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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低俗小說(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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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低俗小說(9)

他:“如果你不想要孩子, 你完全可以避免懷上,楚王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裝無辜。”

不論蕭遣當時是清醒的還是迷糊的, 後果都必須由她來承擔, 這就是王權。所以她沒有掩藏的必要, 承認道:“是我在楚王杯中下了催I情藥。”

他:“你為何要這麽做?”

閆蔻:“因為楚王是既定的新帝,我只要懷上他的孩子就不用出家,但我沒想到他不是。”

他:“哪怕楚王繼位, 他也不會保你,因為你傷害了他的父親。”

閆蔻:“我承認我思慮不周, 但你們說我傷害先帝, 我不認同, 明明是他先傷害我!你告訴我, 為什麽沒有子嗣的嬪妃死了丈夫就要出家當尼姑?”

他:“這是大齊的祖制,是秩序, 太祖之前, 大王賓天,嬪妃是要殉葬的。”

閆蔻質問:“所以這是什麽高尚而偉大的制度嗎?假如這樣的事發生在你身上, 你的妻子不能生育, 在你死後, 她就要陪葬或者出家嗎?”

這問得他啞口無言。

在固邏,沒有婚契之說,男女相愛便在一起, 無愛了便分開, 生下的孩子由母族撫養, 族中的男性擔任孩子父親的角色。他們把情愛當成人生中的一段享受,而不是框束。

所以閆蔻骨子裏極不認可大齊的婚配制度。

她道:“沒有這條規定, 我何須犯險!”

她十六歲便被父親獻給了先帝,幽居深宮,這是父親為保族人而做出的無奈之舉,她認了。可先帝生時,她尚不承認自己是先帝的女人,先帝死後,她當得自由,回歸故鄉。

她不能接受在這裏孤獨終老、葷腥不沾、斷情忘愛,在她看來,這有違天理。她才二十六歲,寧死也要走一步險棋。

閆蔻:“你不說話,你也認為這個規定不合理。那你為什麽不去改變規定,而是逼迫我呢?”

他並不十分認同閆蔻的觀點,不以規矩不成方圓,沒有婚契制度,所以固邏只能是一個部落,成不了一個國家。

但一個種族的強大又不是固邏的追求。

所以他們是兩類人,他不想去理論祖制的利弊,只是勸閆蔻:“你在大齊就要遵循大齊的秩序,君王的尊嚴不可侵犯,你亂序即有罪。”

閆蔻:“你們君王的尊嚴就是建立在犧牲別人的自由之上?多麽卑鄙且無恥。我從來不認為我來到齊國就是齊人,你們的制度約束不了我。就像我肚子裏的孩子,生與死由我說了算。”

他:“但你卻利用了大齊的制度庇護自己,你企圖以皇室血脈換取生路。”

閆蔻身子垮下,氣勢弱了兩分,眼含淚水,道:“我何曾想過有一天我會把自己的孩子當做籌碼!”這在固邏是不允許的,孩子應是純粹的愛的結晶,它是帶著眾人的期待來到這個世上,而不是因為存在價值或背負任務。

閆蔻撫著自己的肚子,愧疚道:“我該不該在它還沒有意識到這世間惡意的時候,攔下它。”

這是她這幾天一直在痛苦糾結的問題。

他鬼使神差地道:“你想活下去,我成全你,先把孩子生下來。”

如今想來,他都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何要遵守承諾。

閆蔻:“生下來,傳出去,我坐以待斃?”

皇帝怎麽可能容忍她生下孩子!

他:“生下來,我來養,你詐死,我送你回固邏。”

閆蔻本能地往床裏縮了縮:“這孩子跟你沒有關系!是我的孩子,讓我帶孩子一起走。”

他:“是楚王的孩子,你不能帶走。這是我寬容的極限,你沒得選擇。”

閆蔻眼神透著懇求與恐慌,爭取道:“孩子留下又不能與楚王相認,何苦!”

何苦?皇室的骨肉絕不可以流落外邦,使國家受到牽制。萬一外邦有所圖謀、加以利用;萬一蕭遣看重骨肉、不舍分離……

他:“我希望你知道,我是在陪你玩命,你不能得寸進尺,否則誰也甭想好過。”

“為什麽……”閆蔻不甘地握緊被褥。

他:“什麽為什麽?”

閆蔻聲音輕弱卻有力:“為什麽你沒想過去打破制度,教我名正言順回家?我侵犯楚王,我有罪,但這個制度一直都在,歷來多少嬪妃被迫削發為尼,或者孤獨地老死宮中。你正視過嗎!而不合理的制度又何止這一條,你都看不到?不……不對,你未受其害所以你看不到,不……你們是既得利益者,你們當然要維護這樣的制度!你們這些所謂的王侯將相口口聲聲說什麽為百姓謀福祉,其實虛偽之至,迂腐至極!大齊表面上看來風光無限,底下早已腐朽成泥!”

她反守為攻,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原是來警告閆蔻的,不想變成伺候她,最後還受她訓斥!

閆蔻越說越激動,把久居大齊產生的種種不悅統統吐出來。

“為什麽你們國家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同時擁有三四個丈夫?為什麽女人不可以自立門戶?為什麽我要對蕭威、一個死去的人從一而終!”

他無言以對,只是反駁:“你不可以直呼先帝名諱。”

“我在他面前便這麽叫他。”閆蔻見他愚鈍,憤怒又無奈,不想再聊下去,躺下後將被子蓋好。

閆蔻的性格令他驚詫,他從未見過哪個女子有這般主見、這般大膽、這般放肆。

他承認自己被閆蔻激到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想爭口舌之勝。他道:“你在為自己的錯誤開脫,你妄圖通過指責制度的漏洞來合理化自己的罪行。你可以把我貶得一無是處,如果這樣你會好受些。”

閆蔻不能接受他對自己下如此定論,轉頭辯駁:“你以為我在拿你洩憤?鼠目寸光!蕭威臨終前我幾番與他說,他死後我不要出家,我要回家,他總是敷衍笑笑,讓我不要再提。他說愛我,卻從未真正尊重過我,我恨他的無視、冷漠、自大!他奪走我的自由,你們卻覺得合理,我的反抗便不合理,多麽荒謬的一個現象!你們無情,註定看不到一件事的癥結,聽不懂我在說什麽,你們永遠不可能與自己的子民成為朋友!”

她苦笑,自嘲道:“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你這個高高在上、傲慢無知的士大夫。你回去吧。”

說罷閆蔻將被子蓋過了頭,再沒出來。

他敗下陣來,第一次從外人眼中讀到了對自己赤I裸I裸的鄙夷,似往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他困惑、失落又氣惱,道:“老實聽我的話,把孩子生下來,大家都好。否則我就告訴陛下,孩子是楚王的。”

被子裏傳出重重的一聲“哼”!

他悶悶地下山去了。閆蔻的話,教他連續數十日都不得安眠。

九個月後,他信守約定放閆蔻回家,送至長亭,叮囑江澈道:“務必親自將她送到她父親身邊,再回來。”

江澈:“是。”

閆蔻撩起車簾,鞠了個躬,道:“願江大人永遠不會淪落為制度不容之人。”

現在看來,一語成讖。

-

林規聽完江熙的陳述,脫口而出:“胡鬧!”在他看來,江熙是感情用事。

他再三審問:“只是這個緣由?如果你不完全澄清,對楚王是極大的不利。”

江熙:“只是這個緣由。”

林規:“謀事不足!你想改掉這個制度,沒問題,你想保下楚王的孩子,也沒問題,但你不能保她!你該料到今天的惡果。”

江熙:“是我當時年輕,思慮不夠成熟。”

讓先帝公開背了那麽多年綠帽,這筆賬確確實實要算在他頭上。

林規:“如何確定給閆蔻送膳的農婦沒有說出去。”

江熙:“其一、她倆從未見過;其二、她年過五十,耳目不聰,事成之後我便令她回阜州老家去了,我再三試探過她,她不知院內所住何人,亦不知裏面降生孩子。”

林規:“將她家址說來。”

江熙:“阜州季縣青湖口……”

林規:“那江澈呢。”

江熙:“這件事絕不會是我江家傳出去的,江澈只是遵照我的囑托辦事,他壓根不知雙子的身世。”

林規:“你豈知閆蔻沒有告訴他。”

江熙:“總歸你們會審他,便問他吧。”

林規:“玉堂知道多少。”

江熙:“他全知道,但他對這種低級的犯罪不感興趣,沒有洩露出去的動機。”

在玉堂眼裏,這件事“低級”到三歲小孩都不做,甚至提議他殺了閆蔻,永絕後患。

稍有沾邊的人林規都一一問過,記錄在案,此題便過了。

林規繼續道:“下一個問題,還有誰知道你身上的痣。你仔細想。”

除了蕭遣、武德,便只有他故去的父母親。江熙把臉埋在手裏,尋想蛛絲馬跡,忽然一驚,頭皮發麻!如果他不是在渾渾噩噩的情況下被人動了手腳,那麽有一件,他確實被人扒過,在古鏡軍營裏。

古鏡軍營與帝宮雲雨、蘭若春深、東宮往事……

八竿子打不著!要是打著了,事情就大條了。

林規:“你想到什麽了。”

江熙:“想到一件關聯不大的事。”

沒有無用的信息,只有發現不了價值的人,林規不放過任何線索,道:“你要從實招來。”

“我在古鏡軍營被……”江熙咽了咽吼喉,道,“非禮過。”

林規:“是含蓄的說辭嗎?”

流言都說江熙在古鏡軍營充營妓,難道所言非虛。

江熙汗顏:“沒有很誇張。”

他在古鏡軍營的一舉一動原本就是要查的。林規道:“細說非禮。”

江熙:“需要多細。”

林規面不改色:“你被多少人非禮,非禮的形式,非禮的次數,非禮的程度,對方的頭銜,你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是否屬你的計劃……”

見他面不改色,江熙也面不改色,作為一名什麽都做得出來的反派,沒有什麽是說不出口的。

話說當年在古鏡軍營,他遇到一個變態。

這個變態看上去年紀與他相仿,比他高出一塊豆腐,擁有一頭濃密如瀑的黑發,雙耳戴著一對狼齒耳環,眉峰如劍,目若寒霜,軒然霞舉,而舉止狂蜂浪蝶,成日賣醉。他穿的是普通士兵的戰衣,將士卻聽之敬之,應是無人管束的小將軍。

他是在逃亡途中落入古鏡人手裏,古鏡人得知他的身份後,並沒有為難他,而將他好生伺候。畢竟出賣自己國家的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古鏡人原就有趁火打劫大齊的意圖,意外逮到他,以為天助,邀他協助攻打大齊,承諾事成之後,封他為大將軍。這些都與他的屁股墩無關,暫不提。

某日,幾個兵痞往他的帳裏擡進一只盛好熱水的浴桶,令他沐浴。

他多嘴一問,就被他們粗魯地摁進水中,他稍不配合,就要被強制伺候。

兵痞又拿來一套嶄新的華服,紅得如楓葉一般,配有青灰色腰封與披帛,五色寶珠由銀線織成頭飾、項鏈、手環,頗為繁覆,艷麗好看,像是某種場合特有的禮服。

他們將他洗好,給他穿上衣裳,又為他編好發辮,與頭飾和諧地纏繞一起,半濕地披在身後。

這套華服沒有褻褲和靴,只憑寬大的下擺擋住下身,或許原是有的,而被他們惡意拿掉。

他猜想,自己穿上的應是整套禮服的一件裏衫,這麽單一穿著像極了一件賣弄風情的睡袍。

他立在幾個兵痞中間,被他們興奮地凝視,一雙雙眼睛似要把他剝開。

忽然一雙手握住了他的腰,極下流地揉了兩下,稱讚道:“又軟又細!主人一定很喜歡。”

“放肆!”他推開那人,大喝道,“你們放尊重!我是你們將軍的貴賓。”

“貴賓”是他挽尊的說辭,實際上他就是一個被掌握生殺大權的俘虜。一旦他失去利用的價值,古鏡人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他。

幾人大笑起來,就喜歡他抗拒的模樣。

“哈哈哈哈!好大的勁,有些功夫在身上,更有趣了。”

“既然是練過的,萬一他傷了主人怎麽辦?”

“主人的拳腳無人能匹,壓制他還不簡單。再說我們守在帳外,一出事就沖進去,他能囂張到哪去。”

“話不能這麽說,齊人擅詭計,就怕他下黑手,我們防不勝防。”

“他沒有武器在身,出不了事,再說他敢反抗主人嗎,他不怕死嗎。”

“有的人真不怕死。”

“保不齊他還享受呢,哈哈哈……”

“要我說,還是把他手腳綁起來穩妥。”

幾人一致點頭,將他的雙手雙腳捆得動彈不得。

憑幾人的交談內容,他猜想他們不是士兵,而是侍仆,以及他們要把他獻給所謂的主人。

營中有那麽多俘虜,為什麽選中他,是因為他的身份?模樣?還是每一個俘虜都難逃這遭?

他盡量多獲取一些信息來阻止被淩I辱,道:“我有臟病,不能與人接觸,恐傷了主人。”

他們討論了一會,叫來軍醫,一番檢查過後,無病。

“你小子,這是你的福氣!是繼續做俘虜還是一步登天,全在你表現。”

他豈不知表現得再好,也只是保全性命,到底是一個性I奴,怎可能一步登天。

他:“福從何來?求大人們明白告之,待我一步登天時必報答各位!”

“嘖嘖嘖,妙不可言吶。”他們故意賣關子。

他急道:“怎麽個妙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咱主人我見過嗎?是大將軍嗎?”

“問這麽多作甚,你只管伺候好,虧不了你!”

幾人用被子把他裹住,扛了起來,送進一只華麗的軍帳。他們將他放下來後,往階上一推,他一個趔趄就撲倒在矮矮的案上。

他擡起頭時,迎面對上了他們口中的主人,好生威武高大的一個漢子,雖穿著普通的戰袍,但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狠戾如雄獅怒號一樣教人生怯。是他不曾見過的人物。

那廝張開的雙腿吊兒郎當地搭在案上,斜斜地歪著,正用刻刀打磨一只骨笛,看到他後定住了。

侍仆:“主人,他兇得很,可要綁到床上去……”

那廝揮手,幾人退到帳外。

那廝眼神滾燙,像翻湧的兇險的暗河,莫名的可怕。

他不敢多看,跪直身子低頭,道:“見過主人。”

那廝用刻刀叼起一塊果子湊到他嘴邊,上邊沾了一些骨碎,是人骨。他強忍惡心作嘔,一聲不吭張嘴吃下。

接著那刻刀輕輕滑過他的臉頰,沿著他的頸項滑到鎖骨,鋒利的刀口劃開衣裳,冰涼的刀背肆意玩弄他的胸膛。

他本能地往後縮了身子。

那廝問:“幾歲?”

竟是齊語,這廝會說齊語。

他:“二十四。”

那廝:“有無妻室。”

他:“無。”

那廝:“是處子?”

他:“是。”

那廝噗嗤一聲,扔了刻刀,站起身來,更顯挺拔。他跨過桌案,把他撈起,打了個橫抱走到一旁的床上,放下,解開他捆在身後的雙手,綁到了床頭。

他抗拒了兩次,皆被那廝單手扼住,力量懸殊,不是他能抗衡的。他心涼了一截:要完!

那廝又解開他腳上的繩索,欺身上前,杵在他雙腿中間。紅色的衣擺撩開,露出凝脂般的光潔的雙腿。

那廝揚起嘴角,舔著齒,似面對無比可口的盛宴。

他的模樣一定無比糟糕,求道:“主人饒命!”

“饒命?誰又饒過我。”那廝說罷便擡起他的左腳搭在自己的肩上,扭頭輕輕一吻,像極一個癮君子。

他寒毛卓豎,慌地收腳,卻被那廝摁住。

“大人、將軍、丞相、殿下……我不喜歡這樣。”

那廝下流地撫著,埋首在他膝彎細嗅,聲音輕浮:“我是強I奸I犯,我管你喜不喜歡。聽說你是你們太子的陪讀,你們從小玩到大?”

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掙紮的雙手拽得床頭咯吱作響。“是。”

那廝:“他有沒有玩過你?”

他:“啊?”

莫名其妙!

那廝:“他有沒有像這樣碰過你。”

他:“沒有。他是萬人敬仰的太子殿下,文質彬彬,溫文儒雅,風流倜儻,不同流俗,高情遠致,懷瑾握瑜,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強人所難。”

那廝:“他是不是有隱疾?”

他:“啊?殿下他身強體健,無病無疾!”

“那為什麽他不睡你?”那廝一邊說,一邊往他的小腿咬了幾口,留下一行水光,滿臉靨足,“我要是他,早就給你開I苞了。”

他:“我是男人,他喜歡女人。”

那廝:“他親口告訴你他喜歡女人了嗎?”

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這個鳥人為何對蕭遣那麽關心。

他:“他沒說過,但他以後一定會娶個絕世的好妻子。求你了,不要這樣。”

“你難道不知道,越反抗,男人越容易興奮?”那廝壓下身來,蹭著他,又捏住他的下巴命令道,“用腿夾緊我。”

他有被頂撞到,試圖扭開腰,卻被那廝壓得更緊,怒斥道:“放開我!”

那廝得了趣,在他身上好色地摸索,問:“他到底為什麽不操I你呀?”

他:“不喜歡就不操,有那麽難理解嗎!”

那廝:“他沒跟你說過,喜歡你嗎?”

他:“不喜歡當然不會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那廝:“他說過不喜歡你嗎?”

他:“說過。”蕭遣肯定討厭死他了,不是……“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

那廝:“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證把你操I得欲I仙I欲I死,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他啐了那廝:“你讓我感到惡心。”

“哈哈哈!你怎麽連聲音都那麽……動聽?”那廝並不生氣,變本加厲,富有技巧地吻著他的耳根,是在炫技,發出鹹濕的聲音,好一陣才分開。

他罵了一連串“王八蛋”,可看在那廝眼裏,像可憐的獵物可愛極了。“怎麽辦,我有點喜歡你了。”

他:“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那廝:“喜歡你這張臉。”

他:“老子出生名門,制科狀元,你才幾品的兵,也配喜歡我?”

他想套出這家夥的官職,如果這家夥能號令三軍,別說雌伏任其玩弄,要他多浪蕩都行。

那廝眼簾微合,透出與生俱來的自負,不可一世道:“配你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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