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身體的記憶

關燈
第七章 身體的記憶

寧安愉被他的狠辣惹得怒了,在他耳邊低吼。此刻他心裏除了憤怒還非常悲傷——楚惜辰想他死,這讓他感到很難過,心都像被狠狠劃了一刀。

“你放開,有話好好說!”楚惜辰軟和了些語氣,此刻被控制得動彈不了,理智也回覆過來,一邊心驚自己剛才竟然真的差點殺人了,一面又為自己的失控感到後怕和歉然。

要是真的把人家殺死了自己就是殺人犯了,這個時代可不是什麽立個生死狀約架殺人就不犯法的時代,況且他們連那啥生死狀都還沒立過啦。

關鍵是,自己為什麽要殺他啦?人家也好端端一個人,就因為他湊巧和夢裏那人長得一樣嗎?可是那畢竟只是個夢啊,夢這種東西,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完全當成事實去看待吧。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傳說那樣有心魔了,怎麽越來越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你刺傷我了,要不是我躲得快,你那一劍可能就捅進了我的心臟,你知道嗎?”寧安愉不動,聽著楚惜辰放軟的語氣,心裏只覺得委屈極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楚惜辰聽著也越感內疚。他本不是個狠心的人,他還是個醫生,無論從本性還是職業修養,他都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過分了。

寧安愉聽著這含著歉意的話,心裏總算得到了些許安撫。

不過心裏稍微平靜下來,註意力就回到了身體上。這,身下這具溫熱的身軀,柔韌的觸感真的很美妙,還有這飄過來的,淡淡的像是某種草木氣息的體香……

寧安愉忍住不將鼻尖湊近了楚惜辰的脖梗。愈加明晰的淡香,體熱,汗濕一下勾兌出一種難喻的熟悉感覺,轟地點燃了身體的某種記憶……

細膩緊致的肌膚,柔韌折疊的長腿,雙手掐住的細白腳踝,還有隨著他動作搖晃著的,不堪承受的潮紅俊臉……寧安愉全身的熱血開始灼燒,全身的細胞都開始囂……

“我已經道歉了,你快放開我!”楚惜辰完全不知道壓著自己一言不發的男人心裏想了些什麽,他清心寡欲慣了,自然也想不到男男這檔子事上去,只以為這人也是累虛脫了。

寧安愉此刻渾身燥熱,眼前貼近自己唇邊的修長脖梗,瓷白中透著薄紅更是誘人無比,他真想咬上去再次品嘗他的滋味,仿佛這具身體本就屬於自己,自己早就恣意享受過他帶給自己的那種極致的快感……

“叫你他媽的起開!你聽不見嗎!”楚惜辰忍不住又氣惱地開罵,再累也他麽不能睡在人家身上啊。

寧安愉被這一吼回過神來,趕緊翻身滾落在一旁。

這……!突然而至的強烈欲念讓他自己都無所適從,也覺得很是尷尬。暗罵自己真他媽是個大淫棍啊,腦子竟然能一下子幻想出那麽些不要臉的東西來。這才第二次見面,就迫不及待想要上人家了。

寧安愉捂臉,幸好他本就計劃來拳館找人對練,穿的是特制內褲,不然剛才楚惜辰就會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楚惜辰翻身坐起。他又累又熱,剛才還被寧安愉壓得喘不過來氣,這時得了自由,便粗暴地扯開讓他覺得束縛的襯衫領襟。性感的鎖骨一下暴露出來,還有胸口一大片薄紅緊實帶著汗珠的水潤肌膚。

旁邊的寧安愉瞧見,不由喉結滾動,隱忍地吞咽口水,苦笑道:“你是故意的嗎”

他金刀大馬地坐在地上,雙手手肘撐著曲起的雙膝,雙掌捂著臉,聲音低啞又帶著委屈。

楚惜辰睨他一眼,覺得他不應該是捂著流血的手臂嗎,捂臉幹什麽。不過以為他問自己刺了他一劍是不是故意的,想著剛才不是才說了不是故意的嗎。

不過這時卻又故意氣他道:“是故意的!”跟著站了起來,“所以你以後別惹我,離我遠點!”

寧安愉聽了前半句心裏砰砰跳,聽到後半句才明白他完全理解叉了自己的意思。楚惜辰這個大直男不知道寧安愉經歷了些什麽心理活動,整理了一下褲管便往外走。

“餵,我被你刺傷了,你就這樣走了嗎?”身後的寧安愉不甘地沖他喊。

“我們是約架,說好了輸贏後果自負的!”

“你可真是無情!”

寧安愉說得像個怨婦。看著已被血染紅的左臂,心裏又生出郁悶,怎麽要對我這麽狠啦?

寧安愉跟著也打算離開,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門邊原本空闊的地板上明顯有個物件。

撿到手裏,是一塊圓形的小玉佩,其實究竟是不是玉佩他還說不好啦,也不通透,也不瑩潤,顏色像是漸變綠,上面還有奇怪的圖案。不過不管好不好看,總之上面有繩子穿著,看起來像是掛脖子上的小飾品。

“是他落下的!”寧安愉勾唇笑了笑,把它揣進自己衣兜裏,“好歹有個戰利品。”

寧安愉包紮好傷口回家,被老媽和老妹好一頓盤問,他自然只說是自己弄傷的,奈何身邊那陪護更聽他媽的話,把他和楚惜辰約架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雖然二人去拳館四樓的時候他只讓陪護在一樓等,但長了腦子的人都知道那傷定是楚惜辰的手筆。雖然寧安愉反覆強調這是單挑,公平切磋,但母女倆還是在心裏給楚惜辰又重重記下一筆。

……

夜裏,寧安愉翻來覆去睡不著,回想起白天將楚惜辰壓在身下時的感覺,那種欲望就瘋狂地滋長……

寧安愉煩躁地翻身坐起,心裏真是氣惱自己,這他媽的就只是抱了一下而已啊,怎麽就這樣了?

自己好歹在M國野雞大學混了三年,什麽場面沒見過?以前出於好奇,也跟著那些來混文憑的紈絝泡過不少夜場,自己左擁右抱也淡定自如,活春宮都沒少見,也不成有這樣強烈的想法。

原本心裏還有些小驕傲,覺得自己雖然有怪病,但至少不像身邊的某些人那樣隨便發情,然而……

寧安愉最後還是忍耐不住,沖進了浴室,讓冷水嘩啦啦沖了自己好久。

……

翌日,楚惜辰去市監獄局辦公大廳報道。沒想到,並不是什麽監獄要人,而是李局的一個朋友,硭山一家私人療養院要人,人家是托李局給他介紹個好的心理醫生,李局就問了問趙院長而已。

趙院上趕著巴結人家,趕緊著就本楚惜辰借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