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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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死亡？
在刀劍無眼的戰場上, 想要從戰場上活下去，不管是普通的士兵還是百戶長千戶長，都是非常困難的。
畢竟需要躲避敵人的刀劍, 還需要避開那些從天而上的箭雨, 甚至有可能一個尋訪的任務就能叫人人頭落地。
但若是想死, 機會可以說多的是。
沈時清想死, 便只需要在戰場上溜達幾圈就可以, 甚至不需要去正面戰場。
只是本來作為從京城過來做監軍的他, 原本並不需要他去那危機四伏的戰場。
所以他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 來做這些事情。
所以當李空這個頂上去的大將軍看到站在他身後的沈時清時，只剩下了震驚。
“沈大人？！”
李空雖說時禁軍統領, 也有著不少的統帥經驗，但是兩種軍隊的類型不同, 統帥起來束手束腳。
這也導致了在這處戰場上一邊倒的局勢。
李空看到沈時清, 第一想法便是景明帝對他產生了不滿, 甚是緊張。
沈時清笑著看著有些束手束腳的李空, 數個想法突然就出現在了腦中。
他是想死, 卻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又毫無緣由。
所以他需要一點時間，抓住何時的機會, 死在戰場上，最好死的轟轟烈烈才好。
所以，在兩天後沈時清察覺到燕國布置的陷阱時，他便自行請命, 帶著幾隊人手，從後方包抄了過去。
雖說可以直接正面交鋒, 但是不管如何，沈時清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充滿希望的將士們死在自己的面前。
“快走！那邊由我來！”
被燕國的士兵追到了一處岔路口時, 沈時清認真的看了看兩個區別不大的岔路，他便命令那些還活著的士兵下馬，讓他們進入那條大路，指著山口，徒步而行。
而他則是怡然居爾的從馬上將繩索拿下來，拴著剩下的馬匹，又掰下了幾個樹杈綁在馬身上。
這樣，他一個人呆帶著馬群從小路經過，也是能裝作大部隊的模樣，將追兵引入其中。
“沈大人！不可啊！”
傷勢不輕的千戶長下了馬才知道沈時清要做什麽，說什麽也不松開韁繩。
他哪裏會讓沈時清做這種事情，這種用命引開敵人的事，就應該由受傷了的他來做。
沈時清掐算著時間，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哪裏會和對方在這裏啰嗦，他直接走到了他的身邊，擡手間，一個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快帶他走。”
他們這次從後方潛入的行動只要帶著那些東西回去，就算是成功，而這將給大昭帶來勝利的曙光。
“快走！”
沈時清拉過韁繩，揮手間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進入另外的那個岔路中。
而剩下的那些人群龍無首，但是遵守指令已經刻入了骨髓，他們也只能扛著千戶長進入山林中。
“至少……不能讓沈大人白白犧牲！”
畢竟這是必死的結果。
包括沈時清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這個必然卻不是沈時清想要的必然，而是靈芝的必然。
沈時清看著燕國一個將士模樣的人，一臉的猙獰拿著閃著寒芒，一看就是個絕佳的好刀砍向了他的脖頸。
他想著就如此慷慨赴死，所以甚至沒有任何的抵抗。
脖頸一陣疼痛後，接著就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流淌在了他的身上。
血液流出後，那種渾身冰涼的感覺很是熟悉。
不知為何，沈時清在等待死亡的時候突然想著，他很久沒有餵養過靈芝了……
只是等到燕國的士兵都已經離開了。
沈時清還沒有死去。
他躺在地上，手臂擡起遮住雙目，靜靜的等了等又等。
只可惜，血好像被止住了。
“真可笑啊……”
所以，就是因為這個，靈芝才放任他離開的麽？
因為他壓根就死不掉啊，所以靈芝才不需要著急著追，
沈時清忍不住的陰謀論起來，想著想著，他的手指死死陷入到土地中，憤怒的抓著一把土撒了出去。
可恨啊……
怎麽能不恨？
他的未來被安排好了，他不想所以才想要死掉。卻不想現如今，他甚至連死亡都做不到了。
沈時清翻身從地上起來，從馬身上抽出一把刀，再此砍向了自己的脖頸。
冰冷的刀狠狠的砍了過來，劃破皮膚，切斷氣管，甚至將脖頸砍的斷掉一半。
涓涓流淌的鮮血再次將他的衣服染濕，空氣也瞬間呼吸不上來。
沈時清的身體猛的躺倒在了地上，雙眼木然的看向天空。
風吹動著落葉在他的面前飛過，沈時清擡起手，感受著那已經很是涼爽的風。
冰冷再次席卷全身。
沈時清閉上雙眼，窒息感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同時他也感受著身軀中從四肢開始凝聚的冰冷。
可以死掉麽？
希望好像有些渺茫。
沒一會，沈時清感覺呼吸再次回歸，血液也不再流淌。
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他，居然真的死不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沈時清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淚水順著眼眶滑落在地，被鮮紅的地面瞬間吸收。
他想要將壓抑在心中的情緒發洩出來。
他忍了太久了，也壓抑了太久，導致有時候他都認為自己就是那個模樣。
但是，明明他不想。
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直至聲音嘶啞，他都沒有停下。
燕國的士兵不僅那一批，被他的聲音吸引，跟著大部隊的下一批人馬再次來到了沈時清的面前。
“死不了可真的夠惡心，不知道有沒有極限呢？”
沈時清手掌按在臉上，喃喃自語般的說道。
說著，他擡頭看向了驚恐的看著他的人，嘴角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只是那些人看到他的表情，只感覺到了更加驚悚。
“別怕！他只有一個人！”
領隊的那人一聲令下，烏泱泱的人沖鋒而上。
殺人。
沈時清做過，也殺過不少。
但是如此野獸般的殺人，沈時清還是第一次。
就算他的身體再如何的強健，也比不過那麽多人。
當一個人面對一整個軍隊的時候，一個人的渺小就凸現出來了。
因為他的身體在緩慢的自愈，縱使受了大量的傷，他也撐著沒有躺下。
所以那些人將他捅成了骰子一樣，狠狠的將他釘在了地上。
像是恐懼，又像是趕時間。
在沈時清閉上眼後，他們大部隊便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而這次，沈時清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從他的腹部升騰而起，慢慢的傳遍了全身。
只是，這個速度很慢很慢。
“咳咳咳咳……”
一股股的鮮血從沈時清的口中流出，和地上的鮮血融合。
原來，他真的沒有瘋啊，他的肚子裏真的有東西。
只可惜，他並不想讓它們出來呢。
沈時清皺著眉心，將身體上的刀拔出丟在地上，認真的看著肉眼看沒有任何問題的小腹。
傷口在緩慢的愈合，疼痛讓沈時清全身都在顫抖，但是他靜靜的數著。
一，二，三，四……
直到身體那被貫穿的傷口恢覆原樣，花費的時間也僅僅只需要一盞茶的功夫。
沈時清看著手中的刀，上面的血液全部都是他自己的。
若是看地上的血量，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那都是他一個人流的。
“好痛啊……”
沈時清呢喃了一聲，將刀尖對準了肚子。
“可惜，死都死不安生。”
那刀上的血一點點的滴落下來，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
只是一個擡眼，沈時清就看到了刀背上自己的影子。
他全身都鮮血淋漓，甚至衣衫都已經破財的不像樣子，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只是那正對著的腹部，隆起的模樣顯得格外的突兀。
沈時清眼神一淩，那鋒利的刀直直的捅到了他的腹中，力道之大，刀尖都從身後而出。
痛苦一瞬間蔓延全身，本來跪坐著的沈時清一個踉蹌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明明全身都被痛的發抖，沈時清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虛弱和無力，卻又充滿了真心的歡樂。
他，還是掌握了自己的身體。就算是痛苦，他也是拿回來身體的控制權，他又怎能不開心呢？
想到這裏，沈時清血肉模糊的臉上依舊染上了一抹開心的神色。
就算是痛苦，他也甘之如飴。
刀抽出，又捅入身體。
就算是那利刃插入肉中的聲音聽的人耳根發麻，而沈時清卻一下又一下的毫不留情的傷害著自己。
每次身體修覆後，他都閉眼躺在地上，靜靜的數著恢覆的時間。
每一秒的增加，都是對沈時清無限的期待。
所以，他真的可以……
血腥味逐漸濃郁，沈時清有些感知不到自己是否還在疼痛。
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蒙上了一層血霧，在吸引著那些食肉動物的靠近。
沈時清全身都在痙攣，被他暴力的劃開的肚子內臟都流淌出來了一些。
他突然想，若是被動物吃掉，他是不是就真的會死掉了？
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眼睛也看向了旁邊有了一點動靜的位置，他在期待猛獸的出現。
只可惜，那從林中出現的，並不是猛獸，而是充滿了怒火的靈芝。
那雙眼中含著的不再是情意綿綿的愛，反而被怒火充滿。
“時清！你在做什麽？！”
沈時清聽到這個聲音，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失落和可惜，更多的還是從心底升騰起的厭煩。
為什麽，為什麽他當時動作不能再快一點呢？
如今被靈芝發現，他還有機會麽？
“我想，我大概需要一個結實的鎖鏈。是不是只有將時清鎖起來，你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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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需要躲避敵人的刀劍, 還需要避開那些從天而上的箭雨, 甚至有可能一個尋訪的任務就能叫人人頭落地。
但若是想死, 機會可以說多的是。
沈時清想死, 便只需要在戰場上溜達幾圈就可以, 甚至不需要去正面戰場。
只是本來作為從京城過來做監軍的他, 原本並不需要他去那危機四伏的戰場。
所以他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 來做這些事情。
所以當李空這個頂上去的大將軍看到站在他身後的沈時清時，只剩下了震驚。
“沈大人？！”
李空雖說時禁軍統領, 也有著不少的統帥經驗，但是兩種軍隊的類型不同, 統帥起來束手束腳。
這也導致了在這處戰場上一邊倒的局勢。
李空看到沈時清, 第一想法便是景明帝對他產生了不滿, 甚是緊張。
沈時清笑著看著有些束手束腳的李空, 數個想法突然就出現在了腦中。
他是想死, 卻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又毫無緣由。
所以他需要一點時間，抓住何時的機會, 死在戰場上，最好死的轟轟烈烈才好。
所以，在兩天後沈時清察覺到燕國布置的陷阱時，他便自行請命, 帶著幾隊人手，從後方包抄了過去。
雖說可以直接正面交鋒, 但是不管如何，沈時清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充滿希望的將士們死在自己的面前。
“快走！那邊由我來！”
被燕國的士兵追到了一處岔路口時, 沈時清認真的看了看兩個區別不大的岔路，他便命令那些還活著的士兵下馬，讓他們進入那條大路，指著山口，徒步而行。
而他則是怡然居爾的從馬上將繩索拿下來，拴著剩下的馬匹，又掰下了幾個樹杈綁在馬身上。
這樣，他一個人呆帶著馬群從小路經過，也是能裝作大部隊的模樣，將追兵引入其中。
“沈大人！不可啊！”
傷勢不輕的千戶長下了馬才知道沈時清要做什麽，說什麽也不松開韁繩。
他哪裏會讓沈時清做這種事情，這種用命引開敵人的事，就應該由受傷了的他來做。
沈時清掐算著時間，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哪裏會和對方在這裏啰嗦，他直接走到了他的身邊，擡手間，一個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快帶他走。”
他們這次從後方潛入的行動只要帶著那些東西回去，就算是成功，而這將給大昭帶來勝利的曙光。
“快走！”
沈時清拉過韁繩，揮手間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進入另外的那個岔路中。
而剩下的那些人群龍無首，但是遵守指令已經刻入了骨髓，他們也只能扛著千戶長進入山林中。
“至少……不能讓沈大人白白犧牲！”
畢竟這是必死的結果。
包括沈時清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這個必然卻不是沈時清想要的必然，而是靈芝的必然。
沈時清看著燕國一個將士模樣的人，一臉的猙獰拿著閃著寒芒，一看就是個絕佳的好刀砍向了他的脖頸。
他想著就如此慷慨赴死，所以甚至沒有任何的抵抗。
脖頸一陣疼痛後，接著就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流淌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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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清還沒有死去。
他躺在地上，手臂擡起遮住雙目，靜靜的等了等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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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啊……”
所以，就是因為這個，靈芝才放任他離開的麽？
因為他壓根就死不掉啊，所以靈芝才不需要著急著追，
沈時清忍不住的陰謀論起來，想著想著，他的手指死死陷入到土地中，憤怒的抓著一把土撒了出去。
可恨啊……
怎麽能不恨？
他的未來被安排好了，他不想所以才想要死掉。卻不想現如今，他甚至連死亡都做不到了。
沈時清翻身從地上起來，從馬身上抽出一把刀，再此砍向了自己的脖頸。
冰冷的刀狠狠的砍了過來，劃破皮膚，切斷氣管，甚至將脖頸砍的斷掉一半。
涓涓流淌的鮮血再次將他的衣服染濕，空氣也瞬間呼吸不上來。
沈時清的身體猛的躺倒在了地上，雙眼木然的看向天空。
風吹動著落葉在他的面前飛過，沈時清擡起手，感受著那已經很是涼爽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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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清閉上雙眼，窒息感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同時他也感受著身軀中從四肢開始凝聚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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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沈時清感覺呼吸再次回歸，血液也不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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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明明他不想。
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直至聲音嘶啞，他都沒有停下。
燕國的士兵不僅那一批，被他的聲音吸引，跟著大部隊的下一批人馬再次來到了沈時清的面前。
“死不了可真的夠惡心，不知道有沒有極限呢？”
沈時清手掌按在臉上，喃喃自語般的說道。
說著，他擡頭看向了驚恐的看著他的人，嘴角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只是那些人看到他的表情，只感覺到了更加驚悚。
“別怕！他只有一個人！”
領隊的那人一聲令下，烏泱泱的人沖鋒而上。
殺人。
沈時清做過，也殺過不少。
但是如此野獸般的殺人，沈時清還是第一次。
就算他的身體再如何的強健，也比不過那麽多人。
當一個人面對一整個軍隊的時候，一個人的渺小就凸現出來了。
因為他的身體在緩慢的自愈，縱使受了大量的傷，他也撐著沒有躺下。
所以那些人將他捅成了骰子一樣，狠狠的將他釘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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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時清閉上眼後，他們大部隊便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而這次，沈時清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從他的腹部升騰而起，慢慢的傳遍了全身。
只是，這個速度很慢很慢。
“咳咳咳咳……”
一股股的鮮血從沈時清的口中流出，和地上的鮮血融合。
原來，他真的沒有瘋啊，他的肚子裏真的有東西。
只可惜，他並不想讓它們出來呢。
沈時清皺著眉心，將身體上的刀拔出丟在地上，認真的看著肉眼看沒有任何問題的小腹。
傷口在緩慢的愈合，疼痛讓沈時清全身都在顫抖，但是他靜靜的數著。
一，二，三，四……
直到身體那被貫穿的傷口恢覆原樣，花費的時間也僅僅只需要一盞茶的功夫。
沈時清看著手中的刀，上面的血液全部都是他自己的。
若是看地上的血量，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那都是他一個人流的。
“好痛啊……”
沈時清呢喃了一聲，將刀尖對準了肚子。
“可惜，死都死不安生。”
那刀上的血一點點的滴落下來，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
只是一個擡眼，沈時清就看到了刀背上自己的影子。
他全身都鮮血淋漓，甚至衣衫都已經破財的不像樣子，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只是那正對著的腹部，隆起的模樣顯得格外的突兀。
沈時清眼神一淩，那鋒利的刀直直的捅到了他的腹中，力道之大，刀尖都從身後而出。
痛苦一瞬間蔓延全身，本來跪坐著的沈時清一個踉蹌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明明全身都被痛的發抖，沈時清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虛弱和無力，卻又充滿了真心的歡樂。
他，還是掌握了自己的身體。就算是痛苦，他也是拿回來身體的控制權，他又怎能不開心呢？
想到這裏，沈時清血肉模糊的臉上依舊染上了一抹開心的神色。
就算是痛苦，他也甘之如飴。
刀抽出，又捅入身體。
就算是那利刃插入肉中的聲音聽的人耳根發麻，而沈時清卻一下又一下的毫不留情的傷害著自己。
每次身體修覆後，他都閉眼躺在地上，靜靜的數著恢覆的時間。
每一秒的增加，都是對沈時清無限的期待。
所以，他真的可以……
血腥味逐漸濃郁，沈時清有些感知不到自己是否還在疼痛。
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蒙上了一層血霧，在吸引著那些食肉動物的靠近。
沈時清全身都在痙攣，被他暴力的劃開的肚子內臟都流淌出來了一些。
他突然想，若是被動物吃掉，他是不是就真的會死掉了？
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眼睛也看向了旁邊有了一點動靜的位置，他在期待猛獸的出現。
只可惜，那從林中出現的，並不是猛獸，而是充滿了怒火的靈芝。
那雙眼中含著的不再是情意綿綿的愛，反而被怒火充滿。
“時清！你在做什麽？！”
沈時清聽到這個聲音，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失落和可惜，更多的還是從心底升騰起的厭煩。
為什麽，為什麽他當時動作不能再快一點呢？
如今被靈芝發現，他還有機會麽？
“我想，我大概需要一個結實的鎖鏈。是不是只有將時清鎖起來，你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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