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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高中生無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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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高中生無慘

千鳥的話顯然把這三個人給嚇到了, 畢竟他天天就是在一旁看著,也沒有再說過什麽話,現在卻突然來這麽一遭。

就在糾結要不要答應時, 主公那邊傳來了消息,讓千鳥跟著他們行動。

產屋敷沒有阻止, 甚至是幫助他去見到那些鬼, 這一點讓千鳥又有些糾結。

只是就算再糾結, 他也不能放著這個機會不管的。

因為傷不重, 他們三個又被煉獄杏壽郎收為了繼子, 暫時跟著煉獄訓練。

千鳥剛來就看到空無一人的蝶屋,才知道這個消息。

就在他收拾收拾準備跟著去時,蝶屋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卻是千鳥沒有見過的柱。

披著左右花色不同羽織的男子, 轉過身來, 那雙海藍色雙眸看向千鳥。

千鳥瞬間警惕起來,富岡義勇,學院裏的體育老師,一個教學方式斯巴達, 聽不懂話的人。

嘖, 這人根本就不管他表演的是溫柔還是冷淡, 只憑自己的理解做事。

如果不是他有能不參與體育課的病例, 恐怕也早就受不了這家夥了。

就在千鳥想著該說些什麽時,富岡義勇已經向他走近, 聲音清冷:“走吧。”

說了這兩個字, 富岡義勇轉身就走, 惹得千鳥也跟著邁開腳步,蹙眉問:“走什麽?話說清楚。”

富岡義勇腳步稍緩, 轉頭看向千鳥,那雙眼睛裏滿是疑惑,顯然是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主公大人說這次的任務你跟著我。”他站在原地遲疑了片刻,才又簡單說了句解釋的話。

千鳥看著他的眼神說不上是嫌棄還是討厭,總之在和這人見到不到五分鐘,他就已經感到疲憊了。

不過,他還以為自己會跟炭治郎那幾個好忽悠的一起去,沒想到產屋敷說答應他,卻是另外安排了人。

嘖,狡猾的狐貍,病入膏肓了就管好自己的身體吧。

千鳥瞥了眼富岡義勇,對方在解釋清楚後就當千鳥不存在一樣,自顧自地趕路。

但偏偏派這家夥,他可不覺得這家夥會機靈的套話或者看著他之類的。

只是他也明白,產屋敷那家夥從來不會做沒有用的事,這麽多年他可不是白過的。

他煩躁地摩挲下手指,卻在心裏想著待會要做些什麽。

既然來到了這裏,當然要送些“禮物”給產屋敷啊。

只是很快,千鳥就沒有心思想這麽多了,他站在原地,扶著旁邊的樹喘著氣,許久沒運動過的身體已經在抗議。

富岡義勇這家夥,是覺得誰都能比上他的體能嗎?!竟然一點速度也不減,還越來越快!

這個時代難道沒有趕路的車嗎?就靠純跑?還是這家夥根本沒想到這點。

千鳥在心裏瘋狂吐槽著,甚至富岡義勇這家夥連他掉隊了好一會都沒有發現!

他才不會繼續跟著這家夥跑,這種對他無益又讓人煩躁的運動簡直沒有任何意義。

喘勻氣後,千鳥站直身拍了拍自己的羽織,這還是因為要出任務特地換的,上面繡著的艷紅彼岸花他挺喜歡的。

走到下個城鎮忽悠個人家休息一下吧,富岡義勇也不至於傻到到了目的地還什麽都沒發現。

嗯,應該是不會的,畢竟也是能當老師的人。

只是還沒走兩步,他忽然停下腳步,捂著心口看向左邊。

剛剛,突然有種遇到什麽東西的感覺,有種……能夠掌控所有的感覺。

這一片樹林雖然不大,但樹木很多,緊緊挨在一起郁郁蔥蔥,樹蔭撒下來的時候都看不見太陽。

在千鳥的視線裏,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只是垂落的頭發遮擋住了他的臉龐。

他沒有動,直到對方走到他面前緩慢擡起頭來,才輕輕皺眉,稍稍後退了些許。

因為面前的人雙眼猩紅,臉上滿是血跡,正擡著頭看著他。

“你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我?”鬼的聲音嘶啞難聽,卻意外帶著些高高在上的韻味。

千鳥了然,所以這是這個世界的自己找上門來了,鬼王能操控鬼什麽的,好像挺合理的。

“弱小的普通人,你,也成為鬼吧。”千鳥還沒有說話,對方就再次開口,如同施舍般開口。

聽到這話的千鳥臉上的神色更淡,他知道鬼舞辻無慘能夠操控各種鬼,那麽把他變成鬼,是也想操控他嗎?

他面無表情看著面前的鬼,突然走進了一步,就看到對方後退了好幾步。

看來,在這樣的情況下,在現場的他,對鬼的影響力比鬼舞辻還要強一些。

那這樣他就放心了,他輕笑道:“爬到陽光底下,去吧。”

雖然這裏樹多,但不代表一絲陽光也透不進來,面前的鬼捂著腦袋,看樣子是無慘同樣在命令他。

果然,最後還是在現場的千鳥的命令更加優先,被命令的鬼顫顫巍巍跪下來,慢慢爬向不遠處的一小片陽光處。

看到這一幕的千鳥臉上揚起笑,就聽到鬼又再次開口說話,不過這次聲音裏卻帶著怒意:“你瘋掉了嗎?明明我們是同一個人!”

聽到這話的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樹葉投下的陰影照在他的臉上,顯得那雙玫紅雙眸越發詭秘。

他拉緊了黑底艷色彼岸花的羽織,腳步輕巧慢悠悠走在鬼的後面,看著他爬的樣子居高臨下地望著。

“是啊,我們是同一個人,”他終於開口,聲音磁性輕柔,“那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臣服於一個並不強於我的人。”

如果鬼舞辻無慘比他厲害,甚至能殺了他,在死亡的威脅下,他會幹凈利落地聽話。

這也是為什麽他在鬼殺隊沒有到處亂走,甚至沒去招惹其他人。

強大是讓人畏懼又渴望的存在,而他自詡是個非常識時務的人。

但既然他們是同一個人,那鬼舞辻無慘又憑什麽對他發號施令,都是爛人,誰比誰高貴呢。

他邊說腳步也沒有停,已經走到鬼的身邊,他擡起腳用上力狠狠踩在爬著的鬼的頭上。

不知道無慘在控制鬼的時候能感受到鬼的感覺嗎?如果能的話,那就太好了。

他的腳尖用力,把鬼的腦袋碾入泥土裏,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動人,如同搖晃盛開的罌/粟,危險漂亮。

“我說啊,你的辦法也太蠢了些,努把力殺掉我啊。”他語調上揚,帶著溢出來的嘲諷。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自己也是個蠢貨,還是活太久腦子壞掉了。

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會為了別人去做事,他只為自己,哪怕是另一個自己,他也要踩在腳下。

他的笑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再次用力,鬼的身體在掙紮,腦袋卻不敢隨便亂動。

在心裏算了算時間,他挪開時踢了踢對方的臉,如同逗弄小狗般笑道:“去吧,繼續爬。”

在鬼緩慢爬進陽光裏,發出淒厲的哀嚎時,千鳥蹲下身,臉上的笑仿佛是聽到什麽動聽的樂曲般沈溺欣喜:

“雖然吃人什麽的很惡心,但我對針對產屋敷這件事很感興趣哦。”

在鬼徹底消散時,看到的是那張艷麗蒼白的笑臉,以及最後的話語:“所以,下次見面,再一起做壞事吧,親愛的同位體。”

看著鬼在陽光下化為灰燼,千鳥才收回視線,蹭了蹭鞋子上沾染上的血。

幸好現在太陽還沒下山,再慢一會富岡義勇來了也能見到這只鬼。

不過那家夥怎麽還沒來,入夜了樹林裏很不安全的好嗎。

千鳥走了一小段距離,就看到飛快在他身前停下的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冷著一張臉,安靜地看著他,好一會才開口:“你去幹嘛了?”

他似乎並沒意識到千鳥的體力問題,而是覺得千鳥有事離隊了。

千鳥深呼吸一下,也不準備說那些或許對方聽不懂的彎彎繞繞,直截了當告訴對方自己不行。

在這種方面上,他還是不會逞強的,畢竟累到的可是他自己。

富岡義勇沈默了一會,最後又盯著千鳥看,隨後像是理解了一樣,鬧到旁好像閃過什麽燈泡。

下一秒,義勇扛起了沒反應過來的千鳥,如同扛米袋一樣,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減。

天蒙蒙黑下來的時候,他們才終於到了目的地,富岡義勇幹脆利落地放下了千鳥。

千鳥一手捂住嘴,一手抓著義勇,本就蒼白的臉色直接慘白,腦袋跟漿糊一樣混在一起。

如果不是不想不體面的坐在地上,他才不會這樣苦苦支撐著。

可惡,如果要吐的話,他一定要吐在富岡義勇身上!

富岡義勇難得沒有掙脫開,只是站在原地等著千鳥平覆下來,畢竟對方看起來真的很難受。

千鳥最後還是沒有吐,他不想再和這家夥多說了,還是速戰速決快些回去吧。

——————

這一次千鳥沒有做什麽,柱的實力確實強悍,千鳥只需要站在一邊看就行。

而富岡義勇顯然對千鳥的摸魚行為早有預料,他沒有保護千鳥,只是當他不存在一樣。

看得千鳥微微蹙眉,所以產屋敷那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麽?!

在觀賞了一場技藝絕佳的戰鬥後,千鳥跟著富岡義勇去了不遠處的紫藤花標志的人家住下。

千鳥對這趟感覺一般,在入睡前,他看到了一封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房間裏的信。

打開後,裏面是熟悉的字跡,看來這家夥也不是蠢的無可救藥,在明白他們是平等的利益共同體後,還是會幹人事的。

他緩慢看著被油燈點燃的信,油燈的光搖晃燃燒著,照射著千鳥明暗不定的臉,以及嘴角那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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