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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如果他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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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如果他沒死呢?

蘇玉清眼裏沒有一絲情緒,“即刻前往思過崖。”

牧清寒跪下行了弟子禮:“弟子領命。”

玉清仙尊沒有細數他犯的錯,他也沒問原因,立刻就出了玉清峰。

“師兄,你怎麽不好好認個錯?仙尊只有你一個弟子,思過崖苦寒,你修為盡失又身受重傷,這麽去身子受不住啊!”淩浩然焦急道。

“無事。”牧清寒腳步極快,即使失去了修為,也依然健步如飛。

淩浩然看著走遠的師兄,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哎呀!”,隨後,他腦子一轉,忙跑向弟子閣。

**

青雲宗正殿

殿內坐了數不清的人,都是各門各派的掌門長老。在玉清仙尊進來前,大殿內吵吵嚷嚷,這個罵那個,那個陰陽怪氣另一個,總之一個時辰什麽也沒有商量出來,眼看魔族突破封印,關押千年的魔嗜血難擋,幽洲多個城池已經失守,情況危急。

可是這群人沒有立刻團結一心想辦法解決問題,還在互相推諉,明裏暗裏都在指責青雲宗厲無咎自爆元神導致封印破開的事,修真界走到現在也真是天道仁慈了,藏在角落的謝玄遲惡心的看著他們,心裏滿是唾棄。

一道身影閃過,蘇玉清到了,殿內的人像被掐住了嗓子,誰也不敢造次。

還是青雲宗掌門嚴景天站出來招呼了一句:“玉清,這次出關是否再次突破?”他這麽問心裏可是有小九九的,眼看現在形勢不利於青雲宗,且厲無咎這個渡劫期弟子還沒宣揚出去就隕落了,現在必須要有一個境界高深的人出現才能再次保住青雲宗的地位。

“渡劫巔峰。”蘇玉清自顧自的登上了最高的位置,那是所有人默認留給他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不管內心是否高興或是怨恨,表面上都要裝出一副欣慰的表情:“恭喜恭喜。”

“有玉清仙尊在,修真界可保安寧”

……

“各位不妨好好想想如何應對幽洲之事。”蘇玉清沒把眾人的奉承聽進去,一針見血的提出來問題,大殿內一時沒了聲音。

左看右看,似乎沒人想當這個出頭鳥,第一波上戰場的能有什麽好果子,都是送死的活,他們也不想讓自己宗門的弟子送死。

“既然眾位道友都沒有意見,那就由我安排。神武門和天樞就在幽洲,目前自顧不暇,需要昆山派和空靈寺立刻前往幽洲,先行阻擋魔族先鋒,其他門派安排弟子,以速度最快的飛舟前往幽洲。”

“修為在元嬰以上的前往白沙城,拖住魔族大軍,元嬰以下在周圍小城清剿趁亂作怪的妖魔。”

一系列安排砸在眾人心裏,雖然心裏不爽,但眾人都得忍著,畢竟這次修真界的劫難還要玉清帶領他們渡過。

又探討了一些細節,應對魔族的事情有了條理,現在就要說說厲無咎牧清寒的事情了。

蘇玉清聽著腳下的每個人都在聲討他的師弟和徒弟,眉心難得有一絲不耐煩,但是很快就閃了過去,以至於並沒有人看見。

“諸位放心,牧清寒已被關押在地牢,魔族事情解決後,我自會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至於厲無咎已經隕落,難道你們還要咄咄逼人不成?”蘇玉清一貫平靜的語氣裏帶了一絲慍怒,臺下的人更不敢再談,紛紛告辭。

蘇玉清一個人回了玉清殿,後殿放有所有玉清峰弟子魂燈,在一個隱秘的角落,他從盒子裏取出了一盞已經熄滅的魂燈,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再次離開時,盒子裏已沒有了任何東西。

第二日,演武場上聚集了無數青雲宗弟子,他們即將前往幽洲,開啟人生中第一次戰爭。晨曦的微光灑在他們堅毅的面龐上,那一雙雙眼睛裏,燃燒著熊熊鬥志,清風拂過,衣袂飄飄,卻吹不散他們周身散發的決然氣息,高臺之上站著的長老看著充滿自信的臉龐,心裏挺不是滋味,這些娃子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戰火無情,這一去可就回不來了啊。

沒能想太多,出征的號角吹響,天邊泛起紫光,百鳥盤旋在上空,陣陣玄音傳進弟子耳中,這是每一次出征青雲宗特有的祈福方式,在這肅穆的聲音中,弟子們整齊有序地列陣前行,帶著他們破魔的決心,毅然出征。

玉清仙尊也去了戰場,牧清寒似乎被所有人遺忘。

淩浩然雖然很想去戰場,但是他師尊以他年紀小,心性不足留下了他。淩浩然為此大發雷霆,和琿長老鬧了幾天,琿長老擔心他悄悄跟去,還把人關了三天,待他追不上其他弟子後這才把人放了出來。

抑郁不得志的淩浩然就這麽在玉清峰遇到了謝玄遲,在得知謝玄遲找不到思過崖時,他眼前一亮,前幾天準備去找符鈺勸勸師兄,誰知他早就前往了幽洲,而且齊霖也不在,玩得好的雲悠悠雲揚揚去歷練了還沒回來,現在找到一個同盟恨不得熱淚盈眶,兩人一合計就往思過崖去了。

謝玄遲看著思過崖的入口挑挑眉,這入口藏在這裏找不到也不能怪他。

思過崖就在玉清峰後山,就是上次李雲天他們設計厲無咎的那個後山,只是這思過崖並不在這一側,而是與玉清峰遙遙相對,眾人走過也只能看見對面山峰的景色秀麗,並不能認出這就是思過崖,因為這裏設置了障眼法。

禦劍飛過去,再穿過狹長的甬道,謝玄遲有些不理解,牧清寒修為盡失到底是怎麽飛過去的?

思過崖沒有守衛,兩人輕輕松松就找到了牧清寒。天之驕子隕落說的就是他了,往日裏意氣風發的人就這麽頹然的坐在石凳上,要不是有人來了,說不定他能坐一輩子。

“牧清寒,你給我振作一點啊!!!害死厲無咎的兇手你還沒找到,難道就這麽頹廢下去,你真的甘心嗎?”謝玄遲雖然有些憐惜他,但是這話他也必須說。

話音剛落,謝玄遲就被淩浩然踩了一腳,謝玄遲全當給他撓癢癢了。

牧清寒對他的話沒有一絲反應,仍然呆呆的坐著。

謝玄遲忍的忍,最終還是忍不住喊道:“如果他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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