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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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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遠山回來了,路行淵又沒要將人埋了。

這點小事兒,隗泩其實沒生氣。

他其實就是想出來找遠山。

剛穿過回廊便看見了從轉角處露出來的衣擺。

正是遠山剛才穿的衣裳顏色。

隗泩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輕手輕腳地緩步挪過去想要嚇人。

結果越靠近,他越覺得不對勁兒。

這細微的喘息聲是怎麽回事兒?

要怎麽形容呢……

壓抑?隱忍?

腦海裏瞬間浮現出和路行淵親吻的場景,一抹緋紅默默地攀上他的臉頰。

遠山?

不能吧?

他恍然想到,遠山可能是在給額頭上藥疼的。

於是一個閃身就跳了過去,

“我幫……”

“你”字還沒出口,整個人陡然僵楞住。

就那麽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遠山將遲雨按在墻上,親的難舍難分。

他們倆……什麽時候的事兒?

遠山忙放開了遲雨,

“大……”

頭轉到一半,話也剛出口,卻被遲雨強硬地將腦袋扳了回去。

遲雨湊上去用力親了一口,轉瞬又一把將人推開,閃身走了。

走之前還狠狠地瞪了隗泩一眼。

遠山茫然地看著遲雨離開的方向。

完蛋!生氣了。

隗泩還沒從這炸裂的一幕中緩過神。

他為什麽在這裏?

他是不是傻?

那聲音明顯不對。

可誰能想到他們倆?

回過神,他還是忍不住問:

”不是……遠山,你怎麽看上的那個整天冷著臉的木頭?”

“難不成是因為他擅長埋人?”

遲雨隱在暗處,臉頰微紅,還是冷眼瞪了隗泩一眼,

說的好像他想埋一樣。

遠山一想到剛才被隗泩看見他和遲雨那樣。臉“騰”地一下,紅的能滴血。

他羞赧地低下頭,小聲道:

“心悅要什麽原因。大俠心悅殿下,殿下也不愛笑。殿下冷著臉可比遲雨瘆人多了。還能是因為殿下喜歡埋人?”

隗泩聽了,想也不想地道:

“殿下好看吶。”

遠山不服氣,“遲雨也好看。”

“行吧,遲雨也不醜。”

就是再好看還能有路行淵好看。

隗泩無奈,

“遲雨真是撿了大便宜了,我們遠山活潑又可愛,給他個冰塊……我真是。”

他有種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那種痛心疾首的感覺。

遠山猛搖頭:“不不不,遲雨給我,是我占了大便宜。”

“……?!”

隗泩震驚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遠山說啥呢?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麽?

暗處的遲雨恨不得出來把遠山的嘴給堵上。

“哈哈哈哈!”

隗泩突然捧腹大笑。

難怪遲雨要跑。

他轉頭對著遲雨隱著的地方,大聲道:“遲雨你來,我有事兒問你?”

遲雨不動。

冷哼一聲。

笑吧,看你能笑幾天。

他倆敲門前,門裏的動靜他又不是沒聽見。

遠山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忙轉移話題,

“大俠,是我辜負了你和殿下的信任。”

“大俠卻一直那麽堅定地相信我,即便我劍指大俠,大俠依舊對我手下留情。”

“我何德何能得大俠這般信賴。”

“是誰說與我絕無半分情份的?”

隗泩突然收起了笑容,眸光一凜,在遠山還茫然之時,一掌拍在了對方肩膀上。

看似兇狠的一掌,

遠山只微微晃了一下下。

隗泩彎起嘴角,笑的跟這天的陽光一樣明媚,

“行了,這一掌還回去,咱倆就扯平了。我原諒你了。”

“往後咱倆還是好兄弟。”

遠山撇了撇嘴又想哭了,

他突然抽出匕首,就要往自己的手上割。

嚇得隗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這是幹嘛?不都原諒你了,殿下也不埋你,遲雨……遲雨都是你的了。你這還幹嘛?”

遠山目光堅定地看著隗泩,

“我要和大俠歃血為盟,從此以後大俠就是我的親兄弟。”

“啊?”

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隗泩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別別別別,我怕疼。不歃血咱倆也是親兄弟。”

遠山略帶遺憾地放下手,收起了匕首。

隗泩總算松了口氣,

”既然都是親兄弟,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遠山悲痛地垂下眼瞼。

隗泩問出口就後悔了,“別說了別說了,傷心的事情,咱不想了。”

遠山卻開口說了下去,

“小時候,家裏窮,我爹經人介紹到丞相府做雜役。本以為終於能吃飽飯了,不日我爹卻無端端地死在了街頭。”

“娘帶著我和弟弟到丞相府討公道。丞相說死在外頭與他們無關。看在我們孤兒寡母,可以收留我們,但是需要我為他們做事。”

“之後我便被送到了暗衛營。暗衛營裏很殘酷,還好我遇見了遲雨。”

“他們本來是打算讓我出來給二皇子當暗衛。可是巧合的是,遲雨逃出了暗衛營,被殿下救了。還讓殿下將我買回去。”

“於是他們便讓我在殿下身邊,給他們傳遞消息。”

“殿下和遲雨對我都很好,我卻又不得不背著他們給丞相府傳消息。”

“我娘和弟弟還在他們那裏,我不得不按照他們吩咐做,只能盡量半真半假的傳,又不能太明顯。”

“回到離國我才知道,我娘和我弟弟早就死了。”

“臨水鎮那次,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那樣。以往都是些小刺客,我和遲雨一個人就能解決,我沒想到那日來的不一樣。”

“大俠……我真的從沒想過要傷害你們。”

遠山垂下著頭,眼淚在眼眶打轉。

隗泩嘆了口氣,

遠山那麽一個愛講話的人,整天拉著他聊八卦,這麽些苦水卻埋在心裏這麽多年不能說。

他輕輕拍了拍遠山的肩膀,

“不怪你,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所有人。”

“這些年辛苦了。”

遠山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這些話在他心裏壓了太久,壓得他喘不過氣。

說出來的瞬間,肩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

他卻哭的更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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