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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我要宣示對他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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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我要宣示對他的主權

但是還好,他聽到楚惜辰的聲音道:“你睡這裏吧,我這地板也幹凈,那,給你鋪了毯子。”

洗手間的方向傳來聲音:“行行行!你睡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寧安愉才稍微放下心來,至少他知道,楚惜辰並沒有和那人睡的意思。但就這樣走了他又不怎麽放心,誰知道那男的是個什麽人,他心裏有沒有什麽壞心思,萬一睡到半夜爬楚惜辰的床啦?

可是現在能怎麽著啦?他也沒資格去叫楚惜辰把人趕走。

媽的!他不走,老子也不走!

寧安愉決定了,他今晚也要睡這裏。

只是人家倆睡屋內,他只能悄悄窩在陽臺角落裏。

沒過多久,屋裏沒了動靜,倆人都該是睡下了。寧安愉看看手表,已經快一點了。他背靠墻坐著,愁著眉,心裏委屈巴巴。分明自己才是楚惜辰男朋友啊,現在窩窩囊囊地坐屋外,別的男人登堂入室在裏面睡得安穩。

楚惜辰真是渣男啊!一點不知道心疼老公。

寧安愉一邊心裏埋怨,一邊犯困得很,說實話,他沒這樣上過夜班,還真是不適應。現在雖然坐墻角這姿勢不舒坦,但睡意是真的上來了,不過外面小風有點涼,又讓他冷颼颼睡不了。

寧安愉正犯愁,忽地想起,自己剛才爬陽臺的時候,看到二樓陽臺上晾著一床珊瑚毯,那借來用用正好。

於是寧安愉便又悄咪/咪一個陽臺一個陽臺往下跳。到了三樓,見二樓的燈還亮著,雖然拉了厚厚的窗簾,但還是有微光從裏面透出來,能依稀看到外面的毯子。

寧安愉猜想主人還沒睡,動作就格外小心。他輕輕落在二樓欄桿上,然後躡手躡腳收人家的毛毯。正這時,他卻聽到了什麽特殊的聲音。

那聲音也太特殊了,聽了讓人面紅耳赤。

二樓陽臺的玻璃門本也是關著的,但關得並沒太嚴實,加之他的目力聽力都遠超常人,此刻那聲音聽在耳朵裏就格外清晰。他目光力不由自主就往隙開的窗簾逢看進去。

一看之下目瞪狗呆。這,玩得真他麽花啊!

這竟然還用東西……?

不是……這也太畜生了吧?那玩意兒是個什麽棍子?

臥槽臥槽!這太狠了,對受的身體肯定會有損傷!

我草!啥垃圾玩意兒啊,怎麽舍得這樣對自己的人啊,反正自己是絕對舍不得這樣對楚惜辰的。這他們玩得太惡心了!

寧安愉一邊觀戰,一邊心中吐槽。

這是哪兩個警衛麽?反正倆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

寧安愉上班還沒多久,他守的是A區,當然不認識本是在B區的兩個病人。

這兩人其中一人正是姚繼勄,另一人就是被胡管教弄來的下了藥的一個病人。

那人20不到,長得挺不錯,是名郁抑癥患者。但家人把他送來這裏後,給他辦了這裏最低消費的四人病房,除了定期打錢繳費就沒再來看過他的死活。胡管教是看出來了,這人是被家裏人放棄了。

而他沒把楚惜辰給姚繼勄弄到,姚繼勄又威脅他,他沒法子,就把註意打道了這男孩子身上。

寧安愉看了一會,直呼辣眼睛看不下去,心裏鄙夷得很。自己的東西不好用嗎?幹嘛用那些玩意兒,就算要助助興,也應該用些輕柔的能把對方也弄爽的嘛,這種玩法簡直是虐待……不過看那傻叉的尺寸也確實太普通了,和自己完全沒法比……

寧安愉覺得怪惡心,連同著毯子都惡心上了,不過想想這不是剛洗過的嗎,將就將就墊地上也沒多要緊吧。

寧安愉猶豫了一下,到底不想挨冷,還是收了拿走。

寧安愉回了六樓,雖然這毯子有點膈應,但鋪地上那麽一坐,確實暖和不少。最後還一邊嫌棄一邊拉了一角往身上搭住,然後保持著一些警醒,迷迷糊糊瞇了過去。直到淩晨五點,他醒過來,才把毯子放回原處下了樓,從正面“咚咚”敲響了的房門。

楚惜辰和廖建文被敲門聲驚醒。

現在還很早,楚惜辰很氣惱,但又不能不理。

睡在外邊地板上的表哥先坐了起來道:“我去看看!”

表哥打看門,見到門外站著的寧安愉,一臉不爽地問:“你誰啊?這麽早敲門幹什麽?”

寧安愉心裏壓著火氣道:“你又誰啊?我找這兒的主人。”

他值崗的時候見過大表哥,其實是知道他名字的。

表哥上下打量他,想起來昨天好像見過,不過這臉臭得跟狗屎一樣,對自己分明有敵意,大表哥覷起眼,縮了瞳孔:“咋啦,我能在這兒睡當然是這兒主人的朋友了。你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快走啊,大清早擾人清夢。”

你是他朋友了不起啊,我還是他老公啦。

不過這話現在沒膽說。

“我和你說得著嗎?我找我哥,別他媽擋道啊!”寧安愉盯著他咧嘴惡笑,白生生的牙齒像是化成了猛獸鋒利的獠牙。

大表哥感覺有些森然,但十幾年生死中打滾的生活還是讓他定住了壓迫,

“哥?”大表哥挑眉。他咋不知道楚惜辰還有個弟弟啦。

楚惜辰睡意終於被倆人聲音驅走,徹底清醒過來,這時辨清門外的是寧安愉,忙一骨碌爬起來,趿著鞋走過來,問道:“你怎麽來了?”

楚惜辰把門大敞開,但是站在門口,也沒讓人進去。

“我東西掉你車裏了,你陪我下去拿一下。”寧安愉一下收起了渾身的危險氣息,只氣鼓鼓看著楚惜辰道。

楚惜辰愕了一下:“東西掉我車裏?不是,你什麽時候坐過我車嗎?

“就是啊,那天晚上醉酒的時候你來接我掉你車上了。”

“那晚上你還沒上去啊,剛開了車門,你家的人就來了。”

“哥,你記錯了好嗎?人家那天喝迷糊了,東西沒收好,你就陪我去找找唄。”寧安愉委屈巴巴,甚至還帶著幾分撒嬌。

大表哥看著剛才一身煞氣的家夥一下變得像只搖著尾巴的金毛犬,一時感覺起了雞皮疙瘩。

楚惜辰揉了揉眉心,想著看來這家夥是當時醉懵了,記憶出現了偏差,現在和他也理論不清楚了,只無奈地道:“走吧,你就去找找看。”

大表哥道:“阿辰,你把車鑰匙給他,讓他自己去找吧,還這麽早,你再睡會兒。”

寧安愉忙一把摟住楚惜辰肩膀,幾乎把整個人都摟在懷裏,朝大表哥勾唇一笑,眼神極具挑釁地道:“我哥就願意陪我,怎麽,你有意見啊?”

“寧安愉!”楚惜辰被他這忽然的親密舉動弄得心間猛跳,一下紅了耳根,忙呵斥一聲。

還沒等楚惜辰掰他的手,寧安愉馬上松開,把摟改成握住手腕,面上裝著若無其事向楚惜辰溫柔一笑道:“哥,快走吧!”

其實他這時手上的勁老大,一股子你要敢用力掙開我就不客氣的流氓氣勢。

楚惜辰只能忍了,朝大表哥道:“我和他下去看看,你再睡會兒吧。”

大表哥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瞇起眼,若有所思。

兩人進了電梯,寧安愉就冷著臉盯著楚惜辰,居高臨下逼視著他問:“他是你什麽人?為什麽要讓他在這裏過夜?”

這模樣可不像剛才的溫順,一副理所當然的質問語氣。

楚惜辰想要抽出手,但是寧安愉就緊緊握著不放。

“你快放開手,電梯有監控!”楚惜辰低聲呵斥。

“那又怎麽樣?不就是拉手嗎他都能和你睡一屋,我還不能拉拉手了?”

“寧安愉!你他媽別胡攪蠻纏好嗎?”楚惜辰手腕被他強勢地握著,虎視眈眈的目光凝視在他臉上,無形中一股壓迫感讓他有些心慌,但口上卻未表露一點。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我他媽憑什麽要給你解釋?”

“憑什麽?”寧安愉咬牙,盯著楚惜辰的眼瞳一下收楓緊,像是盯著獵物即將出擊的猛獸。

“憑我是你男人!”

“叮!”電梯同時傳來聲響,停在了負一樓。

“你在放什麽屁!”楚惜辰怔了一下才道。

“哼!”寧安愉一聲冷哼,拉著楚惜辰快步走了出去。

“寧安愉!”楚惜辰怒斥,“叫你媽放開!”

沒了監控,楚惜辰也不再慣著他,氣得一拳給打了過去。

“嘶——”

“你又打我!”耳邊是寧安愉低沈惱怒的聲音。

地下車庫此時只有幾處有微弱的燈光,楚惜辰和寧安愉處在背光處,他看不清把寧安愉臉打傷沒,只感覺剛才拳頭擦著他臉頰過去了,他懵了一下,想著這次怎麽一打就打中了。

“砰!”

趁著楚惜辰楞神,寧安愉一下將人摜到了墻上:“惜辰,你為什麽對我總是這麽狠!”

“我他麽——唔~”

楚惜辰話還沒說出來,寧安愉已經一下吻住了他的唇,把他的話盡數堵在了嗓子眼裏。

寧安愉一手緊緊紮住他勁瘦的腰肢,一手握住他的後腦勺,身子把他緊緊抵在墻上,霸道又兇狠地吻了下去,像是在宣示他對這具身體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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