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哄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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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哄人的辦法
靈芝倒是想報備自己的行程, 但是卻連沈時清的人都沒看到。
祂直接就被拒絕進入房門了。
“……好吧，還想著能用這個當個借口呢。”
要是可以用這個借口再和沈時清親密一下多好。
食髓知味後，靈芝便有些想要得到更多了。
祂輕輕舔了舔唇, 隱形的觸手纏在一起搓了搓, 最後還是沈浸了下來。
在徐公公震驚的目光下, 靈芝並未在意那禁閉的房門, 而是自然的收回了敲門的手, 轉而撫了撫頭發：“看什麽看, 沒見過夫管嚴麽？。”
看來祂還是抓緊做點什麽讓大蛋糕開心點才行, 不然什麽貼貼親親都沒有祂的份。
“走吧，不是著急麽。”
說著, 帶頭出了公主府。
聚合樓確實離的公主府不遠，只隔著兩條街。
因著這聚合樓背後的東家是皇室, 聚合樓便是這整個京城排面最大的酒樓, 不說那占據的極佳位置, 就那獨樹一幟的五層的層高就夠特別的了。
文人雅士以及一些達官顯貴都很是喜歡在這聚合樓紮堆, 只靈芝進門後, 就有不少的紈絝和官員家屬認出了靈芝。
只是大家也都遵守著不成文的規矩，並沒有誰那麽沒腦子的上來將靈芝的身份透露出來, 大都是沖靈芝隱晦的行個禮。
“倒是不錯。”
靈芝的腳踏入聚合樓後，就能感受到這聚合樓內，與外面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場面截然不同。
樓內，是優雅動聽的絲竹管弦之音, 嗅到的也是品質不錯的四和香。更別說那極致典雅的裝飾風格和品相端莊的小廝和侍女們。
“走吧，也不能讓……多等。”
靈芝看了看身旁的徐公公, 示意他抓緊前面帶路。
徐公公擡手示意向樓梯處走去：“好嘞，小姐慢點。”
“老爺就在樓上等您呢。”
景明帝在包房中逗著鳥籠中的一只白色鸚鵡, 他的手裏拿著一根竹簽子一直戳著它。
“李空，這小東西怎麽一直不說話啊？是不是真的就是啞巴？”
景明帝問著身邊跟著他的禁軍統領李空，語氣有些不耐煩。
“回稟陛下，微臣不知。”
李空的話一板一眼的毫無情緒波動。
本就因為自己千挑萬選的白鸚鵡不說話而不爽的景明帝，聽到這話更不開心了。
“你是真的好無趣啊。”
他嫌棄的將那根簽子丟到了一邊，重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公主怎麽還沒過來？這小徐子去請人請在公主府了？”
“哪裏，我這不是已經到了麽。”
靈芝恰好在這是推門走了進來。
“陛下晨安。”
嘴裏恭敬，靈芝人倒是禮都沒行，直接坐在了景明帝的對面。
景明帝見到靈芝進來，並沒有怪罪，反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公主來了，快坐。恭喜你如願以償，迎娶了駙馬。”
“這新婚燕爾的，朕把你叫來也是有些不妥之處。”
說著，他示意李空將旁邊的兩個匣子端過來。
“那些頭面之類的是皇帝送給公主的，而這幾個就是朕這個弟弟送於姐姐的。”
景明帝一點架子都沒有的將匣子推到了靈芝的面前：“這幾個南海明珠以及紫金琉璃盞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得到的，就算是新婚禮物了。”
靈芝看了看兩個不大的匣子，小點的那個盒子中是十多個比鴿子蛋大小的潔白的珍珠，大的那個則是個精美的琉璃盞。
靈芝拿起一顆圓潤的珍珠對著景明帝道謝：“陛下是真的對我太好了，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這珍珠看起來圓潤又帶著柔和的光澤，觸感細膩，瞧著倒是和沈時清格外的適配。
靈芝很是喜歡，祂感覺沈時清應該也會很喜歡，對景明帝倒是有了一分好感。
“而且我同時清的婚事倒還是要感謝陛下的賜婚。”
“唉，都是一家人，說什麽外話。”
景明帝擺了擺手：“你和沈愛卿琴瑟和鳴，百年好合才是朕最想看到的，這種些東西也就是祝福。”
話挺好聽，都是一些廢話，沒有一點真情實意。
靈芝內心撇了撇嘴，和景明帝互相恭維著對方。倒是在外人看的話，仿佛是一對親密的姐弟一樣。
此時，聚合樓的招牌糕點陸續上桌，靈芝看著那些模樣精致的點心，心情稍好了一些。
她一邊品嘗著，一邊與景明帝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然而，沒一會兒想吃的也嘗了一個遍，靈芝便不想再和皇帝繼續扯皮了。
靈芝放下筷子，優雅的擦了下唇角，祂看著景明帝，開門見山地說道：“陛下，我今日放下新鮮出爐的駙馬過來，其實是有一事想同陛下商議個一二。”
景明帝挑了下眉，將茶杯放下表示自己的認真。
“哦，那朕倒是應該認真的聽一下。”
靈芝也是在徐公公找祂時突然想到的。
“其實事情很是簡單，只需要陛下張張嘴的事。”
祂像是和景明帝說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的事情一樣的說著：“那就是我想要陛下保留駙馬原本的官位。”
想要安撫沈時清的情緒，靈芝也是多番考慮。
同他認識了這麽久，靈芝當然也對沈時清了解頗深，清楚他很是看重自己的事業。
而且靈芝也從來沒想過讓他被困在那公主府。
靈芝無數次看著沈時清深夜都在處理著各種事物，在豐洲時，即便是每天忙忙碌碌的，但是靈芝知道，他內心是開心快樂的。
所以，在現在祂這讓沈時清不開心了的時候，如果給他說，祂讓皇帝將他都職位留了下來，打破了駙馬不上朝的傳統。
靈芝感覺自己一定能夠進房門。
說不定還能得到一個親親抱抱呢。
靈芝想的非常好，而且已經在幻想著再次看到沈時清的笑顏。
而景明帝聽到這話，卻反而非常認真的看著靈芝。
此時的他是真的有點相信，靈芝是真的喜歡上了沈時清，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萬寧，你可知自古駙馬便不在朝堂之上，不管是我大昭還是其他，多少年來從無例外。”
這種眾人皆知的規則最重要的便是絕了駙馬幹政的權利，更好的維持皇帝的地位。
景明帝本就不滿萬寧公主以及背後的蘇家勢力，他怎麽可能還讓萬寧公主的駙馬上朝？
他低下頭再次品了一口茶：“此規矩萬不可破，恐怕萬寧這個要求朕是沒辦法滿足了。”
即便沈時清最開始一直都是他的人，但用一個孤家寡人的沈時清，絕了萬寧的蘇家與其他家族結姻的可能，在景明帝看來那也是賺到。
所以他萬萬不會……
“那如果，我同意陛下的人接手蘇將軍的邊城駐軍呢。”
靈芝雙手撐著下巴，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祂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景明帝的雙眼，像是要將他看透一般。
“邊城那三十萬駐軍可是聽人不聽令，我也知道那是皇帝的心頭大患。”
靈芝的指尖勾著頭發絲轉了轉，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嫵媚的妖嬈。
“蘇將軍犯下如此大錯，按道理，確實應該受到懲罰吧？哦，對了，蘇將軍身邊的副官，叫什麽來著？”
像是努力想著名字一樣，靈芝懊惱的皺了皺眉，祂看向景明帝，像是隨意的猜著：“叫什麽，石還是史的？”
景明帝在聽到靈芝說起邊城駐軍的時候，面色就驟然冷了下來。
蘇將軍帶領的邊城駐軍，聽人不聽令，唯將令是從，動輒便用“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堵著幽幽之口。
自他上位以來，不是沒想過辦法將他拉下馬。但是蘇將軍二十年如一日的在邊境駐守，可不止是邊城的駐軍，他都兒子蘇小將軍跟隨著他駐守邊疆，那邊疆將士們只識蘇家哪裏還知道他這個皇帝。
而靈芝說的副官，也是在幾年前景明帝派過去的人手，叫做史信。
“啊，那個家夥在邊城也是有點名號的吧？”
靈芝笑彎了眼睛看著有些意動的景明帝：“不知道蘇將軍回朝，將人馬托付給這史副官，陛下意下如何呢？”
“萬寧還真是大手筆啊。”
景明帝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有些心動了。
兵權回歸到自己手中，沒有哪個皇帝不意動。
文官為輔，那掌握兵權的才是掌握了命脈的最強的力量。
但是景明帝又不得不多想，這種事情，萬寧公主，而且還是這個萬寧公主，她真的有這個魄力接下這個權利的交替麽？
“為了沈時清一個人，萬寧，你確定？”
還是說，這只是假的，為的就是將他的人手從駐軍中拔除？
靈芝不甚在意的攤了攤手：“當然，這麽多年下來，蘇家也會有疲憊，向皇帝示好不是應該的麽？”
當然是假話。
在祂成婚的那天，蘇家就收到了蘇將軍的飛鴿傳書。
他的身體受了重傷，且邊城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而支援卻還需要一月有餘。
不管是繼續下去，還是以退為進的補充糧草，都是會有很大的概率邊城失守。
這些錯誤，重傷的蘇將軍都無力改變。
既然如此，靈芝當日就已經找了蘇懷仁去詢問蘇老太傅的意見，兩人最終商量出了一個最佳的對策。
那當然就是棄車保帥，蘇將軍這張臉就是最有用的兵符，那何必在意真正的大將軍是誰？
雖說蘇老太傅的意思是先讓蘇將軍將事務交托，調養身體等待蘇家人將他接回。
最近幾日就可以借著由頭引導景明帝再次將其降罪或革職，那就是最好的借口。
既保住了蘇將軍的名聲，又可以在失誤發生前讓蘇將軍離開，還能讓邊境的將士們將怒火轉移到發出指令的景明帝身上。
一箭三雕之計。
雖說靈芝這次有些倉促，但是祂倒是一點不慌，能夠讓沈時清開心，蘇老太傅那邊最多也就怪外抹角的說說祂而已。
而且這樣做，想必邊境的將士們會更生氣景明帝，那不也是挺好？
景明帝不知其中的原委，反而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靈芝的指尖輕輕的敲擊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咚咚聲由緩到快，讓景明帝皺著的眉頭更明顯了幾分。
“好，朕會想辦法的。只是需要時間。”
景明帝按了按眉心，最後兵權更加的吸引他。況且在他心中，沈時清還是他的人，若讓他留在朝中，也是一個好用的人手。
想著，緊皺的眉心松了幾分，眼中也有了一絲喜色。
成了。
靈芝嘴角的笑容真摯了幾分，祂看著對面的景明帝，倒是感覺這樣人最是好用。
“那麽，我就提前恭喜一下陛下了。”
那爛攤子可是有的難辦，就讓他高興一段時間吧。
說罷，靈芝也懶得逗留，而是轉身就離開了包房，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祂要做的就是抓緊回去和沈時清說這個大好的消息！
祂可是要用這個討個親親。
滿腦子都是親親的靈芝有些著急，路都不看的祂只是剛出門就和一個端著一盤點心的侍從撞了個滿懷。
“哎呦！”
四周人還不少，靈芝不準備多惹人註意，所以就順著力道往旁邊一轉身想要避開。
而這動作在那侍從看來就是靈芝快要摔倒一樣。
那人便拉了靈芝一把，兩人一下就這麽倒在了地上，而對方則在倒地的時候將自己墊在了底下。
“啊！貴客您沒事吧！”
男人不顧自己紅腫的手心抓緊挪開身形，反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靈芝。
接著，看到那糕點上的蜂蜜沾染在了靈芝身上後，他忙不疊的低頭道歉後就去擦拭靈芝裙角上的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太慌張打掃到貴客了。”
說著，那侍從的眼角眨眼間紅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的低落在靈芝的手上。
靈芝：？？
這一瞬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就算是祂都有點懵了。
就是這哭的也太快了吧？祂都還沒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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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倒是想報備自己的行程, 但是卻連沈時清的人都沒看到。
祂直接就被拒絕進入房門了。
“……好吧，還想著能用這個當個借口呢。”
要是可以用這個借口再和沈時清親密一下多好。
食髓知味後，靈芝便有些想要得到更多了。
祂輕輕舔了舔唇, 隱形的觸手纏在一起搓了搓, 最後還是沈浸了下來。
在徐公公震驚的目光下, 靈芝並未在意那禁閉的房門, 而是自然的收回了敲門的手, 轉而撫了撫頭發：“看什麽看, 沒見過夫管嚴麽？。”
看來祂還是抓緊做點什麽讓大蛋糕開心點才行, 不然什麽貼貼親親都沒有祂的份。
“走吧，不是著急麽。”
說著, 帶頭出了公主府。
聚合樓確實離的公主府不遠，只隔著兩條街。
因著這聚合樓背後的東家是皇室, 聚合樓便是這整個京城排面最大的酒樓, 不說那占據的極佳位置, 就那獨樹一幟的五層的層高就夠特別的了。
文人雅士以及一些達官顯貴都很是喜歡在這聚合樓紮堆, 只靈芝進門後, 就有不少的紈絝和官員家屬認出了靈芝。
只是大家也都遵守著不成文的規矩，並沒有誰那麽沒腦子的上來將靈芝的身份透露出來, 大都是沖靈芝隱晦的行個禮。
“倒是不錯。”
靈芝的腳踏入聚合樓後，就能感受到這聚合樓內，與外面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場面截然不同。
樓內，是優雅動聽的絲竹管弦之音, 嗅到的也是品質不錯的四和香。更別說那極致典雅的裝飾風格和品相端莊的小廝和侍女們。
“走吧，也不能讓……多等。”
靈芝看了看身旁的徐公公, 示意他抓緊前面帶路。
徐公公擡手示意向樓梯處走去：“好嘞，小姐慢點。”
“老爺就在樓上等您呢。”
景明帝在包房中逗著鳥籠中的一只白色鸚鵡, 他的手裏拿著一根竹簽子一直戳著它。
“李空，這小東西怎麽一直不說話啊？是不是真的就是啞巴？”
景明帝問著身邊跟著他的禁軍統領李空，語氣有些不耐煩。
“回稟陛下，微臣不知。”
李空的話一板一眼的毫無情緒波動。
本就因為自己千挑萬選的白鸚鵡不說話而不爽的景明帝，聽到這話更不開心了。
“你是真的好無趣啊。”
他嫌棄的將那根簽子丟到了一邊，重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公主怎麽還沒過來？這小徐子去請人請在公主府了？”
“哪裏，我這不是已經到了麽。”
靈芝恰好在這是推門走了進來。
“陛下晨安。”
嘴裏恭敬，靈芝人倒是禮都沒行，直接坐在了景明帝的對面。
景明帝見到靈芝進來，並沒有怪罪，反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公主來了，快坐。恭喜你如願以償，迎娶了駙馬。”
“這新婚燕爾的，朕把你叫來也是有些不妥之處。”
說著，他示意李空將旁邊的兩個匣子端過來。
“那些頭面之類的是皇帝送給公主的，而這幾個就是朕這個弟弟送於姐姐的。”
景明帝一點架子都沒有的將匣子推到了靈芝的面前：“這幾個南海明珠以及紫金琉璃盞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得到的，就算是新婚禮物了。”
靈芝看了看兩個不大的匣子，小點的那個盒子中是十多個比鴿子蛋大小的潔白的珍珠，大的那個則是個精美的琉璃盞。
靈芝拿起一顆圓潤的珍珠對著景明帝道謝：“陛下是真的對我太好了，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這珍珠看起來圓潤又帶著柔和的光澤，觸感細膩，瞧著倒是和沈時清格外的適配。
靈芝很是喜歡，祂感覺沈時清應該也會很喜歡，對景明帝倒是有了一分好感。
“而且我同時清的婚事倒還是要感謝陛下的賜婚。”
“唉，都是一家人，說什麽外話。”
景明帝擺了擺手：“你和沈愛卿琴瑟和鳴，百年好合才是朕最想看到的，這種些東西也就是祝福。”
話挺好聽，都是一些廢話，沒有一點真情實意。
靈芝內心撇了撇嘴，和景明帝互相恭維著對方。倒是在外人看的話，仿佛是一對親密的姐弟一樣。
此時，聚合樓的招牌糕點陸續上桌，靈芝看著那些模樣精致的點心，心情稍好了一些。
她一邊品嘗著，一邊與景明帝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然而，沒一會兒想吃的也嘗了一個遍，靈芝便不想再和皇帝繼續扯皮了。
靈芝放下筷子，優雅的擦了下唇角，祂看著景明帝，開門見山地說道：“陛下，我今日放下新鮮出爐的駙馬過來，其實是有一事想同陛下商議個一二。”
景明帝挑了下眉，將茶杯放下表示自己的認真。
“哦，那朕倒是應該認真的聽一下。”
靈芝也是在徐公公找祂時突然想到的。
“其實事情很是簡單，只需要陛下張張嘴的事。”
祂像是和景明帝說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的事情一樣的說著：“那就是我想要陛下保留駙馬原本的官位。”
想要安撫沈時清的情緒，靈芝也是多番考慮。
同他認識了這麽久，靈芝當然也對沈時清了解頗深，清楚他很是看重自己的事業。
而且靈芝也從來沒想過讓他被困在那公主府。
靈芝無數次看著沈時清深夜都在處理著各種事物，在豐洲時，即便是每天忙忙碌碌的，但是靈芝知道，他內心是開心快樂的。
所以，在現在祂這讓沈時清不開心了的時候，如果給他說，祂讓皇帝將他都職位留了下來，打破了駙馬不上朝的傳統。
靈芝感覺自己一定能夠進房門。
說不定還能得到一個親親抱抱呢。
靈芝想的非常好，而且已經在幻想著再次看到沈時清的笑顏。
而景明帝聽到這話，卻反而非常認真的看著靈芝。
此時的他是真的有點相信，靈芝是真的喜歡上了沈時清，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萬寧，你可知自古駙馬便不在朝堂之上，不管是我大昭還是其他，多少年來從無例外。”
這種眾人皆知的規則最重要的便是絕了駙馬幹政的權利，更好的維持皇帝的地位。
景明帝本就不滿萬寧公主以及背後的蘇家勢力，他怎麽可能還讓萬寧公主的駙馬上朝？
他低下頭再次品了一口茶：“此規矩萬不可破，恐怕萬寧這個要求朕是沒辦法滿足了。”
即便沈時清最開始一直都是他的人，但用一個孤家寡人的沈時清，絕了萬寧的蘇家與其他家族結姻的可能，在景明帝看來那也是賺到。
所以他萬萬不會……
“那如果，我同意陛下的人接手蘇將軍的邊城駐軍呢。”
靈芝雙手撐著下巴，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祂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景明帝的雙眼，像是要將他看透一般。
“邊城那三十萬駐軍可是聽人不聽令，我也知道那是皇帝的心頭大患。”
靈芝的指尖勾著頭發絲轉了轉，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嫵媚的妖嬈。
“蘇將軍犯下如此大錯，按道理，確實應該受到懲罰吧？哦，對了，蘇將軍身邊的副官，叫什麽來著？”
像是努力想著名字一樣，靈芝懊惱的皺了皺眉，祂看向景明帝，像是隨意的猜著：“叫什麽，石還是史的？”
景明帝在聽到靈芝說起邊城駐軍的時候，面色就驟然冷了下來。
蘇將軍帶領的邊城駐軍，聽人不聽令，唯將令是從，動輒便用“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堵著幽幽之口。
自他上位以來，不是沒想過辦法將他拉下馬。但是蘇將軍二十年如一日的在邊境駐守，可不止是邊城的駐軍，他都兒子蘇小將軍跟隨著他駐守邊疆，那邊疆將士們只識蘇家哪裏還知道他這個皇帝。
而靈芝說的副官，也是在幾年前景明帝派過去的人手，叫做史信。
“啊，那個家夥在邊城也是有點名號的吧？”
靈芝笑彎了眼睛看著有些意動的景明帝：“不知道蘇將軍回朝，將人馬托付給這史副官，陛下意下如何呢？”
“萬寧還真是大手筆啊。”
景明帝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有些心動了。
兵權回歸到自己手中，沒有哪個皇帝不意動。
文官為輔，那掌握兵權的才是掌握了命脈的最強的力量。
但是景明帝又不得不多想，這種事情，萬寧公主，而且還是這個萬寧公主，她真的有這個魄力接下這個權利的交替麽？
“為了沈時清一個人，萬寧，你確定？”
還是說，這只是假的，為的就是將他的人手從駐軍中拔除？
靈芝不甚在意的攤了攤手：“當然，這麽多年下來，蘇家也會有疲憊，向皇帝示好不是應該的麽？”
當然是假話。
在祂成婚的那天，蘇家就收到了蘇將軍的飛鴿傳書。
他的身體受了重傷，且邊城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而支援卻還需要一月有餘。
不管是繼續下去，還是以退為進的補充糧草，都是會有很大的概率邊城失守。
這些錯誤，重傷的蘇將軍都無力改變。
既然如此，靈芝當日就已經找了蘇懷仁去詢問蘇老太傅的意見，兩人最終商量出了一個最佳的對策。
那當然就是棄車保帥，蘇將軍這張臉就是最有用的兵符，那何必在意真正的大將軍是誰？
雖說蘇老太傅的意思是先讓蘇將軍將事務交托，調養身體等待蘇家人將他接回。
最近幾日就可以借著由頭引導景明帝再次將其降罪或革職，那就是最好的借口。
既保住了蘇將軍的名聲，又可以在失誤發生前讓蘇將軍離開，還能讓邊境的將士們將怒火轉移到發出指令的景明帝身上。
一箭三雕之計。
雖說靈芝這次有些倉促，但是祂倒是一點不慌，能夠讓沈時清開心，蘇老太傅那邊最多也就怪外抹角的說說祂而已。
而且這樣做，想必邊境的將士們會更生氣景明帝，那不也是挺好？
景明帝不知其中的原委，反而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靈芝的指尖輕輕的敲擊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咚咚聲由緩到快，讓景明帝皺著的眉頭更明顯了幾分。
“好，朕會想辦法的。只是需要時間。”
景明帝按了按眉心，最後兵權更加的吸引他。況且在他心中，沈時清還是他的人，若讓他留在朝中，也是一個好用的人手。
想著，緊皺的眉心松了幾分，眼中也有了一絲喜色。
成了。
靈芝嘴角的笑容真摯了幾分，祂看著對面的景明帝，倒是感覺這樣人最是好用。
“那麽，我就提前恭喜一下陛下了。”
那爛攤子可是有的難辦，就讓他高興一段時間吧。
說罷，靈芝也懶得逗留，而是轉身就離開了包房，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祂要做的就是抓緊回去和沈時清說這個大好的消息！
祂可是要用這個討個親親。
滿腦子都是親親的靈芝有些著急，路都不看的祂只是剛出門就和一個端著一盤點心的侍從撞了個滿懷。
“哎呦！”
四周人還不少，靈芝不準備多惹人註意，所以就順著力道往旁邊一轉身想要避開。
而這動作在那侍從看來就是靈芝快要摔倒一樣。
那人便拉了靈芝一把，兩人一下就這麽倒在了地上，而對方則在倒地的時候將自己墊在了底下。
“啊！貴客您沒事吧！”
男人不顧自己紅腫的手心抓緊挪開身形，反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靈芝。
接著，看到那糕點上的蜂蜜沾染在了靈芝身上後，他忙不疊的低頭道歉後就去擦拭靈芝裙角上的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太慌張打掃到貴客了。”
說著，那侍從的眼角眨眼間紅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的低落在靈芝的手上。
靈芝：？？
這一瞬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就算是祂都有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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