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顧流年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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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顧流年發狂
蘇軟最終是被顧流年抱著進門。
看到這個情況，慕煙和顧清宣直接坐不住，兩人齊刷刷起身，快步到兒子跟前。
“閨女這是怎麼了？”
“小軟寶生病了？”
看著爸媽緊張，顧流年笑道：“爸媽，小軟寶只是困了，所以睡著了。”
聽到閨女是睡著了，夫妻倆松了口氣。
“故意逗爸媽呢？！”顧清宣板著臉看了兒子眼，小夥子越來越腹黑了。
顧流年不否認挑眉。
“好了，快抱著小軟寶上樓去睡覺，別讓小家夥著涼了，等小家夥醒了，記得給她餵補充身體防禦的藥，醫院那地方病菌多，小軟寶身體剛剛養好，別有沾染了病菌。”
慕煙囑咐著。
“知道了。”顧流年用手拉了拉衣服，把懷中睡著的蘇軟給蓋得更嚴實。
他抱著蘇軟上樓時，看見了坐著的助理。
薄叔叔身邊的助理薄四？
他怎麼來這裏了？
“阿年，快上樓。”慕煙見兒子盯著薄四沈默，她開口喊著兒子，手指了指他懷中睡著的蘇軟。
顧流年收回視線，邁著腳步上樓去了。
慕煙和顧清宣重新坐下。
“顧總，顧夫人，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強人所難，可我不能一直看著薄爺，處於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他會把他自己逼死的！”薄四看著夫妻倆對他說的話，還是面無表情。
他懂了他們這是拒絕了他。
“抱歉，打擾顧總和顧夫人了。”
薄四起身。
剛走到門口，他身後傳來顧清宣的聲音。
“我跟你去看看他。”
薄四眼底閃過喜色，隨即他看了眼慕煙，他懂顧總能答應，是因為他們看在夫人面子上。
“謝謝顧總。”
“走吧。”
顧清宣沒有多說什麼。
顧流年下樓來，薄四和父親已經不在了，他瞧著媽媽正心不在焉喝茶。
他走過來。
“媽，爸呢？”
慕煙回神，她擡眼看著站在身邊的兒子，放下了手中茶杯：“去辦事了。”
“嗯，薄助理過來做什麼？”顧流年想起上次薄叔叔給他的文件，難道是來問他有沒有把股份的事情跟小軟寶說？
“你薄叔叔精神狀態不太正常，薄四希望我們過去勸勸你薄叔叔。”
慕煙也沒有瞞著兒子，她說完嘆息了聲。
“媽，你們打算多久告訴小軟寶，你們知道她是伊人阿姨的女兒，你們其實知道很久了？”
顧流年抿嘴問。
慕煙看了兒子眼：“等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告訴小軟寶，現在讓小軟寶知道，對她沒好處，還可能讓她以後，因為這些被我們給牽連。”
顧流年有些抓狂，雖然母親和父親告訴過他一些事情真相，但他總覺得，長輩們瞞著他們正在搞一件大事，而這個大事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這種明知道有事情要發生，還被瞞著的感覺，真的讓他心底很不好受。
“媽，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為什麼這麼問？”慕煙剝橘子的手停了下，她眼皮都沒有掀，繼續剝著手中的橘子。
“媽，我在你們眼中難道一直長不大嗎？你們打著為我們好的旗子做事情，那至少讓我們知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吧？”顧流年握了握拳頭。
慕煙把剝好的橘子，遞給顧流年。
見兒子沒有接，她笑了笑把手放了回來，掰了一瓣橘子放進了嘴裏面。
橘子酸甜味沖擊著味蕾。
慕煙吃了一瓣後就把橘子放下了。
“阿年，你知道你伊人阿姨，為什麼被這麼多人記著嗎？”
顧流年搖頭，他也一直很好奇。
“因為她很偉大，十一年前，我和你爸爸率先從京都大學畢業，因為我和你爸是慕家和顧家的孩子，所以我們沒有選擇，畢業就回家繼承了家產。”
慕煙回憶著往事，顧流年沒有打斷母親。
“也是同年我和你爸爸結婚，兩個月後媽媽壞了你，你出生之後你伊人阿姨來找我們了，她當時很憔悴，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伊人阿姨，滿眼無光，跪在我們面前。”
顧流年皺眉。
“你伊人阿姨多驕傲一個人啊，哪怕是被所有人不理解，追著罵她還有攻擊她，她都沒有在意過，那天她在我們面前跪下，求我們幫她做件事情。”
“蜀都山區是嗎？”
慕煙看著他沈默了三秒，聲音依舊溫柔。
“對，蜀都山區，我當時不了解，只認為修一座橋而已，有錢就行了啊，當我和你爸去了之後，我們才知道修橋只是明面上的意思，實際是追查。”
“追查什麼？”
“人口失蹤。”
慕煙說完之後，她神情很覆雜。
顧流年滿臉不解。
緊接著，他聽到母親，紅唇再次說出兩個字：“器官。”
“媽，你的意思是……”
“沒錯，你伊人阿姨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被幕後的人給盯上，我們在山區待了六年，而四年前，我們之間出現了個叛徒，他把所有數據掛在黑網賣了。”
慕煙說起這件事情，她溫柔眼底露出了強烈恨意。
“你伊人阿姨為了保護我們，她用最短時間，黑掉了我們所有人的名字，只剩下了她一個人的名字，她用著借口把我們都送走了，避開了所有危險，那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你伊人阿姨有了小軟寶，如果我們知道，我們肯定不會走……”
慕煙雙手捂著臉，她聲線哽咽。
顧流年心被重重鈍擊了一拳，被他藏在腦海深處，封閉的記憶像是黑暗中的手，抓住了他，他們各種聲音在他耳邊說。
“他才六歲，他的器官還沒有發育完善，再養兩年賣的價錢更好……”
“金主那邊有什麼說法？”
“金主說年紀太小了，還是養養，m國有個大人物的兒子病了，手術時間定在明年，我送了他的數據去跟大人物的兒子做匹配，數據正好合適，大人物定金都給了。”
“行，我就養他一年。”
“記住了你現在沒有名字，你就是一條狗！不聽話的狗要被宰掉！你要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把你舌頭割掉！”
男人捏住他下巴，把他關在了牢籠裏面。
“汪汪汪……”
身後是餓得兩眼發綠的惡狗，正虎視眈眈沖著他狂吠，他把他整個蜷縮在角落。
惡狗忽然朝著他撲過來。
這時，猛然一陣光亮，周圍都是拍掌還有尖叫聲。
顧流年發現他和惡狗被放在了舞臺中間，外面都是各式各樣的人，口中正喊著。
“咬死他！”
“我壓狗贏，一百萬！”
“我看這個孩子也不錯，我壓他贏，兩百萬，輸了就讓他用身體還錢！”
後來，他被惡狗咬得滿身是血，他被擡到了個金碧輝煌的房間，裏面坐著個渾身肥肉的男人。
他用著跟惡狗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阿年，阿年，你怎麼了？”
“阿年，你別嚇媽媽……”
“小軟寶，哥哥，哥哥……”
慕煙看著下樓來的蘇軟，她仿徨無措喊著蘇軟。
蘇軟快步跑過來。
面前的哥哥是她從未見到過的樣子，他雙眼猩紅，俊美的臉猙獰恐怖，嘴巴裏面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雙手抓著頭發，力氣很大仿佛要把他自己的頭發扯下來。
“哥哥！”
她不顧慕煙喊，上前抱住了危險的顧流年。
她感覺到哥哥薄唇靠近了她脖子，他張開了嘴沖著她脖子咬下來，猛烈的疼痛讓她身體輕顫，血腥的味道逐漸在他們倆之間傳開，她手更加用力抱住顧流年。
“哥哥，小軟寶在呢，你別害怕……”
咬著她的顧流年，猩紅的眼睛有片刻遲鈍。
“哥哥，小軟寶跟你講個笑話好不好？從前有個傻子……”
“哥哥，小軟寶這個笑話好不好笑啊？你不回答小軟寶，小軟寶就當哥哥笑了。”
蘇軟小手摸著顧流年後腦勺，她感覺到咬著她脖子的牙齒，開始逐漸松動。
“哥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軟滔滔不絕跟失了心智的顧流年說著話。
慕煙打電話叫來了陸思成，兩人進屋就看見，顧流年跪在地上，他面前是站著的蘇軟，蘇軟抱著顧流年。
“這……阿年現在的精神狀態太危險了，阿煙你怎麼能讓小軟寶去接近阿年！”陸思成著急，他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讓那些人過來，強制性帶走阿年。”
“思成，讓小軟寶試試。”
慕煙摁住了陸思成打電話的手，她做出個大膽決定。
“阿煙！”
“思成，我想自私一回。”慕煙仰頭看向陸思成。
陸思成看著她眼中淚水，最終答應了她。
蘇軟還在跟顧流年說他們之間的事情，漸漸地顧流年充血的眼睛，慢慢的有了光亮。
他把埋在蘇軟脖子上的腦袋擡了起來，面前小丫頭紅著眼睛看著他。
他覺得他要是再不給小丫頭個回應。
小丫頭肯定會哭。
“小傻子，沖過來做什麼？知不知道哥哥很危險！”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線都在顫抖。
因為他滿嘴都是小丫頭血的味道！他咬傷她了！
他上次發狂，傷了周圍所有人，許多個都重傷進了醫院，還落下了殘疾，他這麼危險，小丫頭怎麼敢沖過來啊！
蘇軟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哥哥，你，你醒了……”
“嗯，哥哥清醒了。”顧流年捧著她小臉，瞧著她不停落下來的眼淚，他滾動著喉嚨，“小傻子，以後見到哥哥這樣躲遠點，不要再沖過來。”
蘇軟搖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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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最終是被顧流年抱著進門。
看到這個情況，慕煙和顧清宣直接坐不住，兩人齊刷刷起身，快步到兒子跟前。
“閨女這是怎麼了？”
“小軟寶生病了？”
看著爸媽緊張，顧流年笑道：“爸媽，小軟寶只是困了，所以睡著了。”
聽到閨女是睡著了，夫妻倆松了口氣。
“故意逗爸媽呢？！”顧清宣板著臉看了兒子眼，小夥子越來越腹黑了。
顧流年不否認挑眉。
“好了，快抱著小軟寶上樓去睡覺，別讓小家夥著涼了，等小家夥醒了，記得給她餵補充身體防禦的藥，醫院那地方病菌多，小軟寶身體剛剛養好，別有沾染了病菌。”
慕煙囑咐著。
“知道了。”顧流年用手拉了拉衣服，把懷中睡著的蘇軟給蓋得更嚴實。
他抱著蘇軟上樓時，看見了坐著的助理。
薄叔叔身邊的助理薄四？
他怎麼來這裏了？
“阿年，快上樓。”慕煙見兒子盯著薄四沈默，她開口喊著兒子，手指了指他懷中睡著的蘇軟。
顧流年收回視線，邁著腳步上樓去了。
慕煙和顧清宣重新坐下。
“顧總，顧夫人，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強人所難，可我不能一直看著薄爺，處於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他會把他自己逼死的！”薄四看著夫妻倆對他說的話，還是面無表情。
他懂了他們這是拒絕了他。
“抱歉，打擾顧總和顧夫人了。”
薄四起身。
剛走到門口，他身後傳來顧清宣的聲音。
“我跟你去看看他。”
薄四眼底閃過喜色，隨即他看了眼慕煙，他懂顧總能答應，是因為他們看在夫人面子上。
“謝謝顧總。”
“走吧。”
顧清宣沒有多說什麼。
顧流年下樓來，薄四和父親已經不在了，他瞧著媽媽正心不在焉喝茶。
他走過來。
“媽，爸呢？”
慕煙回神，她擡眼看著站在身邊的兒子，放下了手中茶杯：“去辦事了。”
“嗯，薄助理過來做什麼？”顧流年想起上次薄叔叔給他的文件，難道是來問他有沒有把股份的事情跟小軟寶說？
“你薄叔叔精神狀態不太正常，薄四希望我們過去勸勸你薄叔叔。”
慕煙也沒有瞞著兒子，她說完嘆息了聲。
“媽，你們打算多久告訴小軟寶，你們知道她是伊人阿姨的女兒，你們其實知道很久了？”
顧流年抿嘴問。
慕煙看了兒子眼：“等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告訴小軟寶，現在讓小軟寶知道，對她沒好處，還可能讓她以後，因為這些被我們給牽連。”
顧流年有些抓狂，雖然母親和父親告訴過他一些事情真相，但他總覺得，長輩們瞞著他們正在搞一件大事，而這個大事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這種明知道有事情要發生，還被瞞著的感覺，真的讓他心底很不好受。
“媽，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為什麼這麼問？”慕煙剝橘子的手停了下，她眼皮都沒有掀，繼續剝著手中的橘子。
“媽，我在你們眼中難道一直長不大嗎？你們打著為我們好的旗子做事情，那至少讓我們知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吧？”顧流年握了握拳頭。
慕煙把剝好的橘子，遞給顧流年。
見兒子沒有接，她笑了笑把手放了回來，掰了一瓣橘子放進了嘴裏面。
橘子酸甜味沖擊著味蕾。
慕煙吃了一瓣後就把橘子放下了。
“阿年，你知道你伊人阿姨，為什麼被這麼多人記著嗎？”
顧流年搖頭，他也一直很好奇。
“因為她很偉大，十一年前，我和你爸爸率先從京都大學畢業，因為我和你爸是慕家和顧家的孩子，所以我們沒有選擇，畢業就回家繼承了家產。”
慕煙回憶著往事，顧流年沒有打斷母親。
“也是同年我和你爸爸結婚，兩個月後媽媽壞了你，你出生之後你伊人阿姨來找我們了，她當時很憔悴，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伊人阿姨，滿眼無光，跪在我們面前。”
顧流年皺眉。
“你伊人阿姨多驕傲一個人啊，哪怕是被所有人不理解，追著罵她還有攻擊她，她都沒有在意過，那天她在我們面前跪下，求我們幫她做件事情。”
“蜀都山區是嗎？”
慕煙看著他沈默了三秒，聲音依舊溫柔。
“對，蜀都山區，我當時不了解，只認為修一座橋而已，有錢就行了啊，當我和你爸去了之後，我們才知道修橋只是明面上的意思，實際是追查。”
“追查什麼？”
“人口失蹤。”
慕煙說完之後，她神情很覆雜。
顧流年滿臉不解。
緊接著，他聽到母親，紅唇再次說出兩個字：“器官。”
“媽，你的意思是……”
“沒錯，你伊人阿姨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被幕後的人給盯上，我們在山區待了六年，而四年前，我們之間出現了個叛徒，他把所有數據掛在黑網賣了。”
慕煙說起這件事情，她溫柔眼底露出了強烈恨意。
“你伊人阿姨為了保護我們，她用最短時間，黑掉了我們所有人的名字，只剩下了她一個人的名字，她用著借口把我們都送走了，避開了所有危險，那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你伊人阿姨有了小軟寶，如果我們知道，我們肯定不會走……”
慕煙雙手捂著臉，她聲線哽咽。
顧流年心被重重鈍擊了一拳，被他藏在腦海深處，封閉的記憶像是黑暗中的手，抓住了他，他們各種聲音在他耳邊說。
“他才六歲，他的器官還沒有發育完善，再養兩年賣的價錢更好……”
“金主那邊有什麼說法？”
“金主說年紀太小了，還是養養，m國有個大人物的兒子病了，手術時間定在明年，我送了他的數據去跟大人物的兒子做匹配，數據正好合適，大人物定金都給了。”
“行，我就養他一年。”
“記住了你現在沒有名字，你就是一條狗！不聽話的狗要被宰掉！你要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把你舌頭割掉！”
男人捏住他下巴，把他關在了牢籠裏面。
“汪汪汪……”
身後是餓得兩眼發綠的惡狗，正虎視眈眈沖著他狂吠，他把他整個蜷縮在角落。
惡狗忽然朝著他撲過來。
這時，猛然一陣光亮，周圍都是拍掌還有尖叫聲。
顧流年發現他和惡狗被放在了舞臺中間，外面都是各式各樣的人，口中正喊著。
“咬死他！”
“我壓狗贏，一百萬！”
“我看這個孩子也不錯，我壓他贏，兩百萬，輸了就讓他用身體還錢！”
後來，他被惡狗咬得滿身是血，他被擡到了個金碧輝煌的房間，裏面坐著個渾身肥肉的男人。
他用著跟惡狗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阿年，阿年，你怎麼了？”
“阿年，你別嚇媽媽……”
“小軟寶，哥哥，哥哥……”
慕煙看著下樓來的蘇軟，她仿徨無措喊著蘇軟。
蘇軟快步跑過來。
面前的哥哥是她從未見到過的樣子，他雙眼猩紅，俊美的臉猙獰恐怖，嘴巴裏面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雙手抓著頭發，力氣很大仿佛要把他自己的頭發扯下來。
“哥哥！”
她不顧慕煙喊，上前抱住了危險的顧流年。
她感覺到哥哥薄唇靠近了她脖子，他張開了嘴沖著她脖子咬下來，猛烈的疼痛讓她身體輕顫，血腥的味道逐漸在他們倆之間傳開，她手更加用力抱住顧流年。
“哥哥，小軟寶在呢，你別害怕……”
咬著她的顧流年，猩紅的眼睛有片刻遲鈍。
“哥哥，小軟寶跟你講個笑話好不好？從前有個傻子……”
“哥哥，小軟寶這個笑話好不好笑啊？你不回答小軟寶，小軟寶就當哥哥笑了。”
蘇軟小手摸著顧流年後腦勺，她感覺到咬著她脖子的牙齒，開始逐漸松動。
“哥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軟滔滔不絕跟失了心智的顧流年說著話。
慕煙打電話叫來了陸思成，兩人進屋就看見，顧流年跪在地上，他面前是站著的蘇軟，蘇軟抱著顧流年。
“這……阿年現在的精神狀態太危險了，阿煙你怎麼能讓小軟寶去接近阿年！”陸思成著急，他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讓那些人過來，強制性帶走阿年。”
“思成，讓小軟寶試試。”
慕煙摁住了陸思成打電話的手，她做出個大膽決定。
“阿煙！”
“思成，我想自私一回。”慕煙仰頭看向陸思成。
陸思成看著她眼中淚水，最終答應了她。
蘇軟還在跟顧流年說他們之間的事情，漸漸地顧流年充血的眼睛，慢慢的有了光亮。
他把埋在蘇軟脖子上的腦袋擡了起來，面前小丫頭紅著眼睛看著他。
他覺得他要是再不給小丫頭個回應。
小丫頭肯定會哭。
“小傻子，沖過來做什麼？知不知道哥哥很危險！”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線都在顫抖。
因為他滿嘴都是小丫頭血的味道！他咬傷她了！
他上次發狂，傷了周圍所有人，許多個都重傷進了醫院，還落下了殘疾，他這麼危險，小丫頭怎麼敢沖過來啊！
蘇軟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哥哥，你，你醒了……”
“嗯，哥哥清醒了。”顧流年捧著她小臉，瞧著她不停落下來的眼淚，他滾動著喉嚨，“小傻子，以後見到哥哥這樣躲遠點，不要再沖過來。”
蘇軟搖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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