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轉變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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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轉變心態
沈時清深呼吸了幾下都壓不下去心裏翻湧起來的不耐，他怕擡起頭看向靈芝的目光帶上那些過分顯眼的負面情緒。
於是他只半垂著眉眼，盡量不那麽強硬的拒絕：“公主殿下，微臣短時間內還不能陪同您前往豐洲。微臣因為犯下的錯誤已經休假太久，許多事情現如今都還沒有處理完……”
“那就等你處理完後我們再去，我是沒有那麽急，就根據你的時間來吧。”
靈芝指尖輕點著臉頰，看著下首的沈時清。
李相皺眉看著兩人，同時用餘光看向景明帝。
景明帝和萬寧公主兩人的博弈是擺在明面上的，豐洲之事其實景明帝知道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一直沒有讓李相擺出來而已。
而李相對於萬寧公主的事情一直都是鷹派，再加上靈芝在醉香閣對他的無視，想要借勢解決萬寧公主的想法更重了。
在前夜，李相就進宮中和景明帝商量，拿豐洲之事做個噱頭，將萬寧公主調去豐洲。
沒了萬寧公主，朝中除了長年不出的蘇老太傅，蘇將軍遠在邊境而且有了明顯的失誤，只剩下個不成氣候的蘇懷仁。
雖說蘇家幕僚也有幾個分散在了六部之中，但是只要蘇家嫡系能夠拿掉，其他的就好解決。
只是……
李相就在沈時清的旁邊，占據著極佳位置的他輕易的就看到了沈時清面上明顯的不忿和抗拒。
沈時清是景明帝的心腹重臣，也是少有的即使在民間中口碑褒貶不一的朝廷重臣。
畢竟他經常幫助景明帝幹一些臟活，得罪人的事也沒有少幹。
甚至為了服眾，官職也常年升升降降，最後也只有一個太子少傅的職位。
但是誰不知道現如今的太子也只是個名號而已。
而萬寧公主對沈時清的興趣在李相看來就是個明顯的美人計，只是他也沒想到萬寧公主看起來還挺上心的樣子。
“沈卿。”
景明帝看著下面眾人間的暗流湧動，他當然也明白沈時清對於回歸朝堂的急切。
但是對於此，他對萬寧公主的情況更加關註。
所以……
“萬寧公主既然想要你跟著，那便不要推脫了。”
景明帝的話讓沈時清用力的咬了一下後槽牙。但是如此蓋棺定論的結果，他沒有辦法拒絕。
“……是，陛下。”
靈芝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非常的滿意，祂不是看不到沈時清的抗拒，但是祂不怎麽在意，祂只是想要沈時清這個美味可以在祂身邊就好了。
朝會結束後，沈時清便直接離開。靈芝想要跟著一起走，卻被蘇懷仁攔住了去路。
“殿下，您怎麽就同意了陛下讓您去豐洲的事！”
蘇懷仁一臉急切，眼神一直在看向前方李相的背影。
靈芝感覺如果他擁有點特殊能力的話，李相絕對活不過一刻鐘。
“我對豐洲的事感興趣，那邊應該挺好玩的。”
萬寧公主的性格一直是說一不二，靈芝也不是那種會多說的人：“怎麽，我不可以去麽？”
“……沒有。”
“行了，大蛋糕都走遠了，我可不想在你這裏浪費時間。”
說罷，靈芝根本沒去管蘇懷仁欲言又止的表情，徑直追了出去。
沈時清的心情極其不平穩，可以說是忍耐到了極限。
他可以容忍自己失誤，只要能夠彌補自己的錯誤，那失誤也是修正了錯誤為自己增加了經驗。
但是到了靈芝這裏，他完全沒有辦法解決。
靈芝現在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類，有血有肉而且有了自己的脾氣，甚至因為實力問題，沈時清不知道如何解決祂。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看來真的是他過得太順心，以至於丟掉了該有的警惕心。
“大蛋糕～”
靈芝完全不知道沈時清的想法，反而很是熟稔的撲到了他的背上，說到：“你幹嘛走的那麽快？”
說罷，用額頭蹭了蹭沈時清的後背。剛剛人太多，靈芝動作都是很克制，吸人根本沒有過癮。
現如今沒有什麽其他人了，總要和喜歡的大蛋糕貼貼了。
“靈芝。”
沈時清輕嘆一聲：“你不應該就那麽答應了前往豐洲。”
最重要的是，還帶上了他。
靈芝不想在這種話題上浪費時間，也懶得和沈時清解釋那麽多，只嗯嗯啊啊的應承著，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身上。
好麻煩。
養個人類真的好麻煩。
豐洲地處南方，離著京城有著不遠的距離。
靈芝連蘇家都沒有去，也沒有再去皇宮，蘭生只能和個老媽子一樣提心吊膽的為祂置辦東西和應付各方人馬的試探。
等靈芝帶著沈時清離開京城後，最滿意的成了感覺自己老了好幾歲的蘭生。
“哎——可算是走了。”
蘭生坐在馬車裏，看著軟綿綿躺在上面的靈芝，也放松的摘下面具，整個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幹嘛管他們那些人，放著他們不就好了。”
靈芝在短短的幾天內便已經學會了享受公主的特權，壓根就不在乎那些亂七八糟，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你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你倒是舒服了，我可不敢真的和你那樣。”
“或者說不能做得太過分，引起懷疑可就不好了。”
蘭生可沒忘記自己的責任，在這段時間謹小慎微的目的不就是怕被人發現端倪，尤其是到了最後可不能前功盡棄。
“不過看你現在，倒是挺像那麽回事的。”
蘭生往靈芝身邊湊了湊，認真的註視著靈芝光潔無暇的臉龐：“要不是時不時看到你的那些觸手，我看著你還真的以為你就是公主呢。”
靈芝懶洋洋的，仿佛沒有骨頭一樣的用眼尾看著自祂來到這個世界後在祂身邊時間最多的蘭生。
比起沈時清，蘭生其實是最清楚祂的變化的人。
“人類嘛，其實也是非常簡單的一種動物。”
“我有著萬寧公主的記憶，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作為人類身份的時候，我就是她。”
“只是幾十年而已，拿了她的身份就要承擔她的因果，很簡單的道理。”
靈芝勾起旁邊的門簾向外看去：“而且人類的世界也蠻有趣的，我當然要好好享受。”
“把沈愛卿叫過來。”
白皙纖長的手指和藍色的簾子形成強烈的反差，襯得那手指白的沒有一絲活人的味道。
蘭生看著越來越像人類的萬寧公主，心底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絲寒意。
總感覺現如今的祂，比起那日第一次見到祂時更加的危險。
“殿下。”
這時候，轎外沈時清的聲音將蘭生的思緒拉了回來。
蘭生不再去想那麽有的沒的，遵從著自己的人設有禮的將沈時清請上了鳳輦。
“啊，大蛋糕~”
仿佛剛剛蘭生看到的那副模樣是假的一樣，靈芝就像是最初那樣的天真爛漫毫無心機的撲向沈時清。
“真是的，你幹嘛要自己坐車啊？明明我這裏一點也不小，坐我們幾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沈時清也像是沒有陰霾一樣的表情平靜。
“外面那麽多人，我這個臣子和公主共乘，多少有損公主的名聲不是？”
說罷，用手撫摸了一下靈芝的腦袋。
“哎呀，管他們呢，當他們不存在好了。”
靈芝也用肩膀蹭著沈時清的肩膀，整個人仿佛曬著太陽那般的大貓一樣慵懶。
“我餓了，沈時清。”
“你的靈芝需要你餵了哦。”
靈芝的下半身變換成無數條危險至極的觸手，虎視眈眈的看著沈時清。
不僅僅沈時清被靈芝的突然變臉嚇了一跳，本來準備下車的蘭生也瞬間警惕起來，靴中的匕首瞬間被她握在手中警惕著。
“哎呀，幹嘛這樣嘛~”
靈芝仿佛惡作劇成功了一樣，噗嗤一聲的笑出了聲，用觸手將沈時清卷到了自己的身邊，還順手將蘭生推到了外面。
“好了，不讓你打擾我和沈卿相處了。”
“靈芝這是學壞了啊。”
沈時清摸了摸身上牢牢束縛住他的觸手，仿佛新認識了靈芝一樣的看著祂。
“我聽蘭生說，公主府明沒有無故消失的人，靈芝這段時間都沒有進食麽？”
像是隨便地嘮著家常一樣，沈時清沒有盲目地掙脫開靈芝的束縛，而是讓自己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靈芝數量龐大的觸手身上。
靈芝用觸手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裏，手臂環抱著沈時清過分纖細的腰身，腦袋靠在他的腹部，懶洋洋的回答著。
“我又不是食譜上只有人，當然是有什麽吃什麽了。”
“就像是人類，不也是動物、植物甚至是昆蟲什麽都吃麽？”
靈芝不怎麽上心的說著：“不過那些東西只是零嘴一樣，我還是有些餓了。”
說罷靈芝用垂涎的看著沈時清的脖頸，最後沒有忍住的張開嘴巴咬了上去。
沈時清只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接著，一陣刺痛襲來。
“嘶——”
在那絲絲的血腥味中，沈時清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魚，任由靈芝拿捏。
而自己，就是被圈養的血食，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就像是沒有任何征兆地將他帶著前往豐洲，就像是根本沒有詢問就咬上他。
因為在靈芝的眼中，他就是個大蛋糕而已。
明明這個稱呼一直都掛在了對方的口中。
血液一點點的進入到靈芝的口中，香甜醇厚的味道讓靈芝頭皮都要發麻，仿佛毒藥一樣地侵染著她的神志。
要不是祂還記得人類是如何的脆弱，恐怕早就忍不住的將人吞吃入腹了。
沈時清只能無力的微微仰著腦袋，一手虛撫著靈芝的腦袋，一手無力的垂在身側：“輕點，靈芝。”
他想著，既然情況已經到了如此，那就當靈芝是一個人類，一個無人可以匹敵的絕世高手來看待。
既然想要將靈芝培養成一個乖順的寵物已經不現實，那麽就讓他看看能不能通過別的方式掌握這個不確定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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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清深呼吸了幾下都壓不下去心裏翻湧起來的不耐，他怕擡起頭看向靈芝的目光帶上那些過分顯眼的負面情緒。
於是他只半垂著眉眼，盡量不那麽強硬的拒絕：“公主殿下，微臣短時間內還不能陪同您前往豐洲。微臣因為犯下的錯誤已經休假太久，許多事情現如今都還沒有處理完……”
“那就等你處理完後我們再去，我是沒有那麽急，就根據你的時間來吧。”
靈芝指尖輕點著臉頰，看著下首的沈時清。
李相皺眉看著兩人，同時用餘光看向景明帝。
景明帝和萬寧公主兩人的博弈是擺在明面上的，豐洲之事其實景明帝知道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一直沒有讓李相擺出來而已。
而李相對於萬寧公主的事情一直都是鷹派，再加上靈芝在醉香閣對他的無視，想要借勢解決萬寧公主的想法更重了。
在前夜，李相就進宮中和景明帝商量，拿豐洲之事做個噱頭，將萬寧公主調去豐洲。
沒了萬寧公主，朝中除了長年不出的蘇老太傅，蘇將軍遠在邊境而且有了明顯的失誤，只剩下個不成氣候的蘇懷仁。
雖說蘇家幕僚也有幾個分散在了六部之中，但是只要蘇家嫡系能夠拿掉，其他的就好解決。
只是……
李相就在沈時清的旁邊，占據著極佳位置的他輕易的就看到了沈時清面上明顯的不忿和抗拒。
沈時清是景明帝的心腹重臣，也是少有的即使在民間中口碑褒貶不一的朝廷重臣。
畢竟他經常幫助景明帝幹一些臟活，得罪人的事也沒有少幹。
甚至為了服眾，官職也常年升升降降，最後也只有一個太子少傅的職位。
但是誰不知道現如今的太子也只是個名號而已。
而萬寧公主對沈時清的興趣在李相看來就是個明顯的美人計，只是他也沒想到萬寧公主看起來還挺上心的樣子。
“沈卿。”
景明帝看著下面眾人間的暗流湧動，他當然也明白沈時清對於回歸朝堂的急切。
但是對於此，他對萬寧公主的情況更加關註。
所以……
“萬寧公主既然想要你跟著，那便不要推脫了。”
景明帝的話讓沈時清用力的咬了一下後槽牙。但是如此蓋棺定論的結果，他沒有辦法拒絕。
“……是，陛下。”
靈芝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非常的滿意，祂不是看不到沈時清的抗拒，但是祂不怎麽在意，祂只是想要沈時清這個美味可以在祂身邊就好了。
朝會結束後，沈時清便直接離開。靈芝想要跟著一起走，卻被蘇懷仁攔住了去路。
“殿下，您怎麽就同意了陛下讓您去豐洲的事！”
蘇懷仁一臉急切，眼神一直在看向前方李相的背影。
靈芝感覺如果他擁有點特殊能力的話，李相絕對活不過一刻鐘。
“我對豐洲的事感興趣，那邊應該挺好玩的。”
萬寧公主的性格一直是說一不二，靈芝也不是那種會多說的人：“怎麽，我不可以去麽？”
“……沒有。”
“行了，大蛋糕都走遠了，我可不想在你這裏浪費時間。”
說罷，靈芝根本沒去管蘇懷仁欲言又止的表情，徑直追了出去。
沈時清的心情極其不平穩，可以說是忍耐到了極限。
他可以容忍自己失誤，只要能夠彌補自己的錯誤，那失誤也是修正了錯誤為自己增加了經驗。
但是到了靈芝這裏，他完全沒有辦法解決。
靈芝現在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類，有血有肉而且有了自己的脾氣，甚至因為實力問題，沈時清不知道如何解決祂。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看來真的是他過得太順心，以至於丟掉了該有的警惕心。
“大蛋糕～”
靈芝完全不知道沈時清的想法，反而很是熟稔的撲到了他的背上，說到：“你幹嘛走的那麽快？”
說罷，用額頭蹭了蹭沈時清的後背。剛剛人太多，靈芝動作都是很克制，吸人根本沒有過癮。
現如今沒有什麽其他人了，總要和喜歡的大蛋糕貼貼了。
“靈芝。”
沈時清輕嘆一聲：“你不應該就那麽答應了前往豐洲。”
最重要的是，還帶上了他。
靈芝不想在這種話題上浪費時間，也懶得和沈時清解釋那麽多，只嗯嗯啊啊的應承著，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身上。
好麻煩。
養個人類真的好麻煩。
豐洲地處南方，離著京城有著不遠的距離。
靈芝連蘇家都沒有去，也沒有再去皇宮，蘭生只能和個老媽子一樣提心吊膽的為祂置辦東西和應付各方人馬的試探。
等靈芝帶著沈時清離開京城後，最滿意的成了感覺自己老了好幾歲的蘭生。
“哎——可算是走了。”
蘭生坐在馬車裏，看著軟綿綿躺在上面的靈芝，也放松的摘下面具，整個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幹嘛管他們那些人，放著他們不就好了。”
靈芝在短短的幾天內便已經學會了享受公主的特權，壓根就不在乎那些亂七八糟，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你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你倒是舒服了，我可不敢真的和你那樣。”
“或者說不能做得太過分，引起懷疑可就不好了。”
蘭生可沒忘記自己的責任，在這段時間謹小慎微的目的不就是怕被人發現端倪，尤其是到了最後可不能前功盡棄。
“不過看你現在，倒是挺像那麽回事的。”
蘭生往靈芝身邊湊了湊，認真的註視著靈芝光潔無暇的臉龐：“要不是時不時看到你的那些觸手，我看著你還真的以為你就是公主呢。”
靈芝懶洋洋的，仿佛沒有骨頭一樣的用眼尾看著自祂來到這個世界後在祂身邊時間最多的蘭生。
比起沈時清，蘭生其實是最清楚祂的變化的人。
“人類嘛，其實也是非常簡單的一種動物。”
“我有著萬寧公主的記憶，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作為人類身份的時候，我就是她。”
“只是幾十年而已，拿了她的身份就要承擔她的因果，很簡單的道理。”
靈芝勾起旁邊的門簾向外看去：“而且人類的世界也蠻有趣的，我當然要好好享受。”
“把沈愛卿叫過來。”
白皙纖長的手指和藍色的簾子形成強烈的反差，襯得那手指白的沒有一絲活人的味道。
蘭生看著越來越像人類的萬寧公主，心底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絲寒意。
總感覺現如今的祂，比起那日第一次見到祂時更加的危險。
“殿下。”
這時候，轎外沈時清的聲音將蘭生的思緒拉了回來。
蘭生不再去想那麽有的沒的，遵從著自己的人設有禮的將沈時清請上了鳳輦。
“啊，大蛋糕~”
仿佛剛剛蘭生看到的那副模樣是假的一樣，靈芝就像是最初那樣的天真爛漫毫無心機的撲向沈時清。
“真是的，你幹嘛要自己坐車啊？明明我這裏一點也不小，坐我們幾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沈時清也像是沒有陰霾一樣的表情平靜。
“外面那麽多人，我這個臣子和公主共乘，多少有損公主的名聲不是？”
說罷，用手撫摸了一下靈芝的腦袋。
“哎呀，管他們呢，當他們不存在好了。”
靈芝也用肩膀蹭著沈時清的肩膀，整個人仿佛曬著太陽那般的大貓一樣慵懶。
“我餓了，沈時清。”
“你的靈芝需要你餵了哦。”
靈芝的下半身變換成無數條危險至極的觸手，虎視眈眈的看著沈時清。
不僅僅沈時清被靈芝的突然變臉嚇了一跳，本來準備下車的蘭生也瞬間警惕起來，靴中的匕首瞬間被她握在手中警惕著。
“哎呀，幹嘛這樣嘛~”
靈芝仿佛惡作劇成功了一樣，噗嗤一聲的笑出了聲，用觸手將沈時清卷到了自己的身邊，還順手將蘭生推到了外面。
“好了，不讓你打擾我和沈卿相處了。”
“靈芝這是學壞了啊。”
沈時清摸了摸身上牢牢束縛住他的觸手，仿佛新認識了靈芝一樣的看著祂。
“我聽蘭生說，公主府明沒有無故消失的人，靈芝這段時間都沒有進食麽？”
像是隨便地嘮著家常一樣，沈時清沒有盲目地掙脫開靈芝的束縛，而是讓自己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靈芝數量龐大的觸手身上。
靈芝用觸手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裏，手臂環抱著沈時清過分纖細的腰身，腦袋靠在他的腹部，懶洋洋的回答著。
“我又不是食譜上只有人，當然是有什麽吃什麽了。”
“就像是人類，不也是動物、植物甚至是昆蟲什麽都吃麽？”
靈芝不怎麽上心的說著：“不過那些東西只是零嘴一樣，我還是有些餓了。”
說罷靈芝用垂涎的看著沈時清的脖頸，最後沒有忍住的張開嘴巴咬了上去。
沈時清只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接著，一陣刺痛襲來。
“嘶——”
在那絲絲的血腥味中，沈時清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魚，任由靈芝拿捏。
而自己，就是被圈養的血食，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就像是沒有任何征兆地將他帶著前往豐洲，就像是根本沒有詢問就咬上他。
因為在靈芝的眼中，他就是個大蛋糕而已。
明明這個稱呼一直都掛在了對方的口中。
血液一點點的進入到靈芝的口中，香甜醇厚的味道讓靈芝頭皮都要發麻，仿佛毒藥一樣地侵染著她的神志。
要不是祂還記得人類是如何的脆弱，恐怕早就忍不住的將人吞吃入腹了。
沈時清只能無力的微微仰著腦袋，一手虛撫著靈芝的腦袋，一手無力的垂在身側：“輕點，靈芝。”
他想著，既然情況已經到了如此，那就當靈芝是一個人類，一個無人可以匹敵的絕世高手來看待。
既然想要將靈芝培養成一個乖順的寵物已經不現實，那麽就讓他看看能不能通過別的方式掌握這個不確定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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