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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你扔我帽子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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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你扔我帽子做什麽

路行淵是因為老皇帝重病,觸發了兩國契約的條件,才回的離國。

而原書男主三皇子路知簡,也是同一個原因。不過他不是質子回國,而是佛子下山。

說是佛子,其實就是打小養在山上寺廟裏。

路行淵八歲出使樂丹,路知簡三歲就被送上了山。

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倆倒是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都不受那皇帝待見。

路行淵作為質子備受欺辱,路知簡在山上寺廟吃齋念佛。

實在要說,這些年路知簡應該比路行淵過的強一些。

隗泩都想不通,哪有反派的初始設定比男主還慘的。

而且山上也比樂丹近,路知簡要比路行淵早回都城。

只不過才回去就被朝中眾位大臣極力推舉出來處理爛攤子,讓他來末水郡賑災。

末水郡水患頻發,數十年朝廷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都沒能徹底解決當地水患。

路知簡一來,人到患除。

整治貪官、修繕堤壩、開辟水道,到收獲民心一條龍。

隗泩心說:末水郡水患這麽些年沒能治理好,興許就是因為男主沒出現。

他們即將路過末水郡的話,豈不是就要和三皇子碰上了?

隗泩莫名有些激動。

書中描寫說,三皇子路知簡,身如松柏,面若冠玉,雙眸燦若星辰。

比路行淵小幾歲,如今正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因常住山上寺廟,多了幾分清冷的氣質。

有謠言說因他是宮女所生,才自小便寄養在深山中廟觀中,然而十五載的山野氣,也無法掩蓋他一身自內而外的清冷且金貴。

說來,路知簡和路行淵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路行淵一個大反派長得跟天神下凡似的,那主角還得了?

還沒見到人,隗泩已經開始隱隱的有些期待了。

好吧,他承認,他是顏狗。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怎麽了?

而且那可是男主啊!

他若抱上男主大腿,還怕不能從路行淵身邊逃走嗎?

路行淵坐在他身後,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

————

然而三日後,當隗泩他們的馬車到達末水郡的時候,卻聽聞水患已除,三皇子已經啟程回涇安城了。

主角裝|逼現場沒趕上,清冷佛子的面容他也沒見著,更別說抱大腿了。

原本興致勃勃的隗泩,神色一下子落寞了下去。

第六感也不靠譜!

路行淵面色微凜,在心裏默默地念了一遍:

三皇子。

現下正值酷暑,進了城隨處可見賣皂紗帷帽的,隗泩熱得滿頭大汗,果斷地買了四頂,剛好一人一頂。

遠山也是滿頭大汗,笑著調侃:

“果然還是大俠心疼公子,你瞧公子臉都熱白了。”

熱白了這個詞聽著就很不合理。

可隗泩轉頭,卻發現路行淵的臉色確實白得跟紙一樣,嘴唇都毫無血色。像是隨時要一頭栽在地上一樣。

“找個客棧,歇歇腳吧。”

說著,他不自覺地伸手去攙扶路行淵,手指才碰到路行淵的手臂,燙的他條件反射地松開了手。

遠山說路行淵畏熱,而路行淵色臉色看著卻更像是冷的。直到隗泩的手被燙得本能地縮回來。

不由得又讓他回憶起了,那個險些就被路行淵掐死的夏至夜。

“不是說只有夏至和冬至才會發作嗎?”隗泩緊張地脫口而出。

路行淵卻若無其事地道:

“只是畏熱,無妨。”

頂著這樣一張死人臉,說出這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隗泩眉頭緊鎖,將手裏剛買的帷帽直接扣在路行淵頭上,再次拉著他的手臂,徑直向最近的客棧走去。

路行淵默默地被拉著走,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兔子很有趣,即便怕他,也會忍不住關心他的死活。

身後遠山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遲雨,

“遲雨!你看見沒?公子笑了。是真的笑!”

遲雨未答,而是橫著向邊上挪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你幹嘛?”遠山又湊了上去。

遲雨不住地往邊上躲,“熱!”

“你嫌棄我?”

遲雨越躲,遠山越往上湊,

“你我一起睡了這麽多年,你竟然嫌棄我!”

“你胡說什麽?!”

“我哪有胡說!明明一直同我睡在同一間屋子裏,同吃同住,你竟然還嫌棄我。”

遲雨說不過他,只能跑,遠山在後面一邊追,一邊笑。

他最喜歡看遲雨吃癟時候羞惱的樣子了,十分有趣。

遠山哪都不像他們公子,就這點子惡趣味一樣一樣的。

前面,隗泩已經拉著路行淵進了客棧,開了一間上房,張口就叫小二盡快準備浴桶和溫水進來。

小二看著二人的目光異常怪異。

兩個大男子大白天開一間房,還要沐浴,

很難不叫人多想。

隗泩著急忙慌地拉著路行淵就往樓上去,轉角時,一個不小心,險些與人撞了個滿懷。

路行淵眼疾手快,在來人即將撞上的一瞬,將隗泩撈了回來。

雙方的帷帽上的皂紗在空中相互碰撞又分開,

對方也停下了腳步。

“抱歉。”

冒失的是隗泩,道歉的卻是對方。

清朗的聲音好似山間清泉一般穿透紗幔,為燥熱的酷暑,帶來了一絲清涼。

聽聲音像是位十七八歲的少年。

“是在下冒失。”

隗泩說著,拉住路行淵向挪了一步,率先讓出了路。

路行淵的視線透過皂紗警惕地打量著對面的人。

對面穿著一身冰藍色的勁裝,身形與他相仿,身高比他矮了一點,隔著紗幔看不清模樣。

卻莫名令他不爽。

少年微微點頭,道了聲“再會。”便從兩人身側下了樓,身後還跟著同樣帶著帷帽的隨從。

隗泩只覺得這少年的聲音尤其好聽,並未太在意。

拉著路行淵就上樓去了。

一進房間,路行淵順手關上了房門,轉身扯下隗泩腦袋上的帷帽就從窗戶扔了出去。

“欸?”

隗泩腦袋上一空,他順著窗戶望出去,他剛買的帷帽就這麽從他的視線裏消失了。

“你扔我帽子做什麽?”

“臟。”

“哪裏臟了?”

隗泩無語,他剛買的帷帽還沒戴上半個時辰,就這麽無端端地被扔了。

一起買的,他自己的怎麽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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