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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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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出乎意料

六月中旬, 宮硯青果然很快就安排了時間,周耘也終於結束休假回了歸墟城,在南山藥圃秘密給宮硯青進行了手術。

術後和葉聿卿一樣, 宮硯青暫時並沒能立刻感覺到異能,但身體感覺輕松了些。周耘教了他一些吸收晶核的辦法以及異能修習的辦法, 便讓他回北溟休養,暫時不必對外聲張, 定期檢查相關指標數據。

宮硯青回了城主府,果然對外只說是養病,在家休養著, 每日逗逗孫女,一副頤養天年的樣子, 私下卻已吩咐著市政廳這邊開始著手共治合並方案。

金天鵝酒店。

酒吧包間裏,宮飛雲正在給吳宙倒酒:“之前說你們要孩子, 要戒酒。現在生了孩子, 短期內也不會生二胎了,妹夫可以好好喝點了, 變異龍舌蘭酒, 稀罕貨。還是靠著內部渠道才買到的,釀出來的好點的陳酒,都已經被各大基地訂了。”

吳宙原本並不想飲酒, 但聽說是變異龍舌蘭酒,便沒推辭, 接過了酒杯。他們今晚是接待外地拜訪的異能學會的官員,說是來北溟城, 其實是先去了歸墟城,順便來一下北溟罷了。

他自己是異能學會的副會長, 又是本地人,不能不出來接待,但他其實並不長於這些,反是宮飛雲自告奮勇,親自出面接待陪客,招待得十分妥當,他心裏是感激的。

宮飛雲笑道:“過幾個月孩子大一些,你和妹妹還回中州吧?只怕三叔舍不得你們帶孩子走。”

吳宙有些憋悶:“中州哪有這邊滋潤,那邊什麽都沒有,吃個水果海鮮都貴上天,什麽都不做在家裏取暖費都驚人。飛霜天天抱怨天氣冷,孩子又小,這次恐怕都留在這邊休養了。”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火辣香醇的酒液一路滾下食道,屬於變異龍舌蘭那種強勁的異能充沛感立刻流向了四肢,讓他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能夠毀滅世界。

他感慨:“果然是好酒,難怪賣那麽貴,這玩意兒在中州賣得更貴。”

宮飛雲道:“北溟現在反而比中州安全了。歸墟的晶核盾、晶核炮,聽中州的朋友說,中州的軍方都不掌握這制造的方法。也不知道歸墟城什麽時候忽然弄出來了這麽大的動靜,打聽到我這裏來的人不少,我說我不知道,他們還不信,都說宮家與歸墟城關系緊密,歸墟城的執政官全都是北溟人,定是我藏著掖著呢。”

他又給吳宙倒滿了酒,苦笑:“我實在無奈,說出去誰敢信我是宮城主的親侄子呢?”

吳宙道:“歸墟城這邊是關遠峰坐鎮,又有個神秘的東君在,一般人打探不到內情的,我聽城主說,他也不知道這炮在哪裏打的,那海龜不是咱們這邊海域的。”

宮飛雲目光一閃:“莫非是靜南基地那邊?上次新年團拜,我們去參觀武器工廠的時候,任躍飛將軍不是對那個晶核能源竈和晶核武器的思路大加讚賞,說要技術入股嗎?當時明明關將軍也願意讓宮家合作的,不知道為什麽最後我們宮家卻被完全排除在外的感覺。”

吳宙隨口道:“誰知道呢,就算城主參與了,也輪不到咱們知曉。”

宮飛雲笑了:“這句話你倒是說準了。不過你比我好點,你好歹是妹妹的丈夫,又生了個寶貝女兒,這可是我們宮家第一個異能者,你看三叔疼愛得,將來什麽不是你們的。”

吳宙將酒小口小口抿著,有些舍不得喝完了:“算了吧,我不過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罷了。”

宮飛雲道:“怎就如此灰心了?我看三叔全心全意為你鋪路,三叔的能力,我是心服口服的。辦事大刀闊斧,看人眼光一流。他如今為你和飛霜妹妹鋪的這條路,也很好啊。三叔如今得了這病,這才千挑萬選出你來照顧妹妹。我聽舅舅說,並不能完全根治癌癥的。現在似乎歸墟那邊正在推變異紅豆杉的藥,那藥的效果好一些,但也只是延緩罷了。”

吳宙道:“呵呵,我那天看到袁院長拿了一本《歸墟學刊》過來,很是激動找了城主。城主看了我一眼專門進了書房去,和袁院長談了許久才走的。”

“我後來找了那本學刊來看,就是那本刊發晶核武器的那一期。仔細翻了下,袁院長關註的必定是醫學論文,很容易就找到了姚煥、朱明署名的那篇截肢患者的治療方案論文。那個治療方案,分明就是移植晶核,讓那個患者成為了異能者,然後才再生出四肢。”

“確實有高階異能者能夠再生殘缺肢體,當然應該還有那個高階木系異能者,東君的原因。目前我們的異能學會裏的木系異能者推測,東君應該已經是五階,目前唯一的五階。木系異能是公認的升級慢,現在連四階的木系異能者都還沒有。”

“那篇論文,第一作者是姚煥,但所有人都認為第二位的朱明,也就是東君,才是真正的論文作者。”

宮飛雲卻很關心吳宙說的袁學鋼的信息:“你的意思是,舅舅找叔叔,是因為有了新的醫療思路?”

吳宙淡淡道:“宮城主和關將軍關系還不錯,論文第一作者姚煥,又是一直在為城主治病的。只要他同意接受移植晶核,對方肯定也樂意增加一個實驗樣本。一旦城主成為異能者,癌癥將不會是絕癥。四肢和雙目都能再生,癌癥算什麽。更何況,還有那些變異紅豆杉特效藥。”

宮飛雲回過神來,異能研究所那邊沒有和他說這個信息,這麽看來,如果三叔真的接受晶核手術變成異能者,那麽不管是吳宙,還是自己,都絕不可能再有機會繼承城主之位了。

他看著吳宙的神色笑道:“如果真的能成為異能者治好病的話,壽命增加,三叔有充分的時間培養你家小文星了,先天水系異能呢,說起來我還以為她應該接你的火系,沒想到居然是水系。”

吳宙臉色一沈,沒說話了。

宮飛雲體貼道:“喝酒喝酒,三叔能恢覆身體健康也是好事,北溟如今挨著歸墟,近水樓臺先得月,現在就是中州那邊都得討好我們。如今你這個異能者學會的副會長,也是炙手可熱吧?”

吳宙其實也有了幾分醉意,借著酒意道:“學會算個屁,什麽都沒研究出來,一堆廢物。”

宮飛雲含笑看了下時間:“先回去吧,太晚了怕飛霜妹妹要找我麻煩,罵我帶壞了你。”

吳宙冷笑一聲:“我是做贅婿,又不是做奴才,她敢罵我嗎?惹惱我了,大家都不好看。她把我當種豬,卻不知道她也不過是只母豬罷了,她爸爸也看不起她。”

宮飛雲早就聽說了自己這個妹夫上次幹的驚天動地的抓奸的事,含笑道:“妹夫立身正,站得直,自然是到哪裏都有道理的。我看妹妹現在對你也是很是尊重。”

吳宙起身搖搖擺擺:“我是看在宮城主面上……他待我不薄。”宮飛雲起身扶他出來上了車回城主府。

他回房間的時候,宮飛霜正抱著女兒拿著奶瓶餵奶,滿臉陰郁,保姆站在一旁拿著毛巾幫忙。

先天異能嬰兒食量太大,普通的奶水難以滿足她,宮家是特意花了錢買了變異山羊和變異牛回來飼養著,每天擠奶出來給孩子吃的。

宮飛霜看到他一身酒氣回來,皺了眉頭厭惡地抱了孩子轉身要去嬰兒房,吳宙冷笑一聲也自上樓回房,自從懷孕後兩人早就分房睡了,夫妻相敬如冰,就像完成階段性任務的臨時隊友,各幹各的。

然而不知怎的這一聲冷笑卻仿佛刺到了宮飛霜哪根脆弱的神經,她把孩子塞給保姆,跳起來道:“站住!吳宙!你笑什麽?孩子有些不舒服,你還去喝酒!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嗎?我一天一夜沒睡了!”

吳宙莫名其妙:“都說了是接待異能學會的客人,爸爸也知道的。孩子是異能者,能有什麽不舒服的,無非就是餓了,餵飽就是了。明明有保姆,你睡不睡關我什麽事。”

宮飛霜怒道:“你無非就是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種,才這麽漠不關心,我叫你去做親子檢測,你又陰陽怪氣說舅舅一定會做手腳。你這樣冷血的垃圾,就不配有親人!”

吳宙被刺痛了心,他父母已去世,此刻被這麽戳中傷心事,暴怒:“你這種大小姐懂得什麽叫親人嗎?就你這種朝三暮四的,不就是做賊心虛賊喊捉賊嗎?”

兩夫妻歇斯底裏對罵起來,小嬰兒感覺到不對,嚎啕大哭起來,整個屋裏忽然濕漉漉下起了細雨,保姆手足無措抱著孩子出來,雨霧也跟著出來。

宮飛霜抱過孩子,吳宙一揮手熱力騰起,將所有雨霧蒸幹,看著她冷笑一聲:“水火不容,有什麽好說的。我看你神經兮兮無理取鬧天天找茬,去看看精神科吧,別是產後抑郁吧。”他轉身自己上樓去了。

宮飛霜抱著孩子忽然就哭了出來,保姆也不知道如何安撫,這些日子宮飛霜確實情緒很不穩定,經常莫名其妙大哭,又不肯讓保姆說給城主聽,保姆挑選的老實人,一時只是手足無措地安撫著。

第二日吳宙起身,卻見宮飛雲笑容滿面過來找他:“飛霜妹妹呢?不在嗎?”

吳宙皺著眉頭道:“好像是昨天保姆說過今天要去打疫苗的吧,產後三天兩頭要去隔壁醫療所那邊各種事。”

他問宮飛雲:“昨天的酒真不錯,二哥那邊還有沒有,有的話我再買一些。我感覺飲了以後確實對異能提升有好處。”已許久沒動靜的異能等級昨天晚上隱隱有一些突破的跡象。

宮飛雲道:“這東西不好買,不過妹夫要,我那邊還有一瓶,遲點讓人送過去給你。”他壓低了聲音:“有書房嗎?有些信息告訴你。”

吳宙推開書房門請他進去:“坐吧,喝什麽?”

宮飛雲:“水就行,妹夫可知道,市政廳這邊在做雙城共治方案?今後北溟和歸墟雙城一體化管理運轉。”

吳宙並不怎麽在意:“歸墟現在這麽坐大,北溟也要靠它吃飯吧,難免的。”

宮飛雲笑了聲:“你知道秦暮、秦晟兩兄弟原本是靠著咱們城主府吃飯不?這可真是鹹魚翻身啊。現在輪到北溟要在他們兄弟手下討飯吃了。”

吳宙冷笑了一聲:“說到他們兩兄弟,有個笑話,據說當初城主選婿,他也在範圍內,結果到那天生病了沒去,城主挑了我。後來宮大小姐聽說秦晟也是候選者,很是遺憾,抱怨城主沒多挑挑呢。呵呵呵。”

宮飛雲笑道:“人家確實是我們家的護衛,現在鹹魚翻身抖起來了,也難怪妹妹不高興了。話說回來,我昨天回去打聽了下,知道個秘聞。”

吳宙道:“什麽秘聞。”

宮飛雲道:“關遠峰原本在中州那麽久,雖然說是戰力巔峰,也只是到處打打喪屍變異獸,可沒聽說過在研究方面有什麽貢獻。異能研究所那邊最清楚了。結果來了歸墟城,歸墟這邊就又能移植晶核,又能研發出晶核武器了,你知道原因不?”

吳宙道:“這些不關我們事吧。”

宮飛雲有些恨鐵不成鋼:“你不知道,那個關遠峰當時帶隊去蒼山城那邊做了個任務,那邊的毒梟,私下研究晶核移植,還有用毒品控制異能者。他去了之後,把那毒梟給殺了,對外只說是毒梟內鬥,然後所有的研究資料都帶走了,而且還把蒼山城那邊原來毒品控制的那些異能者精英也都帶走了。”

吳宙若有所思:“你意思是,他私吞了那些資料?”

宮飛雲道:“聯盟政府當時壓根來不及,他動作太快,聯盟軍方和政府當時是想要細查,追究責任。葉聿卿葉將軍當時派人去查,結果他立刻挑事,圍了葉將軍的府邸,殺人震懾。”

“他在名聲太好,人緣又廣,軍方沒辦法,怕軍中嘩變,只能設了大軍區,將人都安撫了放到地方任職。”

“但是這事,內部人都知道。果然他出來,自己建城,現在這麽多研究資料,中央這邊推測,關手裏,拿的就是蒼山城那邊的資料,而且用毒品控制了有關的異能者和研究人員。”

吳宙在中州,也風聞過這點流言,但他有些不在意:“這些都是流言吧,不管真假,現在歸墟城手裏就是有武器有技術,還能吃飽穿暖。”

宮飛雲卻道:“聯盟政府和軍方想要證據,卻一直沒有拿到關鍵證據,只要能夠有明確的證據,到時候各大基地一起施壓討伐,他難道還能反人類一個個基地炸過去?關鍵就在於東君,中州政府懷疑,東君從來不露面,包括姚煥,都已經被關遠峰用毒品控制住了。他們移植的晶核,說不定有致人成癮的作用。”

吳宙若有所思。

宮飛雲又道:“興許下一個……就是我們宮家了。”

吳宙不太信:“我覺得城主沒這麽糊塗吧。”

宮飛雲道:“誰知道呢?人在死亡面前,都是脆弱的。現在卻有個難得的機會。”

吳宙道:“什麽機會?”

宮飛雲道:“三叔恐怕已經移植了晶核,這些日子都在休養著,也開始準備移交城防,舅舅那邊我和他打聽了下,舅舅顧左右而言他,十之八九已經移植了晶核了。”

吳宙道:“你意思是城主已經被歸墟控制了?”

宮飛雲道:“聯盟軍方和政府那邊都在等著證據。如果三叔晶核移植手術出了問題,公布於天下這失敗原因,聯盟政府和軍方就能順理成章派出調查組,進駐北溟城,然後重兵壓陣,逼迫關遠峰交出東君,伏法認罪。”

吳宙:“……”他神情帶上了茫然,這關我什麽事?

宮飛雲拿出了一瓶藥劑:“三叔現在很小心,但他對你和妹妹是不設防的。這一點點藥物放入水裏服下,能夠將三叔體內有毒的毒品成分激發出來,放心,不會有害,只是方便檢測出毒品成份,揭破關遠峰的陰謀。到時候真相就能大白於天下了。聯盟政府那邊許諾,到時候北溟就是你負責,歸墟也由北溟代管。”

“時間已沒有多少了,再拖下去,整個北溟都要被關遠峰接手了。你願意這輩子只做一個生孩子的種豬?永遠受制於人。三叔已經是傀儡,你是宮家唯一的異能者,你不上位,誰上位?妹妹那邊現在對你也是死心塌地……只要你當了城主,她只能依附於你,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他將那支藥劑放在了書桌上,聲音裏帶上了鼓動,然而書房門卻豁然被推開,宮飛霜闖入門內,長發披散,身上還穿著睡裙,她手裏拿著手槍,眼睛帶著血絲,看著宮飛雲歇斯底裏吼道:“我的好堂哥,原來你是這樣的好堂哥,這樣算計我阿爸!你去死吧!”

她話音才落,砰砰砰!手裏的手槍已開火。

宮飛雲沒想到宮飛霜居然在家,大吃一驚,慌忙從腰間拔槍,卻已完全來不及,身上已中了數槍。他睜大眼睛,擡起槍口對準宮飛霜的心口。

在一旁原本呆若木雞的吳宙此刻才仿佛反應過來,一擡手,一股火焰卷上了宮飛雲的拿著槍的手。

“轟!”

半邊身子被燒焦的宮飛雲看向吳宙,滿臉不可置信,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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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城軍區總署大樓。

“宮飛雲死了?”

周耘坐在辦公樓後,看著秦暮有些意外:“怎麽死的?”

秦暮滿臉無奈,將一支藥劑遞給他:“宮飛雲私下找吳宙,說宮城主已經被關遠峰用毒品控制,移植了晶核,只要對外公布說宮城主移植手術有問題,實際是用毒品控制,聯盟軍方和政府就有了證據,興正義之師,討伐歸墟城,揭破關大將軍的狼子野心,再解救出被毒品控制的東君城主。”

關遠峰:“……”

周耘:“……”

秦暮道:“書房裏有監控,宮大小姐因為孩子生病,一夜沒睡好,早晨看到堂兄鬼鬼祟祟來找丈夫,她早就在書房私下安裝有監控,就開了監控偷聽,結果聽到這大陰謀,怒不可遏,拿了防身用的手槍闖入書房,給宮飛雲開了幾槍。”

“宮飛雲中彈,擡槍反擊,結果一旁的吳宙發了個火球,把他手臂燒了……宮城主趕過去的時候,宮飛雲屍體都涼了。”

“書房監控的視頻和藥物,宮城主都派人送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陰謀編得有模有樣的,我聽起來也挺像那麽一回事的,要不是我們認識沈瀾他們,還真的覺得關將軍狼子野心,居心叵測,大反派一個。”

周耘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拿過那支試劑:“這個我讓人化驗下看看是什麽。”

秦暮聳了聳肩膀:“沈瀾看過了,說就是他們之前註射的變異鶯粟提取液,不用測了。他們熟得很,說是之前的都毀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流在外邊的。”

周耘想了下,聽葉聿卿說審問出來的,他們去蒼山城前,蒼山早就和聯盟政府、葉家這邊有了接觸。並且葉家老爺子花了大價錢請了蒼山城的專家過去臨東,想要做晶核移植手術。蒼山城被燒後,這幾個專家就留在了臨東。

他點了點頭:“知道了,宮城主應該會處理好的。”

秦暮又和關遠峰說了些雙城共治,城防軍移交的事,退出了辦公室。

周耘拿著那支藥劑在手裏轉著看了看,前世所不知的真相,現在已能推測出大概。而今後的世界會怎麽走,宮家的北溟又將會怎麽樣,他都不知道了,應該會向好的方向走吧?

就像今天這出乎意料的事情一樣,他如今已經沒有辦法再預測以後的事情了,但他最在意的人,他已經護住了。他看向關遠峰,不知為何胸口百感交集。

關遠峰送走秦暮,轉頭看周耘似乎沈浸在什麽思緒裏頭,看著他神情若喜若悲,問他:“看我幹什麽?”

周耘笑:“在看關大魔王,囚禁控制了可憐無辜的東君城主。這個劇本寫得挺好的。”

關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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