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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彭格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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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彭格列

我現在正在前往並盛町的路上。

昨天彭格列BOSS沢田綱吉跟我說他們可以使用私人飛機把我送到意大利, 我自然沒有理由推拒。我們之間並沒有私人恩怨,他們沒有借飛機失事為借口殺掉我的理由,而且之前在意大利時我也曾從尤尼口中聽到過一兩句有關這位Mafia教父的事情, 他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所以我放心的待在約好的地點,等著人來接我。

一名男子出現在這條路的路口。他身材高挑,身著黑色西裝,上衣的扣子沒有系上, 背後背著一個像是裝劍道所用的竹劍的黑布袋。

不知道為什麽,我冥冥之中生出一股感覺來,他是來找我的。

“你便是禪院鳴吧,”男子對我揮了揮手, “我是山本武, 是來蹭你私人飛機的。”

我站起身來, “你好, 山本先生。”

我跟隨著男子的步伐出了這條狹長逼仄的小巷。

“我們現在要去雲雀所在的大廈, ”一面走, 他還一面貼心的給我解釋,“之前停在並盛的飛機恰好有事,只能借用雲雀的飛機了。”

我聽得有些似懂非懂。

那名叫做雲雀的人, 難道不是他們家族的成員嗎, 為什麽還要分開?

不過這些問題的答案我不知道也沒有關系,所以我幹脆不發問, 只聽山本武說話。

“忘了跟你說了,雲雀也是我們家族的成員, 只是他比較害羞, 平時不跟我們待在同一個基地裏。”

“原來如此。”

個屁。

原來山本武是個天然黑!

雲雀恭彌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害羞的人, 不想跟我們群聚的原因,比起害羞我想更可能的是不屑。

山本武笑哈哈如同沒感覺到雲雀恭彌掃過來的涼颼颼的視線。

某種意義上,我願稱山本武為最強。

雲雀恭彌的飛機就停在並盛神社後方森林的空地上。是他的部下梳著飛機頭的草壁哲矢帶我們過去的。

“恭先生讓我把山本先生和禪院先生送過去。”

他跟著我們上了飛機。

“路程有十多個小時呢,”山本武懷抱黑色的長布袋,對我說,“鳴要不要先睡一覺。”

我從善如流同意了他的建議。

窩在柔軟的座椅裏,我一覺睡到了飛機落地,中間竟然一次都沒醒過。山本武把我搖晃起來,我迷迷糊糊的跟在他們身後下了飛機。

剛一下飛機,我便感覺身體一冷,不懷好意的視線剎那間黏上我的皮膚。

山本武明顯比我更早察覺到這一點。他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到背後的布袋上。

“砰——”

我們剛走出機場刺耳無比的槍聲便從我的斜後方傳來。

我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山本武的動作。等我反應過來時,被我躲掉的那枚子彈已經被他劈成了兩半。

“走。”

我跟著他飛快的往外跑去。

“草壁先生他們不用管嗎?”

“放心,”山本武說,“他們自己可以解決,而且這些人主要是沖我們來的。”

“這便是沢田先生所說的麻煩嗎?”

山本武輕車熟路的帶我穿過機場航站樓外的馬路。我們身後依舊能聽到非常細微的腳步挪動的聲音。

“說起來鳴應該不知道我們Mafia的戰鬥方式吧。”

我忽然想起了偶然曾經在日本Mafia手中見過的戒指和匣子,以及從裏面冒出的各色的火焰。

“是指戒指和匣子嗎?”

山本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他居然還有時間幹這個——對我咧嘴一笑,“沒想到鳴居然知道啊,本來還想賣弄一番的。”

他從容輕松的情緒也影響了我,讓我從緊繃的心情中脫離出來。

“之前在日本時有見過。”我解釋道。

想想真是不可思議,我們兩人明明還在逃命中,卻還能在這裏談天。

他突然轉彎,溜進了一條沒什麽人和車,窄了約有一半的小馬路裏。一輛黑色的轎車迎面向我們駛過來,透過車玻璃可以看到裏面開車的是一名銀色頭發的男子。

男子剎車,轎車精準的停在我們兩人面前。

山本武拉著我快速的竄上轎車。

“太慢了,山本。”

剛一上車,開車的男子便這樣抱怨。

“抱歉抱歉,獄寺,”山本武轉身給我介紹,“他是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車開的極快,我敢打包票他妥妥的超速了,但又穩的不可思議,我完全沒有頭暈目眩的感覺。

他帶著我們左拐右繞,一眨眼我就看不到原先的那些景色了。

剩下的路上獄寺隼人都沒有再說過話,他微皺著眉毛,聚精會神的開著車。普通人大概與那雙冰冷的碧綠眼眸對視便會被嚇得雙腿發軟。不過他又與雲雀恭彌的那種鋒利感略有不同。我說不上來具體的不同在哪裏。

在獄寺隼人開車的時候山本武跟我解釋了不少當下的局勢。

“剛才那些人屬於新興起的一個小組織,”講事情時的山本武收斂了時不時會冒出的少年感,當他壓下眉毛認真註視的我的時候,成熟且讓人覺得格外的性感,“大約兩個禮拜前,他們擄走了前去埃斯波西托家族談判的成員。”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在幾天後,我們在交火中看到了失蹤的那名成員。”

我挑了挑眉:“這個意思是說,他背叛了你們。”

“不光是背叛,”山本武說,“他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們一度懷疑是有人對照他的長相,整容成他的模樣然後出來活動。”

“但看來你們後來澄清了這種猜想。”我說。

轎車停了下來。我這才發覺我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棟在森林中的城堡,與我幾年前所去的基裏奧內羅家族的那棟城堡略有幾分相似,不過眼前這棟要比那棟華麗氣派不少。

我們幾人下車。

獄寺隼人靠在車門邊,咬著一根煙對我們兩人擺了擺手:“我一會還有任務,你領著他去見十代目吧。”

山本武攬住我,“晚上見。”

獄寺隼人沒有回話。

他叼著煙尾,打火機的火光從他臉上一晃而過。

他碧綠的眼眸中燃燒著火焰,我分不清這火焰究竟是倒影在他眼眸中,還是他眼中真的燃燒著熊熊烈火,但很快升騰而起的煙霧柔和了他眼中的火焰。

他垂目安靜的點燃了香煙。

我順著山本武的力道往城堡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們通過一條被人為踩出來的土路,來到了被樹林包圍的城堡門口。

足有兩個我高的巨大木門前,站了兩名帶著黑墨鏡手持武器的男子,他們每個人的胳膊大約都快有我腰那麽粗了。

“口令。”

他們把山本武攔了下來。

山本武沒有說話,而是擡起右手點燃了食指上的戒指。戒指冒出一簇漂亮的藍色火焰。

兩人見到這簇火焰,沒有多說話,立刻從門口讓開,為我們打開了門。

“謝了。”山本武說。

我們進到城堡內部。

山本武領著我從正門正對著樓梯上了二樓。二樓從樓梯口便鋪著厚實的紅色地毯,往走廊兩側延伸,消失在我看不見的遠端。

他往右邊走去,我跟在他身後。在從樓梯數的第三間門的門口停了下來。

“阿綱,”他敲了敲門,“我帶鳴進來了。”

山本武對於沢田綱吉的稱呼跟獄寺隼人不一樣。

“進來吧。”

山本武推開了門。

沢田綱吉坐在窗前,陽光從他身後灑進來。

我設想過很多有關沢田綱吉的相貌,卻沒想到他是如此的溫柔,光看著他,我便覺得整個人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一般,一切的困擾和煩惱都掃空了。

他註視著我的目光就如同天空一樣,溫柔包容。

“我等你們很久了,”他把手裏原本拿著的紙放下,對我微微一笑,“歡迎來到彭格列,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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