京來摒棄了豪門賀家的身份,此刻更像None的樊京來。

live只有一個小圓臺,pk吉他手站位也隨意,無數人圍過來看這場即興表演。

賀京來時不時看一眼臺下,劉海細碎的青年捧著飲料看著他,搖頭晃腦。

網上詞條輪轉,令人窒息的問題似乎對賀京來毫無影響 。

付澤宇已經住進付郁晴為他準備的港市平層。

他以前想要的因為身份全都到手了,並不需要努力。

他站在落地窗前,不夜城的燈火璀璨,對面高樓屬於賀氏,熒幕全是關於未來之前的宣傳。

從前岑末雨那張沈靜的面孔被取代,另一個靈魂恣意驕狂。

縱橫商界的傳奇像是回到了青年時光,頭發隨著吉他撥弦的動作搖晃,鏡頭掃過,他朝站在前排的年輕人伸手。

謝未雨丟掉喝了一半的蘇打水,趕過來的賀星樓正好接住,周圍哄笑一片。

辛希爾不會錯過這個熱鬧。

現場從吉他即興轉為吉他主唱大亂鬥,也能聽到選手合唱的聲音,熱搜蓋過了樂幀出言不遜的詞條。

但樂幀的事業註定因此受阻。

很快付澤宇接到了這位老朋友的電話。

樂幀開門見山:“澤宇,什麽時候支付我尾款?”

他和付澤宇是老相識,也沒有好到為了對方赴湯蹈火的程度。

付澤宇開出的價碼很高,加上樂幀在方塊樂隊本就是替補,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被換下去,寧願鋌而走險。

付澤宇:“你太沖動了,不是讓你找機會把岑末雨推下樓嗎?”

“只是言語刺激,我給不了全款。”

他的背景是做歌手再有錢,也沒有人脈買得到的港市頂級平層。

付家是老牌豪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還有付老太太這個不希望賀家好過神經的老太太,似乎想彌平愧疚,她隨便一安排,付澤宇想要什麽都會送到他眼前。

樂幀躲在角落打電話。

退賽是他樂隊的公司安排,隊長並不知道他做了交易。

以為他只是和付澤宇有私情,剛才還唉聲嘆氣,說本想著拿亞軍的。

“你什麽意思,最初聯系我的時候不是這麽說的。”

樂幀用母語和付澤宇交流都有些語無倫次,“我要是推了岑末雨,出了人命,我是要坐牢的。”

今夜他已經是為了錢鋌而走險了,顧不上得罪賀京來。

他可以拿一筆比需要平分的薪資更高的報酬回國,再沖昏腦袋,也知道不能做那種事。

“我說了會保下你的。”

付澤宇也很失望,“你不能沈住氣嗎?決賽的時候當著那麽多的人制造事故,這樣你沒錯,都是節目組的錯。”

他聲音悅耳,從前在音樂餐廳兼職配合一張帥臉也能拿不少小費。

老板也可憐他孤兒長大,時薪還比樂幀高一些。

樂幀從來沒覺得這麽心涼過。

當年岑末雨為付澤宇做了那麽多事,付澤宇卻在他面前添油加醋說岑末雨性格古板,不肯做那種事,也沒那麽喜歡自己。

他得到了岑末雨的一切,只是沒有得到身體,還要裝出可憐,憤怒對方轉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本身就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不給尾款好像也不算什麽。

這簡直是農夫與蛇。

樂幀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一瞬間都有些反胃。

他問:“你不怕我錄音,把這一切公之於眾?”

付澤宇:“無所謂,我都在直播間那麽說,會害怕嗎?”

他的聲線掩飾不住內心的癲狂,“樂幀,我現在什麽都有了,就是沒有末雨。”

“我要他回到我身邊,這樣他為我做的一切,我難道不算還他了?”

樂幀都慶幸岑末雨選的新人是賀京來了。

如果不是,岑末雨恐怕又要粘上這坨屎,反覆被傷害。

看來欠錢不還也是真的。

這個男人撒謊成性、愛慕虛榮,岑末雨的選擇太正確了。

樂幀:“你真的不給我尾款?”

付澤宇知道他的家境,吃過貧苦的人更容易戳同類的心窩。

他笑了一聲,“如果你還願意繼續執行計劃的話,我可以讓你留在綜藝。”

樂幀把電話掛了。

他是缺錢,但還沒到要做殺人兇手的地步。

他正打算把錄音發給岑末雨,收到付澤宇的短信——

如果讓我知道你把錄音公布,我會把你之前和男朋友拍的視頻公開。

你應該不希望自己的隱私暴露吧?

樂幀臉色煞白。

他的隊友已經去收拾東西了。

雖然責怪他說出這種話,隊長似乎察覺了樂幀的異狀,問過他是不是付澤宇教唆他。

樂幀搖頭,沒有說明。

他遲早會被換掉,回國是必然的。

隊長:“篝火那邊很熱鬧,你要不要去看看?”

樂幀看過手機,知道謝未雨和賀京來在那邊,他沒臉去,低著頭。

隊長沒說別的,“那你也去收拾東西,我們也要走了。”

島都是賀京來的,要送走人輕而易舉。

淘汰的選手要是沒有檔期都可以留下來,大家都很感謝賀京來的慷慨。

他們樂隊喜提和付澤宇一樣的待遇,自費離開,從薪資裏扣。

對主辦方出言不遜,不用賠錢都不錯了,方塊樂隊的隊長嘆了口氣,離開了。

樂幀捏著手機,心想:付澤宇,你最好永遠這麽狂傲。

今晚觀眾像沒有方向感的小動物,找個直播看都暈頭轉向。

光#賀京來吉他伴奏岑末雨演唱None金曲#就噱頭滿滿,別提後來加入的鼓手。

1924的貝斯手還在打臺球沒到場,柏文信忙著開會也沒空。

都由現場的貝斯手頂替,熱鬧了一晚上,給足了觀眾情懷。

很多人差點忘了這和#賀京來被選手貼臉開大#是同一天發生的事。

轉發最多的是篝火的live。

誰點開都會情不自禁地看向最前面的主唱。

謝未雨穿得單薄,最後披著賀京來的外套演唱。

男人的西裝隨意搭在他的肩上。

謝未雨當大家的面展示如何披外套裝x不被風吹掉,後來的視頻風吹西裝,他發絲飛揚,眼神映著篝火,閉眼睜眼比星星還耀眼,視頻發酵,不關註樂隊的網友都問這是誰。

以為是哪家新推的偶像。

得知是之前為愛跳橋的那位豪門小少爺,紛紛前來考古。

再聽說給他伴奏的吉他手是他未婚夫的小叔,震撼連連。

目前信息已經更新到明年結婚。

真假料混合,現場的賀星樓看得心情覆雜,一晚上光顧著在網上給謝未雨反黑,散場了才記起來他們還有采訪。

謝未雨唱爽了,也唱累了,下臺都懶得走路,把話筒放回立麥架就朝賀京來伸手。

吉他手把吉他放下,很自然地在他面前半蹲,把人背起。

現場尖叫不斷,江敦嘖了一聲。

「如果柏文信在,這不就是None嗎?」

「江敦,你怎麽不反駁了?你也很滿意現在的小主唱嗎?」

「為什麽契合度比With還高?是因為賀京來嗎?」

「他們根本不像認識了一個多月的,十幾年都沒有這麽熟悉吧?」

「付澤宇雖渣,那句不是岑末雨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啊啊!」

「現場的人怎麽都目送他倆遠去?」

「這麽美好的一幕,換誰不喜歡看。」

「希望我擔三十多了也能和賀京來一樣保養得當。」

「一股綜藝收官的味道,決賽變成冠亞軍了。」

“感覺怎麽樣?”

背著謝未雨的賀京來問。

海浪聲聲,他從沙灘走到路上,擺渡車停在邊上,高泉早就在等老板了。

謝未雨:“爽了。”

賀京來:“沒別的嗎?”

謝未雨:“樊哥還要再練練,比星樓強是應該的,也很容易被超越。”

他聲音拖著音,不知道自己在臺上望著賀京來的眼神感情深深,和從前也不一樣。

賀京來被他看得格外興奮。

他甚至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謝未雨。

從前很多不允許,考量太多,他忍耐得太辛苦。

賀京來還不松手,謝未雨坐上車,從自己被緊握的手看向賀京來的臉。

燈影朦朧,他的面孔年輕又漂亮,壓不下去的燥熱困擾著年長的飼養者。

賀京來嘴唇緊抿,坐在前面和助理一起開車的高泉看了眼後視鏡,思考等會兒視頻會議順利召開的可能性。

謝未雨問:“生氣了?”

他還披著賀京來的外套,不知道今晚live轉發上萬,油管的數據更是爆炸。

小鳥天生明星,就是為舞臺生的,賀京來很享受站在離他最近的位置,眼神還帶著臺上的延遲炙熱。

賀京來搖頭。

他忽然有些動搖了,問:“一切結束後,我沒有什麽機會和你站在一個舞臺了。”

“真羨慕星樓。”

坐在前面的高泉手一抖,老板的羨慕完全可以自動改成嫉妒。

開車的助理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緊,看得出在忍耐八卦之心。

謝未雨知道賀京來又犯病了,“羨慕什麽,你要是想繼續做吉他手也沒問題。”

賀京來:“但星樓能站在離你最近的位置。”

高泉:太酸了。

謝未雨打了個哈欠,“離我最近?”

“你睡我的時候怎麽不這麽認為?”

他把賀京來這種德性歸於今晚的刺激,畢竟人類是需要安全感的。

小鳥離巢都不安,更何況賀京來直接把他弄丟了。

謝未雨窩到了賀京來懷裏,西裝外套還是掉了,他不在意,撓了撓賀京來略微緊繃的背肌,“樊哥,又想要了?”

他說得很小聲,演出過後的嗓音慵慵懶懶,呼吸噴在賀京來的胸膛,沒有這個意思的男人都能立馬有意思。

賀京來也要面子,正色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未雨:“那算了。”

他今天也很累了,只想回去睡覺,“那我回宿舍睡了,就算決賽少了一支隊伍,另一支樂隊也很強,不一定能贏。”

暧昧散去,賀京來又失望地問:“真的算了?”

高泉聽得模糊,斷斷續續的。

他以為賀京來今天會心情不佳,沒想到還是謝未雨棋高一著。

明面上脾氣不好的是謝未雨,實際上只有他才能治療老板的文青幽怨病。

謝未雨看了眼時間,問前排的高泉,“他是不是還有工作?”

高泉沒看後視鏡,老實回答。

賀京來:“可以推遲。”

謝未雨:“付澤宇煩死了,你能解決就把他解決了,跳蚤都比他討喜。”

“樂幀和付澤宇之前在一家音樂餐廳兼職,你找找他們是不是有什麽交易。”

小鳥直來直去,幾乎沒有隔夜仇,什麽事吃一頓睡一覺就過去了。

賀京來被人這麽說,他過不去,“如果你覺得看他惡心,就我自己來。”

賀京來的郁氣因為今晚的live一掃而空。

那句話的殺傷力沒有謝未雨想得那麽大,這十多年他也這麽反覆咒罵自己。

但謝未雨的態度令他滿足。

賀京來問:“打算怎麽來?”

他的語氣不嚴肅,還有些輕佻,謝未雨狐疑擡眼,正好月光混著路燈灑過,賀京來的神情一覽無餘。

謝未雨:“你在竊喜什麽?”

高泉都很想轉頭看看,他也得憋著。

賀京來握著謝未雨的手腕,嘴唇貼在小鳥的手背,不親,只是蹭蹭。

在旁人眼裏這段感情他處於上位,任何外部條件都讓他淩駕於謝未雨。

事實是反的。

謝未雨:“還我那個清純樊哥。”

他什麽都懂,賀京來的眼神都差點把他扒了。

小鳥遭不住人類□□的玩法,也想不到賀京來這個歲數居然欲望斐然。

他跳下車,“走了,明天也不許打擾我。”

賀京來還拉著他,謝未雨差點彈回來。

西裝外套無人在意,賀京來問:“沒有晚安吻嗎?”

周圍人來人往的,篝火live結束大家都回來了,紛紛圍觀。

有人吹口哨,也有的發出猴叫和豬叫。

謝未雨臉皮再厚也會不自在,狠狠給了賀京來一個頭槌,趁對方眼冒金星揪起賀京來的衣領,吻了他的臉頰。

嗚呼四起。

他走得飛快。

賀京來捂著額頭,笑得很輕松。

高泉對助理說:“我可能真是管家。”

助理:“老板很久沒這麽……不對啊,我以前又沒見過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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