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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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他到要看看這是要鬧什麽名堂出來。
“爹，你怎麽能這樣說？他也是你兒子，哪有兒子吃飽，老子餓死的道理？”張春花扯著嗓子喊。
“老大，你們到底想幹啥？”魏老頭氣得發抖，聽著周圍鄉親們指指點點，更是難堪。
魏超眼珠子轉了轉：“老二有吃的，自然要給你和娘送點，讓你倆吃個飽飯。”
“是啊，爹，看著你和娘瘦成這樣，俺們心疼啊。”張春華假模假樣抹淚，哭喊。
魏老頭通紅著臉吼道：“我和你們娘不需要。”單獨把二兒分出去，已經愧疚了，現在這樣做，他們以後更加沒有臉見小兒子了。
兩人一臺戲，說得好像魏延真的有糧，而且還自己一個人吃飽，不給兩個老的吃，眼睜睜看著他們挨餓一樣。
“這魏老二真的是，魏叔魏嬸對他不差，如今雖然分了家，但一點不管，心狠著勒”
“是啊，是啊，不孝子！”
“話不能這麽說，以前魏延多孝順呀？怕是這次分家傷了心了。”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雖然餓得咕咕叫，依舊要停下來歇歇腳看看熱鬧。
這倆傻逼，在末世，老子非要扔這倆貨餵喪屍不可。魏延聽他們磨嘰半天，不耐煩了，懶得看戲了，轉轉手腕走上去，冷笑著對著魏超的臉就是一拳：“老子日.你.媽.了.個.逼。批.話真多。”
這一拳打的出乎意料，空間似乎都停滯了一秒。
魏超顯然沒想過他會突然出手，而且下手極重，給他打懵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像只癩□□。
“啊。打人了。”張春華尖叫。
魏老頭瞧著手動了動，最後顫抖的垂了下去，站在一邊沒動。
緊跟著就有人上來拉架，宋志也來了，拉偏架，暗自踹了魏超好幾腳。
“老子就算餓三天也能打死你個龜兒，什麽玩意？”讀書時候就是刺頭，天天打架，更別說十年末世，死亡邊上過來的，從不磨磨唧唧，對付傻逼，該打就得打。
正愁吃蘿蔔吃多了，老放屁，煩著呢。就有傻逼送上來，這口氣不出白不出。
想也知道，魏超壓根不是魏延對手，幾乎是碾壓性的，而且魏延專挑地方打，保證劇痛無比但又不至於傷殘。
打夠了，魏延順從的被人拉開。
趕過來的大隊長氣得臉通紅，嘶吼著：“管不住你們了是不是？啥時候了，命都要沒了，還打架？“
大隊長也是知道魏家的事，心裏有桿秤，但是見一會就鬧成這樣，小老頭心裏也氣得夠嗆。
他愁的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他們還有心情打架？
“大隊長，你要做主啊，魏延他，他敢對他兄長動手。他簡直... ...”張春花撲了上去，哭喪一樣哭嚎，告狀。
還沒說完呢，魏延啪的一下坐在地上，情緒低沈，瞅著像是要落淚：“李爺爺，前段時間分了家，我心裏不得勁也沒去看您，現在見您身體健朗，我就放心了，今天的事，是我讓您為難了，我挑水挑的好好的，我這大嫂突然冒出來，非說我臉色好，就說我有糧食，不給爹娘吃。誰不知道，我分家就分了五斤紅薯，兩斤黃面，我是省吃儉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這臉長得好，也不是我的錯啊。大哥也指責我，說我餓著爹娘了，分家的時候，爹娘跟著大哥，把我一個人分出去，我心裏難受，我大哥還這樣說，我心裏不得勁，沒控制住，把我哥打了，你罰我吧，李爺爺。”
說得似乎都哽咽了，幾乎催人淚下。
周圍人都驚呆了。
第一嘛就是分家了把他單獨分出來他心裏難受。第二就是魏家只給他分了五斤紅薯，兩斤黃面。第三，他臉色好純屬是因為長得好，第四就是大哥大嫂不分青紅皂白出來就罵他職責他有糧，不給爹娘，要餓死爹娘，所有委屈堵在一塊所以他才出手打人的。
而且這一聲爺爺也叫的格外親熱。
大隊長話一堵，梗在喉嚨裏。
周圍人也驚呆了，想不到魏家這麽狠。只分老二五斤紅薯，兩斤黃面，這，這哪裏能吃一個月？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連十天都吃不到！
魏超和張春花也是沒料到他會這樣，呆楞的看著魏延。
這，這老二咋變得這麽... ...這麽不要臉？
“強國，你說呢？這事咋處理？”這事畢竟是魏家的家事。大隊長轉頭看向魏老頭。
魏老頭回神，看著變得不一樣了的魏延，心裏五味雜陳，苦澀的開口：“大隊長，這事對不住老二，就這麽算了吧。”
大隊長點點頭，魏超卻不樂意，喊了聲：“賠，得賠醫藥費。”他現在渾身都疼。
“爹，你也太偏心了吧，魏延把俺男人打成這樣，咋能算了？”張春花也不樂意，喊道。
“你腿斷了？還是胳膊折了？要是殘了我養你一輩子，你是我哥，我咋能對你出重手呢？沒事，皮外傷都不會有的，大哥！”魏延最後大哥兩字咬得極重，是不會有傷，只會疼而已。
大隊長瞪了魏延一眼，緩了緩臉色，開口道：“去土郎中哪裏，給你哥拿幾副膏藥送過去。”
魏延見好就收，利索爬起來拍拍屁股，露出滿口白牙，幹脆應聲：“行，李爺爺，我下工就去。”
“大隊長... ...”張春花不樂意，魏老頭吼了一聲：“再說就重新分家。”
一下子張春花和魏超兩個人都噤聲了。
這場鬧劇算是這樣終止了，大家夥被趕去挑水去了。
今天也是算工分的。
走的時候，張春華扶著魏超狠狠瞪了魏延一眼，魏延皮肉不癢，倆傻逼，他還沒找他們事，非趕著湊上來找抽，這不是賤皮子嗎？
魏老頭看了一眼魏延，沈默的抹了把臉，撿起木桶，看著魏延有心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說什麽，默默的走了。
宋志湊到魏延的面前：“延哥，這也太爽了吧，我早就想揍這龜孫兒了。”
魏超從小就陰，好多差不多大的都吃過虧。見他挨打心裏爽的很。
魏延甩甩手腕：“勉勉強強吧。”有點廋了，不抗揍。
下工回屋，魏延就收到了大隊長送的五個小野菜雜糧餅。
“俺爺說你餓得受不住就晚上悄悄來俺家。”小孫子狗蛋吞吞口水，把餅子塞進魏延懷裏，說完就一溜煙跑了，深怕自己忍不住。
魏延詫異，沒想到這小老頭會這樣做。心裏也有點暖流劃過。
這社會，還不錯嘛。魏延翹翹嘴角。
野菜雜糧餅還不夠魏延塞牙縫的，不過不妨礙魏延心情很好的吃完，喝點開水。就算晚飯了。
反正以前沒少挨餓。
實在不想再吃蔬菜了，更不想再吃蘿蔔了。魏延嘆氣，挑了三個蘿蔔出來晚上摸著黑去找大隊長。
“老爺子，謝謝你的野菜餅子。”魏延把大蘿蔔往桌上一甩，大大咧咧往凳子上一坐說道。
“你，你這哪來的？”大隊長沒在乎魏延的稱呼，眼睛死死盯著蘿蔔。
又大又長看著就水多，雖然長的很奇怪，但肯定是好蘿蔔。
“深山裏找的野蘿蔔，深山裏還好，綠意都還在。”魏延也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們總不可能猜的到他有個神奇的空間吧？
“你小子不要命了？”大隊長質問道。深山裏可是有虎還有狼！
魏延：“活下來才有命。”
大隊長沈默了，過了好久才頹廢道：“東西拿回去吧，省著點吃，別再進深山了。”
看著小老頭自責的表情，還有低沈的情緒，魏延一頓，知道他在想什麽。
想了想，魏延說道：“我有個法子，你願不願意試試？”
大隊長像是沙漠中見了汪泉，炙熱的看著魏延，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眼看著村子裏要餓死人了，他，他成宿睡不著，進城裏問領導都問了五回了。
可上頭老說了等救濟糧，等救濟糧，這都等多久了？
再等下去，人就要死了！
魏延笑了笑，明明沒有其他人還故作神秘壓低聲音湊到大隊長耳邊說話。
“這... ...”大隊長震驚過後就是猶豫。
“天災人禍面前，想活命，就得冒險，這麽樣，老爺子敢不敢？”魏延挑挑眉。
大隊長手不住的顫抖，反覆說道：“我想想，我再想想。”
“大哥，我來給你送膏藥了。”魏延大哥兩字咬的極重，透著一股諷刺的味道。
農村都是不關院門的，魏延喊了一聲就往裏走。
他們這會正在吃早飯，一碟鹹菜，一盆清的可以見底的米湯，魏超和張春花還有兩個兒子面前碗裏還能瞧著點米，兩個老人面前的碗一點米都沒瞧見。
魏延掃了一眼，輕微蹙眉，隨後又松開。
“滾，誰需要你的膏藥。”魏超恨聲道。一覺醒來，他渾身疼但是就是沒有傷，心裏恨得要命。
“你來幹什麽？趕緊出去。”張春花警惕的看著魏延就怕他坐下吃飯。
“你個娘皮，我兒子來怎麽了？要出去也是你滾出去。”魏老太可不好說話，一聽這話立馬拍筷子，指著罵道。
老娘疼小兒，魏延是老來子，疼著呢。要不是怕拖累小兒子，她分家的時候肯定跟著小兒子走了。
張春花心裏還是有點怕魏老太沒敢說話。
魏老太冷哼一聲又盯著魏超：“你當丈夫管不住自個娘們，沒用。當大哥不知道讓著弟弟，沒用！”
魏超撇撇嘴，沒敢說話。他其實也有點怕老娘，打起人狠著呢。
魏延詫異的看了眼魏老太，見她雖然頭上白發，臉色也不好，瘦的很，但是氣勢非常足。
這老頭老太太沒想到還挺向著他呢？魏延還以為這魏家都一條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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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麽能這樣說？他也是你兒子，哪有兒子吃飽，老子餓死的道理？”張春花扯著嗓子喊。
“老大，你們到底想幹啥？”魏老頭氣得發抖，聽著周圍鄉親們指指點點，更是難堪。
魏超眼珠子轉了轉：“老二有吃的，自然要給你和娘送點，讓你倆吃個飽飯。”
“是啊，爹，看著你和娘瘦成這樣，俺們心疼啊。”張春華假模假樣抹淚，哭喊。
魏老頭通紅著臉吼道：“我和你們娘不需要。”單獨把二兒分出去，已經愧疚了，現在這樣做，他們以後更加沒有臉見小兒子了。
兩人一臺戲，說得好像魏延真的有糧，而且還自己一個人吃飽，不給兩個老的吃，眼睜睜看著他們挨餓一樣。
“這魏老二真的是，魏叔魏嬸對他不差，如今雖然分了家，但一點不管，心狠著勒”
“是啊，是啊，不孝子！”
“話不能這麽說，以前魏延多孝順呀？怕是這次分家傷了心了。”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雖然餓得咕咕叫，依舊要停下來歇歇腳看看熱鬧。
這倆傻逼，在末世，老子非要扔這倆貨餵喪屍不可。魏延聽他們磨嘰半天，不耐煩了，懶得看戲了，轉轉手腕走上去，冷笑著對著魏超的臉就是一拳：“老子日.你.媽.了.個.逼。批.話真多。”
這一拳打的出乎意料，空間似乎都停滯了一秒。
魏超顯然沒想過他會突然出手，而且下手極重，給他打懵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像只癩□□。
“啊。打人了。”張春華尖叫。
魏老頭瞧著手動了動，最後顫抖的垂了下去，站在一邊沒動。
緊跟著就有人上來拉架，宋志也來了，拉偏架，暗自踹了魏超好幾腳。
“老子就算餓三天也能打死你個龜兒，什麽玩意？”讀書時候就是刺頭，天天打架，更別說十年末世，死亡邊上過來的，從不磨磨唧唧，對付傻逼，該打就得打。
正愁吃蘿蔔吃多了，老放屁，煩著呢。就有傻逼送上來，這口氣不出白不出。
想也知道，魏超壓根不是魏延對手，幾乎是碾壓性的，而且魏延專挑地方打，保證劇痛無比但又不至於傷殘。
打夠了，魏延順從的被人拉開。
趕過來的大隊長氣得臉通紅，嘶吼著：“管不住你們了是不是？啥時候了，命都要沒了，還打架？“
大隊長也是知道魏家的事，心裏有桿秤，但是見一會就鬧成這樣，小老頭心裏也氣得夠嗆。
他愁的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他們還有心情打架？
“大隊長，你要做主啊，魏延他，他敢對他兄長動手。他簡直... ...”張春花撲了上去，哭喪一樣哭嚎，告狀。
還沒說完呢，魏延啪的一下坐在地上，情緒低沈，瞅著像是要落淚：“李爺爺，前段時間分了家，我心裏不得勁也沒去看您，現在見您身體健朗，我就放心了，今天的事，是我讓您為難了，我挑水挑的好好的，我這大嫂突然冒出來，非說我臉色好，就說我有糧食，不給爹娘吃。誰不知道，我分家就分了五斤紅薯，兩斤黃面，我是省吃儉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這臉長得好，也不是我的錯啊。大哥也指責我，說我餓著爹娘了，分家的時候，爹娘跟著大哥，把我一個人分出去，我心裏難受，我大哥還這樣說，我心裏不得勁，沒控制住，把我哥打了，你罰我吧，李爺爺。”
說得似乎都哽咽了，幾乎催人淚下。
周圍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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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聲爺爺也叫的格外親熱。
大隊長話一堵，梗在喉嚨裏。
周圍人也驚呆了，想不到魏家這麽狠。只分老二五斤紅薯，兩斤黃面，這，這哪裏能吃一個月？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連十天都吃不到！
魏超和張春花也是沒料到他會這樣，呆楞的看著魏延。
這，這老二咋變得這麽... ...這麽不要臉？
“強國，你說呢？這事咋處理？”這事畢竟是魏家的家事。大隊長轉頭看向魏老頭。
魏老頭回神，看著變得不一樣了的魏延，心裏五味雜陳，苦澀的開口：“大隊長，這事對不住老二，就這麽算了吧。”
大隊長點點頭，魏超卻不樂意，喊了聲：“賠，得賠醫藥費。”他現在渾身都疼。
“爹，你也太偏心了吧，魏延把俺男人打成這樣，咋能算了？”張春花也不樂意，喊道。
“你腿斷了？還是胳膊折了？要是殘了我養你一輩子，你是我哥，我咋能對你出重手呢？沒事，皮外傷都不會有的，大哥！”魏延最後大哥兩字咬得極重，是不會有傷，只會疼而已。
大隊長瞪了魏延一眼，緩了緩臉色，開口道：“去土郎中哪裏，給你哥拿幾副膏藥送過去。”
魏延見好就收，利索爬起來拍拍屁股，露出滿口白牙，幹脆應聲：“行，李爺爺，我下工就去。”
“大隊長... ...”張春花不樂意，魏老頭吼了一聲：“再說就重新分家。”
一下子張春花和魏超兩個人都噤聲了。
這場鬧劇算是這樣終止了，大家夥被趕去挑水去了。
今天也是算工分的。
走的時候，張春華扶著魏超狠狠瞪了魏延一眼，魏延皮肉不癢，倆傻逼，他還沒找他們事，非趕著湊上來找抽，這不是賤皮子嗎？
魏老頭看了一眼魏延，沈默的抹了把臉，撿起木桶，看著魏延有心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說什麽，默默的走了。
宋志湊到魏延的面前：“延哥，這也太爽了吧，我早就想揍這龜孫兒了。”
魏超從小就陰，好多差不多大的都吃過虧。見他挨打心裏爽的很。
魏延甩甩手腕：“勉勉強強吧。”有點廋了，不抗揍。
下工回屋，魏延就收到了大隊長送的五個小野菜雜糧餅。
“俺爺說你餓得受不住就晚上悄悄來俺家。”小孫子狗蛋吞吞口水，把餅子塞進魏延懷裏，說完就一溜煙跑了，深怕自己忍不住。
魏延詫異，沒想到這小老頭會這樣做。心裏也有點暖流劃過。
這社會，還不錯嘛。魏延翹翹嘴角。
野菜雜糧餅還不夠魏延塞牙縫的，不過不妨礙魏延心情很好的吃完，喝點開水。就算晚飯了。
反正以前沒少挨餓。
實在不想再吃蔬菜了，更不想再吃蘿蔔了。魏延嘆氣，挑了三個蘿蔔出來晚上摸著黑去找大隊長。
“老爺子，謝謝你的野菜餅子。”魏延把大蘿蔔往桌上一甩，大大咧咧往凳子上一坐說道。
“你，你這哪來的？”大隊長沒在乎魏延的稱呼，眼睛死死盯著蘿蔔。
又大又長看著就水多，雖然長的很奇怪，但肯定是好蘿蔔。
“深山裏找的野蘿蔔，深山裏還好，綠意都還在。”魏延也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們總不可能猜的到他有個神奇的空間吧？
“你小子不要命了？”大隊長質問道。深山裏可是有虎還有狼！
魏延：“活下來才有命。”
大隊長沈默了，過了好久才頹廢道：“東西拿回去吧，省著點吃，別再進深山了。”
看著小老頭自責的表情，還有低沈的情緒，魏延一頓，知道他在想什麽。
想了想，魏延說道：“我有個法子，你願不願意試試？”
大隊長像是沙漠中見了汪泉，炙熱的看著魏延，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眼看著村子裏要餓死人了，他，他成宿睡不著，進城裏問領導都問了五回了。
可上頭老說了等救濟糧，等救濟糧，這都等多久了？
再等下去，人就要死了！
魏延笑了笑，明明沒有其他人還故作神秘壓低聲音湊到大隊長耳邊說話。
“這... ...”大隊長震驚過後就是猶豫。
“天災人禍面前，想活命，就得冒險，這麽樣，老爺子敢不敢？”魏延挑挑眉。
大隊長手不住的顫抖，反覆說道：“我想想，我再想想。”
“大哥，我來給你送膏藥了。”魏延大哥兩字咬的極重，透著一股諷刺的味道。
農村都是不關院門的，魏延喊了一聲就往裏走。
他們這會正在吃早飯，一碟鹹菜，一盆清的可以見底的米湯，魏超和張春花還有兩個兒子面前碗裏還能瞧著點米，兩個老人面前的碗一點米都沒瞧見。
魏延掃了一眼，輕微蹙眉，隨後又松開。
“滾，誰需要你的膏藥。”魏超恨聲道。一覺醒來，他渾身疼但是就是沒有傷，心裏恨得要命。
“你來幹什麽？趕緊出去。”張春花警惕的看著魏延就怕他坐下吃飯。
“你個娘皮，我兒子來怎麽了？要出去也是你滾出去。”魏老太可不好說話，一聽這話立馬拍筷子，指著罵道。
老娘疼小兒，魏延是老來子，疼著呢。要不是怕拖累小兒子，她分家的時候肯定跟著小兒子走了。
張春花心裏還是有點怕魏老太沒敢說話。
魏老太冷哼一聲又盯著魏超：“你當丈夫管不住自個娘們，沒用。當大哥不知道讓著弟弟，沒用！”
魏超撇撇嘴，沒敢說話。他其實也有點怕老娘，打起人狠著呢。
魏延詫異的看了眼魏老太，見她雖然頭上白發，臉色也不好，瘦的很，但是氣勢非常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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