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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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這一段很快轉出了圈, 綜藝方任由調侃最大金主的詞條出圈,港市那邊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賀家今天有小型聚會。

老太太喜歡熱鬧,經常邀請各家的孩子前來玩。

不過孩子們是點綴, 大部分是長輩們來坐坐, 聊些聽起來不太重要的事。

賀家四代不少孩子都在國外念書。

賀星樓和他妹妹是例外,他自己跑去參加綜藝, 把妹妹留在港市。

這樣的聚會對其他賀家小輩來說完全是煎熬。

父母不想來還能有事推脫, 他們幾個念書的周末還要推掉朋友見面, 來棺材房一樣的賀家公館長草。

今天可能是最不無聊的聚會了, 圍繞的主角只會是賀京來。

三三兩兩站在一起交談的話題都關乎賀京來參加的綜藝。

不遠處的賀星敏和馬上要比賽的哥哥發消息, 語音混著背景交談的嘈雜, “我看太奶奶比我們有精神多了,反正我是活不到九十歲的。”

賀星樓的內心已經不會再波動了, 他屏蔽手機上大部分的群聊,就是不希望有人打探到他這裏。

譬如你的主唱和小叔是什麽關系。

明晃晃睡過的關系,還要欲蓋彌彰說是男朋友的關系。

又喊老公?

賀星樓cpu都燒幹了。

“星敏, 我沒空和你聊天, 馬上就要到我了。”

妹妹哦了一聲, 說了句加油, “我也在看。”

賀星樓很有自知之明, “你想看的才不是我吧。”

晚上比賽的名單已經出了, 賀星樓在第五節, 隊友們也都分散pk。

不出意料,這一場備受矚目的pk賽,他們主唱vs上了付澤宇。

節目的火爆因為謝未雨的表白更高, 港市今晚的宴會現場還有同頻轉播。

這也是賀星敏走不了的原因。

她本想借口回去看小叔的新男朋友,只能留在公館, 和無數人一起看。

“是啊,雖然你家主唱和小叔談戀愛,但和前男友的pk有很多人想看啊。”

“我刷了好多消息,說岑末雨在學校實力就不差的,要是和付澤宇一起回國參加比賽,指不定他選秀第一呢。”

賀星樓已經不會失望了,“難說啊,節目組請來的歌手都有幾把刷子。”

人群中各家的人交換眼神,都在猜老太太對賀京來的態度。

岑末雨聯姻的對象是侄子,上節目不到十天,就傍上了小叔。

年輕人不掩飾他對賀京來的勢在必得。

所有人以為賀京來會拒絕。

結果他比誰都轟轟烈烈地接受了這段年齡差將近十五歲的關系。

None的老粉大多佛系。

忙於線下的生活後看從前追過樂隊的感情歷程,早就不像當年那樣激動了。

新粉不成氣候,樂隊都解散了,賀京來的過去是樊京來,那段過去。

現在的他是港市商界的重要人物,並不需要粉絲。

長輩都插手不了他的感情,更何況是網友。

還是有一部分昔年隊長x主唱的cp粉真情實感難過的。

娛樂榜單被不少回顧樊京來x謝未雨的剪輯霸占,唰唰而過的評論刷著結束。

也有路人真心的疑問夾在裏頭「不是早就be了嗎?」「換成古代鰥夫這麽多年也很少見呢」「總不能真的祝福自擔孤獨終老吧?」等等。

從謝未雨以with主唱的身份出現。

一路上綜藝熱度上升,粉絲持續上漲,事業在旁人眼裏以為渣男跳橋後重獲新生。

也有不少人失望,他明明剛跳出火坑,怎麽又進了深淵,說來說去就是不滿意賀京來。

幾方人馬吵得天昏地暗,對節目來說都是白給的熱度,今晚的正式比賽直播預約人數破了新紀錄。

賀星樓在後臺等上臺,周圍人來人往,他還是能聽到妹妹那邊交談的聲音。

“你說大家今天都在公館吃完飯看直播?”

“是啊。”

賀星敏打電話偶爾也要和人打招呼,寒暄也尷尬,“誰都不敢說小叔昏頭,但表現出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剛才還聽到有人說小叔瘋了。”

“還有人問太奶奶,是不是明年小叔的婚禮和她的壽宴一起辦。”

賀星樓還沒換上演出服,加上也挺好奇的,他找了間空的更衣室聽妹妹八卦。

這裏安靜,但也有後臺的廣播,能聽到通知。

“所以太奶奶怎麽說?”

賀星樓把手機放在一邊,妹妹的聲音也鬼鬼祟祟,“太奶奶說再看。”

“你知道嗎?原來小叔回來不是去醫院了嗎?還相親過呢。”

賀星敏聲音壓得太低。

賀星樓剛才確認了更衣室沒人,開了擴音又調低音量。

他換衣服的聲音窸窣,還沒說話,一道熟悉的聲音替他震驚了,“什麽?”

賀星敏沒有反應過來,繼續說:“是啊,說是某臺商的幹兒子,名下好幾個輪渡公司。”

“那個男的長得和……”

她的話被親哥的破音的尖叫打斷,賀星樓錯愕地看向拉開隔簾的青年。

本該在化妝的謝未雨面無表情,影子打在雪白的隔板上,莫名很有威懾力。

“岑末雨,你幹什麽!我在換衣服。”

謝未雨也不是故意聽的。

他剛才在這裏掉了胸針,造型師本來讓助理來找,實在太忙了,謝未雨懶得等,自己來找。

正好聽見。

大概是賀星樓一臉悲憤,謝未雨冷淡地點評:“你身材還要再練練,不如賀京來。”

那邊的賀星敏也聽出是誰了,又激動又害怕,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哥之前就拿不定這個主唱。

With如今熱度暴漲全靠新主唱的特立獨行。

辜負與被辜負,新歡和舊愛齊聚一堂。

人又長得好看,氣質獨樹一幟,什麽話都說,直播很拉好感。

至少這種可憐可愛可拽又可恨的刁蠻沒有代餐,關註也是必然的。

他微博全是粉絲的留言,悲哀的是粉絲清楚這小子不會在意。

只好把矛頭對準賀京來,堪比愛豆戀情公開,只能挑嫂子的刺。

但嫂子是男的,是前輩又是金主。

做前輩的時候魅力四射,做金主的時候爹系頂配。

就算粉絲top癌發作雞蛋裏挑骨頭,只能挑出歲數太大。

翻來覆去還是那句年老色衰和老當不益壯。

殊不知謝未雨就好這個人。

無論青澀成熟,他不允許有人染指他的樊哥。

相親?

賀京來是去相親的,不可能。

小鳥比從前理智許多,不然現在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賀京來的茬。

“岑末雨!你太過分了!我也每天健身的好吧!”

賀星樓狠狠扯下拉上衣服,“你才是!成天吃了睡睡了吃,還……”

他對上這張臉實在說不出難看這種話,結巴的時候主唱替他接了,“還睡了你小叔,有問題嗎?”

有問題和沒問題都不是賀星樓能說的。

他的沈默簡直堪比絕望,那邊的賀星敏沒有掛電話純粹是好奇哥哥的新主唱。

小叔的……男朋友。

謝未雨指了指賀星樓還在通話的手機,“我可以問問你妹妹嗎?”

賀星樓背著身檢查自己的腹肌,暗自和賀京來對比。

但小叔穿得太多,印象裏只有樂隊時期的寫真。

都是二十多的歲數,太悲哀了。

賀京來的確得天獨厚。

“你問。”

謝未雨拿起手機,一句你好剛說完,那邊的女孩就什麽都交代了。

說是相親也是付郁晴的安排,高中生也不太懂家裏產業具體的問題。

太奶奶介紹的人來頭不少,聽周圍的大人說也算極好的聯姻對象。

那個人今天也在。

最重要的是——

“他長得好像謝未雨。”

賀星樓看出主唱的不悅,母胎單身不太清楚主唱的喜歡到底有幾分,這時候拿走手機,掛了電話。

“末雨,小叔不會相親的。”

這方面賀星樓和謝未雨語重心長說過兩次了,效果甚微。

主唱很固執,就像燒烤就要吃柳木的……等會兒,謝未雨好像就是……

賀星樓的話卡在嗓子眼,一瞬間後背發冷。

更衣室三面鏡子,造型做得差不多的主唱輪廓在冷光下宛如雕琢過一般。

他精神太有活力,很容易讓人忽略他身體沒有好完全。

差點死過,斷手崴腳,這段時間的舞臺和綜藝截圖也有被網友錯認成畫上去的拆線傷疤。

就算是美容針也做不到無瑕。

岑末雨……難道真的是謝未雨嗎?

賀星樓問不出口。

這時更衣室的廣播響起提醒:“請賀星樓選手前往後臺,您的舞臺即將……”

“那什麽,末雨……我……”

賀星樓手心冒汗,謝未雨點頭,“加油啊隊長。”

他似乎沒把賀星敏的話放在心上,賀星樓匆匆離開更衣間離開了。

導師組的後臺休息室也在這一層,賀星樓前往後臺等待處的時候正好碰到賀京來。

在萬眾矚目下被追求的小叔看他神色慌張,問了句:“很緊張嗎?”

賀星樓原本的不緊張都要被這兩口子折騰得緊張。

他遲疑了幾秒,說:“小叔,剛才星敏和我打電話說太奶奶給你相親,末雨聽到了。”

賀京來今天心情很好,幾個樂隊開他玩笑他也不介意,也約好了今天工作結束喝一杯。

“他在哪?”賀京來問。

賀星樓匆匆指了指就離開了。

謝未雨手機還在自己的化妝位置,賀京來經過選手化妝室的時候不少人竊竊私語。

節目內外,他們的關系都很矚目。

賀京來或許應該警覺,但謝未雨親自搬開了壓在他心口的石頭。

當年沒能宣布的關系公之於眾。

他不在意旁人怎麽議論,他知道謝未雨回來,就是已經是奇跡。

更衣室現在沒有人,賀京來是制作人,雖然算飛行,也沒有判分權限,但吉他手vs還是需要他點評的。

賀星樓作為吉他手等著前面鼓手演奏和freestyle結束,就要上場。

賀京來也要回到席位。

他撩開一層層隔簾,一間一間找謝未雨。

賀京來的腳步聲一直沒有變過。

謝未雨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周末在家寫作業,等著賀京來給自己買吃的回來,從樓道的腳步聲分辨。

他獨一無二的飼主。

會推開門,餵養他。

但賀京來不僅僅是飼主了。

禽鳥為了□□要築巢,為了繁衍要不斷獵取食物。

賀京來拉開最後一張隔簾,找到了謝未雨。

他的小鳥坐在換衣凳上。

畫了一半的舞臺妝很晃眼,亮片在普通的白光下宛如銀河瀑布飛濺的光點。

也有點像謝未雨剛來這個世界,得知生日要送東西,給賀京來送的那個雪人八音盒。

“被發現了。”

現在的謝未雨的相貌還有幾分青澀。

他死去那年二十歲,現在是新的二十歲。

軀體還有發展空間,還是太瘦,太小,賀京來可以輕松地抱起他,攏住他。

或許還可以囚禁他。

小謝知道我是這樣想的,會不要我嗎?

“恭喜樊哥捉迷藏勝出,想要什麽獎勵呢?”

謝未雨沖賀京來笑。

賀京來:“怎麽不問相親的事?”

他甚至做好了被撓的準備,謝未雨搖頭,他張開雙臂,“抱我。”

賀京來俯身把人從凳子上抱起來。

單人更衣室容納兩個成年人擁擠了很多,可笑的是還比他們那宿舍的淋浴間大。

謝未雨狠狠嗅了嗅賀京來的味道,“一開始有點生氣,你沒有告訴我。”

“剛才我坐這裏想,那麽多年,樊哥都沒有一點緋聞,太可憐了。”

他說話伴隨著親吻的啾聲,像是小鳥的鳴叫。

他失去了叨人的鉤嘴,也沒有柔軟的羽毛,卻可以在賀京來面前軟得像雲。

任由賀京來翻來覆去,去最深的地方肯定自己的存在。

良禽擇木而棲,但謝未雨從沒覺得自己是良禽。

他只是找到了最好的棲息地,擁有了和鬼故事一樣忠貞的戀人。

“我討厭別人欺負你。”

謝未雨說的是付郁晴。

他從前就討厭那個女人,現在依然討厭。

“樊哥,到底是誰把我推下去的?”

賀京來正要回答,廣播響起找賀京來的音頻,選手們露出微妙的表情。

備場的賀星樓想,不會在更衣室就……不至於吧!

謝未雨嘖了一聲,也不滿意這種打擾。

鏡子照出他的神情,賀京來看得一清二楚,正要把他放下,謝未雨賴著不松手,雙腿纏住賀京來。

要什麽不言而喻。

賀京來笑了,“還以為你會撓我。”

謝未雨不說話,閉上了眼睛。

親吻下落,他還趁機摸了摸賀京來苦練的身材,“不錯啊樊哥,身材比星樓練得好太多了。”

賀京來:“你……”

謝未雨不給他問的機會,像是感慨:“要是我也能下蛋就好了。”

“至少當年意外,還能給樊哥留一窩小鳥。”

“這樣樊哥這些年應該不寂寞了吧?”

這簡直是明晃晃求偶,被得手的獵物也有些把持不住。

謝未雨撩人不自知:“去吧,京來老師。”

他率先撩開簾子,卻被一把扯了回去:“樊哥你幹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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