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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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前段時間謝未雨住在選手宿舍, 每天晚上和直播間的粉絲嘮嗑。

他在臺上拽模拽樣,單人直播挺愛聊天,看得出對什麽接受程度都高。

就算有人蓄意問些危險問題, 他也直言不諱。

宿舍空了一晚, 苦等的觀眾終於意識到晚間陪聊不見了,一晚上鬼哭狼嚎。

結合港市那邊類似#頂流歌手成為豪門真少爺#這樣的標題, 都恨不得問問謝未雨本人怎麽想的。

有UP主連夜寫人物關系圖, 發現他和賀家牽扯不休。

無論是初戀付澤宇, 還是前未婚夫賀英朗, 還是現任老男朋友賀京來。

第二天早晨, 綜藝內置的論壇依然討論火爆。

[決賽還要等五天!這五天節目組沒什麽福利安排嗎?]

[有些人專門看精華剪輯的, 對選手日常沒興趣啦。]

[我要看岑末雨專場!]

[已成為事業粉,希望末雨不要卷入豪門鬥爭啊!你看前輩!前車之鑒!]

[只有我認為付澤宇說得有道理嗎?岑末雨不會真的有兩個人格吧?他真的越來越像謝未雨了。]

[看到付澤宇就煩, 節目組終於把他的賬號註銷了。]

[岑末雨早上回來的吧,有種孩子夜不歸宿的心痛感。]

[他不會趁著賀京來健身跑的吧?]

賀京來不在的這幾天謝未雨作息健康。

鑒於小鳥的天性,雖然早起不是為了捉蟲, 他這方面也不是很符合樂隊的醉生夢死。

和賀京來在一起的那些年, 謝未雨沒有生過病。

進醫院也都是外部因素。

他低估了隱藏款賀京來的可怕。

都喝了迷藥, 藥效比米濯說的更短, 可見賀京來除了頑固的偏頭痛, 身體素質很好, 完全……

完全把謝未雨玩得走路都顫抖。

最可怕的是小鳥都這樣了, 某人還能按照生物鐘去健身。

趁著賀京來去自律卷身材,謝未雨套上衣服跑了。

他從高泉那打聽過賀京來在港市這些天的戰績,他的樊哥經商和管理都手段了得, 面對因為感情問題造成的波蕩也能迅速解決。

說賀先生會陪您到比賽結束。

謝未雨算了算,那自己起碼要做這種事……絕對會壞掉的。

他不好說是不是現在的身體沒有全好, 還是以前鳥人身體天賦異稟。

樊哥沒吃藥也不至於這麽……

宛如家長等了夜不歸宿小孩一宿的觀眾也計算了時間。

論壇上漂著的高熱度討論似乎都帶著顏色。

老當不益壯依然是高頻搜索詞。

謝未雨從套房去選手宿舍花不了多久,他給人的形象一向是精神利落,身體虛弱,走路姿勢溫吞也看不出什麽。

路上還遇見了幾個選手,打過招呼。

等他一頭栽回自己宿舍的小床,彈幕都炸了。

「絕對……」

「把我們孩子累成這樣。」

「老房子著火是這樣的,畢竟還有個初戀虎視眈眈。」

「付澤宇不等於成為賀京來的同輩了嗎?你們豪門人真多啊!」

「不會岑末雨過年還是會見到初戀吧?」

趴在床上的謝未雨沒有想這麽多,親密的時候他喜歡配合。

自己爽過頭顧不上身體,變成這樣也不全是賀京來不克制。

謝未雨甚至感覺賀京來還收斂了。

但不能問,問可能就會變成另一種折磨。

謝未雨腦子裏閃過無數從前的賀京來。

少年時期的、青年時期的。

第一次做的時候,樊哥哪裏是這樣的,還需要他來動。

賀京來回到套房沒看到謝未雨並不意外。

他和小謝現在的關系很微妙。

他們靈魂是靠近的,因為分別太多年,偶爾會洩出幾分的……

不是疏遠,是賀京來都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未知全貌。

以前太知根知底,什麽都理所當然。

現在謝未雨依然貫徹從前的相處方式,小壞升級。

明知道會發現,還是問高泉要了資料,一句欲蓋彌彰的不要讓你老板知道純屬擺設。

只有米濯真的保密了。

賀京來早晨遇見在島上散步的醫生,看對方笑得一臉暧昧,似乎明白謝未雨拿藥用的是什麽理由了。

賀京來沒有追過去。

港市那邊大部分的事情處理完畢,付家高調迎接了真少爺,著手把資源送過去。

很多通稿都把他和賀京來放在一起對比。

都是藝人,也是半路被親人找回家的。

但現在的付家受賀家照顧,也不像當年賀家經過一場空難死了那麽多人,關系還算不錯。

大概是這種對比的通稿太多,下午賀京來去看謝未雨練歌被拒絕後,到了制作人的練習室,江敦又和他提起這件事。

節目組籌備決賽也安排好了接下來的日程,賽前采訪、直播互動。

觀眾可以指定選手參加覆盆島上的活動,權當給選手放松。

制作人練習室內,江敦看一身休閑裝扮的賀京來坐在一邊隨手撈了一把吉他,問:“聽說你們家明年三場喜事?”

賀京來嗯了一聲。

他剛進來,1924的吉他手就來和他討教了。

江敦讓吉他手等會,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賀京來:“什麽?”

島上氣溫變化大,早晚要添衣,室內倒是常溫,練歌的人都熱血,還有穿短袖的。

江敦沒年輕的時候那麽愛露,也有維持身材不容易的原因。

賀京來卷得島上是個男的都不得不加入鍛煉,怕身材被網友毒辣點評。

他卻一點不露,只有彈吉他因為動作露出的手腕令人沈思。

江敦腦子裏冒出的就是手銬。

但他覺得不至於。

他移開眼,心想難怪小謝睡得那麽死,是人嗎?

我看做鬼的是賀京來吧?

吉他手技術似乎沒有退步,另一邊撐著立麥架的辛希爾遠遠欣賞,對隊友說:“老天太不公平了。”

“他那麽有錢,長得也帥,憑什麽技術還這麽好?”

他的隊友很愛拆臺,“身材也比你好,辛希爾你刮胸毛吧,with的小主唱說你太猴了。”

辛希爾:“他和小謝一樣討厭!”

那邊哄亂一團,江敦說:“小謝現在身份的國籍還是外國人吧?”

現在同性能結婚,港市那邊婚齡更小,剛剛卡在謝未雨現在的歲數。

“我聽說付澤宇當初拒絕岑末雨的理由就是國籍。”

“岑末雨他爸不是……”

暴躁的鼓手也開始操心,賀京來說:“已經提交申請了。”

江敦啊了一聲:“什麽時候的事?”

賀京來:“離島這幾天。”

他以前和小謝沒名沒分的,現在恨不得昭告天下,也不畏懼付澤宇揭露真相。

怪力亂神對真正失去的人堪比天降甘霖。

江敦驚了一會,又古怪地看了他好半天。

賀京來是不愛露,但穿得休閑,衣領什麽的還是露的。

這是普通水平,他抱著吉他側身,圓領便宜,就算江敦不想看,也看到了似乎從胸膛蜿蜒出的撓痕。

江敦嘖了一聲,“對他好點。”

他現在和家人親戚重新建立關系,也有了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的戀人。

柏文信早就當爹了,每天都要和家裏人視頻,肉麻得要死。

如果只有賀京來形單影只,哪怕江敦洗腦那是報應,也沒辦法完全釋懷。

他們是彼此看著長大的,走過青少年,現在是小朋友眼裏的中年,長輩眼裏的壯年,只希望大家生活順遂。

音樂炸裂,生活普通就算幸福。

賀京來:“結婚你坐主桌。”

江敦這才回過味來,“你說明年結婚是明年什麽時候,過年前還是過年後?”

他有女朋友的消息大家也知道,也有結婚的打算。

這個時候不知道哪來的好勝心,“不許在我前面。”

從前江敦和賀京來的關系就一般。

他像謝未雨的家人,明明賀京來占據家人裏所有的位置,江敦還是不滿意,他可以做年齡比謝未雨大的弟弟。

“那沒辦法,都安排好了。”

吉他蓋過他的笑聲,推門進來的柏文信一瞬間像是推開了None練習室的門。

辛希爾因為被隊友狂懟,給正在練習室的謝未雨打了視頻。

小主唱把手機放在一邊,心不在焉。

賀星樓坐在一邊,看謝未雨抱著吉他改他的曲子,眼裏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賀星樓你長點心吧!你主唱吉他都這麽強。」

「辛希爾視頻對準的誰?」

「賀京來在他們練習室玩吉他??為什麽制作人練習室沒有直播!」

「來點高清的!」

「岑末雨的指法和賀京來好像……之前就有人對比過了。」

「就那把燒火棍吉他,我真覺得他不是人格分裂,就是……我們小謝。」

觀眾看不清楚,賀星樓還是看得清楚的。

這兩個人的指法簡直是一路的,謝未雨音樂之路的第一個老師就是賀京來。

沒有賀京來的啟蒙,他不會找到做人後最想做的事。

手機上節目組的編導提醒他們偶爾和彈幕互動,賀星樓把手機放過去。

“末雨,你休息會吧,練好久了。”

他的潛臺詞是,理一理辛希爾吧,好歹是個導師。

辛希爾一直在和謝未雨說話,問這個那個。

謝未雨充耳不聞,這才擡眼。

他今天臉不是很紅,但睡足後氣色很好。

雖然很累,身心被打開後的愉悅填充他的靈感,修改賀星樓原創曲也得心應手。

大概是腦子裏偶爾會浮現賀京來的模樣,他驟然的擡眼,眸光都像泡了水的綠色樹葉,宛如雨後,格外動人。

辛希爾:“小末雨,你居然和別人說我的身材是猴,怎麽可以這樣呢?”

「確實有點。」

「這不是實話嗎?他外號不也是辛希猿?」

「體毛旺盛不是錯!」

「冷知識:外號是小謝取的。」

「小謝的原話是:體毛是羽毛的話可以接受哈哈哈,配合視頻看更好笑,註意看賀京來的反應。」

「這不是實錘+1嗎?」

謝未雨:“本來就是。”

賀星樓看了彈幕想笑,忍得嘴唇都咬疼了。

天知道今天小叔出現在健身房氣氛多可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都要去選美。

他又不敢說是中年危機。

辛希爾手機懟臉:“我身材還不夠好?我告訴你,賀京來當年都找過……”

謝未雨懶散地看了他兩眼,“哪年?”

他今天的T恤是做舊的翻領,比平時正經一些,但鉚釘頸環不太正經。

能遮住一點什麽,卻遮不住頸側的吻痕,連綿一片,像是紅浪。

眼尖的觀眾也發現了賀京來的手腕類似手銬的痕跡。

賀星樓都想加入討論了,玩得也太大了。

他居然還讓末雨高強度寫歌……他是畜……不,小叔才是。

辛希爾也算閱歷豐富,這個瞬間他也有些難得的怔忪,手機馬上被賀京來拿走了。

彈幕哇嗚嗚哇哇一片。

賀京來說:“沒找過,只是稱讚他保持得好。”

謝未雨哦了一聲,他似乎不怎麽想看賀京來,一看到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

明明之前也做過,也沒有這麽燒得慌。

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那麽仔細地觀測彼此的身體。

變化的,流淌過時間的熟悉靈魂,陌生軀體。

謝未雨腦子是一團漿糊,“沒事,你才是金槍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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