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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蘇軟你現在很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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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蘇軟你現在很得意吧?

“軟軟別喊,會被發現。”

在宴會上消失的顧流年,這會兒出現在了蘇軟身後,他就像是個偷花賊,貪婪地竊取著蘇軟身上淡淡的香味。

蘇軟圓圓的眼睛,看了眼沒有發現他們小動作的父親,然後又見媽媽,還繼續在大殺四方。

她內心緊張回頭。

“我爸爸和媽媽是你請來的?”

“嗯。”

顧流年手蹭著她小臉,手扶著她後腰。

盈盈一握的腰肢,讓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力氣大一點,這腰就會折斷在他手中。

小丫頭沒吃飯嗎?

腰這麼細?

“幹嘛把他們請來啊,我自己能解決。”蘇軟不是怕爸媽來看到她被欺負,而是覺得被父母看到這些畫面,父母會心疼她。

顧流年聽見這話。

他忽然湊近她,看似漫不經心看著她,實際鳳眸幽深,“軟軟是怪我做錯了?”

是怕他們關系被薄叔叔他們發現。

所以對於他把薄叔叔和蘇阿姨請過來這麼不樂意?

即便是答應過眼前丫頭,他們地下戀情,暫時不曝光他們的關系,但此時看蘇軟的表情,他心臟處還是密密麻麻湧出了難受。

“……不是,是……”

“算了,軟軟覺得解釋很難,也不用勉強解釋。”顧流年松開了她的腰,後退了一步,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裏。

兩人原本很親密,這會兒又疏離得不像認識。

事情結果是慕煙出現當和事佬,蘇伊人才放過了快要哭了的陸母,和想要找著地縫鉆進去的陸欣。

“哼,我今天看在我幹爹面子上,我暫時不跟你們多計較,你們也長個心眼,以後別讓我再聽到,你們說我女兒一句不是!”蘇伊人惡狠狠盯著陸氏母女。

“我的脾氣如何,陸夫人最清楚不過了!”

陸母畏懼地縮了縮脖子。

這下意識的動作,是身體裏面本能對蘇伊人害怕。

蘇伊人冷哼。

“好了好了,爸爸在樓上等你,既然來了,就和阿夜去樓上跟爸爸說說話,你們一出去旅游就是半年,爸爸可念叨你們了!”慕煙拉著蘇伊人,喊著薄夜淩。

蘇伊人去樓上的時候,她擡眼看著四周。

“軟軟呢?”

“哦,軟軟跟修遠他們幾個去玩牌了,孩子們有孩子們的世界,你這個做媽媽的也不能把軟軟捆在腰上,走哪裏都帶著走吧?”慕煙打趣道。

蘇伊人想著,讓蘇軟跟顧修遠他們接觸接觸也好,她的軟軟從小就孤苦伶仃,現在結交些朋友也不錯。

於是沒有多想,跟著慕煙去了樓上見老爺子。

棋牌室裏。

蘇軟看著,正在打牌的顧流年,她有些遲疑,總覺得這人是生氣了,難道是因為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嗨,聽說你叫蘇軟?我是大哥的弟弟,我叫顧修遠。”顧修遠拿著麻將,看著被冷落在旁邊的蘇軟。

顧流年擡眼,淡淡掃了他眼。

顧修遠被看得頭皮發麻,在乎還冷落人家?帶過來跟他們認識,還不準他們跟人說話?

有毛病!

還不輕!

他在內心嘀咕。

“軟軟,過來一起玩牌。”

陸煜白溫煦邀請蘇軟。

蘇程嘴裏面叼著煙:“沒看出來啊,軟軟人小小一只,還有這麼強勢的背景,就剛才那啪啪打臉,我看陸欣直接跑去衛生間哭了,我在外面聽著,她哭得挺傷心。”

“阿年,偷偷摸摸就去把薄叔叔和蘇阿姨請過來,給了我大伯母當頭一棒,真有你的啊。”

陸煜白選著牌。

要說護短,在座沒人比得過顧流年。

他那個妹妹心比天高,這次的打擊,她怕是晚上做夢都會被嚇醒,不過也是她活該。

早就跟她提醒過,她偏偏還要來撞棺材。

“軟軟,你是S大佬,那就跟研究院的陳院長很熟咯?”蘇程笑著拍了拍身邊位置。

“過來,我們聊聊陳院長。”

他邀請著蘇軟到他身邊坐,不著痕跡偷看了眼顧流年,這人居然還能淡定打牌?

“啊?我在這裏坐著挺好,我跟陳院長關系也就一般。”

顧流年都生氣了。

她要是再去蘇程身邊坐,這不是擺明了把脖子放在砍刀下面,讓顧流年能一刀砍了她?

她可不傻。

“嗯?關系一般?看來陳院長對關系一般的人也不錯,那我去找他辦事情,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蘇程拿著煙,靠在煙灰缸彈了彈煙灰。

“清一色,給錢。”

顧流年推牌。

他冷眼看著,打牌不專心,個個都找著話題跟蘇軟說話的幾人,目光冷得能當成刀子刮了他們。

“阿年,趁著我們不註意做清一色,不地道吧?”

陸煜白嘴上說著,給錢的動作也麻利。

“哦,專門用軟軟來分我們的心,然後你偷偷做清一色來贏我們的錢,你們兩個還真是狼狽為奸!”

顧修遠也道。

蘇程倒是什麼都沒說,直接給了錢。

“軟軟,來玩兩把?”

他起身,“坐我這裏。”

蘇軟看了眼顧流年:“不用了,我不會玩。”

“不會玩沒關系啊,我教你。”蘇程也看了眼顧流年,惹事不嫌事大,“我可會教人打牌了。”

蘇軟嘴角抽了抽。

蘇程哥哥是真看不出來?

顧流年的臉黑得都快滴水了!

“不……”

不等蘇軟拒絕的話再次說出口。

收了錢的顧流年,起身,邁著長腿到她跟前,抓著她的手,再次回到牌桌,將人摁在椅子上坐下。

“我不會。”蘇軟掙紮著要起身。

摁著她肩膀的手紋絲不動,語氣淡淡:“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跟他們打就行。”

蘇軟:“……”

於是,她被趕鴨子上架,不太熟練地打牌。

“這是清一色吧?”

她猶豫地問著顧流年。

顧流年:“嗯,讓他們給錢。”

蘇軟單純無辜地看著另外三個。

“第一把就清一色,還跟我們說不會?軟軟你這扮豬吃老虎,把我們騙得不輕啊。”

蘇程似笑非笑。

這話看似在說打麻將,又像是在內涵其他事情。

在座沒有人一個人,親眼看到蘇軟和顧流年是如何認識,那種認識方式,在整個京都也找不出第二個,說出來也是相當炸裂,且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只會當成神經病。

就比如顧修遠和陸煜白還有薄思越他們幾個,先前就不想先他說的話,還一度覺得他有病!

“廢話不要多,給錢。”

顧流年擡眼,他警告地看著蘇程。

蘇程把玩著銀色打火機,身上痞氣十足。

“我去個衛生間。”

蘇軟心底有些難受。

在座的人她都認識,他們卻沒有她的記憶,在他們眼中,她還是個刻意接近顧流年的人,這種誤會,她說不難受是假的,她畢竟是個人,做不到神仙那種清心寡欲,什麼都不在乎。

顧流年註意到她眼底極力掩飾的神色。

“去吧。”

等蘇軟走後,他把跟前麻將一推,雙腿交疊,冷冷看著蘇程:“你這兩天話很多。”

蘇程:“她的身份不簡單,現在被揭穿是S大佬,又是薄家的女兒,顧家跟薄家的關系,阿年你不應該認真考慮考慮?更何況,她當初跟你相遇,你不覺得巧合得離譜?”

“蘇程,我的事情我心底有數,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顧流年起身,邁著長腿去衛生間。

蘇程丟了手中麻將,起身走到窗前。

“草!”

“老子真是狗咬呂洞賓!”

他單手叉腰,回頭看著靜默的兩人。

“你們說他是不是戀愛腦?”

陸煜白和顧修遠:“……”

你看著腦子也不太好。

蘇程明白了他們看智障的眼神,“草!”

他就不該嘴賤多問他們一嘴!

*

衛生間裏。

“蘇軟,你現在很得意吧!”陸欣等在外面,看著從隔間中走出來的蘇軟,她恨極了。

憑什麼蘇軟能一躍成為,薄夜淩和蘇伊人的女兒。

讓她僅有的優勢都沒了!

“原本不得意,但看著你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覺得我可以得意。”蘇軟站在鏡子前,理了理耳邊頭發。

陸欣握緊拳頭。

這一刻,她真的好想把蘇軟的嘴巴給撕碎。

她的嘴巴怎麼能這麼不近人情!

“蘇軟,你早就在等這一天,你不把你的身份公布出來,就為了讓我在宴會上刁難你,然後看著我出醜,讓我成為整個宴會的笑話!”陸欣眼眶很紅,顯然剛才哭了很久。

“你為什麼要這麼壞啊,你明明可以早早就公開你身份,你為什麼還要讓我出醜,我出醜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跟我說,公平競爭,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競爭?蘇軟你兩副嘴臉,讓人看著真惡心!”

蘇軟看著鏡子裏面,崩潰怒吼的陸欣。

她轉了個身,雙手環抱欣賞著她無能發狂的樣子。

“你這幅樣子真的很醜。”

陸欣猛然瞪大眼睛。

蘇軟嘴角輕揚:“陸欣,我早就提醒過你,是你自己太盲目自信,壓根不屑於我的提醒,還認為我在說大話,也是你在宴會上刁難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願做的,現在又來怪我?”

“這就是所謂的受害者妄想論?”

陸欣身體輕顫。

隱約之間,她想起了蘇軟在醫院裏面說的那些話,她唇瓣顫動,眼神憤怒又不甘的盯著眼前,身體慵懶靠著洗手臺的蘇軟。

明明一個簡單的動作,她都做得好看又貴氣,哪怕她再不想承認,也無法忽略,蘇軟身上真的有與神俱來的貴氣,這種貴氣和美貌,是她用盡全力都無法擁有。

她恨顧流年是膚淺的人,又怨恨蘇軟為什麼能擁有,她無法擁有的美貌,要是毀掉就好了。

她腦海中閃現出可怕的念想。

眼神卻盯著蘇軟美艷的臉,逐漸瘋狂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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