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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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學校
虎杖悠仁從早晨起床時便隱約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這道如影隨影的目光不讓人感到厭惡, 不過其中熱切深沈的情緒還是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叼著面包片在虎杖倭助的怒吼“別一邊吃一邊跑”中溜出了家門。
“爺爺，我快遲到了！”他在門口對著家裏邊喊，而後便拔腿往學校跑去。
學校距離虎杖家並不遠, 以虎杖悠仁的體力和速度，這段距離就算乘以10，他都能輕松快速的跑過去。
趕在上課鈴響前，虎杖悠仁坐到了教室裏。
他的同桌湊過來, 小聲問他：“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
虎杖悠仁沒說自己是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目光給影響了，而是笑著說：“起晚了。”
沒想到虎杖悠仁也會晚睡啊。
同桌頗感驚訝，不過下一秒就換上了戲謔的表情。這個年齡的男生會熬夜幹的事無非是那麽幾樣。
“虎杖，你長大了。”同桌欣慰抹淚
虎杖悠仁：？
同桌本來還想說點什麽, 但礙於老師進來了, 只得先閉上了嘴。
虎杖悠仁打開課本。
那股炙熱的目光仍縈繞著他。
窗戶外, 躲在樹冠裏的脹相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虎杖悠仁。
這就是他的弟弟。
他本來是不想躲這麽遠的。
但他跟著虎杖悠仁趕來學校的路上時, 虎杖悠仁總時不時回頭往身後望的動作。他猜測虎杖悠仁大概是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了。
如果能成功的與弟弟相認, 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他母親的事情。
脹相就快沈浸在他們兄弟四人抱在一起痛哭的美好景象中了，這時放在褲兜裏的手機傳來的震動喚醒了他。
又是寒河江薄葉。
他按照寒河江薄葉教導的方法，解鎖了屏幕, 接通電話。
“脹相君, 你在哪裏？”寒河江薄葉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喜怒。
脹相並不懼怕寒河江薄葉。
“你有什麽事嗎？”
“算了……能現在回來一趟嗎, 脹相君。”
“嗯。”
脹相掛斷了電話。寒河江薄葉會叫他回去，估計是要商量將兩面宿儺的手指讓虎杖悠仁吞下去的事情。
這件事禪院鳴在一天前的時候曾跟他提起過, 所以他並不感到意外。
他返回位於紅燈區地下室的據點時, 壞相和血塗已經在那裏了。
寒河江薄葉坐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見他們進來立刻笑著招呼他們坐下。
“這次給你們的任務很重要, ”一上來她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能重視起來。”
三人都沒有搭茬。
寒河江薄葉說話的方式他們其實很不喜歡，但與她在這等小事上爭執又沒什麽意義，幹脆以冷處理對待。
“這次的任務是讓虎杖悠仁吞下兩面宿儺的手指，”寒河江薄葉繼續說，“手指我一會給你們。這次的任務必定會碰上咒術師，你們要小心。”
脹相沈默的點了點頭。
一切都在按照禪院鳴所說的方向發展。
寒河江薄葉知道禪院鳴私下的動作嗎。脹相不禁好奇。他不清楚這兩人間具體發生過什麽事，會讓禪院鳴想要破壞寒河江薄葉的計劃，畢竟他一直以為禪院鳴跟寒河江薄葉是一條心的
他們兩人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有矛盾。
他離開了據點後，在去學校的路上碰上了禪院鳴。
禪院鳴似乎是故意等在那裏，但又像只是偶然路過。
脹相停下了趕路的步伐，他覺得他應該去跟禪院鳴說一聲。
“我們接到那個任務了。”
禪院鳴沒有一絲驚訝的情緒。他極其自然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脹相等了好久都沒等到禪院鳴問他的想法。他難道不在意他自己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嗎？究竟會不會按照寒河江薄葉安排的那樣去做。
禪院鳴挑了挑眉：“你想讓我問嗎？”
脹相被嚇了一跳。
他從來沒有聽說禪院鳴會讀心的術式。
禪院鳴輕描淡寫的說：“都寫在臉上了。”
脹相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表情會那麽的明顯的表達自己的內心想法。
“我們會用自己的雙眼去辨別，”脹相說，“虎杖悠仁如果是我們的弟弟，那麽我們必定不會讓他落入寒河江之手。”
“假設虎杖悠仁真的是你們的弟弟，”禪院鳴問，“你們有想過怎麽做嗎？”
脹相握了握拳。
“如果虎杖真的使我們的弟弟，那麽我們會帶他離開。”脹相堅定的說。
“你這麽做就代表你背叛了薄葉，”禪院鳴沒有被脹相的態度所感動，“你要想好該怎麽逃開薄葉的報覆。”
有時候禪院鳴就像是個機器人。
“兄弟在一起總會有辦法的。”
禪院鳴沒有再評判什麽。他擺了擺手，“你們有想法就好，祝好運。”
脹相三人繼續上路了。
兩面宿儺的手指放在木盒裏揣在脹相胸口，一會抵達學校後，他就要撕開纏繞在手指上的封印。
脹相是打算在天臺解開手指的封印，然後讓壞相和血塗去盯梢，確保虎杖悠仁沒有離開學校。
也不知道咒術師方會派出誰來。雁刪汀
他一面趕路一面胡思亂想。
天臺一個人都沒有，這倒是方便了脹相。
他站在水箱上掏出了木盒，兩面宿儺的手指被包裹在用朱砂寫有術式的布條內。脹相擡頭與壞相和血塗對視一眼，慢慢的剝離布條。
兩面宿儺的手指對所有的咒靈都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們受肉|體。脹相和壞相還好，血塗如果不是有壞相攬著，大概已經把手指奪過吞下去了。
“這個東西就先由我保管，”脹相說，“拜托你們去找虎杖了。”
壞相抱著血塗點頭：“你要小心。”
“我知道。”
壞相和血塗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脹相盤腿坐在水箱上，默默的等待。
-
伏黑惠課都沒上完，便被五條悟從學校裏拎了出來。
“別這麽看著我嘛，”五條悟一臉無辜，“是窗下達的任務，又不是我下達的任務。再說了，上不上學也沒什麽關系吧，按照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學生的看法，只要不上學不就應該開心嗎。”
伏黑惠無語，他很像跟五條悟做一番爭論，但他知道論胡攪蠻纏他是敵不過五條悟的。
“所以……是什麽任務。”
“是兩面宿儺手指的回收哦，”五條悟一把把伏黑惠扔上輔助監督的車，“剩下的內容就由伊地知告訴你吧。”
“就我一人去？”伏黑惠自己關上了車門，這才發現不對勁之處，“我現在還不能獨自接任務……”
他話還沒說完，車外的五條悟已經瞬移跑掉了。
伊地知擦了擦汗：“灰原先生也會一起去的。”
伏黑惠實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悟就不能說清楚嗎……”
灰原雄剛完成上一個任務，還沒喘口氣，便又接到了窗的通知。
七海建人把刀塞回袋子裏，系好了西裝的扣子，便聽見灰原雄在一邊問他：“建人有收到新的任務了嗎？”
七海建人下意識皺起眉，他極其不情願的拿出手機來查看，“沒有。你收到了什麽任務？”
灰原雄把屏幕沖著七海建人，“是跟伏黑一同去一所學校裏回收手指的任務！”
“嗯，”七海建人快速的瀏覽完了窗發的信息，他記得這個學校就在他們附近，“看來是隨機抽選了在附近的咒術師。”
灰原雄疑惑的問：“為什麽這麽說？”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任務時間那麽緊，怎麽可能會抽調距離過遠的咒術師……而且這所學校我恰好知道在哪裏。”
灰原雄驚喜的抱住我七海建人的胳膊：“那麽能拜托七海帶我去嗎？”
七海建人很想拒絕。
灰原雄知道七海建人的性格，他提前一步阻斷了他的退路：“只是順路過去，等到了門口建人馬上離開就行。”
他嘆了口氣，敗給了灰原雄：“走吧。”
兩人走到校門口時，正好碰上被伊地知送來的伏黑惠。
七海建人拍了拍伊地知的肩膀：“辛苦了。”
伊地知熱淚盈眶：“七海先生才辛苦。”
-
學校內部的狀況並不樂觀。
兩面宿儺手指的氣息已經招來不少咒靈，而學校內的那些學生根本看不見這些咒靈。他們只能看到毫無征兆的有人流血倒下，卻不知道原因。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還待在裏面的學生和老師疏散出去。
七海建人當機立斷：“我去找校長說明情況，伊地知先生拜托你一會等所有人都逃出來後落下帳，伏黑你和灰原負責清理咒靈。”
脹相端坐在水箱上，第一時間便看到了校門口的七海建人幾人。
咒術師們終於來了啊。
壞相和血塗趁亂把虎杖悠仁往天臺引。這不是什麽難事，他們挾持了一個男生做人質，便成功把虎杖悠仁忽悠出來了。
他們兩人夾著人質在前邊跑，虎杖悠仁在後邊追。
虎杖悠仁不是不害怕，他只是做不到看到同桌死掉。
三人沖到了天臺上。
虎杖悠仁咬了咬舌尖，對著兩人伸出手：“把他還回來。”
壞相把人丟到血塗手裏，“你放心，等我們確認完就會把他全須全尾的還給你。”
“確認？確認什麽？”虎杖悠仁問。
“目前你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一個聲音從虎杖悠仁身後傳來。他猛地扭過身，一人站在水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壞相和脹相一前一後沖上來，夾擊虎杖悠仁。虎杖悠仁雙拳難敵四手，又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自然是落了下風，沒一會便掛了彩。
脹相自然不能讓虎杖悠仁死在這裏，但他又不得不把他打到“死”過一次才行。
在兩股情緒的拉扯中，脹相下手固然沒有拼勁全力。虎杖悠仁趁機又撐了不久，但最終還是敗與脹相手下。
脹相最後一擊差一點就命中要害了，好在他緊要關頭收了力。差點殘害兄弟的恐懼和虎杖悠仁差點死掉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脹相楞在原地。
壞相接住虎杖悠仁，顫抖的問脹相：“大哥？”
脹相聲音嘶啞：“嗯……看來他的確是我們的弟弟。”
寒河江薄葉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嗎？她是故意的嗎？
太多的念頭盤踞在脹相的腦袋裏，他一時宕機楞在原地。
“砰——”
身後通向天臺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伏黑惠和灰原雄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你們……”伏黑惠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壞相懷裏滿身血跡的虎杖悠仁，“可惡。”
這幫卑鄙的咒靈還知道挾持人質！
“咒術師！”脹相擋在虎杖悠仁身前。
他不信任咒術師會好好對待虎杖悠仁。尤其是虎杖悠仁有著能成為兩面宿儺受肉|體的天賦，這些人只會把他當做是異端，然後鏟除他。
就像當初鏟除他們的母親那樣。
脹相的動作被伏黑惠和灰原雄認為是談判失敗的信號。
伏黑惠召喚出了玉犬。
他的動作脹相很熟悉，禪院鳴擁有同樣的術式。
“你是禪院家的人？”
脹相胳膊舉平，雙手合十，雙腿跨開，隨時準備使用術式。
“我姓伏黑。”
伏黑惠不懂脹相的意思。他是哪裏人，跟對戰有關系？
“你跟禪院鳴使用一樣的術式。”
禪院鳴。
不管是灰原雄還是伏黑惠都不由自主的楞了一下。
脹相趁機立刻釋放了穿血。
伏黑惠和灰原雄堪堪回神躲過了這一擊。
“為了守護弟弟，我會拼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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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從早晨起床時便隱約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這道如影隨影的目光不讓人感到厭惡, 不過其中熱切深沈的情緒還是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叼著面包片在虎杖倭助的怒吼“別一邊吃一邊跑”中溜出了家門。
“爺爺，我快遲到了！”他在門口對著家裏邊喊，而後便拔腿往學校跑去。
學校距離虎杖家並不遠, 以虎杖悠仁的體力和速度，這段距離就算乘以10，他都能輕松快速的跑過去。
趕在上課鈴響前，虎杖悠仁坐到了教室裏。
他的同桌湊過來, 小聲問他：“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
虎杖悠仁沒說自己是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目光給影響了，而是笑著說：“起晚了。”
沒想到虎杖悠仁也會晚睡啊。
同桌頗感驚訝，不過下一秒就換上了戲謔的表情。這個年齡的男生會熬夜幹的事無非是那麽幾樣。
“虎杖，你長大了。”同桌欣慰抹淚
虎杖悠仁：？
同桌本來還想說點什麽, 但礙於老師進來了, 只得先閉上了嘴。
虎杖悠仁打開課本。
那股炙熱的目光仍縈繞著他。
窗戶外, 躲在樹冠裏的脹相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虎杖悠仁。
這就是他的弟弟。
他本來是不想躲這麽遠的。
但他跟著虎杖悠仁趕來學校的路上時, 虎杖悠仁總時不時回頭往身後望的動作。他猜測虎杖悠仁大概是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了。
如果能成功的與弟弟相認, 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他母親的事情。
脹相就快沈浸在他們兄弟四人抱在一起痛哭的美好景象中了，這時放在褲兜裏的手機傳來的震動喚醒了他。
又是寒河江薄葉。
他按照寒河江薄葉教導的方法，解鎖了屏幕, 接通電話。
“脹相君, 你在哪裏？”寒河江薄葉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喜怒。
脹相並不懼怕寒河江薄葉。
“你有什麽事嗎？”
“算了……能現在回來一趟嗎, 脹相君。”
“嗯。”
脹相掛斷了電話。寒河江薄葉會叫他回去，估計是要商量將兩面宿儺的手指讓虎杖悠仁吞下去的事情。
這件事禪院鳴在一天前的時候曾跟他提起過, 所以他並不感到意外。
他返回位於紅燈區地下室的據點時, 壞相和血塗已經在那裏了。
寒河江薄葉坐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見他們進來立刻笑著招呼他們坐下。
“這次給你們的任務很重要, ”一上來她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能重視起來。”
三人都沒有搭茬。
寒河江薄葉說話的方式他們其實很不喜歡，但與她在這等小事上爭執又沒什麽意義，幹脆以冷處理對待。
“這次的任務是讓虎杖悠仁吞下兩面宿儺的手指，”寒河江薄葉繼續說，“手指我一會給你們。這次的任務必定會碰上咒術師，你們要小心。”
脹相沈默的點了點頭。
一切都在按照禪院鳴所說的方向發展。
寒河江薄葉知道禪院鳴私下的動作嗎。脹相不禁好奇。他不清楚這兩人間具體發生過什麽事，會讓禪院鳴想要破壞寒河江薄葉的計劃，畢竟他一直以為禪院鳴跟寒河江薄葉是一條心的
他們兩人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有矛盾。
他離開了據點後，在去學校的路上碰上了禪院鳴。
禪院鳴似乎是故意等在那裏，但又像只是偶然路過。
脹相停下了趕路的步伐，他覺得他應該去跟禪院鳴說一聲。
“我們接到那個任務了。”
禪院鳴沒有一絲驚訝的情緒。他極其自然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脹相等了好久都沒等到禪院鳴問他的想法。他難道不在意他自己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嗎？究竟會不會按照寒河江薄葉安排的那樣去做。
禪院鳴挑了挑眉：“你想讓我問嗎？”
脹相被嚇了一跳。
他從來沒有聽說禪院鳴會讀心的術式。
禪院鳴輕描淡寫的說：“都寫在臉上了。”
脹相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表情會那麽的明顯的表達自己的內心想法。
“我們會用自己的雙眼去辨別，”脹相說，“虎杖悠仁如果是我們的弟弟，那麽我們必定不會讓他落入寒河江之手。”
“假設虎杖悠仁真的是你們的弟弟，”禪院鳴問，“你們有想過怎麽做嗎？”
脹相握了握拳。
“如果虎杖真的使我們的弟弟，那麽我們會帶他離開。”脹相堅定的說。
“你這麽做就代表你背叛了薄葉，”禪院鳴沒有被脹相的態度所感動，“你要想好該怎麽逃開薄葉的報覆。”
有時候禪院鳴就像是個機器人。
“兄弟在一起總會有辦法的。”
禪院鳴沒有再評判什麽。他擺了擺手，“你們有想法就好，祝好運。”
脹相三人繼續上路了。
兩面宿儺的手指放在木盒裏揣在脹相胸口，一會抵達學校後，他就要撕開纏繞在手指上的封印。
脹相是打算在天臺解開手指的封印，然後讓壞相和血塗去盯梢，確保虎杖悠仁沒有離開學校。
也不知道咒術師方會派出誰來。雁刪汀
他一面趕路一面胡思亂想。
天臺一個人都沒有，這倒是方便了脹相。
他站在水箱上掏出了木盒，兩面宿儺的手指被包裹在用朱砂寫有術式的布條內。脹相擡頭與壞相和血塗對視一眼，慢慢的剝離布條。
兩面宿儺的手指對所有的咒靈都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們受肉|體。脹相和壞相還好，血塗如果不是有壞相攬著，大概已經把手指奪過吞下去了。
“這個東西就先由我保管，”脹相說，“拜托你們去找虎杖了。”
壞相抱著血塗點頭：“你要小心。”
“我知道。”
壞相和血塗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脹相盤腿坐在水箱上，默默的等待。
-
伏黑惠課都沒上完，便被五條悟從學校裏拎了出來。
“別這麽看著我嘛，”五條悟一臉無辜，“是窗下達的任務，又不是我下達的任務。再說了，上不上學也沒什麽關系吧，按照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學生的看法，只要不上學不就應該開心嗎。”
伏黑惠無語，他很像跟五條悟做一番爭論，但他知道論胡攪蠻纏他是敵不過五條悟的。
“所以……是什麽任務。”
“是兩面宿儺手指的回收哦，”五條悟一把把伏黑惠扔上輔助監督的車，“剩下的內容就由伊地知告訴你吧。”
“就我一人去？”伏黑惠自己關上了車門，這才發現不對勁之處，“我現在還不能獨自接任務……”
他話還沒說完，車外的五條悟已經瞬移跑掉了。
伊地知擦了擦汗：“灰原先生也會一起去的。”
伏黑惠實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悟就不能說清楚嗎……”
灰原雄剛完成上一個任務，還沒喘口氣，便又接到了窗的通知。
七海建人把刀塞回袋子裏，系好了西裝的扣子，便聽見灰原雄在一邊問他：“建人有收到新的任務了嗎？”
七海建人下意識皺起眉，他極其不情願的拿出手機來查看，“沒有。你收到了什麽任務？”
灰原雄把屏幕沖著七海建人，“是跟伏黑一同去一所學校裏回收手指的任務！”
“嗯，”七海建人快速的瀏覽完了窗發的信息，他記得這個學校就在他們附近，“看來是隨機抽選了在附近的咒術師。”
灰原雄疑惑的問：“為什麽這麽說？”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任務時間那麽緊，怎麽可能會抽調距離過遠的咒術師……而且這所學校我恰好知道在哪裏。”
灰原雄驚喜的抱住我七海建人的胳膊：“那麽能拜托七海帶我去嗎？”
七海建人很想拒絕。
灰原雄知道七海建人的性格，他提前一步阻斷了他的退路：“只是順路過去，等到了門口建人馬上離開就行。”
他嘆了口氣，敗給了灰原雄：“走吧。”
兩人走到校門口時，正好碰上被伊地知送來的伏黑惠。
七海建人拍了拍伊地知的肩膀：“辛苦了。”
伊地知熱淚盈眶：“七海先生才辛苦。”
-
學校內部的狀況並不樂觀。
兩面宿儺手指的氣息已經招來不少咒靈，而學校內的那些學生根本看不見這些咒靈。他們只能看到毫無征兆的有人流血倒下，卻不知道原因。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還待在裏面的學生和老師疏散出去。
七海建人當機立斷：“我去找校長說明情況，伊地知先生拜托你一會等所有人都逃出來後落下帳，伏黑你和灰原負責清理咒靈。”
脹相端坐在水箱上，第一時間便看到了校門口的七海建人幾人。
咒術師們終於來了啊。
壞相和血塗趁亂把虎杖悠仁往天臺引。這不是什麽難事，他們挾持了一個男生做人質，便成功把虎杖悠仁忽悠出來了。
他們兩人夾著人質在前邊跑，虎杖悠仁在後邊追。
虎杖悠仁不是不害怕，他只是做不到看到同桌死掉。
三人沖到了天臺上。
虎杖悠仁咬了咬舌尖，對著兩人伸出手：“把他還回來。”
壞相把人丟到血塗手裏，“你放心，等我們確認完就會把他全須全尾的還給你。”
“確認？確認什麽？”虎杖悠仁問。
“目前你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一個聲音從虎杖悠仁身後傳來。他猛地扭過身，一人站在水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壞相和脹相一前一後沖上來，夾擊虎杖悠仁。虎杖悠仁雙拳難敵四手，又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自然是落了下風，沒一會便掛了彩。
脹相自然不能讓虎杖悠仁死在這裏，但他又不得不把他打到“死”過一次才行。
在兩股情緒的拉扯中，脹相下手固然沒有拼勁全力。虎杖悠仁趁機又撐了不久，但最終還是敗與脹相手下。
脹相最後一擊差一點就命中要害了，好在他緊要關頭收了力。差點殘害兄弟的恐懼和虎杖悠仁差點死掉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脹相楞在原地。
壞相接住虎杖悠仁，顫抖的問脹相：“大哥？”
脹相聲音嘶啞：“嗯……看來他的確是我們的弟弟。”
寒河江薄葉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嗎？她是故意的嗎？
太多的念頭盤踞在脹相的腦袋裏，他一時宕機楞在原地。
“砰——”
身後通向天臺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伏黑惠和灰原雄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你們……”伏黑惠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壞相懷裏滿身血跡的虎杖悠仁，“可惡。”
這幫卑鄙的咒靈還知道挾持人質！
“咒術師！”脹相擋在虎杖悠仁身前。
他不信任咒術師會好好對待虎杖悠仁。尤其是虎杖悠仁有著能成為兩面宿儺受肉|體的天賦，這些人只會把他當做是異端，然後鏟除他。
就像當初鏟除他們的母親那樣。
脹相的動作被伏黑惠和灰原雄認為是談判失敗的信號。
伏黑惠召喚出了玉犬。
他的動作脹相很熟悉，禪院鳴擁有同樣的術式。
“你是禪院家的人？”
脹相胳膊舉平，雙手合十，雙腿跨開，隨時準備使用術式。
“我姓伏黑。”
伏黑惠不懂脹相的意思。他是哪裏人，跟對戰有關系？
“你跟禪院鳴使用一樣的術式。”
禪院鳴。
不管是灰原雄還是伏黑惠都不由自主的楞了一下。
脹相趁機立刻釋放了穿血。
伏黑惠和灰原雄堪堪回神躲過了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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