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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拖下去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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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拖下去杖斃

書裏面樂丹亡國後。亡國小公主樂昭映獨自去投奔路行淵,怎成想,卻是所托非人。被路行淵送給了離國將士,後果可想而知。

隗泩看著樂昭映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憐憫,

小美女你糊塗啊,看上誰不好,你非看上路行淵。

要是可以,他真想上前好好勸說這位暴躁的小公主,

珍愛生命,遠離路行淵!

……

樂昭映這會兒站在門口,氣的渾身發抖,

那狐貍精什麽眼神看她?

他在憐憫本公主??

怒火瞬間直沖天靈蓋,樂昭映厲聲吼道:

“來人吶!把這個狐貍精給本公主拖下去,杖斃!”

上次就是氣暈了頭,管它真假,就該把這狐貍精直接拖回去砍了!

樂昭映看隗泩的眼神,像是恨不得直接將他大卸八塊。

“……!”

隗泩詫異地看著即將圍上來的侍衛,無語至極,

[你倆吵架,憑什麽杖斃我啊!]

自打穿越過來,就沒人把他當人看過。

隗泩莫名覺得委屈。

“且慢。”

路行淵安撫似的輕撫了兩下隗泩的手臂,猶豫不決的公主侍衛們聞言停下了腳步。

“此處是樂丹國,公主乃樂丹國公主,自是想去何處便去何處。即便多次不請自來,府上也無人敢攔。可我這可心人兒是犯了何罪,公主一言不合便要將其杖斃?”

路行淵語氣平緩,

一句可心人兒惡心了好幾個人,氣炸了一個公主。

“行淵哥哥!”樂昭映氣得直跳腳,“這個狐貍精他勾引你!”

“我與泩兒兩情相悅,何來勾引之說。據我所知,斷袖在樂丹不違國法。還請公主成全。”

相比樂昭映一口一個行淵哥哥,路行淵的態度顯得十分恭敬又疏離。

樂昭映眼瞅著要氣冒煙了,

“兩情相悅?斷袖?整個樂丹國的男子都可以是斷袖,行淵哥哥不行!”

路行淵輕笑,

“為何不行?心之向往,不由人不由己。公主實乃強人所難。待公主招了駙馬自然便可體會。”

“就是不行,誰都行,行淵哥哥就是不行,唯獨你不能是斷袖。你明知道……明知道我……”

說到底樂昭映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委屈得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隗泩看著都不忍心,

路行淵卻突然含情脈脈地看向懷裏的他,

“若我非斷袖,我的可心人該有多傷心。”

表情真的隗泩都要信了,

他卻直想把路行淵的嘴捂上,

公主剛說要將他拖出去杖斃,就在這兒給他拉仇恨,是怕公主把這茬忘了麽。

這回即便活著從路行淵這兒逃出去,這樂丹國他怕是也不能呆了。

可是他現在能怎麽辦?

公主可憐歸可憐,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他給撕了。

在她和路行淵之間,在立刻去死和可能隨時被埋之間,

他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後者。

畢竟路行淵第一天就想埋他,他不是現在還活著呢。

隗泩土拍擡手撫上路行淵的臉頰,指尖輕輕擦去那兩點藥湯子,

路行淵身體一僵,拳頭再次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隗泩聽的汗毛直立,硬著頭皮,裝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望向樂昭映,

“公主殿下,即便今日您帶走奴,或是將奴殺了。公子也只會更恨殿下,殿下將永遠也得不到公子的心。”

末了又掐著嗓子補了一句,

“公子放心,泩兒不怕,泩兒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本就有氣無力的聲音,在此刻為隗泩平添的幾許柔弱。

他深情款款地仰頭望著路行淵,心裏想的卻是,

[變成鬼我天天半夜把你托起來挖坑!]

路行淵攥著隗泩手腕的手微微收緊,

“泩兒放心,我定是不會讓你死在別人手裏。”

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兒。

隗泩猛地打了個冷顫,感覺自己的手馬上就要斷了。

路行淵卻淡定地轉過頭,

“公主既然要杖斃,便將我也一並拖出去杖斃吧。”

隗泩對路行淵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樣是放到他那個時代,妥妥的影帝。

門口的樂昭映又氣又委屈,在那啪嗒啪嗒地掉金豆子,

這倆人竟當著她面演苦命鴛鴦,還互訴上衷腸了。

方才就沖進屋的護衛,此刻仍停在門口,不知該不該上前,

其中一個護衛在樂昭映身邊輕聲詢問,

“公主,真抓啊,太子那……”

“閉嘴!”

樂昭映氣頭上,哪還聽得進去護衛說什麽。

“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抓起來帶走!”

帶頭的護衛苦不堪言,

若是抓了路公子,太子那沒法交代,可若抗命不抓,回去被杖責的就是他們。

幸好公主這回沒說要杖斃。

屋頂上的遲雨眼瞅著護衛向他們公子靠近過去,根本待不住,卻被遠山死死按住。

遲雨急了,“遠山,你松手我。”

遠山掃了一眼安靜的院門口,低聲道:“著什麽急,這不還沒抓走呢麽。”

“路公子,請。”護衛來到路行淵的身邊,並沒有直接上手,而是十分恭敬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隗泩這麽瞧著,感覺路行淵在樂丹也沒有人人厭棄的地步。

可是……

這把是不是玩脫了?

真走啊?

杖斃還是下大獄?

隗泩內心哀嚎:這傷大抵是好不了了。

路行淵卻淡定地攙上他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將他從榻上帶了下來。

隗泩腳步才粘地,腦袋忽悠一下,腿一軟,倒進了路行淵的懷裏。

他沒擡頭就感覺到了門口殺人的目光,可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昏迷五天了,才剛醒過來,藥還沒進肚就吐出去了,若不是路行淵一直抓著他手腕,他可能早就倒回榻上了。

路行淵伸手攬住隗泩的腰身,將人托住,靠在自己懷裏。

視線卻穿過門口眾人望向院門口,

按理說,這個時間也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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