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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我只能跟祁隊擠一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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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我只能跟祁隊擠一擠了

沈星黎見他這麽粘人,笑著揉揉他的頭,柔聲哄道:“好,我是你的,永遠都是,行了嗎?我去給小墨墨洗澡,明天他還要上學呢。”

聽到這個,桑牧野立即拉響警報,說:“不用你給他洗,我帶他去客房洗,你自己洗洗,先上床等著我。”

“那好吧,你不要兇他哦。”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哄睡了。”

半個小時以後。

小墨墨躺在床上,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桑牧野:“小姑父,你能給我講個故事嗎?媽媽每天都給我講的。”

桑牧野揉揉他的茶色小卷毛,低聲哄道:“總聽故事睡覺的人,長大了娶不到老婆,你看你爸爸和祁安,小時候就喜歡讓人講故事,到現在都還單身。

難道你不想早點娶個漂亮老婆嗎?”

小墨墨很快就被他忽悠了,小腦袋如搗蒜一樣,連連點頭:“我想娶小姑姑那麽漂亮的老婆。”

“那就得跟我一樣,早點娶才行,不然都被人搶走了,還要我給你講故事嗎?”

小墨墨立即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睡,小姑父晚安。”

說完,他閉上眼睛,抱著一個玩具熊睡著了。

桑牧野回到房間,沈星黎已經躺在床上。

正靠在床邊看德語版的小王子。

他立即走過去,從沈星黎手裏拿過故事書,柔聲說:“大晚上看書對眼睛不好,想聽故事老公給你講。”

沈星黎趴在他懷裏,親了一下他喉結,笑著問:“小墨墨睡著了?”

“早就睡著了,哄完小的,這就過來哄大的。”

說完,他低頭親了一下沈星黎額頭。

低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正在睡夢中的小墨墨好像聽到了這個聲音,吧嗒幾下小嘴說:“小姑父騙人。”

另外一邊。

桑榆坐飛機趕到南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南城到了梅雨季節。

她什麽都沒帶,只帶著手機和身份證就過來了。

從出租車上下來,她不管不顧沖進雨幕之中。

按照沈星辰給她的地址,她來到祁安所在的樓層。

剛從電梯下來,她就聽到小護士說:“308的病人已經沒有生命特征,等著家屬過來認領屍體。”

聽到這句話,桑榆整個人就像被雷劈到一樣。

楞在原地,雙腿打顫。

一直含在眼睛裏的淚水奪眶而出。

308病房不是祁安的病房嗎?

難道祁安真的已經殉職了?

想到此,桑榆立即抹了一把眼淚,朝著308病房沖過去。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祁安幾個同事站在病房門口。

每個人都神情嚴肅的。

這更加讓桑榆相信,祁安真的出事了。

她哭著跑過去,顧不得同事喊她‘嫂子’,朝著床上蓋著白布的屍體撲過去。

她感覺整顆心都要碎了。

是因為心痛碎掉的。

還是那種從未有過的心痛。

桑榆趴在那個人床邊,拉著他的手,大聲哭了起來。

“你為什麽說話不算話,你答應我要好好回來的,祁安,你給我醒過來啊,我不想讓你死,你死了,我該怎麽辦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整個身體都在不停抖動著。

就在她處於悲痛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桑榆。”

聽到這個聲音,桑榆猛地擡起頭,淚眼蒙蒙朝著門口方向看過去。

只見祁安手臂上纏著繃帶,站在門口看著她。

桑榆立即停止哭聲。

看看床上躺著的人,又看看祁安,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搞錯了。

那個人雖然用白布蓋著臉,但他的手還在外面露著。

又黑又粗,根本不是祁安的冷白修長大手。

反應過來以後,桑榆‘哇’地一下大哭起來。

直接撲到祁安懷裏。

一邊哭著,一邊說道:“祁安,你真的沒死,嗚嗚嗚,我就說那個算命的不會騙我,他說我馬上就有老公了,還說我跟我老公會白頭到老的。”

祁安本來看她哭挺心疼的,剛想伸出大手輕撫一下她的頭。

就聽到這句話,他忍不住低笑一聲:“哪個算命的?這麽準的嗎?要不請他過來,給我們隊裏的單身狗都算一卦?”

桑榆吸了幾下鼻子,仰頭看著他:“人家那麽傷心了,你就不能抱抱我嗎?我聽說你受傷了,什麽都沒帶就趕過來了,衣服都被雨淋濕了,還差一點手機沒電,連出租車都打不到,你還有心思嘲笑我,嗚嗚嗚,我好慘啊。”

祁安立即將身上的外套披在桑榆身上。

大手在她濕漉漉的頭發上輕撫了幾下,柔聲哄道:“不哭了,我沒事,就胳膊受一點傷,已經包紮好了。”

桑榆趴在祁安懷裏,吸了幾下鼻子說:“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在飛機上我都哭半天了,坐我旁邊的姐姐提供好幾包紙巾呢。

他們可能看我年紀輕輕就守寡,都覺得挺可憐的。”

聽到她的話,其餘幾個同事再也控制不住了。

立即笑著說:“嫂子放心,以後再有任務,我們絕對替你保護好祁隊,不會讓你守寡的。”

“祁隊,這裏交給我們吧,你趕緊帶著嫂子去酒店休息一下,看把嫂子嚇的,長城都要被她哭倒了。”

祁安冷眼睨了幾個人一下,然後說:“聯系家屬火化,其餘幾個人帶回去審問。”

“是,祁隊。”

幾個人同時敬禮。

祁安拍了一下桑榆的頭,沈聲說:“先跟我回酒店。”

桑榆紅著眼睛看他:“我什麽都沒帶,洗漱的,護膚的,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先用我的將就一晚上,明天早晨我去給你買。”

聽到這句話,桑榆剛才所有的悲痛瞬間全無。

她忽然覺得這個烏龍鬧得還不錯。

想到此,桑榆眼睛裏露出小狐貍的狡黠,但很快就消失。

還裝作很難為情的樣子說:“那我只能跟祁隊在同一張床上擠一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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