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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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許哭。”魏延沈著臉，女人一嚇，打了個嗝，捂著嘴，眼淚卻停不下來。
“上來。”魏延蹲在女人面前，補充道：“趕緊的，不然你就一個人待這吧，不許哭，舉好火把，火星要是滴在老子身上，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魏延恐嚇著女人。
女人抹了把眼淚，她真走不動了，也不想待在這，只能委屈的爬上男人的背，一只手老老實實舉著胳膊，把火把離得遠遠的。
兩人避免不了相貼，魏延身上的熱意傳給女人，女人的柔軟貼著魏延。
他的大手避開了女人的臀，貼在女人柔軟的大腿上。
火把很快就熄了，魏延懶得再弄，反正他看得見。
兩個人都沒說話，慢慢的魏延感覺到後背被軟軟的東西貼住。
女人睡著了。
他媽的，真是自己找罪受。魏延感受到背上軟軟的，只覺得渾身都熱，心裏暗罵。
到了地方，天都快亮了。
魏延感受到有些濕答答的後背，臉有點黑：“你叫什麽名字？”
在男人背上睡著還流了口水，女人羞得臉通紅，窘迫的不行，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那麽害怕還能睡著，低著頭道：“宋，宋路瑤。”
魏延點點頭，扯扯衣擺：“行，回去吧。”
“謝，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宋路瑤小聲的說道。
這個男人雖然剛開始說話難聽，但後面一直沒動手動腳，甚至還把她背回來了，路上也沒有亂摸，宋路瑤是真心感激的。
神他媽好人。這輩子就沒當過好人。魏延扯扯嘴角，嘴裏又開始不吐象牙：“也不虧，摸了好幾把。”
他暧昧的挑挑眉，意有所指。
宋路瑤臉通紅，在生產隊門口了，膽子也大了，瞪了魏延一眼，罵道：“臭，流，氓。”
罵完就跑。
跟個兔子似的。魏延嗤笑，見她進了生產隊裏轉頭回家。
而那邊的宋路瑤卻突然頓住腳，明明知道應該趕緊回去，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她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已經脫下了沾了口水的衣衫，就這麽大大咧咧光著膀子，肩頸後背緊繃的肌肉隨著男人的走動收縮，汗水順著額頭留下來，滴到腰間... ...
仿佛那股熱氣又貼在了身上，宋路瑤臉爆紅，捂著臉不敢再看，急急忙忙往知青點跑。
“延小子，你還有什麽辦法沒？”大隊長發愁的看著澆了好多水依舊幹涸的土地。
河裏的水也要幹了... ...
魏延好好吃了兩天肉，渾身的力氣使不完，不怕累似的跟著挑了好幾趟水，汗水把衣服都打濕透了，也才微微喘著粗氣，站在田坎邊擰著汗水。
大隊長也是這個時候逮著他，希望他能再給出個主意。
他看出來了，這延小子不是普通人，腦子聰明有本事。
多虧了他，家家戶戶分了點肉，肚子裏進了點油水，人跟著精神了不少。
而且還有人拿肉去換了糧，這些大隊長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現在生產隊暫時不會餓死人了。
不過上次那方法冒得風險太大，不到必要時刻，大隊長不想采取，還是加把勁挑水澆地把糧食種上才是正事。
他能有啥好辦法？末世十年，他就會殺人和砍喪屍，魏延好笑：“老頭，這天災人禍可不由人。”
大隊長也知道是這個理，嘆了口氣，繼續看著幹裂的土地嘆氣。
每天挑水澆地是大隊長要求的，但也不能一天都在挑，人也遭不住，正午太陽大了就讓人散了回家歇著。
魏延擦著汗往回走。
“你們聽說了嗎？隔壁生產隊從城裏來的知青這兩天鬧得可兇了。”
“可不是嘛，來這有沒吃的，餓著肚子，哪有城裏好？肯定鬧著要回去。”
“害，不是這個，我聽說是有一個女知青害人，把另外一個女知青丟到山裏，一個人回來了。
“嘖，還是城裏讀書娃呢，心思那麽歹毒。”
“可不是嗎，還好那個知青沒出事，還回去了，可不就鬧起來了，聽說都打了好幾架了，把他們大隊長愁的喲。”
“哼，讓他們爭先進，現在可好。”
紅光生產隊大隊長為了爭先進，強烈要求作為試驗點，接納第一批知青，結果知青到了，就開始鬧起了饑荒，幫不了什麽忙不說，還得花糧食養著。
現在日子困難，生產隊裏大家意見都大著呢。
如今知青自己人又鬧起來了，這可不就讓人心煩頭疼嗎？
知青？魏延腳步一頓，想起了那晚女人白凈的小臉，和柔軟的觸感，怪不得這麽嬌氣，原來是城裏的嬌小姐。
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慢慢浮現出女人眉眼下耷，眸含水波的小臉，魏延覺得有點熱。
操，魏延暗罵，不敢再多想，甩甩腦袋把畫面甩出去，加快了腳步往回趕，走到門口發現有兩個在等他。
“延子。”魏老頭窘迫的叫了一聲，他和魏老太都在門口等著魏延呢。
魏延自小就相當於吃百家飯長大，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他下意識地蹙蹙眉。
“我和你爹來看看你。”相比起魏老頭的木納笨拙，魏老太表情倒是自然了許多。
魏延抿抿唇，點個頭：“進來吧。”
這會該吃午飯了，魏老太進去就遞給魏延半個餅子。
想到這味道，魏延臉一僵，拒絕：“不用了，你們自己吃吧。”
魏老頭搖搖頭，連忙說：“你吃，你吃。”
他們都已經是半條腿踏進棺材裏的人了。
魏延心想，得，幹脆都別吃了。手裏接過，打算拿進去放著。
眼睛掃過看著兩人依舊面黃肌瘦，甚至更瘦，腰帶都勒到底了，走起路來都已經顫顫巍巍了，狀況很不好，魏延眉頭皺緊。
他今天見魏超，精神了不少，一直舔嘴，表情回味，一看就沒少吃肉，不會這龜孫有肉不給自己爸媽吃吧？
媽的，真是個畜牲。魏延心裏暗罵，他猶豫了一下，問道：“... ...娘，你會做飯嗎？”
語氣很別扭，他，他從小也沒叫過啊。
“那咋不會？”魏老太拍腿，她做的菜可是十裏八鄉公認的，沒少給給人幫廚呢。
魏延點點頭帶著魏老太進廚房。
“嘶，延，延子，這都是你的？”魏老太看著裏面塞得滿滿的素菜還有肉，地上籮筐還堆了許多蘿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她甚至覺得出現了幻覺。
隊裏分的肉早就吃完了，這些都是魏延晚上偷著上山弄得。
反正是把廚房堆的滿滿的。嘗試了有菜有肉的生活，他是不打算虧待自己。
他還打算弄點糧種來，在空間種上。
分家倒是給他分了點糧種，剛來不知道，被他吃了。
現在家家糧食都是寶貝，也不好找別人借。
只能另想辦法。
長期不吃主食也受不了。
魏延拿了兩斤野豬肉出來，遞給魏老太，讓她隨便用竈屋的東西，別省著，然後就出去了。
嗯，怎麽都會比自己煮的好吃吧？魏延在門口看著魏老太熟練的動作，不確定的想。
事實證明，真的比他做的好吃，一個肉菜一個素菜，魏延連好幾天都不啃吃的蘿蔔都啃了兩口。
魏氏夫婦都不肯多動筷，兩個人各自拿著半截蘿蔔啃，小口小口珍惜的吃著，像是吃什麽山珍海味一樣。
“吃。”魏延蹙眉，給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肉。
兩人一楞，轉而臉色的愁色舒展開了一些。
自從分家，他們一直對這個幺兒有愧疚，這是不是說明兒子沒怪他們呢？
“魏超對你們咋樣？”魏延突然問道。
向來潑辣的魏老太沈默的啃著蘿蔔。
魏老頭一楞，半晌才點點頭：“挺好的。”
老實人不會說謊，眼裏的苦澀一眼就能看見。
魏延心裏門清，魏超這人是個什麽東西。不過他沒再問啥只是點點頭，手不斷夾著菜，就著蘿蔔吃。
“延子，你那些東西可得藏好了，你不行放床尾或者床下藏著，這兩天可有偷糧的賊，可別被偷了去了。”
“還有，得空了娘來給你把院子種上，每天澆澆水，小心侍弄，肯定能長出來一些。”
“明天，娘來給你收拾收拾屋子啊。”
自從發現兒子雖然變了些，但對他們還是挺好的，還讓他們吃肉，看起來也沒怪他們，魏老太和魏老頭一下子態度就變了。
魏老太走的時候熟絡的拉著魏延不斷囑咐，操心的不行，魏老頭也帶著憨憨的笑看著魏延。
搞得魏延一個一米九的漢子畏畏縮縮，有點無措。
好不容易送走兩人，魏延躺在床上，打算午睡。
結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裏老是浮現出女人睫毛沾淚，顫顫巍巍眨眼，可憐巴巴的眼神。
唉，魏延瞪大著雙眼，看著屋頂，感受到身體的炙熱，長嘆口氣。難道是寂寞久了？
河裏很快就沒水了，還好村裏的井裏還有水，要用水就得自己去村口打水挑水回家，人多去了還得排隊。
因為隔壁紅光生產隊沒有井，現在河裏水幹了，連喝的都沒有，最後他們大隊長厚著臉皮來協商，讓他們村民每天也過來打點水。
知青點自然也每天都輪著人來挑水。
魏延一走出來就瞧見了宋路瑤，在一群挑水的人裏很顯眼，纖細的身材，精致的小臉，乖乖巧巧的。
魏延心裏一動，走過去，站在她後面，排隊。
宋路瑤回頭看到是他，連忙轉頭過來低著頭，還往前挪了一步。
魏延看著她的小動作，氣笑了，這是翻臉不認人了？之前可憐巴巴求他幫忙的不是她？
“你就穿著這來挑水？”魏延突然開口。
宋路瑤身上的碎花布拉吉，還有精致的小皮鞋。
不知道還以為來旅游度假呢。
宋路瑤紅著臉，回頭自以為兇狠的瞪了一眼他：“要你管。”
現在這裏那麽多人，她，她才不會怕這個流氓！
得，看她等會怎麽挑。魏延心裏惡狠狠的想。
【作者有話說】
很多很多年後
宋路瑤問：“你當初是不是對我一見鐘情呀？”
魏延叼著煙，點頭：“我當年看到你第一眼就想把你壓.在.身.下。”（擠眉弄眼，意有所指）
“我呸，你就是見色起意。臭.流.氓”宋路瑤惱羞成怒。
魏延吐出一口煙，把煙頭丟了，把人攔腰抱起扔到床上：“行，老子今天好好演示一下我到底怎麽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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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恐嚇著女人。
女人抹了把眼淚，她真走不動了，也不想待在這，只能委屈的爬上男人的背，一只手老老實實舉著胳膊，把火把離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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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手避開了女人的臀，貼在女人柔軟的大腿上。
火把很快就熄了，魏延懶得再弄，反正他看得見。
兩個人都沒說話，慢慢的魏延感覺到後背被軟軟的東西貼住。
女人睡著了。
他媽的，真是自己找罪受。魏延感受到背上軟軟的，只覺得渾身都熱，心裏暗罵。
到了地方，天都快亮了。
魏延感受到有些濕答答的後背，臉有點黑：“你叫什麽名字？”
在男人背上睡著還流了口水，女人羞得臉通紅，窘迫的不行，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那麽害怕還能睡著，低著頭道：“宋，宋路瑤。”
魏延點點頭，扯扯衣擺：“行，回去吧。”
“謝，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宋路瑤小聲的說道。
這個男人雖然剛開始說話難聽，但後面一直沒動手動腳，甚至還把她背回來了，路上也沒有亂摸，宋路瑤是真心感激的。
神他媽好人。這輩子就沒當過好人。魏延扯扯嘴角，嘴裏又開始不吐象牙：“也不虧，摸了好幾把。”
他暧昧的挑挑眉，意有所指。
宋路瑤臉通紅，在生產隊門口了，膽子也大了，瞪了魏延一眼，罵道：“臭，流，氓。”
罵完就跑。
跟個兔子似的。魏延嗤笑，見她進了生產隊裏轉頭回家。
而那邊的宋路瑤卻突然頓住腳，明明知道應該趕緊回去，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她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已經脫下了沾了口水的衣衫，就這麽大大咧咧光著膀子，肩頸後背緊繃的肌肉隨著男人的走動收縮，汗水順著額頭留下來，滴到腰間... ...
仿佛那股熱氣又貼在了身上，宋路瑤臉爆紅，捂著臉不敢再看，急急忙忙往知青點跑。
“延小子，你還有什麽辦法沒？”大隊長發愁的看著澆了好多水依舊幹涸的土地。
河裏的水也要幹了... ...
魏延好好吃了兩天肉，渾身的力氣使不完，不怕累似的跟著挑了好幾趟水，汗水把衣服都打濕透了，也才微微喘著粗氣，站在田坎邊擰著汗水。
大隊長也是這個時候逮著他，希望他能再給出個主意。
他看出來了，這延小子不是普通人，腦子聰明有本事。
多虧了他，家家戶戶分了點肉，肚子裏進了點油水，人跟著精神了不少。
而且還有人拿肉去換了糧，這些大隊長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現在生產隊暫時不會餓死人了。
不過上次那方法冒得風險太大，不到必要時刻，大隊長不想采取，還是加把勁挑水澆地把糧食種上才是正事。
他能有啥好辦法？末世十年，他就會殺人和砍喪屍，魏延好笑：“老頭，這天災人禍可不由人。”
大隊長也知道是這個理，嘆了口氣，繼續看著幹裂的土地嘆氣。
每天挑水澆地是大隊長要求的，但也不能一天都在挑，人也遭不住，正午太陽大了就讓人散了回家歇著。
魏延擦著汗往回走。
“你們聽說了嗎？隔壁生產隊從城裏來的知青這兩天鬧得可兇了。”
“可不是嘛，來這有沒吃的，餓著肚子，哪有城裏好？肯定鬧著要回去。”
“害，不是這個，我聽說是有一個女知青害人，把另外一個女知青丟到山裏，一個人回來了。
“嘖，還是城裏讀書娃呢，心思那麽歹毒。”
“可不是嗎，還好那個知青沒出事，還回去了，可不就鬧起來了，聽說都打了好幾架了，把他們大隊長愁的喲。”
“哼，讓他們爭先進，現在可好。”
紅光生產隊大隊長為了爭先進，強烈要求作為試驗點，接納第一批知青，結果知青到了，就開始鬧起了饑荒，幫不了什麽忙不說，還得花糧食養著。
現在日子困難，生產隊裏大家意見都大著呢。
如今知青自己人又鬧起來了，這可不就讓人心煩頭疼嗎？
知青？魏延腳步一頓，想起了那晚女人白凈的小臉，和柔軟的觸感，怪不得這麽嬌氣，原來是城裏的嬌小姐。
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慢慢浮現出女人眉眼下耷，眸含水波的小臉，魏延覺得有點熱。
操，魏延暗罵，不敢再多想，甩甩腦袋把畫面甩出去，加快了腳步往回趕，走到門口發現有兩個在等他。
“延子。”魏老頭窘迫的叫了一聲，他和魏老太都在門口等著魏延呢。
魏延自小就相當於吃百家飯長大，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他下意識地蹙蹙眉。
“我和你爹來看看你。”相比起魏老頭的木納笨拙，魏老太表情倒是自然了許多。
魏延抿抿唇，點個頭：“進來吧。”
這會該吃午飯了，魏老太進去就遞給魏延半個餅子。
想到這味道，魏延臉一僵，拒絕：“不用了，你們自己吃吧。”
魏老頭搖搖頭，連忙說：“你吃，你吃。”
他們都已經是半條腿踏進棺材裏的人了。
魏延心想，得，幹脆都別吃了。手裏接過，打算拿進去放著。
眼睛掃過看著兩人依舊面黃肌瘦，甚至更瘦，腰帶都勒到底了，走起路來都已經顫顫巍巍了，狀況很不好，魏延眉頭皺緊。
他今天見魏超，精神了不少，一直舔嘴，表情回味，一看就沒少吃肉，不會這龜孫有肉不給自己爸媽吃吧？
媽的，真是個畜牲。魏延心裏暗罵，他猶豫了一下，問道：“... ...娘，你會做飯嗎？”
語氣很別扭，他，他從小也沒叫過啊。
“那咋不會？”魏老太拍腿，她做的菜可是十裏八鄉公認的，沒少給給人幫廚呢。
魏延點點頭帶著魏老太進廚房。
“嘶，延，延子，這都是你的？”魏老太看著裏面塞得滿滿的素菜還有肉，地上籮筐還堆了許多蘿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她甚至覺得出現了幻覺。
隊裏分的肉早就吃完了，這些都是魏延晚上偷著上山弄得。
反正是把廚房堆的滿滿的。嘗試了有菜有肉的生活，他是不打算虧待自己。
他還打算弄點糧種來，在空間種上。
分家倒是給他分了點糧種，剛來不知道，被他吃了。
現在家家糧食都是寶貝，也不好找別人借。
只能另想辦法。
長期不吃主食也受不了。
魏延拿了兩斤野豬肉出來，遞給魏老太，讓她隨便用竈屋的東西，別省著，然後就出去了。
嗯，怎麽都會比自己煮的好吃吧？魏延在門口看著魏老太熟練的動作，不確定的想。
事實證明，真的比他做的好吃，一個肉菜一個素菜，魏延連好幾天都不啃吃的蘿蔔都啃了兩口。
魏氏夫婦都不肯多動筷，兩個人各自拿著半截蘿蔔啃，小口小口珍惜的吃著，像是吃什麽山珍海味一樣。
“吃。”魏延蹙眉，給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肉。
兩人一楞，轉而臉色的愁色舒展開了一些。
自從分家，他們一直對這個幺兒有愧疚，這是不是說明兒子沒怪他們呢？
“魏超對你們咋樣？”魏延突然問道。
向來潑辣的魏老太沈默的啃著蘿蔔。
魏老頭一楞，半晌才點點頭：“挺好的。”
老實人不會說謊，眼裏的苦澀一眼就能看見。
魏延心裏門清，魏超這人是個什麽東西。不過他沒再問啥只是點點頭，手不斷夾著菜，就著蘿蔔吃。
“延子，你那些東西可得藏好了，你不行放床尾或者床下藏著，這兩天可有偷糧的賊，可別被偷了去了。”
“還有，得空了娘來給你把院子種上，每天澆澆水，小心侍弄，肯定能長出來一些。”
“明天，娘來給你收拾收拾屋子啊。”
自從發現兒子雖然變了些，但對他們還是挺好的，還讓他們吃肉，看起來也沒怪他們，魏老太和魏老頭一下子態度就變了。
魏老太走的時候熟絡的拉著魏延不斷囑咐，操心的不行，魏老頭也帶著憨憨的笑看著魏延。
搞得魏延一個一米九的漢子畏畏縮縮，有點無措。
好不容易送走兩人，魏延躺在床上，打算午睡。
結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裏老是浮現出女人睫毛沾淚，顫顫巍巍眨眼，可憐巴巴的眼神。
唉，魏延瞪大著雙眼，看著屋頂，感受到身體的炙熱，長嘆口氣。難道是寂寞久了？
河裏很快就沒水了，還好村裏的井裏還有水，要用水就得自己去村口打水挑水回家，人多去了還得排隊。
因為隔壁紅光生產隊沒有井，現在河裏水幹了，連喝的都沒有，最後他們大隊長厚著臉皮來協商，讓他們村民每天也過來打點水。
知青點自然也每天都輪著人來挑水。
魏延一走出來就瞧見了宋路瑤，在一群挑水的人裏很顯眼，纖細的身材，精致的小臉，乖乖巧巧的。
魏延心裏一動，走過去，站在她後面，排隊。
宋路瑤回頭看到是他，連忙轉頭過來低著頭，還往前挪了一步。
魏延看著她的小動作，氣笑了，這是翻臉不認人了？之前可憐巴巴求他幫忙的不是她？
“你就穿著這來挑水？”魏延突然開口。
宋路瑤身上的碎花布拉吉，還有精致的小皮鞋。
不知道還以為來旅游度假呢。
宋路瑤紅著臉，回頭自以為兇狠的瞪了一眼他：“要你管。”
現在這裏那麽多人，她，她才不會怕這個流氓！
得，看她等會怎麽挑。魏延心裏惡狠狠的想。
【作者有話說】
很多很多年後
宋路瑤問：“你當初是不是對我一見鐘情呀？”
魏延叼著煙，點頭：“我當年看到你第一眼就想把你壓.在.身.下。”（擠眉弄眼，意有所指）
“我呸，你就是見色起意。臭.流.氓”宋路瑤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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