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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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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不好意思哈

完蛋!

他怎麽下來了?!

隗泩趕緊擠出個笑臉,轉頭笑瞇瞇地望著路行淵,

“公子好些了?”

“感覺公子手都沒有先前那般灼熱了,真是太好了。”

透過帷帽的紗幔,隗泩都能感覺到路行淵眼神跟寒冰一樣。

守著路行淵,每天冰火兩重天。

考驗的就是一個應變能力。

隗泩心裏抱怨,

扭頭一看,

方才少年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只剩一抹水藍色的背影。

“找誰呢?”

隗泩後頸一疼,“哎呦”一聲,

“找遠山。”

遠山吶!你快來救我呀,我又要被你家公子掐死啦!

隗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說謊,

就是下意識地感覺,說實話真的會被掐死。

路行淵面色陰沈, 掐著隗泩的後頸,就將人拎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隗泩還在想,世知這個名到底是誰來著。

原書裏,除了重要情節,或者諸如玉饈樓這種,聽著就都是好吃的的地方以外,很多細碎的小情節其實看過就都忘了。一些不重要的人名就更是一掃而過,早記不清了。

可是世知這個名字他確實覺著熟悉。

隗泩想的入神,

路行淵的臉色越來越黑,

有人惦記他的小兔子!

遠山落在窗前,

“公子,船只定好了,只有夜間的。”

遠山瞧著他們家公子臉色,說完轉身就跳了下去。

“叩叩叩。”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

“客官,近日酷暑,掌櫃的讓小人來給公子們送些涼飲解暑。”

聽見掌櫃兩個字,隗泩腦袋裏有一根線突然就搭上了。

世知!

肖世知嗎?!

那是玉饈樓的大老板啊!

涇安城最大的風流紈絝,貪財好色,整日花天酒地。

難怪讓他直接去玉饈樓。

長那麽好看的?!

竟是如此年輕俊朗的少年郎,看著甚至沒有絲毫紈絝子弟的氣息在身上。

隗泩不由得感嘆,

高手啊高手!

難怪左擁右抱,還有那麽多姑娘願意往上撲。

這麽好看竟然是個色狼?!

隗泩不僅覺得可惜,簡直暴殄天物。

一回神,見桌上的兩碗加了碎冰和果肉的涼飲,便歡喜地吃了起來。

……

幾人在客棧休息了一下午。

日頭剛一落,街道上的燈火灰暗,

隗泩四人便啟程往渡口去。

臨近渡口,就見岸邊熙熙攘攘地圍著一群人,

“唉,什麽世道,竟然當街強搶民女!”

隗泩聞言,便向岸邊看了過去。

只見兩個男子正同時拉著一個女子,被拉扯的女子哭得梨花帶雨,嘴裏喊著:

“放開我!放開我!”

其中一男子頭上戴著帷帽,不過那水藍的衣服,隗泩一眼就認出來了,是白天遇上的少年。

“果然是他,花心好色就算了,竟然還強行拖拽人姑娘上船!”

“遠山,我要打不過,你要來救我呀!”

隗泩說著就沖了過去,一把抓住姑娘的後衣領,轉身兩腳將那二人踢下了水。

“姑娘快走!”

被救的姑娘和掉進水裏的少年都沒反應過來,呆楞了片刻才道:

“他……他是要救我的!”

隗泩順著姑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少年浮在水中,帷帽在落水時掉了,一雙星眸不解地望著隗泩。

“隗兄?”

隗泩一怔,

踢錯人了?

“少爺!”

只聽有人喊著跑過來。

水裏另一個男子也憤怒地往岸邊游,嘴裏還大聲吼著:“哪裏來的,多管閑事!”

“姑娘你快走。”

隗泩囑咐了姑娘一句,對著水裏的少年道歉,

“不好意思哈。”

說完,轉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對著岸邊等待他的幾人擺手,

“快上船,快走快走快走!一會兒追上來打我了。”

隗泩跑過來,推著路行淵就跳上了他們的船。

船夫在他的催促下,手腳麻利地發了船。

隗泩站在甲板上,望著岸邊,心裏是有點愧疚的。

雖然對方是個花花公子,難得救回人,還讓他踹下水了。

這他到了涇安還怎麽去玉饈樓?

他要說是誤會,也不知對方能不能信。

那邊少年已經游到岸邊,上了岸以後,便站在岸邊向這邊望過來。

隗泩瞧著自己的船已經劃的夠遠,約莫著少年是打不著自己了。

便朝著岸邊少年揮手,

“兄弟這是個誤會呀!”

不過少年大概是聽不見。

路行淵坐在船裏看著,面上陰霾一掃而空,貌似對隗泩的所作所為十分滿意。

而岸邊,少年身邊的隨從弓著腰,驚慌失措,

“少爺!少爺小心著涼,快回船上更衣。”

“小人這就派人去追。”

“不用。”少年如山間清泉般的聲音,入了夜晚,正似晚風。

“兄長與傳聞不同,便是喜好也超出所想。”

“不過前路怕是有麻煩。”

“望兄長能安然抵達涇安。”

少年目送著隗泩的船只離開,見水裏那男子爬上來,便道:

“將這人送去官府。”

已經躲起來的姑娘,見有人將那意圖拖他上船的歹人拿下,才怯生生地走了出來。看見少年面容時,顯然有被驚艷到。

忙整理了淩亂的衣衫,捋了捋頭發,才來到少年跟前微微欠身,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不勝感激。”

少年笑著走了過去,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姑娘天黑出行,且當小心。”

說罷,轉身便走了。

姑娘還想多說幾句,擡頭便只見了少年背影,姑娘惋惜地垂眸,轉身離去。

————

漆黑的江面上,映著赤黃的月光。

江水之上船只搖搖晃晃,

跟搖籃車一樣,令人發困。

隗泩迷迷糊糊地靠在船板上,眉頭緊蹙,臉色越來越難看。

遠山小心問道“大俠,你怎麽了?莫非讓公子給傳染了?”

隗泩捂著難受的肚子,忍不住白了遠山一眼,

“你聽誰說中毒還傳染的?”

“哦。”遠山貌似恍然大悟,“大俠是暈船。”

又類似自言自語地喃喃地小聲道:

“鬼泩不止怕鬼還暈船。”

他也知道自己不厚道,嘲笑完,立馬挪到了遲雨的另一邊,生怕挨踢。

隗泩都懶得白眼他了,又合上眼睛。

閉著眼仿佛還能感覺好受一點。

而他眼睛剛閉上,感覺肩上便微微一沈。

路行淵輕柔地將人摟進了懷裏,

腦袋靠上路行淵的肩膀,隗泩本想掙紮,一想到又不是沒抱過,路行淵的肩膀比船板舒服太多,便沒有掙紮。

甚至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路行淵嘴角微微勾起,大手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向下,落在了腰側。

隗泩仍未動,直到溫熱的大手沿著腰側向內,伸到了他手心之下。

隗泩悚然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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