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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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一觸即發
夏日到了, 葉聿卿回來覆診，晶核移植情況非常好，包括葛晨的移植情況也如此。兩人的移植時間已超過三個月, 身體各項指標無異常，心電圖、心功能、肝腎功能等等都正常, 無排異反應，未受到感染和並發癥。異能運轉良好, 細胞年輕化，身體各項素質都有明顯提高。
葛晨之前就被強行移植過異能，如今是副作用去掉了, 能夠正常使用水系異能，不算十分特殊的病例。
因此完全是個普通人的葉聿卿的晶核移植效果就變得十分有參考意義。葉聿卿在臨東基地自己配備了家庭醫生, 近期各項數值都有嚴格按照周耘的要求測量了發過來。
他自己也笑著和周耘道：“根據家庭醫生的持續觀測，之前鬢邊已有了些白發, 現在已全部變黑了。皮膚也明顯變得細膩, 恢覆了活力，皺紋沒了。胃口變好, 身體新陳代謝加快。”
“聽力有很明顯的提升, 大概是因為目盲的原因，能夠聽到更微弱的聲音，聽力範圍擴大, 能夠更準確地區分各種不同聲音，辨別確認聲音方向。”
“跑步、跳遠的成績都有提高, 肌肉力量明顯增強，反應速度加快, 我都有讓人記錄數據。”
“另外，性功能也有提高, 欲望似乎回到了十八歲的時候。”
葉聿卿帶著笑意，周耘倒是一本正經：“註意點，如果太強恐怕是功能亢進，說不定是內分泌系統異常。”
葉聿卿：“……”
周耘笑出聲來：“開玩笑的——你的身體正在再生和修覆，所以各項激素水平都正在顯著提高，生長激素能促進肌肉和骨骼的生長和修覆，與此同時，睪酮等性激素水平也會增加，這也是你的身體力量和耐力明顯增加的原因。”
葉聿卿：“……”他松了一口氣。
周耘笑道：“從檢測指標看，你的骨骼密度增加，細胞活性大大增加，細胞分裂和增殖速度加快，因此你的身體組織更新和修覆處於一個高速發展的階段。你需要補充大量的能量，多食用變異動植物制成的食物。”
葉聿卿道：“已經是盡量吃變異魚、肉類和變異蔬菜了，這次過來也給關將軍和周醫生帶了些，還有我們海島飼養的變異生蠔，肥美嫩滑，你一定要嘗嘗。”
周耘笑道：“空運海鮮呀，真是多謝了，今晚就蒸上。”他虛心求教：“有沒有什麽新鮮做法推薦？”
葉聿卿：“……”他只管吃，沒註意過怎麽做：“都是蒸的吧……”
周耘有些失望：“你們的人生多沒樂趣啊。”
葉聿卿：“……你們？”
周耘道：“我是說你們當兵的是不是都沒什麽生活情趣。”
葉聿卿：“……”被一棒子打死的他感覺到有些憋屈，他總算想出了個特例：“在吃上頭任躍飛好像比較講究些。”
周耘點頭：“我知道，主要是他愛人生活有情趣。”
葉聿卿總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但是一時沒想出來怎麽還擊。
周耘卻已解開了葉聿卿眼睛上的紗布，仔細觀察眼睛的再生情況：“目前只有一些軟體動物、兩棲動物等低等級動物能夠再生眼睛，比如蝸牛、蠑螈，它們有幹細胞來重新再生受損的眼睛。”
葉聿卿：“……”他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吧。
周耘卻十分專註：“眼睛是高度覆雜和精細的器官，人類的話確實我也不是很準確了解將會如何再生，但和異能必定是息息相關的。”
“我看過剛才眼科專家給你檢查會診的報告了，目前眼睛主體，包括角膜、虹膜、晶狀體、視網膜這些關鍵的部位都還沒再生，但是眼皮已經再生，眼窩部分的眼輪匝肌和部分眼部肌肉都已再生。”
“眼科專家檢測認為，你的視神經、動眼神經、滑車神經以及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等眼部神經應該也都再生完畢了。”
“推測下一步就是最關鍵的眼睛眼球主體部分了。”
“你盡量多休養，少操勞，也不要在太明亮的地方久待。”
“姚老師說趁你這幾天過來，他給你針灸下刺激下你的眼部神經和穴位，也許會能夠加速你眼睛的再生。”
他有些羨慕：“老師連我都不怎麽施針了呢，這幾年都不怎麽出手了。”現在姚煥大多數時候只幫趙翼針灸眼睛，趙翼如今眼睛開始恢覆了光感，應該也有希望恢覆視力。
葉聿卿：“多謝姚老師，我爭取多留些日子吧。”
周耘道：“留也沒用，他催著讓我給他也動移植晶核的手術了，他也沒耐心等下去了。”
姚煥看到葉聿卿的實驗記錄，加上祁書紅提供的一些之前在蒼山城做的移植手術的記載，早已心癢難耐。移植成功後，除了力量和耐力增加，視力、聽力等能力應該都會提高，細胞抗氧化能力增強，免疫系統也有增強，基礎代謝率提高，身體會變年輕，推測異能者的壽命會比普通人更長。這可是返老還童啊，因此他強烈要求周耘盡快給自己動手術。
葉聿卿有些擔憂：“第二批就給姚老師做嗎？會不會太冒險了，畢竟年歲大了，不如再多做幾波實驗，多選些志願者，更穩一些。”
周耘道：“開始確實是這麽打算的，第二批原本挑了健康的男、女各一位志願者，但老師要求一定要做，實在拗不過他。好在也已有一些成功經驗在了。感謝葉將軍為醫學做的貢獻。”
葉聿卿：“……”從前他總覺得東君城主神秘而仁慈，但漸漸熟起來以後，從高不可攀的神變成了有血有肉的人，他總從周醫生一本正經的冷笑話裏感覺到隱隱的惡趣味。
周耘道：“你目前的情況很好，我們打算刊發論文了，不會指名道姓，但是恐怕有心人會猜到，你看看同意嗎？”他看著葉聿卿：“不必顧慮恩情什麽別的因素，這事只要你不願意，我們就不發。”
葉聿卿笑道：“周醫生忒把我看低了，我同意。不過你也別顧慮太多，現在外邊人看起來，我和關將軍還是死敵，臨東基地的事情我也基本都控制在最低限度的人知道了，你不必擔憂太多。反而是論文刊發出去，可能會給歸墟和東君城主帶來一些覬覦。”
周耘道：“意料中事，但是事實上我猜測這些移植已在一些機構私下開展了，不如早些提供一些經驗和禁忌，以免其他人誤入歧途。尤其是應該及早公布植物、動物晶核也能夠成功移植，以免有人掠奪人類的晶核來只為了移植。”
“從長遠看來，能夠讓異能者增加，是好事。隨著變異植物和動物的不斷增加，喪屍的升級，自然界越來越危險，人類的生存空間會不斷被壓縮。”
葉聿卿明白了周耘的意思，提供信息道：“目前在我這邊情報部門掌握的情況，並沒有任何機構能夠實現晶核移植完全無副作用。有的移植後甚至完全沒能激發異能，有的是副作用嚴重只能再次動手術移植走。”
周耘道：“目前我這裏提供的辦法是高階木系異能來負責晶核的移植，其他機構應該更多的用光系異能。”
他想了想補充道：“可能隨著異能的不斷進步升階，可能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更好的辦法來做到這一點。”
葉聿卿點頭：“也對，如果人人都有機會變成異能者，那也許目前的一些社會問題能夠改善。”他想了下：“不過你最好還是和關將軍說一下。現在北方不太平，中州基地正在派遣稅官，開始收稅。”
“北邊到目前都還沒有化雪，都太艱難了。矛盾可能會激化。”
周耘問葉聿卿：“你祖父他們在中州怎麽樣？”
葉聿卿道：“移植手術結束了但仍然對身體造成了太大損耗，養著唄。現在全靠著異能研究所那邊給他和葉時卿供養，兩個動不了的，還沒錢，我看他們還能撐多久。說起來這事，異能研究所那邊對你們的研究成果十分忌憚。北溟城宮家的女婿，是異能者學會的副會長你知道吧？似乎那邊正在給宮家壓力。”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北溟城離你們最近，為什麽反而什麽核心研究項目等等，你們都舍近求遠，和他們合作很少？”
“不是說青鳥藥業基本就是從那裏發展起來的嗎？宮城主這人我見過，雖然是普通人，但很爽快，是個人物。”
周耘道：“是，宮城主是個不錯的人，我們如今和北溟合作還是很深的，分紅、人手上也都是有合作的。”
葉聿卿敏銳詢問：“只是未能取得城主和將軍的信任？”
周耘笑而不語，葉聿卿卻道：“葉某何其幸運，以敵對之身，得城主重托，受寵若驚。”
周耘道：“難得願意送上門做實驗體的人，有什麽不願意的。”
葉聿卿：“……”
周耘笑道：“葉將軍好好休養，期待您重見光明的那一天。”
為葉聿卿檢查結束後，他便回了別墅，果然董可心已派人送了新鮮的變異生蠔過來，都十分巨大，只只都有臉盆大小。看來也只能直接就著它原本的殼來炭烤了，還挺廢蒜的。
他先自己炒了個蒜蓉醬，想了想去了三十樓頂，在天臺上整了戶外燒烤爐，
夕陽漫天的時候，關遠峰回了雲頂山苑，看他不在別墅，打了個電話給他，周耘笑道：“在三十樓天臺烤生蠔呢，你來。”
關遠峰換了便服，帶了彗星上來。
正是初夏的天氣，前幾天剛下過雨，天臺上蔥蔥郁郁的各色花草分外蓬勃，三十樓高空的風吹過，舒爽無比。
彗星一上天臺就歡脫地來回奔跑著。
天臺上原本的禽畜棚裏的禽畜早已都挪去了地面，改裝成了溫室，養著一些特別嬌貴的變異草藥。天臺上的菜地也只種著一些普通的蔥姜和香料，方便做菜，大部分都是花草。
炭火上烤著的巨大生蠔肥嫩鮮肉滋滋作響，上邊已經鋪滿了蒜蓉、青紅辣椒圈和蔥花。旁邊燒烤石板上也已貼上了薄薄的牛肉片。
冰塊木桶裏放著幾瓶果汁氣泡酒、啤酒。
關遠峰道：“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他的生日才過，也不是周耘的生日……他在心裏計算著，是什麽節日嗎？
周耘：“……”他笑著道：“今天有葉聿卿送的大生蠔，好久沒好好安靜下來享受享受了。”
關遠峰放松坐了下來：“也對，最近確實忙了點。”
周耘為他倒氣泡酒：“葉聿卿說，北邊不太平？恐怕要打起來？難怪最近看你練兵分外勤奮，經常在軍營都不回來。”
關遠峰有些歉然：“南方還好，北邊確實形勢不太好，葉聿卿估計也不敢留這裏的，很快就要回去了。東邊海上也不太太平。我們自己人還要內鬥。”各基地仿佛都繃著一根無形的弦，北邊哪怕先打起來，南邊也討不到好。
周耘道：“會打仗嗎？”
關遠峰道：“可能，不過南邊暫時還好。”他不想讓周耘太緊張。他將果汁酒遞給周耘：“你喝，我晚上還有訓練，不能飲酒。”
周耘卻若有所思：“難怪葉聿卿讓我說發布晶核移植的相關論文最好先問問你的意見。”如果這個時候發布成果，恐怕確實會有人趁亂打劫。
關遠峰道：“你想做什麽就做，不必顧慮這些。葉聿卿太過謹慎，所以總是在謀劃，永遠沒行動。”
周耘：“……”
周耘想了下：“我覺得，得加緊晶核武器的制造了，先亮亮肌肉，再曬好東西比較好。”
關遠峰被他這比喻給弄笑了，他看了下天臺風景，不由想起了從前，有些感慨：“記得末世前，我們也曾經這般在這裏吃過燒烤。”那時候危機已初露端倪，那是和平盛世的最後時光，此刻回憶起來，又覺得那是那段焦慮抑郁的歲月裏，難忘的溫情。
周耘給他放了碗肉粥：“不是說晚上還訓練，先吃吧。”果然還是兩人時光最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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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到了, 葉聿卿回來覆診，晶核移植情況非常好，包括葛晨的移植情況也如此。兩人的移植時間已超過三個月, 身體各項指標無異常，心電圖、心功能、肝腎功能等等都正常, 無排異反應，未受到感染和並發癥。異能運轉良好, 細胞年輕化，身體各項素質都有明顯提高。
葛晨之前就被強行移植過異能，如今是副作用去掉了, 能夠正常使用水系異能，不算十分特殊的病例。
因此完全是個普通人的葉聿卿的晶核移植效果就變得十分有參考意義。葉聿卿在臨東基地自己配備了家庭醫生, 近期各項數值都有嚴格按照周耘的要求測量了發過來。
他自己也笑著和周耘道：“根據家庭醫生的持續觀測，之前鬢邊已有了些白發, 現在已全部變黑了。皮膚也明顯變得細膩, 恢覆了活力，皺紋沒了。胃口變好, 身體新陳代謝加快。”
“聽力有很明顯的提升, 大概是因為目盲的原因，能夠聽到更微弱的聲音，聽力範圍擴大, 能夠更準確地區分各種不同聲音，辨別確認聲音方向。”
“跑步、跳遠的成績都有提高, 肌肉力量明顯增強，反應速度加快, 我都有讓人記錄數據。”
“另外，性功能也有提高, 欲望似乎回到了十八歲的時候。”
葉聿卿帶著笑意，周耘倒是一本正經：“註意點，如果太強恐怕是功能亢進，說不定是內分泌系統異常。”
葉聿卿：“……”
周耘笑出聲來：“開玩笑的——你的身體正在再生和修覆，所以各項激素水平都正在顯著提高，生長激素能促進肌肉和骨骼的生長和修覆，與此同時，睪酮等性激素水平也會增加，這也是你的身體力量和耐力明顯增加的原因。”
葉聿卿：“……”他松了一口氣。
周耘笑道：“從檢測指標看，你的骨骼密度增加，細胞活性大大增加，細胞分裂和增殖速度加快，因此你的身體組織更新和修覆處於一個高速發展的階段。你需要補充大量的能量，多食用變異動植物制成的食物。”
葉聿卿道：“已經是盡量吃變異魚、肉類和變異蔬菜了，這次過來也給關將軍和周醫生帶了些，還有我們海島飼養的變異生蠔，肥美嫩滑，你一定要嘗嘗。”
周耘笑道：“空運海鮮呀，真是多謝了，今晚就蒸上。”他虛心求教：“有沒有什麽新鮮做法推薦？”
葉聿卿：“……”他只管吃，沒註意過怎麽做：“都是蒸的吧……”
周耘有些失望：“你們的人生多沒樂趣啊。”
葉聿卿：“……你們？”
周耘道：“我是說你們當兵的是不是都沒什麽生活情趣。”
葉聿卿：“……”被一棒子打死的他感覺到有些憋屈，他總算想出了個特例：“在吃上頭任躍飛好像比較講究些。”
周耘點頭：“我知道，主要是他愛人生活有情趣。”
葉聿卿總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但是一時沒想出來怎麽還擊。
周耘卻已解開了葉聿卿眼睛上的紗布，仔細觀察眼睛的再生情況：“目前只有一些軟體動物、兩棲動物等低等級動物能夠再生眼睛，比如蝸牛、蠑螈，它們有幹細胞來重新再生受損的眼睛。”
葉聿卿：“……”他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吧。
周耘卻十分專註：“眼睛是高度覆雜和精細的器官，人類的話確實我也不是很準確了解將會如何再生，但和異能必定是息息相關的。”
“我看過剛才眼科專家給你檢查會診的報告了，目前眼睛主體，包括角膜、虹膜、晶狀體、視網膜這些關鍵的部位都還沒再生，但是眼皮已經再生，眼窩部分的眼輪匝肌和部分眼部肌肉都已再生。”
“眼科專家檢測認為，你的視神經、動眼神經、滑車神經以及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等眼部神經應該也都再生完畢了。”
“推測下一步就是最關鍵的眼睛眼球主體部分了。”
“你盡量多休養，少操勞，也不要在太明亮的地方久待。”
“姚老師說趁你這幾天過來，他給你針灸下刺激下你的眼部神經和穴位，也許會能夠加速你眼睛的再生。”
他有些羨慕：“老師連我都不怎麽施針了呢，這幾年都不怎麽出手了。”現在姚煥大多數時候只幫趙翼針灸眼睛，趙翼如今眼睛開始恢覆了光感，應該也有希望恢覆視力。
葉聿卿：“多謝姚老師，我爭取多留些日子吧。”
周耘道：“留也沒用，他催著讓我給他也動移植晶核的手術了，他也沒耐心等下去了。”
姚煥看到葉聿卿的實驗記錄，加上祁書紅提供的一些之前在蒼山城做的移植手術的記載，早已心癢難耐。移植成功後，除了力量和耐力增加，視力、聽力等能力應該都會提高，細胞抗氧化能力增強，免疫系統也有增強，基礎代謝率提高，身體會變年輕，推測異能者的壽命會比普通人更長。這可是返老還童啊，因此他強烈要求周耘盡快給自己動手術。
葉聿卿有些擔憂：“第二批就給姚老師做嗎？會不會太冒險了，畢竟年歲大了，不如再多做幾波實驗，多選些志願者，更穩一些。”
周耘道：“開始確實是這麽打算的，第二批原本挑了健康的男、女各一位志願者，但老師要求一定要做，實在拗不過他。好在也已有一些成功經驗在了。感謝葉將軍為醫學做的貢獻。”
葉聿卿：“……”從前他總覺得東君城主神秘而仁慈，但漸漸熟起來以後，從高不可攀的神變成了有血有肉的人，他總從周醫生一本正經的冷笑話裏感覺到隱隱的惡趣味。
周耘道：“你目前的情況很好，我們打算刊發論文了，不會指名道姓，但是恐怕有心人會猜到，你看看同意嗎？”他看著葉聿卿：“不必顧慮恩情什麽別的因素，這事只要你不願意，我們就不發。”
葉聿卿笑道：“周醫生忒把我看低了，我同意。不過你也別顧慮太多，現在外邊人看起來，我和關將軍還是死敵，臨東基地的事情我也基本都控制在最低限度的人知道了，你不必擔憂太多。反而是論文刊發出去，可能會給歸墟和東君城主帶來一些覬覦。”
周耘道：“意料中事，但是事實上我猜測這些移植已在一些機構私下開展了，不如早些提供一些經驗和禁忌，以免其他人誤入歧途。尤其是應該及早公布植物、動物晶核也能夠成功移植，以免有人掠奪人類的晶核來只為了移植。”
“從長遠看來，能夠讓異能者增加，是好事。隨著變異植物和動物的不斷增加，喪屍的升級，自然界越來越危險，人類的生存空間會不斷被壓縮。”
葉聿卿明白了周耘的意思，提供信息道：“目前在我這邊情報部門掌握的情況，並沒有任何機構能夠實現晶核移植完全無副作用。有的移植後甚至完全沒能激發異能，有的是副作用嚴重只能再次動手術移植走。”
周耘道：“目前我這裏提供的辦法是高階木系異能來負責晶核的移植，其他機構應該更多的用光系異能。”
他想了想補充道：“可能隨著異能的不斷進步升階，可能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更好的辦法來做到這一點。”
葉聿卿點頭：“也對，如果人人都有機會變成異能者，那也許目前的一些社會問題能夠改善。”他想了下：“不過你最好還是和關將軍說一下。現在北方不太平，中州基地正在派遣稅官，開始收稅。”
“北邊到目前都還沒有化雪，都太艱難了。矛盾可能會激化。”
周耘問葉聿卿：“你祖父他們在中州怎麽樣？”
葉聿卿道：“移植手術結束了但仍然對身體造成了太大損耗，養著唄。現在全靠著異能研究所那邊給他和葉時卿供養，兩個動不了的，還沒錢，我看他們還能撐多久。說起來這事，異能研究所那邊對你們的研究成果十分忌憚。北溟城宮家的女婿，是異能者學會的副會長你知道吧？似乎那邊正在給宮家壓力。”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北溟城離你們最近，為什麽反而什麽核心研究項目等等，你們都舍近求遠，和他們合作很少？”
“不是說青鳥藥業基本就是從那裏發展起來的嗎？宮城主這人我見過，雖然是普通人，但很爽快，是個人物。”
周耘道：“是，宮城主是個不錯的人，我們如今和北溟合作還是很深的，分紅、人手上也都是有合作的。”
葉聿卿敏銳詢問：“只是未能取得城主和將軍的信任？”
周耘笑而不語，葉聿卿卻道：“葉某何其幸運，以敵對之身，得城主重托，受寵若驚。”
周耘道：“難得願意送上門做實驗體的人，有什麽不願意的。”
葉聿卿：“……”
周耘笑道：“葉將軍好好休養，期待您重見光明的那一天。”
為葉聿卿檢查結束後，他便回了別墅，果然董可心已派人送了新鮮的變異生蠔過來，都十分巨大，只只都有臉盆大小。看來也只能直接就著它原本的殼來炭烤了，還挺廢蒜的。
他先自己炒了個蒜蓉醬，想了想去了三十樓頂，在天臺上整了戶外燒烤爐，
夕陽漫天的時候，關遠峰回了雲頂山苑，看他不在別墅，打了個電話給他，周耘笑道：“在三十樓天臺烤生蠔呢，你來。”
關遠峰換了便服，帶了彗星上來。
正是初夏的天氣，前幾天剛下過雨，天臺上蔥蔥郁郁的各色花草分外蓬勃，三十樓高空的風吹過，舒爽無比。
彗星一上天臺就歡脫地來回奔跑著。
天臺上原本的禽畜棚裏的禽畜早已都挪去了地面，改裝成了溫室，養著一些特別嬌貴的變異草藥。天臺上的菜地也只種著一些普通的蔥姜和香料，方便做菜，大部分都是花草。
炭火上烤著的巨大生蠔肥嫩鮮肉滋滋作響，上邊已經鋪滿了蒜蓉、青紅辣椒圈和蔥花。旁邊燒烤石板上也已貼上了薄薄的牛肉片。
冰塊木桶裏放著幾瓶果汁氣泡酒、啤酒。
關遠峰道：“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他的生日才過，也不是周耘的生日……他在心裏計算著，是什麽節日嗎？
周耘：“……”他笑著道：“今天有葉聿卿送的大生蠔，好久沒好好安靜下來享受享受了。”
關遠峰放松坐了下來：“也對，最近確實忙了點。”
周耘為他倒氣泡酒：“葉聿卿說，北邊不太平？恐怕要打起來？難怪最近看你練兵分外勤奮，經常在軍營都不回來。”
關遠峰有些歉然：“南方還好，北邊確實形勢不太好，葉聿卿估計也不敢留這裏的，很快就要回去了。東邊海上也不太太平。我們自己人還要內鬥。”各基地仿佛都繃著一根無形的弦，北邊哪怕先打起來，南邊也討不到好。
周耘道：“會打仗嗎？”
關遠峰道：“可能，不過南邊暫時還好。”他不想讓周耘太緊張。他將果汁酒遞給周耘：“你喝，我晚上還有訓練，不能飲酒。”
周耘卻若有所思：“難怪葉聿卿讓我說發布晶核移植的相關論文最好先問問你的意見。”如果這個時候發布成果，恐怕確實會有人趁亂打劫。
關遠峰道：“你想做什麽就做，不必顧慮這些。葉聿卿太過謹慎，所以總是在謀劃，永遠沒行動。”
周耘：“……”
周耘想了下：“我覺得，得加緊晶核武器的制造了，先亮亮肌肉，再曬好東西比較好。”
關遠峰被他這比喻給弄笑了，他看了下天臺風景，不由想起了從前，有些感慨：“記得末世前，我們也曾經這般在這裏吃過燒烤。”那時候危機已初露端倪，那是和平盛世的最後時光，此刻回憶起來，又覺得那是那段焦慮抑郁的歲月裏，難忘的溫情。
周耘給他放了碗肉粥：“不是說晚上還訓練，先吃吧。”果然還是兩人時光最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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